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胃联盟吧 关注:28,796贴子:321,650

回复:原创bg重生 梦醒时见你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77楼2022-10-19 21:44
回复
    11.1
    沈寒酥回眸,便看见一道清瘦颀长的身影自走廊拐角处现身,他白蓝相间的病号服外搭着一件黑色风衣,手上还扎着针,跟在他身后的江小五小心翼翼的高举着药液袋,面色焦灼:“砚爷,何医生说了,你这次必须好好调养,不让您下床。”
    江知砚置若罔闻,他虽是一副荏弱楚楚的模样,周身气质却越发衬的芝兰玉树。
    公子如玉,翩翩温良,款款而来。
    许是走的急,也许是身体太过虚弱,他白皙的额头上有些许密布的汗。
    “砚爷,哎呦~您走慢点。”江小五每走几步都无奈的叮嘱着。
    江知砚已在沈寒酥面前站定,他抬手轻轻按过胸口,低低咳了咳。
    “你怎么过来了?”沈寒酥抬手轻拭过江知砚额头的汗水,语声急切,美眸里都是潺潺流影。
    “需要RH阴性血?”江知砚问着,语声低弱,气息喘促。
    “嗯。”沈寒酥应了一声。
    “我的储备血还有两袋。”江知砚转头看着一旁的护士:“去何煜医生那里,让他给你取。”
    沈寒酥眼睫簌簌一掀,整个人愣了愣:“你也是熊猫血?”
    “嗯,很荣幸,能帮到你。”江知砚嘴角微扬,一笑,美若芳华,颠倒众生。
    “砚爷!”江小五瞠目,一片恍然,语声惊绝:“那是您救命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就给了人!”
    “我现在无事,既是救命的,危急关头留着何用!”江知砚说着,语速一贯的柔缓。
    “砚爷!!!不行!!!不能给!!!”
    “救人要紧,快去!”江知砚看着护士,又一声催促。
    看着护士匆匆离去,江小五无计可施,急的直跺脚。
    沈寒酥眼眶泛红,美眸里升起一层氤氲,泪水湿润了长睫。
    “别哭,阿雪,你别哭。”见沈寒酥含泪的眸,江知砚一时手足无措,虽不知道手术室里生死徘徊的是谁,对阿雪来说想必很重要,他抬手拭去她脸上的眼泪,轻声的安慰:“不会有事的,别哭了。”
    “知砚,我让人在x市送血过来了,只是时间来不及,等到了,我会还给你的。”
    “好,只要你别哭,怎么都好。”
    护士回来的很快,后面还跟着一名身形挺拔的男人,他身穿白大褂,面上虽戴着消毒口罩,但依稀能看出男人硬朗的轮廓,立体分明,他那双深栗色的眸子扫过江知砚和沈寒酥,眉头微微凝起,似是不悦,可他一声未吭,跟着护士进了隔离区的更衣室。
    “伤者什么情况?”何煜问着,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穿上了绿色无菌服。
    “伤者穿透性胸部损伤,钢筋伤及肺部动脉小血管,内出血情况很严重,没有血,钢筋不敢贸然取出。”护士说道。
    何煜颔首,带上了无菌手套,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监护仪发出冗长刺耳的声音。
    滴——滴——滴——
    数据异常,生命特征的心电图波动跌宕起伏。
    “何医生!”正在主刀的医生看到何煜进了手术室,双目骤然一亮。
    何煜上前,看着穿透谢凌辞胸口的钢筋,眉头紧蹙:“准备,手术。”
    一声令下,一场紧急的手术,施展开来。
    手术室门口的沈寒酥坐立难安,神色惶急,她感觉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好比是千年。
    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出来的还是刚才的护士,她看着沈寒酥,语声又急又快:“刚才你说的血还需要多久才能到?伤者术中大出血,血浆还是不够。”
    沈寒酥面色骤然苍白,她掏出手机打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凤眸微眯,眼波幽暗,周身气度如千层冰雪般,一寒百里,她深呼吸一口气,终是没控制住情绪,失控的扬声呵斥:“周故,你是不是**?!这么紧急的事你不会用直升机?!给你十分钟,我要是看不见血浆,你就等着千刀万剐吧!”
    闻言,江知砚眸色一深,长睫微不可见的颤了颤,他突然想看看手术室里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沈寒酥这般惶急,男人还是女人?长得什么样子?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78楼2022-10-21 14:27
    回复
      2026-05-30 21:25: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11.2
      手术室的门又被人推开,出来的是医生:“怎么样?多久能到?”
      “十多分钟。”沈寒酥挂了电话,说道。
      “不行!伤者坚持不了!”医生断然道。
      话落,沈寒酥怔了片刻,眉头紧锁,握着手机的手逐渐收紧,泛白的骨节似要破肤而出,雪白的腕内两条筋络条条凸起。
      “阿雪。”江知砚伸手揉了揉沈寒酥的发顶:“别怕,还有我。”他说着,声音低沉而柔和。
      “不行!!!”沈寒酥紧紧攥住江知砚的腕骨,聪慧如她,她知他心中的想法。
      “砚爷!不可以!”江小五亦是猜测到了江知砚心中所想。
      “能不能想办法撑十分钟?就十分钟?”沈寒酥眉头紧蹙,看着医生。
      “已经出现了失血性心跳骤停,如果没有血,别说十分钟,五分钟怕是都撑不过去了!”
      话落,沈寒酥身形摇摇一晃,美眸里满是无助的惶然。
      “阿雪,告诉我里面的人对你重要吗?”江知砚看着沈寒酥,灿若繁星的桃花眼里倒映的全是她的模样。
      沈寒酥沉默了,她贝齿紧咬着红唇,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情如家人,怎能不重要?!
      “既然对你重要,我又怎么见死不救?”江知砚说着,语调轻轻,却含着极深极深的温柔:“别怕。”
      “砚爷!您是不要命了吗?!”江小五急的眼尾一片猩红,扬声大喊,字字铮铮。
      江知砚眸光流转,一丝寒光在眼梢长睫间闪烁,他看着江小五,眼底的柔色全数褪尽,取而代之的是黑雾弥漫般的万丈深渊,里面森冷的阴沉,他薄唇轻启:“小声些,我心里有数。”淡淡的音色,无波无澜,话落,他径自拔下了手背的针。
      江小五后背犹如窜进一抹冷风,生寒刺骨,他转头看着沈寒酥,那目光阴测测的似要将她挫骨扬灰。
      爱发电更新至40章,着急的仙女们可以去支持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79楼2022-10-21 14:28
      回复
        催更盖楼呀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0楼2022-10-22 21:07
        回复
          ❤️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1楼2022-10-24 15:17
          回复
            ❤️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2楼2022-10-30 16:15
            回复
              ❤️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3楼2022-11-01 14:40
              回复
                12.1
                “在这等我。”
                温声细语,是江知砚的声音。
                沈寒酥有些恍惚。
                “抽砚爷的血,那是要他的命!”
                耳边又荡起江小五的声音,沈寒酥如梦初醒,心神俱震,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拽住江知砚,却只虚虚的抓到了一片衣角,尔后连那片衣角也消失在掌心。
                她亲眼看着江知砚的消瘦颀长的身影被手术室厚重的门隔绝。
                手术室里,何煜看到跟在护士身后的江知砚,那双深栗色的眸子一震,长腿阔步,他在江知砚面前站定:“你进来做什么?”
                “救人。”江知砚说着,挽起了衣袖,露出小半截线条优美白皙的手臂。
                “你自己什么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何煜声色俱厉:“出、去!”最后两个字,一字一顿,如裂帛断玉。
                “特殊情况,生死面前,你该知缓急轻重。”江知砚看着何煜,眸色幽深:“快点救人,他是我未婚妻的朋友。”
                何煜看着江知砚,眸子里尽显烦躁,他按了按眉骨,似是踌躇。
                “何医生,伤者呼吸和心跳又骤停了!”
                “何医生,伤者瞳孔散大!”
                护士的声音越来越急切,越来越慌张。
                “何煜!救人!”江知砚说道,声音缓定,眼底一片沉沉暗色。
                何煜眉宇间思绪很重,思虑再三,终是把江知砚安排到闲置的手术床上。
                消毒过后,尖锐的针刺入江知砚手臂的血管。
                何煜看着那鲜红的液体顺着倒流管在血袋里聚集,越来越多,不稍片刻,血袋已满,与此同时,江知砚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如雪上加霜,白的像是褪尽了这世间所有的颜色。
                随着失血,江知砚头晕目眩,眼前星星点点,阵阵黑雾。
                “不能再抽了。”四百毫升的血,对正常体质的人来说可能没有什么影响,可对江知砚的身体来说已是极限,何煜拔了针,按着针孔,冷漫开口:“如果这些血他再撑不过去,那就是他的命!”
                “不够再抽,是阿雪的人,得救。”江知砚气喘微微,额际密集了一层薄汗,他感觉身体越来越冷,心跳也失了正常的规律,慌促起来。
                “闭嘴吧你,别说话了,在这休息一会。”何煜目光灼灼,怒瞪了江知砚一眼,拿着血袋参与到抢救谢凌辞的手术中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混混沌沌间,江知砚隐隐约约听到了:生命体征平稳了、脱离了危险等字眼,他长睫簌簌的颤抖,掀开了沉重的眼帘,对上的是何煜深栗色的眸子:“人救回来了。”
                “嗯……那就好。”江知砚紧蹙的眉头片刻舒展,语速因为无力而显得有些低缓。
                “你可以起来吗?”
                “可以。”江知砚长舒了一口气,积攒身上所有的力气,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瞬,天旋地转,弱骨难支,身子摇摇欲坠。
                何煜忙伸手扶住了江知砚:“算了,还是坐轮椅吧!”
                江知砚睨了何煜一眼:“让我缓一会,我自己能走。”
                话音刚落。
                不知是谁掀动了手术床之间的帘子,那一张精致到雌雄难辨的脸便落进了江知砚的眼中。
                是他!竟然是他!
                阿雪的、青梅竹马!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4楼2022-11-02 22:15
                回复
                  2026-05-30 21:19: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12.2
                  江知砚眸光顿时一震,心头像是被一记铁锤敲过,心尖狠狠一颤,情绪动荡之下,一阵绵密的疼痛在胸腔里炸开,他修长精致的手紧紧攥上胸口的衣襟,急促的喘息。
                  “砚爷!”何煜怛然失色,忙翻找救治心脏病患者的口服药。
                  回想沈寒酥那惶急的模样,江知砚脑中思绪万千,心潮起伏,酸涩翻涌。
                  没有找到口服药,何煜给江知砚静脉注射了一针药剂。
                  过了一会,药效发挥了作用,江知砚紧攥着胸口衣襟的手慢慢松开,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只是眉宇间尽是疲惫,荏弱的似一碰即碎。
                  之后。
                  谢凌辞被推去了重症监护室。
                  江知砚被何煜搀扶着出了手术室。
                  走廊里,不见沈寒酥的身影,江知砚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桃花眼里却是一片浓雾迷嶂,寂灭无光。
                  她去了哪?是不是陪在那人身边?
                  江知砚的思绪游离。
                  恍惚间。
                  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哒~哒~哒~
                  由远及近,又脆又急。
                  江知砚长睫一颤,骤然掀起。
                  沈寒酥亭亭身影,摇曳生姿,眨眼之间已在他面前翩然站定,她额角香汗淋漓,微微气喘。
                  “血。”她把一个箱子递给了何煜:“能不能给知砚输回来?”
                  何煜接过箱子,深栗色的眸子扫过沈寒酥浑身上下:“你先送他回病房。”
                  病房离手术室并不算远,可江知砚的身体太过羸弱,他走的很慢,仿佛每一步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一路上,沈寒酥隐隐感觉到江知砚的情绪不对。
                  到了病房的时候江知砚已是冷汗涔涔。
                  “对不起,让你遭这样的罪。”沈寒酥扶着江知砚躺下,眉眼里都是心疼与怜惜,她伸手擦拭着他额头的汗水,美眸里抑制不住的雾湿氤氲,随即晶莹的泪珠溢出了眼眶。
                  “别哭……阿雪……”江知砚很想抬手拭去沈寒酥脸上的泪,可身子好像漂浮在云端里,没有一点力气:“阿雪,我可以问吗?”他问的小心翼翼,声音轻薄如丝如缕:“他是谁?”
                  “他叫谢凌辞,我们一起长大的。”沈寒酥简短的交待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你先休息,有些事、”她顿了一顿:“我以后再告诉你吧。”
                  “原来真的是青梅竹马啊……”江知砚喃喃低语,他恹恹的半垂着眼帘,乌黑纤长的睫毛,落在脸上一片暗影。
                  “你说什么?”
                  一时间,江知砚脑子里全是谢凌辞说过的话。
                  你配不上小雪儿……
                  就你这一副弱不经风的身子……
                  自己知趣点,把这婚退了吧……
                  我跟她十几年的感情……
                  她对你不过是一时新鲜而已,终有一天她会腻了你的……
                  一字一句,入骨入肉,缠筋绕髓,似要将他的一颗心生生的撕裂。
                  骤然间,心跳的速度一片紊乱,剧烈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吸入肺腑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千刀利刃,疼痛难忍,江知砚的手紧紧攥住胸口的衣襟,骨节泛白,指尖嫣紫。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5楼2022-11-02 22:16
                  回复
                    ❤️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6楼2022-11-03 13:23
                    回复
                      13.1
                      “知砚!”沈寒酥惶的花容失色,唤着江知砚名字的声线,带着清晰的颤音。
                      胸腔里像是被巨石碾过,一呼一吸之间都是纠缠不休的疼痛,且愈演愈烈,渐渐加剧,江知砚痛苦的蜷缩起身子,在病床上辗转反侧。
                      沈寒酥胆战心惊,水雾迷蒙了她的明亮妖娆的美眸,她颤抖的手按上了床头上的呼叫铃。
                      层层的冷汗浸湿了江知砚身上的病号服,他气息浑浊而粗重,精致俊美的脸除了乌黑的眉眼,再没有了其他颜色。
                      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呼吸一时轻缓,一时急促,一时凝滞,眉间簇出深深的褶痕,透明的汗珠从额角聚集,打湿鬓间的黑发,一缕一缕的贴在他惨白胜雪的脸畔。
                      一抹猩红的颜色撞进了沈寒酥的眸子里,因为剧烈的挣扎、辗转,江知砚腹部的白蓝病号服晕染开一朵绛红的花朵。
                      他胃部微创手术的伤口再一次鲜血淋漓。
                      明明是短暂的时间,沈寒酥却觉得心口无以复加的刺痛、漫长的煎熬,两世,这是第一次江知砚在她面前犯心脏病,严重到她无措、她焦急、她惶恐,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又按了一次床头的呼叫铃,尔后,伸手解开江知砚病号服最顶端的钮扣,手轻轻揉着他的胸口,这一系列的动作透着深深的害怕与守护。
                      江知砚很想开口安抚沈寒酥,让她别害怕,可是那窒息般的疼痛,已经让他无法组织语言,眼前是漫漫云雾,涣散的眸子根本看不清楚沈寒酥的模样,他伸出一只手胡乱的摸索着:“阿雪……”两个字在急喘浅促的呼吸中轻喃而出,低不可闻,是极度虚弱的气音。
                      沈寒酥几乎是跪在了地上,她握住江知砚的手,连连应道:“知砚,我在,我在这呢。”
                      破碎的呻、吟溢出口,江知砚长长的黑睫簌簌颤抖,如震翅的幼蝶,羸弱无力,最后徐徐落下,掩尽这世间所有的光彩。
                      “知砚……”沈寒酥浑身一颤,战战兢兢的唤了一声。
                      而江知砚终是在这难以承受的痛楚中失去了意识,毫无回应。
                      医护人员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何煜。
                      他脚底生风,步伐极快,瞬息之间便已在病床边站定。
                      他给江知砚一番检查后,面色凝重,给他静脉注射了一支药后,开始按压他的胸口,一下接着一下。
                      沈寒酥握着江知砚的手,不知是因为太过于害怕产生的错觉,她感觉手心里的温度一点一点的冷下去。
                      江知砚陷在黑暗的世界,毫无意识,身子随着何煜的按压起伏,像个失去了生命力的人偶,稍稍弹起又稍稍落下。
                      沈寒酥内心惶恐,犹如滔天巨浪在翻涌狂哮,浑身冷汗重重。
                      仿佛过了千万年,江知砚呛咳一声,他眉头紧簇,灰败清白的脸上掠过一丝痛楚,沈寒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手心里颤了颤,那么轻,那么轻,却令她的三魂七魄都归了位,她仿佛从九层炼狱走了一圈,筋疲力竭,长长了舒了一口气后,紧绷的身体陡然脱力,跌坐在地上。
                      何煜又转手清理着江知砚腹部的微创伤口,纱布取下来的一瞬,鲜红的血便在那个小孔里汨汨溢出,血珠子在他冷白的肌肤上蜿蜒,划过线条修长诱人的腰线,滴落在白色的床单,绽开一朵艳丽的红梅。
                      沈寒酥看着何煜在江知砚腹部微创伤口周围注射了药物,看着他一手针线、一手镊子,熟练的缝合操作,那刺进江知砚的肌肤的针就像刺在她的心头,绵密的痛成一片。
                      一切结束后。
                      何煜收拾好工具,深栗色的眸子冷冷的看着沈寒酥,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很美,美的摄人心魄。
                      不过、太美的花容易招蜂引蝶。
                      “你若是真心想跟砚爷在一起,就断了那些花花草草,他身体不好,尤其是心脏,受不得刺激。”
                      沈寒酥听的云里雾里,美眸里荡漾着茫然:“什么意思?”
                      “砚爷从看到谢凌辞的那一刻反应就不太对。”何煜点到为止,没再多说什么,最后又查看了一番江知砚的状况,才出了病房。
                      没有了疼痛,江知砚睡的安详,眉目舒展,长长的睫毛整齐的覆落出优美的弧度。
                      沈寒酥紧紧的攥着江知砚的手,手心的温度依旧是沁骨的凉。
                      *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7楼2022-11-06 13:52
                      回复
                        13.2
                        江知砚有意识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唇被什么东西蹂躏着,柔软的、温热的。
                        他乌黑纤长的睫毛簌簌颤抖,缓然一掀,眸色惺忪后,明澈湛亮。
                        四目悠然对上。
                        沈寒酥神情微微愣过,触在江知砚唇瓣的手指一僵,她顿时身心雀跃,喜笑颜开:“知砚,你醒啦。”
                        无力的眨了眨眼,江知砚看着沈寒酥,她一头乌黑的秀发凌乱的绑在脑后,美眸里密布着猩红的血丝,一副憔悴不堪的模样,他眉头紧紧一簇,艰难的抬起了手,指腹浅浅擦过她的眼角,眸子里都是疼惜,他如雪如霜的唇瓣蠕动:“都是红血丝。”声音低弱,沙哑到破碎。
                        “心疼啊?心疼就快点好起来。”一扫之前的阴霾,沈寒酥语调里带上了调戏般的揶揄。
                        江知砚苍白的脸颊,隐约浮上淡淡的绯色,他低低的咳了咳:“我睡了多久?”
                        “两天了,可算是醒了。”沈寒酥目光细细的看着江知砚,柔柔切切的问着:“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竟然睡了这么久!难怪后背和腰僵硬酸痛的厉害,江知砚艰难的动了动身子:“阿雪,扶我起来坐会吧。”
                        “你微创的伤口恢复的不好,别乱动了。”
                        “躺的太久了,腰不舒服。”江知砚说完,手伸到自己的后腰,他想捶一捶,缓解一下,可实在是无力,只是堪堪的按了按。
                        “那我帮你揉揉。”沈寒酥柔若无骨的手探上江知砚的后腰,寸寸揉……捏,轻轻按摩,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摸到一条僵硬的凸起,她掀起了他的衣摆。
                        入目的是一条疤,密集的针脚有些狰狞,暗红色的颜色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看就是陈年旧伤,且当时伤势定是严重。
                        她的指腹轻轻的抚摸上去,明显的感觉到江知砚的身子一颤,似有些惊慌的攥住了她的手。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8楼2022-11-06 13:53
                        回复
                          ❤️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9楼2022-11-09 10:23
                          回复
                            14.1
                            “这疤……”沈寒酥突然想起了她母亲说的话,她被拐的那一天,江知砚追了好久,最后被一辆货车撞出了几米远,她眼底像是染上了一层浓墨,阴郁的化不开,浓烈的心疼也纷至沓来。
                            “是我被拐走那天撞的吧?”不是疑问的口吻,而是平铺直述的笃定。
                            江知砚低低的应了一声。
                            “疼吗?”
                            “不疼了。”
                            “我说的当时。”
                            “当时晕了,没感觉了。”
                            一场惨烈车祸中幸存下来的人,提及此事,语气竟柔和的平静无波。
                            简短的话语,沈寒酥心里却说不出的惊惊动动,她俯身,娇艳的红唇落在那条狰狞的伤疤上,温柔至极。
                            温热的气息,柔软的触感,带过一片酥酥麻麻的痒,江知砚的身子猛然瑟缩了一下:“阿雪……”他唤了一声,声线轻哑,一双桃花眼荡漾着浓稠。
                            此时此刻,沈寒酥只想把这人搂在怀里,亲亲抱抱,却又怕太突兀,惊着了他,所以她抬眸,柔柔切切的看着他,询问:“知砚,我想抱抱你,行吗?”
                            江知砚神情明显的一愣,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漆黑的眸子很亮,灿若星辰,烨烨生辉,他没说话,伸出了双臂。
                            沈寒酥嫣然一笑,欢愉的不得了,她脱了鞋,上床,钻进了江知砚的怀里。
                            怀里柔软的触感,一瞬间,体温穿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熨烫着江知砚的胸膛,他紧紧的抱着沈寒酥,脸埋进她的发间,迷恋而沉醉的嗅着她的馨香。
                            “知砚,我还想……”沈寒酥搂着他精瘦的腰身,仰头,话音未尽,娇艳的唇便已经欺上江知砚的薄唇,细碎的噬、咬,辗转的厮、磨,一点点摩擦他唇瓣的轮廓,温柔又深情。
                            “阿雪……”江知砚目光缱绻,两个字在唇、齿间缠绵成呢喃。
                            缠绵悱恻的吻结束后,两人都是气喘吁吁。
                            江知砚双颊浮绯,眼角泛红,桃花眼里沁出了潋滟的水光,如霜苍白的唇瓣,终见了嫣红的颜色,他胸前衣襟散开了一颗扣子,那肌理分明、线条优美的胸膛落进了沈寒酥的眼中。
                            好想摸摸……
                            好想亲亲……
                            他这一副样子,五分媚色,三分荏弱,一段风韵都入了眉梢,真的太过惑人心弦。
                            沈寒酥抿了抿唇瓣,美眸里浮浮沉沉着一层欲色的波光。
                            真的好想好想、
                            欺负他、占有他……
                            一忍再忍……
                            终是没忍住,她绛红的朱唇落在江知砚的胸口,用力的吸、吮。
                            江知砚的身子猛然一震,喉间泻出一声浅浅的低、吟,他伸出手,按在了沈寒酥的肩头:“阿雪……”声音说不出的沙哑,夹杂着一丝的隐忍。
                            “给你留个印记。”沈寒酥看着江知砚胸口白皙肌肤上的一颗殷红草莓,如了愿,也收起了旖旎的心思,她话锋一转:“我一会得走了,五点的飞机,xx市有演出。”
                            江知砚脸色略微一滞,乌黑的长睫颤了颤,半晌,才轻声问:“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星期左右。”沈寒酥抬手,抚着江知砚的脸颊,满目不舍:“你好好养身体,我工作一结束马上就赶回来。”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会,沈寒酥加上了江知砚的微信起身下了地,喂了江知砚一杯水后打开了放在床头的保温桶。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90楼2022-11-09 23:05
                            回复
                              2026-05-30 21:13: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14.2
                              “我中午回家给你熬的粥,加了猪肝和红枣,补血的,一直在保温桶里温着,你吃点。”她说着,将粥倒进了瓷碗里,又把病床的床头稍微摇高了一些。
                              粥的香味四溢,入口软糯,虽然加了猪肝,但一点也不腥,反而每一口都是红枣的甜。
                              沈寒酥试了一口温度,盛了一勺送到了江知砚的嘴边。
                              许是没想到沈寒酥会喂自己,江知砚似有些恍惚,漆黑的眸子怔怔的看着勺子里的粥出了神。
                              “怎么了?你嫌弃我啊?”沈寒酥嘴角扬着一抹笑意,凤眸内潋滟生光:“亲都亲过了。”
                              闻言,江知砚颊边红霞弥漫,如玉般清透的耳珠也红成一片。
                              如此一副模样,令沈寒酥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她笑的更加明媚,精致的五官灼灼生辉,柔声说道:“快吃点吧,一会要凉了。”
                              江知砚低垂的眼睫,一口一口的吃着,表情很认真,被沈寒酥蹂躏的嫣红的唇瓣,泛起盈盈水光。
                              他本就生的美丽,此时唇色潋滟,病态娇媚,偏偏,美得没有一丝娘气,那双桃花眼,一抬一敛,尽是与生俱来的优雅与矜贵。
                              喂了小半碗,江知砚便吃不下了,沈寒酥看出他胃口不佳,也没有强迫,收了碗勺,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又在他唇瓣落了一个吻:“我得走了,下了飞机我给你发语音视频。”
                              江知砚攥着沈寒酥的手腕:“注意安全,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机,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
                              走之前,沈寒酥又来看谢凌辞,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从重症监护室转入了病房。
                              看到沈寒酥的一瞬,谢凌辞的眸色晦暗不明,神色似愠非愠,嘴角隐约掀起似笑非笑的邪佞:“还知道来看看我啊?!重伤之中,吐字无力。
                              “怎么你自己?周故那二货呢?”沈寒酥如水般的盈盈美眸,在病房流转一圈。
                              “出去了。”
                              “哦。”沈寒酥应了一声,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她长腿交叠,姿态放松而慵懒:“说说,你受了什么打击,要自杀?”
                              “小雪儿……”似是呼吸间岔了气,谢凌辞轻咳出声,这一咳震动了胸前的伤口,疼的他脸色瞬间苍白似雪。
                              “我看了你行车记录仪,你自己往那装满钢筋的车上撞!不是自杀是什么?”
                              “我只是走神了,一时大意。”
                              “开车也敢走神?”沈寒酥伸出白皙修长的食指,在谢凌辞胸口戳了戳。
                              谢凌辞闷哼一声,倒抽了一口气,白如霜雪的面容更白了白,他长睫一掀,看着沈寒酥的眸子满是委屈:“小雪儿,很痛。”
                              “就是让你痛,让你长长教训,看你下次开车还敢不敢走神!”沈寒酥说道,听似苛责的语气却透着关切,紧接着她话锋一转:“我一会要去xx市,过来跟你说一声。”
                              “飞机吗?”
                              “嗯。”
                              “几点?”
                              “五点。”沈寒酥睨了谢凌辞一眼:“问这么清楚干嘛!好好的养你伤吧,我走了!”
                              afd更新至47章,10万字,可以去戳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91楼2022-11-09 23:0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