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为你而奏响的旋律,所以,请让我看你最美丽的笑容吧。
——How deep is your love?
——Immeasurably deep.
诶呀诶呀……脸又开始红到不行了哦……
前魔王的次男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看着头低低,脸色开始急速转红的魔王。无论是什么,只要心里在想,脸上就绝对藏不住,这种单纯又天真的个性出现在这个小狗般的少年身上完全不会让人觉得有丝毫不妥,反而像两个缺口对应的齿轮,可以自然地紧密的相扣,就像是天生的注册商标。
虽然每一次对自己的话都会反应过度的有利很可爱,不过再这样下去就让人担心咯。
“对了……上次我拜托别人做了这个……”
要肯拉德转开少年的注意当然不在话下,毕竟是自己是在这边最了解他的人。
“什么什么?”
果然,一直不敢直视监护人的有利再次抬头,黑色的眼睛里已经因为属于十五岁少年的旺盛好奇心而闪闪发光,定定地看着保镖把口中说的东西拿出来。
“诶?”
躺在那双布满茧和伤疤的手中进入自己视窗的,是一根褐色和象牙白相间的管子。
呃……其实是自己很熟悉的东西啦……不、只要是在地球待过的人,都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如果是在日本接受的小学教育,要用那东西根本就不成问题。
“直、直笛?!”
不对!!看那样子……莫非是第二根魔笛?!这种东西要第二根作什么?难道是要召唤洪水?!!
“当然不是。”
伟拉卿笑着打断魔王大惊失色的表情。拉起少年那双和自己同样长茧的手握住,把那根白褐相间的直笛交到有利手中,目光没有离开过那根又长又直的乐器。
“我记得有利似乎只吹过一次吧……那根直笛。”
那可是魔笛啊,当然不能随便吹。那玩意一发声就要下雨,那样的话大家都会很伤脑筋吧。
“那次有利吹得很好啊……”
茶色的眼眸缓缓抬起,毫无顾忌的直视着魔王漆黑的瞳孔。
“我一直都想再听一次呢。”
耀眼的阳光斜斜地透入褐色的眼睛里,把一直在次男瞳孔中沉睡漂亮的金色完全唤醒,和只有在这双眼睛里才能看到的银色虹彩一起,温和的散发出来。
不管看多少次都不会腻、极富感染力的表情。
有利当然也就跟着笑了起来,爽快地把那支崭新的笛子凑到嘴边。
被人如此邀请岂有拒绝之理?
首先当然是自己最拿手的《棕色小壶》。
然后就非西武狮队的加油歌莫属了。之后,和上次一样的曲目一首首从笛身里奏出,虽然不是什么世界名曲,不过在这个时候听着倒是另有一番风味。不过,若是让云特听到的话,搞不好会作出让他在公众面前表演之类的计划……那就敬谢不敏了。虽然在这里没人知道那些曲子到底是在哪里出现的……
其实吹久了就发现事实上这根直笛相当好吹。要形容一下的话……就好像那种音乐家专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乐器。其实这根笛子也可以算是为自己订做的了。
不过,既然可以吹得这么顺手,那么……
“我来试试看那首歌吧。”
“那首歌?”
“不知道肯拉德会不会呢。”
少年看着监护人,绽开了一个笑,脸不知为何突然红了一下。
“那我洗耳恭听咯。”
那种小小的变化当然也逃不过男人的眼睛。虽然不知道缘由,不过伟拉卿同样回给了魔王一个相同的笑。
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音符从笛管中响起,开始悠悠闲闲地在两人身边回荡。
原因不明,但是有利似乎吹得很小心,每一个音都像是经过精心的雕琢才从笛中放出似的。
周围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风轻轻吹动绿色中的花,卷起蓝色的小小波浪,连花瓣和叶片的摩擦声都变得温和,就像是不想打扰悠悠回转的笛音。
魔王闭上了眼睛,把注意力专心地集中在演奏上。
然后,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只有笛声的空气里,似乎加进了轻微的中音。
开始只是轻声的哼着,不过没多久之后就变成了唱,最后咬音准确的歌词也能从这张嘴里清楚听到。
“I know your eyes in the morning sun.
I feel you touch me in the pouring rain…”
黑色的眼睛愕然睁开,一直流畅的曲子似乎有了一瞬间的颤抖,不过立刻有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和着男人低沉好听的声线,让空气渐渐被一些温暖的东西充满。
——How deep is your love?
谁也没有发现,恐怕连伟拉卿肯拉德本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的笑意正在不断加深。
“How deep is your love.
I really mean to learn.
'Cause we're living in a world of fools,breaking us down.
When they all should let us be.
We belong to you and me…”
无须言语,某种相同的东西在两人心里互相交换。那是一种无声的交流,无时无刻,只有两个人的交谈。
少年用笛声小心翼翼地试探。
——How deep is your love?
男人用歌声坚定不移地回答。
——Immeasurably deep.
微风抚面,夹杂着树叶的清响,成为了奇妙的和声。
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已经是一片金褐的瞳孔。稚气未脱的脸上早已变成朝霞般漂亮的羞红。
然后,魔王的嘴角缓缓上扬,开始不好意思似的地笑起来,脸上依旧是一片红,掩饰不住的喜悦从笑容里一目了然。
保镖那双茶色的眼睛也随之眯起,银色虹彩显得更为眩目。那是只有在少年面前才会展现的笑容。
笛声已止。
阳光透过云间柔和的落向大地。
米……米想到居然写了这么长……好了……接下来靠你了……泽……某只不负责任的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