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当面在私下把我当朋友,背后穿上马甲在吧里狠命攻击我,
我私下提意见不成,就公开提意见,结果你们不是就事论事,而是当作攻击,立即对我栽赃诬蔑,进行和今天一样的马甲围攻,结果我私下说如果觉得这个帖子对你们不利,就删了吧,是替你们挽回,
但你们对我的攻击并没有因此停止,于是我提醒你们不要过分,被当成是威胁,继续诬蔑我,直到我后来忍无可忍说出你们占A吧的事,当时大家都在场,于是被称为叛徒,当时在A问我真相的时候,我都没有说,在跟我要证据的时候,我也没有给,在雁吧主被A围攻的时候,我还出面替你解围,替你和A之间说和,在你私下要我说误判的时候,我出面说自己误判了,结果你马上说我说的不够,还要我说很多,我拒绝了。
后来我一再希望彼此留有余地,井水不犯河水,但你们就是不肯放过我,你在背后挑唆奶茶、梦月和B群的人,诬蔑我很多,而且把私聊记录断章取义给他们看,结果奶茶、梦月继续攻击我,给我在Q里下套想陷害我,句句话充满恶毒,然后我说我要离开了,梦月觉得那样太便宜我了,要毁掉我,我说她卑鄙、无耻,她阴险地笑着说她今天收获太多了,要公开,然后说跟我比你嫩着呢,我觉得很滑稽,同时对她语气里阴森的气息和思维里的阴暗感动精神不正常。梦月说咱们合作,你公开说你的证据来源有问题,我们就放过你,我拒绝了。
你倒是希望我离开,而且当时我确实觉得对你造成了伤害私下表示道歉,你于是要我公开说你公正,我认为你不公正,你于是让我说你是好人,就说这么一句话,我答应了,你说还得说你侠义,于是我公开道歉了,按你说的说了,不但说了一句话,还写了一大篇,还出于对你们的考虑,主动说玖兰和梦月是否是一个人,我没有你们自己承认的证据,虽然我到现在也认为是同一个人,但我希望通过我的道歉和行动,减少你们的损失,消解你们的误解与怨恨,尤其这样说基本也符合了梦月的意思,我不希望跟精神病斗争。结果你们人心不足,继续让我说我没有什么证据、我的判断来自于A的地图,我拒绝了,因为那样等于说A的反抗不正义。接着你还让我替你掩盖很多丑事,我没理你。接着你们在我道歉的帖子后对我进行攻击,对我盖棺定论,我就这样离开了。
此后几天以后,我收到你的追击,说我挑唆A闹事,然后把我说得非常不堪,由于后来一直以来,你和梦月陷入到一种极其阴暗的心理里,此前我曾经发现你们的心理阴暗,看谁都是阴暗的,后来才切身感觉到这一点,因为我的句句话都被当作有阴谋,然后恶毒地说我,久而久之,我的愤怒一直压抑。直到这一次,我已经离开了,道歉了,替你们说话又被你们攻击了,你们居然还追过来恶毒地猜忌和指责我,还让我替你们去“澄清”,指责我说我上次的道歉只是“澄清”了玖兰一个马甲而已,根本什么用都没有,必须回去澄清并平息A的闹事,还说我阴险虚伪之类的。而且一直对我的污蔑层出不穷,于是我愤怒了,痛骂了你们,当时我就想到你们会公开,但我觉得这是我忍无可忍的表现,当时我就说你们公开吧。
于是我的想法在我的愤怒中有一个变化,我觉得隐忍是一种逃避,我希望回到吧里感受被污蔑的环境,逐渐让自己学会不那么受激,学会淡定。我回来了,发帖说血吧是现实世界的一个切片。那个时候我不再犹豫,准备如果你们继续,我就痛快地反击。此前我一直出于不想负人、不想不留余地之类的想法,对你们一忍再忍。
于是在A男血型吧和梦月、奶茶冲突,是近日的事,然后我又离开了几天,奶茶在AB吧发帖骂我,我就回了句说得好。几天以后,看到上次骂你的帖子被贴出来了,本来是被逼得忍无可忍的表现,被说成是私下素质如何,然后添油加醋,用各种马甲围着骂我,污蔑我,其实就那么三四个人,装得跟好多人似的。我于是反击,就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