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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南侠世家(第二卷 风云纵横)不定期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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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0-06-06 19:49回复
    第一章   往事如烟
    天依旧蔚蓝,风依旧清淡。开封的一切都没有改变,那穿梭在青石巷内,红衣长剑的青年,已有二十年不曾遇见。‘君再来’酒楼的生意照旧红火,茶客们议论的话题上至国家大事,下至母猪产崽。当年的跑堂小伙计春生儿已经成了掌柜,就连春生儿的儿子现在也已经能跑堂了,那待客的热情劲儿,亦如当年的父亲。春生儿常常站在柜台后面怔怔的望着对面楼上靠窗的那张桌子,每当儿子问他在想什么?他总是笑笑答道:“在想两位老朋友。”然后他便乐呵的去招呼那些在这里光顾了二十来年的客人们。今日的‘君再来’比平日热闹了些,茶客们聚拢在一处,冲楼上的一位白衣青年投去惊奇的目光,手不停的指指点点。
    “哎呀!太像了,真是太像了。”
    “就是就是,真是一模一样啊。”
    “要不是大白天的我还以为见了鬼了呢。”
    “别胡说,他可是大侠客,大英雄,就算真是鬼也不会伤害咱们。”
    “那是,那是。”
    白衣青年似乎感到了异样的目光,不时环顾四周,面部毫无表情,看不出他当下的心态,手中的酒杯徐徐的送向嘴边淡淡的品着。
    春生儿顺着众茶客的眼神望去,心中一惊,当下顺口喊出:“白五爷?!”他仔细的打量着楼上的白衣青年,不由得摇头慨叹,那模样那身型和当年的白玉堂分毫不差。正当他感叹上天弄人,世事无常时,又一个身影映入眼帘,更是让春生儿的下巴落到了脚面上。又一位白衣青年出现在二楼的雅座,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就站在那酷似白玉堂之人的对面,不同的是后来者身穿的是白色锦缎纱衣有飘逸贵气之感,酷似白玉堂之人穿的是白色布衣长袍,干净而稳重。
    “展大人??”春生儿难以置信的揉揉双目,莫非是自己老眼昏花了?为何这怪事都凑合到今日了?春生儿望着后来的持扇青年怔怔的自语。
    “爹,谁是白五爷,展大人啊?”春生儿的儿子凑到父亲身边也向楼上望去。好俊的两位公子,春生儿的儿子不由心中顿生羡慕之情。
    “兄台,你坐的这位子是我的。”青年用手中的折扇指着座位悠然的说道。
    “如何说是你的?”白衣青年喝着酒,低着双眸。
    “我刚出去了一下,回来就见你坐在这了,我比你来的早怎么不是我的?”青年唰的打开折扇在胸前摇着。
    “谁坐了就归谁,什么早早晚晚的?”白衣青年抬起头目光直视对面之人。
    “这么说兄台是不肯相让了?”持扇青年语气冷峻起来,见白衣青年没有答话继而道,“当下也无空位,在下可否与兄台同坐?”
    “抱歉,在下不喜与生人共餐。”
    “展某总不能站着吃饭?既然如此,不如依照江湖规矩了事。”说着唰的一声合上扇子。
    春生看着两人由窗子纵身而出,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那蓝白的身影也是这样话不到两句便剑拔弩张,这窗子都不知为他二人修了多少回?那持扇的青年一直背对着大厅,春生没能看到他的脸,但那举止背影和展昭如同一人。
    “爹,白五爷和展大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春生的儿子追问。
    “他们是大宋的大侠客,大英雄啊。他们经常来这喝酒。”
    “我怎麽没见过?”
    “傻小子,那时候爹也不过二十出头和你一样是个小跑堂,你娘还不知道在哪呢?哪来的你?”
    春生的儿子挠挠头傻傻的笑着,认真的听父亲讲述二十年前的传奇。春生凭借着自己多年和昭白二人相处的记忆与茶客们往日的讲述,他绘声绘色的给儿子讲述着两位英雄的事迹。从五鼠闹东京夺三宝到猫鼠和解共孝朝廷,从平定郭家叛乱到剿灭烈焰门,从昭白娶亲到最后大破冲霄楼……春生讲的起劲,儿子听得入神。
    “白五爷不受襄阳王的要挟,宁死也不肯做出不忠不义的事,最后被乱箭射死在铜网阵中。展大人得知后,夜探冲霄楼,三进三出襄阳王府,不但拿出了襄阳王造反的证据还抢出了白五爷的骨灰和宝剑,最后一把火烧了冲霄楼。”
    “那白五爷死的真是可惜。”
    “谁说不是呢!风华正茂的年纪啊,连自己要出生的孩子都没看上一眼。”
    


    2楼2010-06-06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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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05:2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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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正在做杂务的小道姑见丁月影匆匆归来纷纷问好,丁月影并未答话,进了内堂掩住了门。空留那些小姑子面面相觑。
      掀开蒙在物件上的白绸,那牌位上赫然写着‘先夫玉堂之灵位’。丁月影拿起牌位抱在怀中,如同小女孩抱着自己心爱的布娃娃一般,贴在胸口轻轻的抚摸,舍不得放手。玉堂,你还好吗?我以为我入了空门便可以将你忘了,我以为我有真人的点化就可以安生了。谁想到还是不行,你已经烙在我的心里了,除非把我的心掏出去剁碎了。玉堂,我真想去找你,可是又担心云瑞,一个孩子没有了父爱再失去母爱是很可怜的。玉堂,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丁月影抱着灵位躺在床上,口中喃喃的念着,泪水湿了枕巾。
      开封府。
      傍晚十分,颜查散帅众人在后院搭好的供案前焚香祭拜。灵位上的人正是包拯。包拯葬在了家乡,路途遥远,众人无法前去,只得在此对天祭奠。白云瑞受众人款待,再加上和几位兄弟久别重逢,心中甚是感动。平日素少饮酒,今日破了例,但凡送到跟前的都如数饮了。
      “大人,有刺客。”屋内人把盏言欢,屋外火把通明一阵喧闹。
      “大人,尚方宝剑被盗。”衙役连续禀报,颜查散顿时慌了神。何人如此大胆?
      此时,卢珍、卢琪、韩天锦已经冲出门去和那刺客战作一团,艾虎等人在屋内保护颜查散。只见屋顶上一人身穿月白绸缎长衫,夜色中甚是显眼,身法轻灵,开封府的三个高手竟近不了他身,可见武功高强。
      “住手,住手,那是俊逸表哥。”虽离的远些,白云瑞还是能够看出几分。那白衣人见了白云瑞也不再恋战,由屋顶上跳下,落在颜查散跟前。
      “完壁归赵!”展俊逸双手送上尚方宝剑。
      “俊逸??”颜查散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青年,颀长的腰身,俊秀的面容,月光之下衣袂飘舞,好似天人。如此俊美的长相,不要说在京城,就是整个大宋也不多见,若是锦毛鼠在世也无法相比吧?可这模样、性格都不太像展昭,倒是像极了他母亲丁月华。
      “等我啊,哥哥……”随着女子的声音,一个身影落在众人面前。
      “我说你那么快干什么?得了宝剑就想甩掉我啊?”没有注意到众人的目光,红衣女子只是自顾自的冲展俊逸嚷嚷着。
      “是令媛吧?真是太像展护卫了。”那双水灵的大眼睛,嘴角的酒窝,笑起来的神情,都和展昭如出一辙。
      “见过颜大人。”展氏兄妹上前行礼。
      “大人,你这开封府的治安可是不大好。居然让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藏宝的屋子还得了手,看来这些个护卫都是白养了。”展俊逸浅浅的笑容浮现在嘴角,正经又带着几分玩笑。
      “大人,表哥在江湖闯荡随性惯了,莫要怪罪。”白云瑞怕开罪了颜查散急忙圆场。
      “展少侠豪兴爽朗颇有南侠当年风范,怎会怪罪?”颜查散笑道,心中却想,这展家和白家的孩子莫非换着养来着?怎么展俊逸的秉性好似白玉堂附体,那白云瑞的知礼隐忍与展昭如出一辙?他却不知,这是因为两人的师父一个不羁,一个周正,便也造就了这样的徒弟。
      “颜大人号称小青天,若连两句实话都听不得,还算什么青天?”展俊逸不用人让座,自行坐在了椅子上。“大人,您可知兵法之道贵在虚实之间?您把好几十口子人都放在一个屋子前把守,是个人都不难看出那里有宝啊!再者,为兵者需知兵不厌诈,令媛前后三次‘骂阵’,我去盗宝,仅用了声东击西之计,就得手了。大人,今天我若真是刺客,不但这宝剑不保,恐怕您的性命也不保啊!”展俊逸不温不火娓娓道来,听得颜查散和在场之人后背发凉,这人真是文武双全,光看武功绝不逊色与展昭,这韬略却在展昭之上,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展少侠读过兵法?”卢珍号称‘武师爷’,文武兼修,今听得展俊逸一番话甚是佩服。这些道理自己也懂,若用于实战恐难以发挥的淋漓尽致。
      “何止读过啊!我的脑子简直就要变成兵书了。”提起这事展俊逸就一肚子怨气,他那鬼谷子师父是个用兵奇才,除了教授武功便是兵法韬略。终日将兵法中的计策谋略用在展俊逸和展令媛身上,美其名曰:‘实战’。当年二人着实被整的够呛。
      “大人,我和哥哥并非前来捣乱,只是想看看开封府的实力,请大人不要怪罪。”展令媛抱拳行礼,言语间带着侠客的豪气。
      众人相互认识了,回桌继续用餐。展俊逸因打扰了众人的兴致自罚三杯,看着他利落的饮下三杯酒,颜查散心中苦笑,看来开封府要热闹了。
      


      13楼2010-06-06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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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二位可愿前去?”
        “若这是唯一法门,云瑞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白云瑞起身,冲颜查散抱拳,“烦劳大人引荐了。”
        “颜大人,俊逸并非惧怕皇宫威仪。若只是殿前献艺就得了封号我心有不甘。想当年,我父亲耀武楼献艺封得‘御猫’之名,得四品官衔,天下人甚是羡慕。若俊逸也仿效父亲再得功名,恐他人要疑我不过是凭着父亲的名望,并无真才实学。故此,上月秋闱武试我已答了文题,只有上榜被圣上点中才能参加武试,如此中了武状元再得官衔也算是名正言顺了。若非如此,俊逸绝不上殿面圣。”展俊逸自顾自的口若悬河,却未察觉众人的目光何等惊讶。
        “好!好个热血刚毅的青年。”颜查散半晌方才拍着展俊逸的肩膀不住赞叹。
        攒动的人群堆集在即将要挂出明黄榜文的‘告示’前,个矮的还不时跳着脚试图跃过前面遮挡视线的脑袋。这些人并非是武贡生的亲友,只因发榜的地方在贡院门口,那些武贡生们亲自去查看榜文又恐失了身份,久而久之形成了风气,便是由他人代为通报,谁先将文题前十六甲的成绩通传给了本人,就可得不少的赏银。故此,每年发榜之日,武贡生们只需在君再来酒楼各自包了雅间,故作沉稳的等人前来报信便可。
        赵祯手持朱砂笔,在武贡生的文题试卷上圈圈点点,俄而眉头紧皱暗骂‘蠢材’,俄而喜上眉梢称其‘才子’。其中一个贡生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展俊逸?’看到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故人,一个大宋的良臣,无数次对他舍命相救的人。轻轻打开试卷的折子,先是怒与那过激言辞,细细品读之后,自己早已被那字里行间洋溢出的勇气与才干所吸引。
        《论孙子兵法之谋攻》
        孙子曰: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修橹轒辒,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距堙,又三月而后已。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杀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灾也。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
             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夫将者,国之辅也。辅周则国必强,辅隙则国必弱。故君之所以患于军者三:不知军之不可以进而谓之进,不知军之不可以退而谓之退,是谓縻军;不知三军之事而同三军之政,则军士惑矣;不知三军之权而同三军之任,则军士疑矣。三军既惑且疑,则诸侯之难至矣。是谓乱军引胜。
             故知胜有五: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此五者,知胜之道也。故曰:知己知彼,百战不贻;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败。
        我大宋天威浩荡,百万雄兵至边关之地,不战不则以令异族丧胆。昔有杨家将士、今有铜面狄君,然何故轻言不战而和亲?夫武圣人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此法我大宋甚为受用,历代公主之身委实胜过百万铁骑,然我大宋威仪何在乎?空叹手握青锋而不能手刃夏辽,空怀策谋而不能布阵御敌,愁煞斯人也!待重头,吾愿依圣人之言行圣人之风,于点将之台,乘赤兔之骑,逐夏辽于万里之外矣。……
        “这展俊逸是何人?”赵祯问着身旁的欧阳修。
        “尚未查明,他的文章倒是傲气十足,言辞之间颇有破俗之感。”
        “年纪轻轻却如此狂傲,若真让他领兵得了战功,岂非要闹上天去?”赵祯不悦的将试卷摔在龙案上。
        “圣上可知,贤才在于其贤,鲜于拙也?若唯观贤才之拙劣,那便是蠢材了。”欧阳修笑而不语。
        “好你个欧阳修,你是说朕不会用人,是蠢材?”赵祯笑道,这其中道理他何尝不明了。
        


        16楼2010-06-06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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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法诡辩多端,凭借自然之法不外乎火攻水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此乃千古不变之定律。破水,却也以人为上上之法。”鬼谷子的破攻之说猛然回映在展俊逸脑中。
          “对,是人的问题。”展俊逸自言自语,突然兴奋异常,他冲向众人:“各位兄弟,汴河堤坝若是坍塌,我们的父母妻儿随之危矣,保住堤坝是当务之急。我们的沙袋要固定在堤坝缺口处方可奏效,因此要我等下入水中,分为两队,第一队在前赌沙袋,第二队在后形成人墙防止第一队被激流冲走。我先下去,第一队随我来。”说着,展俊逸毫无犹豫的跳入滔滔洪水中,早已被艾虎编制完队伍的衙役和百姓,见展俊逸英雄豪迈,纷纷跳入水中。
          洪水夹杂着泥沙和石块向众人袭来,为第一队固定沙袋增加了难度,同时也增大了危险。展俊逸和第一队的兄弟多次被冲倒在洪水中,耳朵、鼻孔、嘴巴里不知被灌了多少脏水。他们在队友的救助下爬起来冲上第一线。
          “俊逸,我们来了!”展俊逸抬起头,见到白云瑞率领大批御林军押载着几十车的沙袋和砖石来到堤岸边。“撤走百姓,御林军上!”白云瑞冲水中的展俊逸大喊。御林军纷纷下水,百姓们被劝回岸上。雨一直在下,这场天、人的较量由早上持续到次日凌晨。缺口堵住了,河堤边剩下一片狼藉,众人收拾着未用完的沙袋和洪水冲击留下的杂物。
          岸边两个身材瘦小的男子推着一袋沙袋晃晃悠悠的走着,最终推车翻在路上。
          “不会推独轮车就不要推,真是耽误工夫!”展俊逸一把拉开那瘦小的男子,将沙袋轻而易举的提到车上,让一个衙役推到角落处。没想到那男子竟然哭起来,展俊逸回头一看正是端午晚上遇到的那位。心下讶异,她怎会在此?不是个姑娘家吗?
          “你?”刚想问你是何人?只觉肋下剧痛袭来,用手一摸,一片湿热,猩红的液体沾染了双手。不知何时自己被利物划伤。
          “你怎么了?”那‘男子’止住了哭泣,扶住展俊逸。
          “不妨事!”展俊逸咬住下唇,用手按住伤口。“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见过。”
          “叫我小瑶好了。”那人犹豫了一下,“你呢?”
          “展俊逸!”展俊逸看着那人迟疑的神情,说话的娇柔,更加确定他是个女子。
          “小瑶,我刚才吓到你了?都快天亮了,你回去吧!”展俊逸的声音有些显得没有底气。
          “是啊,公子,老爷会责怪的。”一旁的小童,拉着小瑶的手臂。
          “嗯!你保重。”小瑶回头不舍的看着展俊逸,缓步离去。
          白云瑞走到展俊逸身边,“表哥,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你已经在这忙了一天一夜了。现在河堤封住了,我在这里善后就好。”展俊逸点点头,却觉得双腿如同灌了铅,一阵眩晕让他双眼金星直冒。
          “怎么了?”看着身型有些摇晃的展俊逸,白云瑞担心的扶住询问。
          “没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挥挥手,展俊逸单独离开。
          南宫府。
          秀儿为南宫瑶擦着头发,嘴里嘟囔着:“那展俊逸真是的,我们好心过去忙帮,他还那么凶?”
          “你闭嘴吧!什么叫好心帮忙?若是真的绝了堤,这汴梁的人都要完了。”南宫瑶回头训了他一句,随而自言自语道:“他叫展俊逸?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堤畔展俊逸忙碌的身影再次回到她的眼前。
               “小瑶,你去哪了?父亲找了你半天。快来啊!”掀帘进来一名妇人,正是李红袖,岁月让她的眼角多了几丝皱纹,那绝代的风华被沧桑岁月遮掩,风韵却难以磨灭。
          南宫瑶正是南宫野和李红袖的女儿,她和南宫锦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南宫瑶跟在母亲身后,来到南宫野的书房。
          “你去哪了?彻夜未归?可还像个姑娘家的所为?”南宫野一拳捶在案桌上,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南宫瑶一个哆嗦。
          “跪下,家法侍候!”
          “娘……”
          “老爷,孩子贪玩而已,不至于用家法吧?”李红袖上前将女儿护在身后,“饶她一次吧!若有下次,再动家法不迟。”
          “都是红姨惯得她如此大胆。”南宫锦在一旁敲着边鼓。
          “珏儿,做母亲的都是如此的,若非这样,你娘也不会把你惯得如此不懂礼数,在长辈面前多嘴。”李红袖一席话噎的南宫锦哑口无言。
               “好了好了,下不为例!”南宫野无奈的吼着,挥手示意众人出去。
          “娘亲,还是您疼我。”南宫瑶抱住李红袖的脖子,撒起娇来。
          “臭丫头,要是下次再这样,我可不帮你了。告诉娘,你去哪了?”
          南宫瑶拉着母亲的手,讲述了在堤坝边的所见,特别讲述了那展姓的男子。李红袖听着,心中暗暗思忖,展俊逸?难道他是?哼!丁月华我以为我们此生无缘相会了,没想到你把儿子送了来,我们的帐也该算一算了。
               展俊逸一人走在回开封府的路上,马匹的颠簸让他的伤口无法忍受,只好牵着马行走。隐约觉得身后有人跟随,在拐角处特意做了停留。
          “什么人?”提剑回身刺去,竟是清明祭祀时遇到的黑衣人。心中正在疑惑,就觉肋下伤口剧痛,阵阵眩晕袭来,眼前一黑,硬生生的倒下。
          


          24楼2010-06-06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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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楼2010-06-06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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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风雨欲来
              下了一天一夜的雨终于住了。
              白云瑞带领开封府的差役撤回,卢珍和韩天锦二人联系了各药铺为伤病的百姓投医送药,颜查散面奏仁宗归来直奔了堤坝,坐镇监督直到灾情得以控制才和众人返回开封府。白云瑞和艾虎两人一前一后的进门,谈论着救灾过程中的见闻。正在众人为汴河之急松口气时,颜查散发现少了一个人。
              “俊逸哪去了?”颜查散回望众人,大伙都被问了一愣,光顾的救灾治水,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大家不用担心,我看表哥太疲劳就让他先回府了。”白云瑞的答话让众人松了口气。
              展令媛、常笑影、映雪三人见大家回来,急匆匆的出门相迎,“我哥呢?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展令媛的话让众人将本已放在肚子里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什么?表哥还没回来?”白云瑞隐约有了些不详的预感,“天未亮我就见他走了,怎么还没回来?“白云瑞看看外面的天,已经清晨大亮。白云瑞想着展俊逸临走前的脸色不大好,心中更是慌乱。
              “艾虎你带人沿河堤一路去寻,云瑞你带人搜索各街巷。”颜查散听到白云瑞的话也觉心中没了底,速令人外出寻找展俊逸的行踪。
              周身如同刀割般的痛楚,洪水像猛兽般一波波袭来。城亘屋脊在洪水的吞噬下消失的无影无踪,空留下哭喊的幼儿和失去家园而嚎啕的百姓。为什么会这样?堤坝不是已经被堵住了吗?展俊逸不住的质问自己,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无助,又一个巨浪袭来,水呛到了口鼻,没过了头顶。救命!展俊逸大喊,双手胡乱的抓着,企图有人能够拉他一把。真的有人拉住了他,温暖而熟悉。
              “俊逸?快醒醒。”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展俊逸睁开眼。眼前的轮廓放大,是姨母?丁月影焦急的神情映入展俊逸眼帘,想开口问问何时到了这庵堂之中,喉咙如刀割般的疼痛让他说不出半个字。
              “俊逸,好好歇着,等稍好些,姨母就送你回去。”明白展俊逸的心思,丁月影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会派人捎信给开封府的”。展俊逸听后,嘴角强拉出一个弧度,那根本不能算是笑容的笑容,暗示丁月影他现在一切还好。
              “你真的不准备见俊逸么?”丁月影出了门在拐角处停了下来,墙后飘扬着一角衣袂,磁性的男声随之传出。
              “月影,求你不要告诉俊逸我还健在,更不要告诉月华,待一切结束了,我自会找他们母子请罪。”黑衣男子语调低沉。
              “知道了,我会的。”隐约听到衣袂随风飘摆的声音,知道他已经走了,丁月影站在原地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缓缓的低声道:“保重,姐夫。”
              展俊逸无力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那个黑衣人在哪里?自己昏倒后是如何来到姨母的庵堂的?梦中抱住自己的那个熟悉的身体绝不是姨母,又会是谁呢?一串的疑问让他有些头疼。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复又闭上眼睛。那火烧般的疼痛阵阵袭来,肋下的伤口应该很深,让展俊逸辗转难眠,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好似来到了常州老家,儿时玩耍的院落,父亲将自己抱在怀中逗弄着,用那刺刺的胡茬磨蹭着自己的笑脸,在那棵大树下讲着青天审案的故事。
              “爹!”展俊逸大叫一声惊醒,满头已是薄汗。
              “俊逸,”丁月影凑上去将手放在他的额头,“总算退烧了。”长时间浸在冷水中又吹了一宿的风,展俊逸一直低烧,到了晚上烧得越发厉害起来。
              “姨母,我梦见父亲了,和小时候一样,他抱着我,给我讲故事。”展俊逸望着远方。
              “若是想你父亲了就去陵园看看,来,先把药喝了。”丁月影转身就要去拿药碗,“姨母,我总觉得父亲还在人世。”听了展俊逸的话,丁月影周身一震, “别瞎想了,先喝药。”勉强收拾了自己的情绪,看着展俊逸将药喝净,又为他掖了掖被子,侧身出去。丁月影一路强忍泪水回到自己的房间,终究难以抑制,趴在床上嚎啕起来,“姐姐,你我都好命苦,丈夫死了要守寡,没死的也要守寡。若有来生,我宁愿嫁给一个普通的人。”
              陵园,寂静的让人有些恐惧。白玉堂的坟前站着一个刚劲的身影,身着缁衣,手持长剑。
              


              26楼2010-06-06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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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真是如此,俊逸岂不是凶多吉少?”颜查散满目哀愁,“若俊逸有个三长两短,让本府如何向九泉之下的恩师和展南侠交代?”
                “干脆我们冲到大理寺将俊逸抢回来!”艾虎猛捶墙柱。
                “不可鲁莽。”卢珍皱眉,心中想道,这倔老虎当真拿出劫法场的劲头了。“若依法治罪,俊逸这私闯之罪恐要遭以刑杖。这杖刑有臀杖和脊杖之分,臀杖用于六品以下官员及布衣平民,多有侮辱之意;我朝顾及官员颜面,太祖皇帝特修改律法,令五品以上官员凡遇杖刑为脊杖。俊逸这一顿脊杖是难逃了,可这脊杖之中是大有文章可做。”
                听闻卢珍一席话,众人敛声屏气恭听下文。
                “这大理寺的衙役们打板子是相当有功夫的。若是上方授意对受刑者开恩,衙役们就会手下留情,看似打得皮开肉绽,实则皮肉之伤,并无大事;若是上方授意对受刑者从严,衙役们就会痛下杀手,表面看来只是淤青,实则筋骨尽断伤及脏腑,药石罔效了。”
                “啊?还有这等功夫啊?”艾虎瞪着一双虎目,张大了嘴。
                “那些衙役们平日里用绸布包裹着石头练习,一顿板子下来,绸布无损,青石开裂;再用绸布包裹着一打宣纸,一顿板子完后,绸布破烂不堪,宣纸未损半张。这就是大理寺衙役的功夫。”卢珍这‘武师爷’果真不是白当的,众人听得佩服。
                “糟了,那些衙役若是听了南宫锦的话,用打石头的劲头打俊逸,岂不要了俊逸的性命?”白云瑞登时站起身,焦躁的叫嚷起来。
                卢珍没有答话,顺势看向若有所悟的颜查散,会意的笑起来,不停的摇动着手中的羽扇。
                大理寺。
                颜查散会同大理寺卿正襟威坐,南宫锦因身份尊贵被赐座于堂下,白云瑞、卢珍、艾虎等人与案情无关,故只能在堂后。大理寺卿王伯年早年与包拯私交甚密,对展昭的品行为人素来敬佩,今日听闻被告之人是其后人,而那原告又是向来恶名不断的南宫家,心中便知了一二。
                啪的一声,惊堂木惊警四座。王伯年照例累述了案情梗概,宣上展俊逸,对其行径一一阐述,依照大宋律法私闯者处以四十脊杖,拘禁30日。南宫锦得意的仰着他的头,仿佛一只斗鸡。本以为展俊逸会百般狡辩,好进行一番羞辱,顺便让大理寺再判个扰乱公堂的罪名,谁料到,展俊逸撩袍跪倒,俯首认罪了。此举着实出乎南宫锦的意料,瞪大了眼睛望着贵在地上的展俊逸,此时展俊逸恰好抬头,正迎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该死!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他到底是不是人?南宫锦暗自咒骂,四十脊杖,若是自己也挺不住吧?越是看到展俊逸悠然自若的样子,他越是生气。
                王伯年拿起几案上的一支令箭,迟疑了一下,扔下堂去,同时喝道:“行刑!”两侧衙役刚要动手,就听展俊逸喝止:“等等!”
                “怎么?怕了?想求饶了吧?”南宫锦顿时精神百倍的站起身来,用几乎兴奋的声音喊道,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好像个跳梁小丑。
                “怕?是啊!我怕弄坏了展爷我的衣裳!上等的杭州丝绸!”说着,将月白色丝质外衣缓缓脱下交予身边的衙役,随后潇洒的趴伏在地上。
                二十、二十一、二十三……刑棍落在展俊逸的后背发出闷响,衙役们毫无感情的报着数目。随着时间的流逝,展俊逸的后背上现出了猩红点点,红色慢慢晕染扩大。南宫锦看着那喜人的红色,不禁有些兴奋,又因未听到展俊逸半声呻吟感到甚为失落。这小子就这么能忍?真是让人不爽!
                白云瑞、卢珍等人虽然在后堂,然而掀起了门帘却也看的真切。卢珍见展俊逸的后背见了血,放下了提到嗓子眼的心,暗想,必是大人和那王大人疏通过了。
                展俊逸听着衙役们数着行刑的进度,感受着那手臂粗的刑棍落在自己身上,后背虽是火辣辣的疼,体内却是毫无不妥,心知这些衙役是手下留了情的。虽是如此,这四十杖却也十分难熬,温热的液体不断由后背经过两肋流至胸腹,展俊逸知道那是血。支撑身体的双臂也开始酸软,头也昏昏沉沉的,眼前也发黑起来。怎么自己的身体如此不济了?这点伤就撑不住了,真是丢人,想着想着意识也越来越远。
                


                29楼2010-06-06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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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05: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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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吧?”见他痛苦的皱眉,南宫瑶关切询问。
                  “没事!金刚不坏之身。”说着,展俊逸指了指自己。
                  南宫瑶听此话,扑哧便笑了,随后却又立即收敛了笑容,歉意道:“都是家兄不对,我南宫家对不起你。求你不要记恨才好。”
                  “哪里的话,这不关你的事,我还要好好感谢你大哥才对。”南宫瑶瞪大了眼睛听着,怎么会有人被打了还要感谢的?“若不是你哥哥让我挨了这顿刑仗,我哪能偷懒躺在这?现在没准正在外面给你站岗巡视呢!”嘴上如此说着,心中却想,‘南宫小儿,看他日你展爷如何收拾你?’
                  南宫瑶不禁轻笑,病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真是怪人。展俊逸却纠正她,应该说是疯子,殊不知自己的师父疯癫道人是江湖上有名的疯子,自己也就是小疯子了。说到此处,两人同时笑起来。
                  “你看,笑起来多好看?不要总苦着脸。”一句话让南宫瑶的脸通红。
                  过两天你就要到西夏去了,好好欣赏咱们大宋的土地吧!展俊逸心中想着,看着眼前这个牡丹般娇艳的女子。
                  “想开心些吗?”展俊逸突然开口问道。南宫瑶点头如捣蒜。
                  “好!”展俊逸噌的一下坐起来,吓了南宫瑶一激灵。“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你的伤?”
                  “管他呢!反正死不了。”
                  不多时展俊逸便从外面回来,抖开手中的包裹,“这些衣服也不知合不合适?先换上再说。”
                  “从哪里弄来的民服?”南宫瑶惊讶。
                  “我从宫女的房间拿的。”
                  “啊?你堂堂四品官员居然偷宫女的衣服?”
                  “别说那么难听,是借!还要还给人家的。”看着展俊逸一脸正气浩荡的样子,甚是好笑。
                  展俊逸引领着南宫瑶从角门出去,运用轻功翻上屋顶,一路踩着宫殿的琉璃瓦翻过宫墙来到开封的街上。飞跃时,南宫瑶感觉到展俊逸的大手牢牢的扣在自己的腰间,他宽厚的怀抱让人感到无比的踏实,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阑珊的灯火,盈盈的笑脸。南宫瑶仿佛又回到了进宫前的时光,那么的快乐。摊子上的商贩叫卖着,拉拢着过往的百姓。
                  “姑娘,画个美人扇吧!”一位书生模样的人拦住了南宫瑶和展俊逸。
                  “这扇子是你做的?”展俊逸拿起一个白绸做的美人扇问道。
                  “是,是小生。”
                  “我们要画什么都行?”
                  “是。”
                  “我要自己画行吗?”
                  “也行。”
                  语毕,展俊逸拿起桌上的笔在扇子上舞动起来。留下的笔迹,勾勒出一个丹青美人,服饰模样正是南宫瑶。旁边一行小字:“南山有璞玉,宫门亦难求,才俊得生缘,瑶琴自鸣幽。”
                  第十二章   父子相见
                  “南山有璞玉,宫门亦难求,才俊得生缘,瑶琴自鸣幽。”
                  南宫瑶反复抚摸着手中绸扇上的字迹,展俊逸果真是个才情风流的人物,随意题诗一首竟然能够将自己的名字隐含其中,想至此,不觉泛起羞涩的笑意。随即而来的一阵颠簸,打破了她的浮想,跌落到现实的深渊。任展俊逸才情风流那又如何?纵使两人郎情妾意又当如何?自己是大宋的‘公主’,正前往西夏边塞和亲的路上?单凭这一条,就已是相隔万里了,每每想起南宫瑶便会潸然泪下。她掀起红色的喜帕,用纤纤素手将轿帘别开一个小缝隙,偷偷的望向展俊逸。他仍是初见时那样的风流倜傥,潇洒俊逸的背影高高的驾驭马上。只可惜,今日便要‘永别’了。若非当初,不是自己非要跑着出去看武试状元郎,他,展俊逸也就不过是守护自己的一个护卫而已,自然也就不会有今日的凄楚离愁。是啊,历来上天便是如此将人捉弄,正像清代诗人说云: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
                     南宫瑶忽听外面嘈杂起来,轿子猛然落了地,险些将自己甩出轿门。正想嗔怒发生何等样的情况,轿夫们如此无礼?就听见展俊逸大喝:“何人如此大胆敢拦截皇轿?”没有听到应答,回应的只有铁器相碰的铿锵声,声声刺耳。
                  


                  33楼2010-06-06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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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竟然能坐上这个千年大坑的沙发?!
                    看来只要活着就还有看到完坑的希望~~~


                    36楼2010-06-06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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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真的是千年大坑啊~~~


                      IP属地:广东38楼2010-06-07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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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我发表不恰当内容?这怎么办啊?有高手知道吗


                        40楼2010-06-07 20:27
                        回复
                          • 60.180.102.*
                          dd


                          42楼2010-06-22 17:08
                          回复
                            南侠展昭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7-10-20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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