他总是这副模样,前一刻还在嘻嘻哈哈后面一刻又认真的叫人诧异。看似无心却其实每一句话都那么恰到好处的钻到人心里最柔软的角落,这般含情脉脉,这般情真意切。谁谁的心也不是铁打的,怎会看不见怎会听不见,只是那张好似藏了漫天冰雪的面容,任凭心里如何铭感不忘却始终不会透露一点点的动容。
“回,回府吧。”话说得扭扭捏捏,仔细一听像是谁家害羞的姑娘。
“好!回府!”他自然而然的去牵他的手,手指一一扣进指缝里,牢得再舍不得放开。
雨,是在他们回到府里的时候下的,像是给刚才沉闷的天气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淅沥哗啦的雨帘倒一般倾泻下来。
胸口的这毛病看来是真的落了根,天气一潮湿立刻痛得连忍也忍不住,金俊秀倒在床榻上生生痛出了一身冷汗,朴有天急得不行,陪在旁侧,紧紧扣着他的手,一个劲的重复:“忍忍,再忍忍,还有没有哪里疼?”叫了下人拿来了雪山膏药,却不见得有什么效果,一急起来便将那价值连城的膏药掷在了地上,看傻了满屋子的下人。
请来的郎中把脉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本来这种毛病就不好医,朴有天却不称心:“江南城里都是一帮庸医不成!”刻薄的言语,怒张的表情哪里看得到平日里的半分体贴。
郎中自然也是面色不豫,还是王管家适时出来说话:“我们家少爷今儿个心里不舒坦,给你见笑了,老奴在这里代府上赔不是。”
“得了得了。”郎中晃着手离开,在心里暗自后悔过来这趟,真真是找罪受。
金俊秀虽是痛得厉害,人却是清醒的,屋里发生了什么事儿自然也清楚,伸了手拉住那人的衣袖,惨白的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用不着这样,我没事。”声音低得不能再低,模糊的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他却听到了,抬手擦干了他面上的冷汗:“快点别再疼了,恩?”想跟着笑,却是无论如何也扯不开嘴角。
因为心疼。
小小的屋子里,站了好几个下人,又是打面盆又是送毛巾,也不知是哪个不怕死的说了一句:“公子先去歇息歇息。。。”还没说完便被一个严厉的眼神狠狠瞪了回来。
又是熬了快两个时辰,躺在床榻的人才微微恢复过来,朴有天立即嘘寒问暖的通通问了一遍:“身体还疼不疼?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要再忍着了,你这身子迟早被你折磨出一身病,这病根什么时候落下的?是上次白姑娘那两个下人打出来的对不对?明儿我写信叫京城的郎中来看看,我就不信治不好它。。。”
“。。。。。。”千言万语都梗在了嘴边,不自觉便将脑袋靠在他肩膀,眼里酸涩的好似要落泪。何曾有人这般掏心置肺的待过自己。
朴有天一挥衣袖撤退了屋里的几个下人,下人们这才松了一口气,直至关上屋门前,就这么顺着门缝传来一道声音:“真是的,像生小孩儿一样。”另一个声音也说:“是啊是啊,咱们公子跟要做爹一样守在床边动都不动。”
然后,屋里的那个谁谁谁立即染红了一张脸,又是那个谁谁谁笑着凑到他耳边道了一句:“听到吗,他们说你在给我生小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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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神起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