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钱不是问题,金条,银元,要多少都行。”
他喘着气,“十万,二十万,多少都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人说话。
后面的人,揪着他的后脖领子,架着他,把他往卫生间拖。
他反抗,象屠宰前的猪。
挣扎间,他一脚踢翻了椅子,卫生间里的男子出来,上来给了他一耳光。
三个人拖着他,把他弄到卫生间,
洗澡缸里放满了一池水。
这些人压着他,把他的头死命的往水里按,水里吐出泡泡。
过了好一会儿,才提起来。
“郎远,你不是喜欢窒息吗?那就好好尝尝这个滋味!”
说着,又把他狠狠的按进水里,
“把人绑架了还不算,还要装进木箱子,埋进土里,只留一个草杆当出气孔!”
朗远的脸都憋青了,
再提起来,满头满脸都是水,呛的剧烈咳着,一句话说不出来。
朗远恐惧中,心里乱想,这些人,是苏家的人?
苏梦的爸爸,前不久被绑票,苏梦不得不把工厂的资金,都挪用出来赎人,这才是苏梦病倒的原因。
朗远是黑社会头子,一向心狠手辣,他指使手下,虐待苏梦的爸爸,把人装进箱子。
薄峰把朗远的脑袋,一次次的按进水里,一次比一次时间长,每次都等到他快憋死的时候,再提起来。
朗远挣扎着,挣扎着,慢慢,动作越来越小,后来,没了动静。
第二天早上,朗远,郎家二公子,被人在城郊发现,光着脊背,五花大绑。
苏梦的爸爸,苏静流的赎金,被悄悄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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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家早饭后,慕蓉把报纸合上,说:“小峰,你到书房来。”
薄峰跟着进了书房,把门关上。
“为了什么?”慕蓉问他。
薄峰一言不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