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材大厦三层吧 关注:13贴子:1,086
文章


IP属地:北京1楼2006-01-18 15:29回复
    忍足向迹部老头鞠躬,说着,我回来了。看着迹部老头的笑脸,忍足心想原来老头你也会变啊!!
    然后他看见了迹部景吾。和自己一样,他也长高了,跟自己一样的身高,却比自己纤瘦一些。只是,他不再是躲在爷爷的身后,而是站在迹部老头的身边,大方的接受视线。
    金棕色的头发依旧光泽柔顺,圆滑的下巴依旧微微昂起,湛蓝的眼眸依旧闪亮,眼神依旧飘向自己额头以上20度,右边眼睛下面那颗痣同样在白嫩光滑的皮肤上显眼。

    “忍足侑士是吧?好久不见!”
    没变,景吾没变!可是……
    “哼嗯,还好,这么多年来,一样附和本大爷的美学。”
    变了!其实变了,变的不只是忍足他自己,景吾也变了,彻底的变了。
    金棕色的头发依旧光泽,却在两边的耳际微微向外翻起;圆滑的下巴依旧微微昂起,唇角带笑却微翘着上唇,看起来分外戏谑;眼眸依旧湛蓝,视线却在飘过头顶时含着轻蔑;还有那颗显眼的泪痣,给人的感觉竟是从未有过的冶艳;而最最明显的,是声线,那时常环绕耳际的清亮童音早已不复存在,磁性而充满挑衅味道的男音,虽仍稍显稚嫩,却可想而知不出太久,定会妖娆动人。
    原来都变了,6年来变的不只是自己,一切都变了。
    或许忍足觉得别的改变都不重要,最大的改变,其实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再相见时,那种清晰且难以忽视的疏离,那张脸的表情,如今只看到高傲却不再看见当年与高傲同在的信任和依赖。
    自己难道不是吗?蓝眸的流连即使少停留在自己身上一秒,当年的自己也会发现吧?那么如今呢?自己竟没有苦恼,或许不是不苦恼,只是无奈吧?

    是呀,所有的事情都经过了时间的塑造变的大不如前了。
    心底的声音在喧闹,忍足啊忍足,就算你了解到6年前的那是一场恋爱,而现如今,你再见到这个人,你眼看着那段爱情流过指尖,你又能怎样?
    补救?现在跟他讲,我爱你?换来不信任的哧之以鼻?
    挽回?跪在他面前,请求当年远离的原谅?然后被嘲笑,最后开始讨论一个没有尊严的男人是否有求爱的权利?
    忍足有自己的骄傲,那么,顺其自然吧。
    他想,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他不会傻傻的远远的等待,直到那个人有一天眼睛只看着自己或是开心的扑进别人怀里。

    关西的国小老师有教过,一个人,要为自己而战,为自己而活,如若不是,你的人生,将会了无生趣。
    露出迷人的微笑,推推眼镜说,景吾比以前更漂亮呢,呐,我回来了,不为你童年的亲密好友接风洗尘么?
    迹部扬起艳丽的脸蛋,斜着看了忍足一眼,转身边往屋里走边说,几年不见怎么戴了个眼镜回来?真猥琐啊,不过还看的过去!还一股关西腔!受不了!想吃什么竟管讲好了,本大爷家的饭厅怎么走你还记得吧?
    忍足老实的跟在迹部身后,答着我什么都没忘记,关西腔没办法啊,谁叫我的启蒙教育在关西度过!心里却想着自恋如你,就算别人都说我戴眼镜多有气质,在你眼里只怕也就只是个猥琐和看的过去吧。。

    迹部轻笑,那还记得XXX果汁软糖吗?忍足回答,嗯,还有那句台词。
    迹部的琉璃音质在走廊上空回响,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你想干点什么?”
    “啊,这个呀!”明天吗?我又见到你了,即将和你在一起很多年吧!明天又怎会是我的世界末日呢?
    忍足没有马上回答,却看见走在前面的迹部停下回过身,闪亮的眼睛挑衅又笃定的看着他。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我想跟景吾求婚啊!亲爱的,嫁给我吧!”迷人的微笑着,伸手去牵迹部的左手,握到唇边就要吻下去。
    “哼哼,真不得了啊,几年不见还会开下流玩笑了!”没等到那性感的嘴唇碰到自己的手,迹部抽回左手插进裤兜,展露艳笑,右手握拳捶了忍足的肩膀一下说:“可是明天并不是世界末日!呐呐,跟本大爷一起读冰帝吧。老头子给找的,说是这一带最OK的国中了!”
    “啊,遵命。”忍足心想果不其然,迹部大概很难再相信自己了,特别是,感情这方面,大概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的话会被当笑话吧,无奈啊真无奈啊,这扯开话题的本事景吾你竟也学会了。
    


    IP属地:北京8楼2006-01-18 15:32
    回复
      2026-03-07 22:25:2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6
      球网对面的迹部在喊,忍足你发什么傻?被本大爷华丽的美技陶醉了吧?阳光下的景吾笑的志在意满,不记得谁讲过自信的人注定牵动所有人的视线。
      “景吾,对不起!”忍足高声的喊,心中接着念,
      无论还要绕上多少年,我相信一定会有个交汇点,若你我都有幸等到那一天,以后的日子我一定让你幸福无边,因为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诺言,所以我不会说出来让你听见,但是我会努力让它实现,就算……你相信我的那一天我们已经开始颐养天年。
      这个承诺一直到今天忍足也没有讲出来,决定不讲的原因是迹部压根不信他,讲出来也只会被迹部嘲笑为“原来谎言也是有肉麻的权利的~”。
      因为被迹部打网球时的认真态度所感染,忍足也开始卯上力气认真的练习。每天从学校回来,两人必定要在迹部家的网球场练一阵子。而节假日里的游玩、打电动等精彩活动也一律改为打网球和观看大量的比赛录象。
      迹部是那种只要本大爷对上眼的,就一定要做到最好。忍足则是既然景吾那么出色,我当然也不能太差,否则怎么配的上景吾呢!而这两个人本来在各方面都是同龄人中的亮点,身体素质出色,各种运动都不在话下,再加上百分之百的认真,不出三个月在网球方面就已经获得了相当于同龄人中较高的水平。
      所以,像迹部这样心气狂傲惟我独尊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忍受自己在网球社默默等待一年的。什么传统什么历年来的规定,在迹部大爷眼里都是狗屁,实力才是最有说服力的东西。
      只能感叹,这位大爷果然是冰帝学院的风云人物,而风云人物不制造点风云是不能令人信服的。当开学后的第三个月,迹部景吾做出的一件事,改变了冰帝网球社多年来的陈旧规定,并且一直保留到今天。

      那个秋日天气晴朗,忍足目送迹部信步走进冰帝学院的网球社办。
      迹部华丽丽的递给网球社的监督神太郎一张意见书。意见书大致意思是,所有参加网球社的学生,无论新老都有公平竞争的权利。新时代的学园若是还拘泥那些腐烂到发黑的陈旧制度,岂不是一些有心打好网球的学员最大的悲哀吗?资历在这个新时代根本就是废物,只有实力才最有说服力。
      神太郎眯着眼睛审视面前这个一年级的新生,那张脸上根本无意掩饰的高傲和自信令他觉得新鲜。
      将那纸意见书放在桌上,身体向后靠进座椅,抬头直视迹部的眼睛,开口问到:“那依迹部同学的意思看,我们网球社应该怎样改变呢?”
      迹部双手撑在桌上,微微弯下腰,眉峰轻皱唇角带笑,笃定的视线直逼神太郎,强有力的开口:“淘汰制比赛。”
      “哦?”神挑高眉毛。
      “嗯哼~”迹部由喉咙里轻笑一声,站直身体走向网球社办的窗户,凝视窗外楼下占地面积巨大的网球场地慢慢道来:“我们冰帝的网球社员及多,监督的辛苦大家有目共睹。200多个人,却只有8个人可以成为学校参加各项大赛的正选,虽然有高年级的学长们可考虑,但是监督每次一定也费尽心思吧?而且每次选出正选公布名单以后,虽然不曾传到监督的耳朵里,但实际上有很多人都在表示不满呢!”说到这里转身注视神太郎。
      神低着头将右手握拳,食指弯曲抵着鼻子不动声色,仿佛在凝思。
      忍足跟社办门外站着一直在听,听到这里不禁为迹部鼓掌两声,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耶耶!!
      迹部见神没反应又继续说:“本大…咳……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网球社不如从这个月开始,每两个月进行一次淘汰制的社员间比赛。能打到最后排名前8位的人,就是本次的正选。这样一来,不仅每个社员都有机会参与选拔正选,且公平程度也能堵住那些每次落选,心中有所不服的人的嘴!”说完又仔细观察神的表情。
      神抬起头看了迹部一眼,道:“请继续。”
      忍足站在门外举起双手握了握拳,YES!看情况监督是已经动心了,真的成功一半了!
      迹部自然也看出神的意思,胜利的笑容难以抑制的爬到脸上,他再度走近神的办公桌,手指点在桌面那纸意见书上,说话声音高出一个音阶:“若这样的话,监督的工作就轻松了很多。而且我保证冰帝的网球水平一定会在短时间内跳高起码30个百分点。因为要知道有竞争才会有压力,有压力才会有警觉,有警觉才会更加努力,而一旦充分的努力就会有百分之一百的认真对待,那就一定会有进步!”
      


      IP属地:北京12楼2006-01-18 15:33
      回复
        “给本大爷起来!老子还没翻本呢!”
        “不要!我输光了!”
        “你起不起来?没钱还敢叫本大爷来打牌?鬼才信你!”
        “是真的,我困死了,lucky千石要睡觉拉!”
        “你活够了?天还没亮呢!小虎看看几点钟,你给本大爷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小景不要揪人家耳朵!好痛!”
        “起来!”
        “呜~~人家真的没钱拉!”
        “本大爷再说最后一次,你起不起来?”
        迹部站起身,将屁股下的靠椅双手捏住,一把举起,大有不起就砸下之势。
        “呜哇~~~~~~小景不要呀!”千石也没躲开,只收起双手抱住脑袋叫的惊天动地。
        佐伯何时见过这阵势,看的一阵心惊胆战,脸色一下青一下白的跳换;忍足则已经快要笑到桌子下面去了。
        “起不起来?”
        “啊啊啊啊!!小景你怎么可以下的了手啊啊啊!”
        “起来!否则本大爷要砸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
        ……
        “咳咳…那…那个啊…小景啊!!现在3点40了!那那那那个…千石君啊,现在夜深人静的,最好不要大声喧哗的说,会吵到邻居来投诉的啊!”佐伯紧紧张张的站起来上前抱住迹部手上的椅子,一边报时钟,一边安慰千石,一边把头转到忍足那边使劲递眼色。
        鉴于佐伯现在比较无助的表情,忍足实在是不忍心再旁观下去了。

        他困难的收起快要抽筋的笑脸,清了清嗓子,推了推眼镜,动作呈豪爽状打自己跟前桌子的小抽屉,拿了赢来的钱,随手分出一叠,塞进千石抱着脑袋的手里。
        “这么着总行了吧?”叹了口气,忍足又忍不住想笑。
        “啊…还是侑士好啊!”千石一捏到钱就坐了起来,大拇指沾了点口水就开始唰唰唰的数起来。边数还边说,lucky!lucky!
        迹部举着椅子冷眼看完‘忍足收服千石全过程’,越咬越紧的牙一松,就慢慢的将头偏向忍足那边,死瞪:“你也活够了?”
        忍足直视他道,难道我就看着你打死他啊?迹部不屑,你倒是越来越会疼人了哦?
        “那个…小景先把椅子放下吧!”佐伯满头大汗打断这两个人随时随地展开的舌战。
        迹部直接松手,佐伯连忙使力接住,忍足又开始发笑,千石一边数钱一边嘀咕,小景比仁chen还凶!
        “你说什么???”
        “哇!我什么都没讲!”

        被这么一闹,迹部大爷即使有心想翻本,也被千石和忍足气的无心再战了。他径自走到沙发那边坐下,点了根烟,摆好女王POSE就开始自顾自的吞云吐雾。
        此刻的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千石那歇斯底里的数钱声……
        忍足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说好一会天亮要请客去吃早茶,他又贱贱的找出烧酒就坐在牌桌上喝起来。
        反正一般在一帮人里,最正常的人一般都是最可怜的,例如,佐伯虎次郎。
        佐伯知道迹部在发脾气,又不敢出声讲话。他心想今天这个麻将肯定是不会再继续打下去了,想先告辞撤退回家吧,又不知道该跟谁讲!另外两个人都在做着比较无聊的事,相比之下,佐伯恨不得去找个扫把帮千石的家做做卫生,也能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总比他现在这样呆呆的挨着板凳站着无所事事的强。
        他刚刚鼓起勇气对着迹部的方向,打算请求允许他先行告退,就见迹部按熄香烟一个挺身站起,拍拍衣服,说了俩字,散伙!
        说完那位大爷就华丽丽的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就往门的方向走。
        开门,走出去,不关门。
        忍足一见连忙站起身,笑着对两人说了句,没事我先走,有事别call我!一溜烟的也追着迹部跑了。
        佐伯大喜,临出门前还不忘叮嘱一句,千石君早点休息吧,夺门而逃。
        过了3秒,整个十三楼响彻千石的声音,不是说请早茶的吗???????

        凌晨的大街上依旧车来车往,只不过堵车的频率有所减低。
        忍足心情大好,驾驶着迹部的法拉利还跟着午夜电台节目哼小曲。
        迹部将天窗打开,柔和的初秋夜风吹的人心神舒爽,也使的迹部心情好了不少。扒了扒头发,说千石这家伙,以后别想再叫本大爷出来,品行越来越下流了。
        不说还好,一说忍足又想笑了。
        迹部转头看他,说你笑了一晚上累不累啊?好歹本大爷输了钱又没机会翻本,你我这么多年的朋友也该照顾一下本大爷此刻灰暗的心情吧?
        


        IP属地:北京20楼2006-01-18 15:34
        回复
          忍足看不见,那会是怎样的表情。对方场边的男子被青学的人层层围住,隐约可以听见零散的高呼,那是询问伤情,埋怨过分以及赞美坚强的话题。
          接过自己手中水壶的手有些颤抖,忍足心中叹息,赢了,却陷入不义。
          “景吾……”
          他蹲下身体看他,有一滴一滴的液体从毛巾下滑落到地上。他猜那是汗水,他的景吾没理由为任何人哭泣。他想对迹部说点什么,比如不用担心,或者一句简单的我爱你。
          “他的手应该不会有事……”
          “他很吸引人对吗?”
          忍足的话被迹部打断,他看见迹部一把扯下头上的毛巾,露出漂亮的脸和一种很怪异的,嚣张的苦笑。
          “对,他很坚强,还有,不能输的信念。”忍足转过头下意识的去看青学的休息区,他觉得自己回答的很诚恳,他认为这是事实,没有夸大或者嘲讽的必要。
          “是啊,那是一种稀有的,能在西伯利亚存活的蝴蝶。”
          忍足很少听到迹部如此赞美一个人,他回过头来看迹部的时候,迹部也在看着他,两人对视良久,一时无话,眼波流转的时候,他注意到这时的迹部,蓝色眼珠无比清澈。
          忍足将双手搭上迹部的膝盖,倾前身体凑进脸与他靠的更近,抛出一个自认最妩媚的眼神,说:“景吾如果是在吃醋的话,”他没转开脸,依旧黏着迹部的视线,只将头向青学那边点了一下,:“是吃他的,还是我的?”
          迹部伸出因为出汗而湿润的手指掐住忍足嘴角边一块肉,挑起眉毛说:“本大爷有时候真不知道该吻你还是该揍你!”
          忍足将头偏开,把嘴角抽离那方魔指(?)挂上笑,松开迹部的膝盖改为捧住他的脸,那脸蛋因为汗水的滋润,格外柔嫩。
          他慢慢的…慢慢的…把唇向迹部移近……
          迹部不动声色,没做任何抵抗的动作,眼睛盯着忍足越来越进的嘴忽然开口说话:“你要是敢这么干,本大爷一定宰了你!”
          忍足充耳不闻,他继续慢慢的…慢慢的…把唇向迹部移近……
          眼看就要挨到梦寐以求的唇瓣了,忍足闭上眼睛迎接这辉煌的时刻。
          他正用尽全身力气去忽视身边冥户看好戏的拍巴掌声、岳人装出来的呕吐声、凤极度掩饰惊讶的低呼声、慈郎歇斯底里的打呼声、桦地永永远远沉默的呆滞视线,以及场边无数个正为日吉和青学替补比赛的助威声。
          可是迹部的脸突然由掌中向上滑出,忍足吻了个空,然后头上被扔过一条毛巾盖住。他依然保持蹲着的姿势,他在毛巾下贪婪的呼吸迹部残留在毛巾上的味道,他在毛巾下讽刺的笑出了声。
          揭下毛巾握在手里,忍足抬头去看已经站起身走开一步远的迹部。
          “行了忍足,你这个同性恋!”迹部笑的十分灿烂,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耍到肩上,回头道:“如果你实在非常相当渴望本大爷,下次还是换个地点,本大爷没有表演激情片段给白痴们看的兴趣,嗯哼?”
          迹部说完暴出一阵大笑,在所有冰帝正选愤怒的注视下走进场内跟神监督坐到一起。
          结果那天的比赛,忍足和迹部赢了,冰帝输了。

          忍足侑士说,输了就输了呗,天又没塌!
          迹部景吾说,果然都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了!
          忍足侑士后来说,西伯利亚的蝴蝶,我的临界点。
          迹部景吾后来说,残废了的西伯利亚蝴蝶,没有美感,不符合本大爷的美学。

          后来的国三光阴,忍足和迹部依旧玩着两人习惯而熟悉的游戏。
          有时候忍足想,这也是一种恋爱的方式,关键在于,你是否已经从苦闷晋级到无忧。就算没有心满意足,但至少现在的情况表示着,他们都还拥有一件与爱情同样宝贵的东西——自由。
          又过了没多久,传来了“西伯利亚的蝴蝶”出国治疗肩伤的消息。
          忍足无限惋惜的跟迹部讲,一条光明而闪亮亮的大好前程就这样断送在你手中,难道你的内心都不会受到哪怕是指甲盖大小的谴责吗?
          迹部嗤之以鼻道,敢情本大爷就应该惭愧万分的给他做牛做马听他差遣使唤一辈子?就因为不小心(?)伤他个胳膊?那你今天早上弄本大爷起床的时候,本大爷也掉了根头发,你来本大爷家做半辈子佣人吧!
          忍足说好啊好啊,我做梦都在伺候景吾啊,你怎么知道我早上是故意弄掉你一根头发的啊?
          


          IP属地:北京23楼2006-01-18 15:35
          回复
            蓝眸此刻异常清晰的迹部景吾令人不敢直视,就像一个不可侵犯的所在。
            忍足心底想起一句话,情人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
            就像现在,迹部呼吸时散发出来的气息在告诉他,不要说谎。
            忍足闭上眼睛,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今天我要你对我说两个词!”
            “两个词?”
            “是,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两个词语,是我一直想要的。”
            忍足说完,睁开眼睛,他露出一个极有魅力的微笑,抬起左手握成拳头,亲吻着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

            他的动作令跟他正面对着的阳光在戒指上产生了光芒折射,亮银的戒指反射出一小团极度闪亮的高光,而那个小光团,产生出来以后,直接袭在迹部右边的蓝色眼珠上。
            迹部本来垂着眼眸正在思考忍足的话,什么词,可以称为世界上最美好的词语?右眼却猛的被强光刺到,他连忙抬起手掌捂住眼睛快速将头偏向一边,眼睛被强光刺到的强烈不适感让迹部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诅咒般的低吼。
            忍足见此情形大惊,他没想到自己的举动竟然会造成这样的巧合。他迅速冲到迹部身前,抚上迹部的手,急切的把头伸到下方以脸朝上想要查看迹部的情况,他大声的问迹部有没有事,心急如焚!
            迹部一直将手按揉着眼睛,他还是垂着头,勉强微微试着睁开眼,看到忍足伸在下面的脸,忍足看起来似乎很着急,有点模糊,但还看的清。自己松了口气,还好,还看的见……

            他抬起头不停的睁眼闭眼,以此来缓解酸涩的刺痛。他一边这么做着,一边用埋怨的声音问忍足,:“该死的,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忍足见迹部没有大碍,也松了口大气。他看着迹部因为按揉而蓄着些泪水的眼睛不禁又是怜爱又是心动,那是从来不曾看见过的景象,迹部湿润的眸子,此刻看来就像一波深蓝的海水在轻荡。
            他无限歉意的伸出左手,将无名指上的戒指给迹部看,:“呐,是这个,你给我的求婚戒指,呵…太阳光反射了,所以就……”
            忍足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好象突然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他又看见了一个前所未见的情景,一时间喉头异常苦涩,发不出半个音节。
            那是一滴泪水,在迹部看清楚他手上的戒指以后,从右边眼睛的眼角缓缓滑出来,趟过他右眼角的迷人泪痣,然后沿着脸庞的柔腻曲线,滑到尖尖的下巴,聚集成一团,轻轻掉下……
            那是一幅非常动人的画面,忍足想,他一定是陶醉了,看的痴了,所以暂时丧失了语言的能力。他想那只是一滴无意落下的泪,因为刚才的刺激,不由迹部意志而滑出的泪水,但那样子竟是那么的美,不知不觉,痴了,醉了。

            “我不知道世界上最美好的两个词语是什么,但是明天,明天一定不会是世界末日,所以,你一定听不到那两个词!”

            忍足看见迹部现在笑的很美,刚刚流过泪的脸笑起来有点凄美的视觉效果,但是那种轻蔑和伤人的否定表情,又回来了。
            那声音像冰冷的琉璃,砸碎之前的美丽景象,是虚幻,那一定是虚幻,不然,为何如此的不堪一击……


            IP属地:北京25楼2006-01-18 15:35
            回复
              10
              忍足看见迹部现在笑的很美,刚刚流过泪的脸笑起来有点凄美的视觉效果,但是那种轻蔑和伤人的否定表情,又回来了。
              那声音像冰冷的琉璃,砸碎之前的美丽景象,是虚幻,那一定是虚幻,不然,为何如此的不堪一击……
              有人说,世界上最最虚幻的就是爱情,当她离开你的时候,你才幡然醒悟,原来所谓牵挂不过也就只是样看不到也摸不着的东西,有时候,她比不上你极度饥饿时放在面前的一碗云吞面。
              可是忍足想,说这话的人铁定是缺乏母爱的典范,要不就是遭人抛弃到了心智退化的地步。这样绝望意识严重的伪煽情言论,骗骗那些个相信会有世界末日的小孩还行,但是放到像自己这样已经无可救药准备吊死在一棵树上的新时代小青年来说,根本毫无半点说服力。
              转念又想想,自己不也是相信有世界末日这一说的人么?虽然在别人心里,世界末日是整个世界被冰封住或者被海淹没或者发生大爆炸,而在自己心里,世界末日的到来只限于离开迹部景吾。
              但是无论心理认知的差别有多大,好歹也是个信,那按说自己应该绝望才是啊,怎么没一会又能嬉皮笑脸的开上下流玩笑了呢?
              忍足坐在飞机上把隔壁座打起盹儿来的迹部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偷吻美人头发的感觉跟每天清晨做起来的时候感觉一样好。
              得了得了,人嘛,一辈子也就这么短短几十年,那么认真干什么!
              那个人被自己宠了这么些年,捧在手里怕热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现在要是被打击到,那他往后几十年的生活还有什么追求?
              所以说,还是为自己而活的好,以免了无生趣。
              因为忍足知道了,他的生命还可以被命题为另一个名字,就叫做迹部景吾。

              人总要长大,“早熟”这两个字在他们这一代人的身上,已经被人们用的不屑再去用了。变化在还是青春年少时就已经那么明显了,何况是忍足这个经历过了十八岁成人礼的男人。
              冰凉汹涌的河水从紧勒着粗大麻绳的光裸肩膀涌过,他们大声咏唱着原始而古老的和式赞歌,任迎面袭来的激流冲刷掉全身上下最后一丝宝贵的稚气。穿着短短武士和服的导师手中那扁平的实心棍抽打在后颈的瞬间,一定要记得大大吼上一声。
              虽然心中觉得这感觉根本比不上在女孩柔软身体里深入浅出来的爽,可那明显自豪的已成人感,令他无比欢喜。

              进入大学后,那个‘你一嘲我就笑,你一逃避我偏要’的好习惯还继续保持的完好。
              忍足从来不会埋怨迹部景吾自欺欺人的坏习惯,因为迹部自己觉得那是好习惯,对啊,是个好习惯。那为什么即使表现出喜欢的要死,还是不愿意松开那口气?因为大概连迹部他自己,都开始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忍足的深情告白。
              如果只是因为害怕欺骗,忍足倒宁可相信那是因为迹部比较喜欢自由。再或者说,那个天下第一的女王就爱这种调调,这种被摆在身前追求,被捧在手心里的调调!
              嗯,没关系,只要你要,只要我还办的到!
              两人进D大的第一天住校的半夜,学校的学生公寓就被迹部大爷骂的半文也不值,当即冲到医学院宿舍揪着忍足的领子就走。
              第2天就住进了离学校不太远的一处忍足家私房洋楼,同居生活就此拉开序幕。

              有些东西也并不是人长大了就觉得不珍贵了,那大概是因为人长大了,很多事情明白了,了解了,反而比较忍不住了。
              忍足侑士骗女孩或者男孩上床的时候总是说,两个同处一室的单身人之间只会有一种关系,那就是情人关系。
              对此迹部景吾给予了十分深刻的批示,你是指性关系吧?
              忍足心想,景吾你非要讲的这么猥琐我也不能反驳,因为的确如此。
              所以说千万别去喜欢一个跟你熟的快要胡了的人,否则你会忍的非常辛苦。而跟这个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那简直就是天下间最最惨无人道的行为。
              你真心爱他,所以你会尊重他。
              忍足对迹部的真心那是十几年前就确定的事情,所以他自认爱迹部爱的很纯洁。虽然有时候也会遐想一下,但是迹部的房间忍足绝对不会不请自进;迹部的电话录音他也一定不会随便去听;迹部的约会、迹部的情人、就连迹部写在贴纸上的提醒自己的备忘录贴在冰箱上,他也一定不会随便去看,所以他很辛苦,非常的辛苦。
              


              IP属地:北京26楼2006-01-18 15:41
              回复
                曾几何时,忍足反思自己怎么会变的这般小心翼翼,若是自己一向认为有爱才该有性的话,那他跟他那些个露水床伴的关系又算什么?若是自己觉得有性即可有没有爱无所谓的话,那这么多年来的执着又算什么?想来想去到了实在想不出来的时候,一声大吼,我是恶狼我怕WHO?贱不过要去自相矛盾又无结果的时候,只要承认自己是禽兽类,心里总会好过一点。

                当然,忍下欲望不去碰迹部是一回事,某女王主动靠过来勾引人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那么两个估计似乎大概有可能算的上相互喜欢的男人住在一个屋子里,就算大家心里实在有阴影所以生不出个恋人关系,也一定会发生性关系了!
                迹部究竟有多美好忍足比谁都有觉悟,真正到了要摘采到那朵艳丽玫瑰的时候,忍足还是不可抑制的脸红了。
                女王笑的讽刺刺的脸蛋在模糊糊的客厅灯光下媚的刺眼,半垂下眼睑,伸手去解开胸前衬衣钻石样扣的时候,鲜白的手指跟钻扣一块儿闪光。
                ……
                清晨醒来,怀里疲惫的脸上蓝眸睁开的瞬间,却未看到比之前多了些什么,迹部讽刺傲然的眼神依旧。很自然的躲开忍足递过来的早安吻,从铺毯上的衣服堆里拣出自己的,说了句早上好,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忍足将手臂放在脑袋下面枕着开始思考,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到太多原因。只是一直在一个很大的俗套里转来转去转来转去转的头昏眼花!

                身体?还是爱情?

                后来的日子还是一样的过,有了亲密关系和没有亲密关系结局似乎差不多。两个人都有那心思的时候就做,迹部没那心思的时候,忍足死缠滥打一会也能做的到。
                大概这个就是最大的区别了,别的什么也没有了!
                迹部说的没错,他大爷要干的事,别问理由,也别考虑理由,因为根本没有理由!
                左手无名指上的银亮戒指从没想过要去试着取下来,用舌尖去舔的时候每次都感觉甜甜的。想来自己也从没想过迹部为什么会好端端的丢来一枚戒指,可是现在就算去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迹部有时候睹见他把那个戒指当宝贝一样爱惜的时候,眼睛里老是能冒出火的模样,大概是后悔送出戒指吧?
                这戒指就像一条系上了死结的绳子,把他套住了,摆脱不了。忍足心想,你后悔也没用,我就是死了,也不还给你。

                后来大学毕业了,迹部家的老爷子非叫迹部上德国去拿个学位回来,迹部被闹腾的没办法,眼睛一翻,去就去呗!忍足,收拾铺盖,跟本大爷一块儿去!
                结果忍足他爹已经给忍足在自家医院里安排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实习机会,一句话,人家景吾又不是没你不行,你跟着去个什么劲?
                后来忍足想想也是,反正这个实习课上完了再去德国找他也成!不就一年吗?到时候一年过后,景吾还得在那待三年呢!再说现在也不像小时候,电话不方便还有网络嘛!
                迹部也满口答应了,那行,那你实习一结束就来找本大爷吧,晚一天就宰了你!

                说好一年后去德国会合,结果没过半年迹部就回来日本了。而且说什么也不再去了!
                迹部家精明的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疙瘩真犯起混来,老爷子也没办法。
                “你不拿个学位到时候怎么继承家业啊?”
                “哦,我不拿学位就没资格继承家业了?”
                “那…那也不是这样说,只是……”
                “那不就行了呗!”
                “总有个理由吧?”
                “啊?好象没有耶,老爷子!”
                “…………”
                “……”

                打发老头归打发老头,对忍足迹部还是说了几句实话的。直接告诉忍足说他在德国遇到“西伯利亚的蝴蝶”了!忍足看那样子好象不只“遇到”那么简单吧?
                “你们……交往?”
                “嗯!”
                “哦……”
                “并且同居!”
                “哦……”
                “不过分手了!”
                “啊?”
                “本大爷把他甩了!”
                “哦……”

                可是具体原因谁也不知道,忍足又想问又不想问,说白了自己就是怕知道迹部到底是不是真心跟那个“西伯利亚的蝴蝶”相爱过。不过现在迹部竟然回来了,就代表有可能还是他忍足在迹部心中的地位高一点。
                忍足也一直有自信如果迹部连他忍足都不爱,是肯定不会爱上任何人的。
                但是这次事有例外,那个男子自己也见过,素质高着呢还是美人。不说迹部从国中时代就明显对那人有好感,就连自己也对那个人蛮欣赏的。如果说这回迹部没动一点感情,只是随便玩玩,他自然不会早早的回来日本,应该会在德国等他过去陪伴才对。他的确猜不到迹部跟那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什么样的事,只知道迹部有可能是躲回来的。也猜不到迹部心里到底对那段感情是个怎样的定义,有时候忍足说,迹部景吾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人!
                很多事情说不清道不明,冥思苦想还爱伤心。
                忍足从小最大的本事是什么?不就是越不开心的越郁闷的就越不当回事吗?
                这次也一样,果然一年多过去了,也渐渐把一些事情淡忘了。

                可是这一次呢?
                有躲的,那就自然有找的,就这么回事呗!

                忍足自凌晨那会跟迹部的情事被某人的电话录音打断以后,从早点5点多睡到晚上7点多。他是被迹部拍门拍醒的,就断断续续的听到迹部骂人。
                “忍……士……是猪……等会……去……的啊……你睡14个……郎附身……给本大……来!”
                忍足迷迷糊糊的戴上眼镜,神智稍微清晰了一分钱,隐约又听到外面客厅迹部打电话的声音。
                “……忍足还没起来!嗯……好,……那我8点就到!回见!”
                都不用想,还能跟谁打?早上就听到电话录音里说今晚上到日本。要去见人家就去呗,提我在睡觉做什么。难不成我还能陪他一块去?死也不去!一辈子就一个情敌啊,什么概念啊!数量虽小但是多可怕啊!
                忍足回头看看床头柜的钟,7点40了!那不是马上就要去了?
                又转头想,我紧张什么。他去会老情人,我还能怎么办!刚想又蒙上被子再继续睡,头发一把被人抓住!
                “……痛痛痛!景吾你干嘛啊!”
                “你还敢给本大爷睡?”
                “我为什么不能睡觉啊?”
                “8点要到了!你这个猪!”
                “你要去你自己去见你的‘西伯利亚蝴蝶’啊,你闹腾我干嘛啊?难道叫我去看你的旧情人多完美,多深情,多有诚信,比我可靠多少倍吗?”
                “你……”
                “我说错了吗?你别说你不是去见西伯利亚……”
                “忍足侑士,本大爷限你两分钟以内起床刷牙刮胡子洗脸大小便梳头擦眼镜挑衣服换衣服!8点钟我们要是到不了迹部本宅吃老爷子那个新厨子的菜,你自己看着办!”
                “阿咧???????????”


                IP属地:北京27楼2006-01-18 15:41
                回复
                  2026-03-07 22:19:2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11

                  “8点要到了!你这个猪!”
                  “你要去你自己去见你的‘西伯利亚蝴蝶’啊,你闹腾我干嘛啊?难道叫我去看你的旧情人多完美,多深情,多有诚信,比我可靠多少倍吗?”
                  “你……”
                  “我说错了吗?你别说你不是去见西伯利亚……”
                  “忍足侑士,本大爷限你两分钟以内起床刷牙刮胡子洗脸大小便梳头擦眼镜挑衣服换衣服!8点钟我们要是到不了迹部本宅吃老爷子那个新厨子的菜,你自己看着办!”
                  “阿咧???????????”
                  豪华的城堡,从5岁那年就有了明确的认知。
                  迹部本宅在忍足自己来看,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屋子一直是自己的第二故乡。
                  城堡的饭厅要走过长长的一条走廊,再进一个欧洲文艺革命风格的尖顶拱门,里面是一个宽大的椭圆型所在。墙壁隶属奶白色系,天花板上有巴洛克艺术的浮雕,色彩及有暖意。饭厅内里还有两个门,一个是连接着长长通道的厨房,另一个是迹部景吾的私家麦当劳。虽然迹部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不再喜欢吃这种垃圾食品,但是不可否认那东西对每个年幼的孩子还是有着相当的吸引力。大概为了“怀旧”,什么都不怕,就怕人家说他不够奢侈的迹部景吾,现在即使已经不再喜欢麦当劳,家里的那一块儿童时代眼里的宝地也一直保留到现在。

                  结果还是迟到了一个小时,整整9点两人才到达迹部本家,忍足坐在超长的餐桌一头,在大脑里搜索所有可以应对迹部老头的说辞。
                  虽说本来8点就已经不是用晚饭的最佳时机了,但是因为忍足根本就不可能在两分钟之内做到迹部的所有要求。再加上知道迹部没有打算跟高素质的老情人联系,忍足在精神极度亢奋的情形下,当即赖在床上抱着迹部的腰狂叫“景吾”两个字10分钟,然后一边哼歌一边踩踢踏舞步梳妆打扮35分钟,终于在迹部忍无可忍要一巴掌抽过来的时候幡然醒悟。
                  恢复正常后,两人一路飚车到迹部本宅,看到迹部老头的脸都等绿了。
                  一顿饭吃的悄无声息,偷偷瞄长桌对面的景吾好象对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菜比较满意,吃的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放下刀叉,忍足虔诚的祈祷,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吃完饭被老太爷招到书房,迹部在一边的书柜上翻书看,忍足站在书房中间挨训。
                  “晚上7点还在睡觉?侑士君可以告诉我你的糜烂生活经历吗?”
                  “……”
                  “老人家身体不好晚饭要按时起用,地球人都知道,原来侑士君一直接受火星教育的?”
                  “……”
                  “我家景吾跟你一块这么多年,就是这么被人照顾的吗?”
                  “……”
                  “与其这样景吾还是搬回家来住吧,这样的话侑士君想睡到什么时候都行,一定不会被吵醒的呢!”
                  “啊!老爷子!!!万万不可啊!!”忍足心里什么都没想,就想一把跪着再说。他偷偷抬眼看一边的迹部,迹部虽然低头在翻书,不过嘴角明显偷笑中。
                  “老爷子!请把景吾嫁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忍足当真一把跪到地上,心想我叫你笑,你再笑!
                  “呃?”迹部老头猛抬头对上迹部景吾的猛抬头,爷孙俩大眼瞪小眼。
                  迹部一瞬间满脸绯红,他决计想不到忍足会跟老头子说这话,当即把手上的书一丢,冲向忍足一把揪起他胸前的衣服,恶狠狠的说:“你,别给本大爷丢人现眼!”然后揪着就往门外跑,忍足被他拽的只能跟着挪脚,书房门关上的时候迹部说爷爷我们先走了,有空再回来陪你吃饭!

                  叫了个司机开着他们的车慢慢的远远的跟在后面,忍足和迹部一路步行出迹部本宅的大院子。吃完饭总要运动一下,从主屋到大门大约要走10分钟的路程。
                  夜秋清风凉爽,从主道两边的银杏树飘下的扇型叶子很美,在半空中打着转往下落。
                  忍足突然觉得气氛好的不得了,转头看身边的迹部,他正微昂着头眯着眼睛享受迎面扑来的淡淡清风,表情显示他现在心情不错而且很舒服。
                  那张脸轻松惬意,看不出一丝忧虑,并不为任何事犹豫烦恼。
                  忍足很开心也怨自己想的太多,他低头微笑的开口打趣,:“景吾,你说咱们刚才要是没跑,老爷子会不会答应让我娶你回家啊?”
                  


                  IP属地:北京28楼2006-01-18 15:42
                  回复
                    “嗨,手冢君,好久不见!”
                    用轻松的声音,去打个招呼,若无其事的态度,优雅如忍足。
                    拥抱的两人听到动静,才松开距离。同时转过头,迹部看过来的眼神有点困惑,那是很难出现在迹部脸上的表情。
                    男子的嘴角微微扯起,“啊,忍足君,好久不见。”谦逊有理的回答,低沉而稳重的音律。
                    谁说情敌见面,会分外眼红?忍足心想,只是除了打个招呼,便再无话可说而已。
                    忍足转开视线,低下头伸出右手去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大概是戴的太久,大概是从没去取下来过,那抹银亮似乎已经在指根上生长,难以移动。他开始用力,使劲去拔,十指连心,痛的他肩膀抽蓄。鼻梁上的眼镜开始晃动,视线一方一方的模糊,咬住牙告诉自己不要真的丢人现眼,抿紧双唇,眼眶干涩下来的一瞬间,右手由于惯性,向外撇开一条美丽狐线。
                    他抬起头,甩甩掉到额前的发,视线直射迹部的脸,举起紧握的右拳递到迹部面前。然后慢慢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张开手掌,简约造型的暗昧银亮躺在手掌中央。
                    迹部没有伸出手来接,他把视线转到忍足脸上,微皱眉头质问,
                    “什么意思?”
                    忍足轻松的笑,“还给你,”他抬头看看夜空,今晚没有月亮,又看向迹部,
                    “请原谅,没有月光,没有祝福。”
                    “你……”迹部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好象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看着忍足的脸,那是没心没肺的笑脸,迹部缓缓伸出手,从忍足的手中拈起那枚戒指,紧紧捏在手心。
                    “那……再见!”有点颤抖的收回手,对两人尽量笑的云淡风清,不再看迹部的脸,也不去看情敌的表情。

                    眼神飘向别处,虽然会看起来有些别扭,还是不失风度的对男子点了点头,然后迅速的转身向华丽的大铁门外走。不想回头,忽略背后的视线,苦笑抹也抹不去。拦不到计程车,慢慢沿着路往热闹的地方走。左手的无名指根还在犯着一波一波的疼痛,举手到眼前,不算太亮的路灯灯光下,却能看见一圈清晰泛白的戒痕,那是现在唯一留下的东西。
                    不知道这次又会等多久,半年?一年?还是很多年?
                    有些东西是自己的早晚都是自己的,只是缠绕了这么多年,还是没个归宿。忍足不想自己的双臂围出来的怀抱是个笼子,可就算不是,景吾不也没钻进来么?虽然不想傻傻的等着看着,可是实际上自己还是不能忍受吧?如若20年比不上偶遇的半年,任你忍足侑士再不甘心、再不情愿、再再再有自信,也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能改变的事情吧!

                    回到同居的屋子,忍足歪在客厅的沙发上睁着眼睛躺了两个小时,一直在想,还好当年的承诺许在心底,否则,就算自己不想承认骗过迹部也不行了。
                    郁闷的坐起身,腕上的欧米茄指着凌晨1点。屋里静悄悄的,安静到让人没有直觉,没有人要回家来的预感。
                    盯着迹部的卧房雕花门又发了一会呆,慢慢站进,推开,走进。
                    华丽的一切摆设,有猩红的吊起围帐的柔软大床。趴在上面将脸埋进枕头,迹部的气味充斥鼻腔。清淡的玫瑰香泽,并不浓郁。虽然没进过这房间几次,却对一切感到那么熟悉。
                    叹口气,翻了个身,让自己脸朝上仰躺,放松身体的时候,后脑勺却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抵到。忍足爬起来翻开枕头察看,一片柔软的床上不该有任何硬的东西存在。

                    那是一个很小的机器,具体的说,是个微型的录声机。以迷你磁碟放入,在对着外置的音泡讲话,就可以录音的装置。
                    忍足没有多想,直接启动,开始播放。然后,他听到了迹部流利的声音传出来。

                    『他回来了又怎样?改变不了任何事嘛!哼~』

                    录声机的里面的这张磁碟,只有这么一句话。
                    忍足听的发愣,他开始思考。这大概可以算是一种写日记的方式,只不过别人是用笔在本子上写,而迹部大爷是用高科技的办法来记录,当然性质是一样的。这句话明显是昨天两人情事被扰以后,各自回到卧室里睡觉之前留下的。
                    忍足的心扑通扑通的跳,有一种窥到隐私的兴奋从胸中升起,如果是别人的日记,他可能根本不屑一顾,可是这是迹部景吾的,是那个自己爱了很多年也猜不透的天上天下独一无二的女王的内心活动。那么就一定不止这一张磁碟了?从小到大的日记都应该有保留的
                    


                    IP属地:北京30楼2006-01-18 15:42
                    回复
                      忍足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虽然这是犯罪,被那个家伙知道一定会宰了自己,但是强烈的求知欲让他欲罢不能。他开始冷静的推测其余的磁碟会藏在哪里。迹部一向知道忍足不会随便进他的房间,所以一定不会藏的很机密。
                      几乎没有花多少时间,拉开迹部的床头柜抽屉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白色透明钢化纤维玻璃盒子里堆放着一排迷你磁碟。忍足不清楚磁碟的日期和顺序,随便拿了一张放进录声机,飞快的按下启动键,没有半分犹豫。
                      迷人的华丽声音,那是迹部的日记,就算所有的录音,都没有说年月日和天气。可是不需要去考虑原因,因为他是做任何事都不讲理由的迹部景吾。

                      『西藏真冷,我和忍足玩的还算开心。那个笨蛋害的我眼睛受到极大的伤害,被看见流泪的样子真令人捆扰。
                      世界上最美丽的两个词,我这么聪明当然知道,信任和愿意嘛!可是我又看到启示录了,哼哼,谁信他?谁要对他说愿意?爱说笑,才不要说给那个笨蛋听。
                      再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世界末日,我看我以后也别问那么没水准的广告词儿了。搞的那个笨蛋兴奋兮兮的样子,真是肉麻到没边儿了!』

                      忍足听到这里忍不住苦笑,原来迹部知道自己当时说的那两个词是什么啊,真狡猾竟然装傻。可是,启示录?那是什么东西?
                      这张磁碟只有这么一段话,很明显是那次毕业旅行回来以后留下的。忍足又拿了一张换进机器,继续听。

                      『今天冰帝竟然输了,监督竟然没有发脾气。不过也对,他跟我也没脾气好发,我的比赛反正是赢了。
                      青学的那个家伙球打的真不错啊,有点佩服他,不过对他没什么好感,还有那个笨蛋一直盯着他看,竟然敢忽视本大爷迷人的美技!胆子不小!
                      差点被吻到,幸好闪的快,否则还不被部里那帮笨蛋笑死?一世英名啊!』

                      原来那次的确是在吃醋啊,忍足听的有点开心,看来这张的内容是那次著名的比赛后留下的。每张磁碟里留下的语言都不多,看来这不算日记,只是发生某些值得记录的事情以后,而留下的心情留言。又换进一张,而这一张的内容,是迹部那段日子独自在德国留下的记录,让忍足的心跳漏了一拍。

                      『偶然的相遇,平淡的交往,平淡的同居。我不爱他,我很清楚,因为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是笨蛋那种类型的嘛!
                      可是他的眼睛很真诚,好象在笨蛋那里从来感觉不到呢。难道本大爷后知后觉?哼哼,不可能,那笨蛋根本没一句实话!!』

                      迹部的声音说到这里一片沉默,忍足觉得快乐又痛苦,郁闷的要死,正要伸手拿出磁碟再换上的时,迹部的声音停了半天这时又飘了出来。

                      『看似冰冷的西伯利亚蝴蝶,他很爱我,我想,我喜欢诚实的人。我第一次跟人说对不起,谁叫他的肩膀是我给弄坏的呢?他竟然对着我笑了,不可否认他长的很漂亮,非常符合本大爷的美学,同居才一个月,我想大概会爱上他吧?虽然这很困难!呵呵……』

                      忍足越听越郁闷,又等了半天,只到没有声音再发出来,才抖着手换进一张碟。这一张的内容,却使忍足彻底崩溃了。

                      『启示录。
                      喧嚣中的索多玛城。
                      TOYOTA广场的旗杆很高,我站了两个小时。我想我大概了解到等待恋人赴约时的心情了吧,只是那一点都不浪漫,因为恋人根本没出现。
                      行了,迹部景吾,你确定你把那个笨蛋当恋人了么?
                      买了一堆没用的意大利高级商品,回到家发现其中有一枚银制戒指。
                      说实话那戒指看起来很寒惨,不漂亮也不华丽,送人本大爷都嫌拿不出手,可是我决定送给那个笨蛋,只因为装戒指的盒子里的一张出场商标。
                      商标上说,那个戒指的名字叫做启示录,真怪异。下面还有注释,非常精彩。
                      喧嚣中的索多玛城,圣经启示录中的某一个章节,是这么说的。
                      索多玛城里,有一个美丽的妓女,她恶劣淫乱,谎话连篇。有一次她被众人捉住,被判以石块砸死。
                      城里的广场,妓女被架在中央,基督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凝视着一切。
                      一个教徒走到基督身边,为基督讲述着妓女的劣行,以及最后的审判。
                      


                      IP属地:北京31楼2006-01-18 15:42
                      回复
                        迹部


                        IP属地:北京35楼2006-01-18 15:51
                        回复
                          忍足


                          IP属地:北京36楼2006-01-18 15:52
                          回复
                            希望你能看完
                            很长
                            但是文章很好


                            IP属地:北京37楼2006-01-18 15:54
                            回复
                              2026-03-07 22:13:2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把我对你的记忆藏在潘多拉的盒子里,
                              愉快的,痛苦的,心酸的,甜蜜的……
                              某一天,冒失的丘比特碰翻了我的小盒子,
                              关于你的记忆全都飞出来,跑走了,
                              还好我及时赶到,留住了唯一没跑走的
                              希望。

                              红发的魔女在威廉古堡里跳着一个人的华尔兹,
                              独眼的伯爵饮下冒者兰色气泡的美酒,
                              皎洁月光下的湖边,奈西西斯亲吻水中的倒影,
                              我躺在湖中心,怀抱我的小盒子,
                              沉睡到天明。

                              想你~


                              IP属地:北京38楼2006-01-18 15:5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