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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英雄联盟—浪焰之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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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很多可能的死法。但被绑在海底像条狗一样?这我想都没想过。还好我很幸运,逆命在弄丢匕首前,我的手铐解开了。
我挣扎地脱离了锁链,渴求著新鲜空气。转向逆命时,这可怜的混蛋动也不动,我拉著他的领子开始往海面游去。
在上升的过程中,一切突然间都亮了起来,变成鲜明的红色。
一阵冲击波打了过来。数根铁管在我们身边向下沉、一座大炮也在旁边漂过,然后是一个烧焦的船舵,还有尸体。一张满覆刺青的脸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慢慢地,他沉往海洋深处。
我试著游快一些,肺就快爆炸了。
我终於游到了海平面,彷佛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我一边咳出海水一边大口吸气,但这空气几乎让人无法呼吸,浓烟让我窒息也捂住了我的视线。我曾看过大火,但没有像这样惨烈的景况,就像是整个世界都著火了。
「我真是个***…」我咕哝著。
刚普朗克的船没了,只剩下岸边还在冒烟的残骸。著火的木作正在崩塌,沉入海底时还冒出嘶嘶的声响。一面著火的船帆就在我和逆命面前倒下,差一点把我们两个给拖了进去。身上著火的人们急切地从岸边跳入水中,好减低身上的疼痛。这幅景象就像末日一般,火药、灰烬和死亡,烧焦的发丝和破烂的皮肤。
我检查了逆命的状况,我已经尽力地让他不要沉入水中。这***比看起来重多了,更糟的是,我的肋骨也断了数根。我找到一片烧焦的船壳在旁边漂浮著,它看起来够坚固,能够承受我们两个。我把我们拉了上去,虽然它不尽完美,但还堪用。
这是第一次,我有机会好好看看逆命。他已失去了呼吸。我在他胸前哀嚎著,正当我担心自己会压断他肋骨时,他咳出了一大口海水。我跌坐在船壳上觉得不可置信,他逐渐恢复知觉。


来自iPhone客户端33楼2022-06-13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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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該死的白癡!為什麼要回來?」
    他花了一分鐘才擠出答案。
    「我想說用你的方法試試,」他低聲說道,含糊地帶過字句。「看看當一個頑固的渾蛋感覺如何。」他又吐出了更多海水。「感覺很糟。」
    剃齒魚和更兇惡的海洋生物開始在我們身邊聚集。我可不要當牠們的飼料,我把雙腳從船殼邊緣移開。
    一個受了重傷的水手浮出水面,想抓住我們的船殼。我一腳踢在他臉上讓他下船,一隻肥大的觸手繞著他的脖子將他拖入水中。現在,魚群們可以忙好一陣子了。
    在牠們享用大餐之時,我折下了一片船板當作暫時的槳,好讓我們能逃離這場餵食大秀。
    我死命地划著,划到手臂沉重、刺痛,好像划了好像數小時一樣,但我知道不能停下來。直到我們和岸邊的大屠殺拉近了一段距離,我才癱倒在船板上。
    我累得就像被用過的散彈槍彈殼。整個海灣被剛普朗克和他船員的鮮血染紅了,我看不到任何生還者。
    為什麼我還有呼吸?也許我是全符文大地最幸運的人了吧!也或許是逆命有足夠的好運氣,讓我們都活了下來。
    我看到一具屍體漂過,手裡還拿著一見熟悉的物品:是逆命的帽子!我把它拿了過來丟給逆命,他一點也不驚訝,好像他老早就知道一樣。
    「現在,我們只要再找到你的槍。」他說。
    「什麼?你還想去海裡游泳嗎?」我指著海底。
    逆命露出了一個好笑的表情。


    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22-06-13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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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23:5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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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沒有時間了。不論這爆炸是誰幹的好事,他們讓比爾吉沃特失去了老大,這邊即將變得非常混亂。」
      「你的意思是,你不用槍也可以生活囉?」他問。
      「應該不行,」我說,「但我知道皮爾托福有個很好的製槍師。」
      「皮爾托福…」他陷入沉思。
      「那裡現在是個金融大城喔,」我說。
      逆命思考了一陣子。
      「嗯,不是很確定我是不是想再當你的夥伴 ─ 即使你變得比以前還笨了。」他終於回應。
      「沒關係,我也不確定想不想要有個叫『逆命』的夥伴。到底是誰想出這個名字的阿?」
      「這個嘛,至少比我的本名好多了,」逆命大笑。
      「說的也是。」我承認。
      我露出了笑容,就好像回到了過去的老日子。下一秒,我面無表情死死地盯著他。
      「只有一件事:如果你又讓我揹了黑鍋,我一定會把你的頭給轟下來。毫無疑問。」
      逆命收起了笑容,目光朝我掃了過來。等了一會兒,他笑著說:
      「一言為定。」


      来自iPhone客户端35楼2022-06-13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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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爾吉沃特陷入前所未有的無秩序狀態,大街小巷之間都響徹了絕望與垂死的驚叫。被大火吞噬的貧民窟飄出大量灰燼,像雨般灑落在整座城市的每個角落。局面失控了,所有烏合之眾都爭先恐後地想奪得最高權力的代表。混戰開始爆發,而這一切只因為傳遍了比爾吉沃特的六個字:「剛普朗克死了。」
        這幾年來始終都在蠢蠢欲動的猛烈野心以及積怨已久的新仇舊恨,於此時此刻全都傾巢而出。
        在港口附近,有一群捕鯨船員撞沉了一艘漁船。漁夫的屍體被魚叉串起,用釣繩垂掛著。
        有一座高大華麗的閘門,從比爾吉沃特建立初期就在島的最高處矗立著,現在也變成傾頹的廢墟。一個膽小畏縮的幫派頭子被敵手硬生生地從床鋪中拖出,他求饒的可悲低泣沒有持續太久,頭顱就滾落在前方手工打造的大理石台階上。
        一名赤帽團成員沿著港口逃脫,試圖止住從頭上傷口不斷泌出的血流。他慌張地回頭觀望,沒有發現追殺者的蹤跡。殘鉤團盯上赤帽團了,他得趕緊回到據點警告其他的同伴。
        他在轉角拐了彎後大聲喊叫,想將兄弟們聚集起來加入他,但他喉頭突然一緊,就像水份瞬間蒸發一樣:因為站在赤帽團藏身處前方的是一整群殘鉤團的人,鮮紅的血從他們手中的刀刃滴落。最前頭的是一個精壯結實的男人,他佈滿坑疤的臉擠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獰笑。
        這名赤帽團對殘鉤團的咒罵成了他最後的遺言。
        穿過海灣的一條寂靜後巷裡,一位醫師正埋首於手術中。男人有足夠多的金錢換得他想要的服務 ─ 同時也能確保醫師的沉默。
        溼透的大衣緊密地黏附在男人的手臂上,要將之剝離至少得花上半個小時。醫師已經見識過無數可怕的傷口,但現在眼前殘破不堪的肢體就連他看了都會感到畏縮。男人發出極其淒厲的吼叫,令醫師嚇得不得不暫停一會兒。
        「抱、抱歉…你的手臂,我救不回來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36楼2022-06-13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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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裡的牆壁映著燭光照出的影子,滿身是血的男人試著鎮靜下來,接著蹣跚地用腳站起。他完好的那隻手突然像鞭子一般急速甩出,醫師渾身顫抖,咽喉被死死地掐住。
          冷血的男人面無表情地站著,經過了短暫卻感覺相當漫長的片刻後,才稍微顧慮到依然被他緊握著的醫師,便倏地鬆開手掌。
          混亂與困惑沖昏了醫師的腦袋,摔落在地的他劇烈地猛咳了一番,而那片巨大的陰影則不疾不徐地往房屋的後方移動。男人穿過手術提燈照出的光芒,將手伸向一個破舊櫥櫃的最上層抽屜。他有條不紊地拉開每個抽屜,搜索著他需要的東西。最後,他停止翻找。
          「每件事都會有個目的,」他喃喃說著,眼神盯向自己殘缺不全的手臂。
          他從箱子中拿出某物,將之扔在醫師的腳邊。在燈光的照射下,在那裡的是一個骨雕,上頭無瑕的鋼鐵閃爍著光芒。
          「直接切除吧,」他說。「還有事情等著我去辦。」


          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22-06-13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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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2楼2022-06-16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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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43楼2022-06-20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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