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什么?”一把扯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到自己跟前:“怕我对你怎么样?恩?”
“我说过,你若不愿,我绝不迫你,这些天来,我是怎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说到这里,便自嘲的笑出声:“亦或者是你根本不愿了解。”
手腕被他抓得有些发疼,金俊秀轻轻挣扎了一下,却反被他钳得更紧:“金俊秀,你说话。”
迎上他如炬的目光,他淡淡的道:“你失态了。”
“你。。。”气得咬牙切齿,真恨不得掏出他的心好好看一看:“失态?自我方才见了那三个字便已经失态。”抬手拿过桌台上的纸张,放到他面前:“李赫在李赫在,什么都是他李赫在,你金俊秀何曾将我放在过心上了?呵。”
金俊秀却只是看着他,咬着唇闭口不言,朴有天见他仍不说话,怒气又往上添了一层:“我知晓他对你而言有多重要,只是。。。”手里的纸张被揉成了一团:“以后别再让我看到这三个字。”
从没见过他如此狂傲的气势,盛气凌人的好似不把任何放在眼里,狭长的眼眸中丝毫没有了平日里的柔情,金俊秀愣愣的看着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他便先夺门而去。
“啪!”摔门的声音震得耳朵嗡嗡作响,那人。。。是真生气了吧,瞧着地上被他揉作一团的纸张,心也好似同样被揪成了一块,极不舒服的感觉从胸口慢慢扩散开来,金俊秀弯下腰拾起那张纸,傻子,那人真是个傻子。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开心呢,便是金在中的那一句打情骂俏眉来眼去。
只是朴有天这样一走,竟是连着数日都没有再来过。
听说折花公子最近又经常往阁香楼跑,昨日在那儿待到三更左右才回府,一身的酒气。又听说他最近对那玉儿姑娘好的不得了,前些天还送了好几件衣衫过去,上头刺的花样甭提有多别致。还听说王管家近几日跟公子提了成家的事儿,说是到了该娶妻的年纪。。。
爱嚼耳根子的下人你一句我一句:“哎,你可别说给别人听。”听着的人,头点得跟捣蒜一样:“我保证不说。”回过头却立马把这话告诉了别人:“你听说了没,公子。。。”还没一日的功夫,小小的几件事便传的整个朴府人尽皆知,自然也传到了金俊秀耳朵里。
金俊秀听后是没什么反应的,一张脸还是那个样子,从从容容,冷冷淡淡。视线不期然的又往桌上的泥人瞧过去,前几日金在中来得时候说了一些话,他说:“俊秀阿,别总拒人于千里,有时候对有天好点吧,别过分冷淡了,哪个人不希望能被心爱的人重视呢。你也别怪有天,他自小没迁就过别人,养尊处优惯了,对你已算是到极限了。他这人阿就要面子,跟我说了好几遍想你,天天念叨着呢,可就是拉不下脸皮来找你。”
这几句话最近常常在脑中徘徊,一遍又一遍。
好面子?他那般不要脸皮的人也好面子吗?讲那些不正经的事儿的时候怎么不好面子了?
眼前不禁又浮现出那人嬉皮赖脸的模样,一双多情的眉目总是露着笑意:“俊秀,我喜欢你呐。”说了也不知道有多少遍的话,他总不厌其烦的讲了又讲。
这样想着,嘴角竟不自觉的弯了一分弧度。信手从笔架上取过一支笔,往砚台一沾,几分小心的在纸上写起来,一撇一捺皆是万般端正,从来不曾如此仔仔细细写过他的名,若让他知晓现下他写得这三个字,不知道会怎样的得意。
---------------------------------------

久等了各位,我给你们磕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