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掉啊,这个。
“咦,阿纲先生脸色好差,有什么问题么?”少女完成了她的工作,退后两步打量着她小小的主人。
“没,没有啊。”纲吉笑了笑,指向大殿,“那我进去啦。”
“嗯。阿纲先生今天一定要也要活力满满!”
坐在四方的龙椅上,纲吉大脑里一片空白。
京子?!笄川京子将要进宫做妃!
下面有一位大臣在说着什么,但纲吉听不是很分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笄川卿的话。
“咳咳。”左下方的里包恩微微咳嗽了两下,纲吉才正过神来。“啊啊,不好意思,迪诺,您刚刚说的是什么?”
群臣中出现了轻微地骚动,不乏有人大肆用轻蔑的带有欲望的眼神打量着纲吉,倒是迪诺满不在乎,他理了理金色的清爽短发,继续说道“嗯,是说近日西北方新建立起了一个小政权的事。”
“呃……名字是?”
“据说……是叫西蒙啊。”
“迪诺来负责吧,话说回来,西北的小势力以后就统一交由迪诺来负责吧。可以么?”
“没问题。反正我也轻车熟路了。”
“那么还有任何人有意见么?下一件事……”
傍晚,寝宫。
“阿纲一副很累的样子啊。”山本盘腿坐在地上,纲吉完全瘫在桌子上,一副萎蔫相。
“唔,果然不管多少次还是不能适应!我记得父亲在世时也不带这样每天上朝的啊。”
“哈哈……这个嘛……”山本挠挠头,不好意思告诉他其实本来就没多少位君主会像这样每天上朝的,“话说,今天狱寺没有来呢。”
“狱寺啊……”纲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说他不能辜负里包恩和……和我的期望,然后就……哈,哈哈……”
“嗯嗯,想象得到想象得到。”山本嘴角一勾,眉毛一挑,仿出一副狱寺神态,“我,绝对不能辜负里包恩大人和十代目的期望!”
“对对……”纲吉抬起头来笑起来,“你学的还真像啊,就是这个样子。”说着,纲吉也挤挤五官,“剑道笨蛋,你居然敢学我!”
“哈哈,他要知道了一定会是这个反应呢。”
“kufufu~你们很开心嘛。”突然的,从墙角处走出一个少年来。他有着一头很柔顺的深紫色的发,偏偏头顶处有一蓬炸毛,随着他的走动,嚣张的摇来摆去,一下子就把看向他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里。
“咦咦咦!你什么时候开始站在这儿的!”
“不知道呢,彭格列十代目。”
唰——转瞬间闪着寒光的剑尖已经抵上了来人的喉头,山本凌厉地看着他,“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来人停住了脚步,借此机会,纲吉已经躲到了山本的身后。“六道骸。”六道骸笑吟吟的挥了挥右手,像是在打招呼。
“六道……骸?”纲吉揉了揉脑袋,他觉得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停过,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阿纲,你认识他?”
“呃……我想……应该是不认识。”纲吉又思考了一会道。
“阿拉,我很伤心呢,我以为里包恩应该已经把我介绍给你了才对。”
“里包恩!”纲吉越发的摸不着头脑,而山本紧盯着六道骸,稍稍放缓了剑势,“你要如何证明呢?而且,我们早上刚见过宰相大人,他并没有提起有关你的事情。”
“kufufufufu~”突然的,六道骸的身形从二人眼前消失,从纲吉的身后冒了出来!纲吉感觉到他的耳后传来冰凉的吐气,“为什么……不直接问你的宰相大人呢?”山本一惊,手肘急忙向后一拐,生生用剑柄划出了一道剑气,但六道骸却又在被砍到的那一瞬,消失了。
“不要玩了,六道骸。”
“阿拉阿拉,母兽来了。”六道骸现形在房梁上,两腿悠闲地摇摆着。
“里包恩!”“宰相大人,他说的是真的么。”山本的剑锋直对着房梁上的闯入者。
“六道,不要随便使用那种奇怪的比喻啊。另外废柴纲,他说得的确是真的。”里包恩笑得一脸诡秘,“以后这个家伙就是你的贴身保镖了。”
“诶诶?为什么啊啊啊啊——”是不是应该至少考虑一下当事人的感受阿啊喂!
“十代目原来是这样的讨厌我么……”纲吉就见六道骸笑吟吟的大脸突然凑近,……是双色的眸子啊,一红一蓝,和他本人一样奇异。
“呀——!哈、哈……不会”
“那么就是喜欢咯?”一副得逞了的狐狸样。
“我完全没有这么说吧!”
“那么,彭格列十代目,今后请务必多多指教~”
“嗯,多多指教……啊喂你给我听人说话啊!”
某二人打闹间,山本和里包恩已经退出了纲吉的寝室。
“近日宫中要出事?”清冷的月光下,山本一脸严肃,俨然迥异于房内那个笑容淳厚的少年。
“……大概吧。”
二人沉默的望向天空,本来的半边月亮却是被乌云遮了个严实。黑漆漆的天幕浓墨翻滚,隐隐透出压抑与不祥。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