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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作为一束光,在寻找自己的光时,也照亮了其他人。」
把唱片放入古老的CD机时,老爹的吆喝声还在楼下堂厅里一声接一声地响起。
CD机开始工作,清幽绵长的一段提琴声委婉地坠落贴附在房间里,清新而明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听钢琴曲也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躺在床上,幽婉的钢琴曲调仿佛和屋外昏黄的月光融在了一起,淡淡地纯纯地,晕满清雅的光圈。
楼下的交谈声一点点轻下去,他听见父亲沉稳的步伐慢慢靠近,门被推开。
「阿武,又在听音乐吗?」
他仰面躺在床上,没有出声,乐曲轻轻地把周围的事物圈画。
「是那孩子的吧?还真有他的风格呢。」
父亲看见他浅浅一笑,嘴角勾起的明亮媲美阳光。
「老爹,我这样算追星吗?」
那个人的曲子,他一首不落地全部收集了,就像疯狂的粉丝火热地追逐明星的光环一样,他开始不可抑制地被那个人身上的光所吸引。
那个名字,既熟悉得让他亲切,又疏远得令他陌生。
他经常会在梦里重新见到三年前的自己。蹲坐在尘土和泥水之中,无助地扶着作痛的左手。
结果一抬头,他又看见了那个一直到现在都很想念的身影。
冰冷阴暗却清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着:
「 云雀恭弥。 我的名字。 」
是。云雀恭弥,那个生来就注定不平凡地带着光彩的名字。
在棒球队执教的闲暇时间,他也会帮助老爹看管竹寿司。虽然手没有复原,但是他的毅力依然大得惊人。即使父亲不在,他也能够一个人将竹寿司打理得有条不紊。
正是这个原因,并盛中学棒球队队员们也时常在竹寿司中聚集,谈论前不久刚刚结束的甲子园大赛。虽然是极不愿触及的话题,但话锋每每会转到这上面来。
「山本,为什么大家不能去参加甲子园的比赛啊?我们不是都很努力吗?而且成绩也不算很差!」队员们一边嚼着寿司,一边愤愤不平地向他抱怨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后来建立的棒球队成立时间还太短,三年是远远不够的,而且学校的经费也不够我们去参加比赛。但是校方那边已经在努力了,希望能够让我们去参加春季的甲子园。」他整理着流利台上的食材,微笑着同队员们说道。
「可是比起春季赛,我们都还是更想去参加夏季赛。」振臂高呼抗议。
看着这群老也长不大的花季少年,他总是会想到当年一样莽撞的自己。
「不是经常跟你们说吗?成绩和积累经验是同等重要的,如果只想着成功,迟早会摔下去的。」
「噢。」一群被说服了的孩子低着头,乖乖地吃着盘里的寿司。
云雀,你看见了吗?
你用你的明星光环照亮了那么多的人,而我也在努力用我的光来照亮这些孩子们,他们寄托着我的梦想,甚至是更高的追求和希望。
所以啊,我们都是一样的。作为一束光,在寻找照亮自己的光时,也照亮了其他人。
希望再见到你的时候,我可以变得更加不一样。
「话说山本,过两天有云雀 恭弥的钢琴演奏会,你去不去?」
「安静点吃吧你们。话真多。」
「喂你到底去不去啊,要去的话哥们帮你弄两张票。」
「到时要去的话会拜托你们的。」
「啊啊尽管拜托,看在你训练我们的份上,哥们会在所不惜地帮忙的。」
「那真是谢谢你了啊,哥们。」
「哎哟不客气,小山。」
「你们这群小鬼真是……」
我们都在迷宫里找到了属于彼此的出口,也希望能在终点,重新见到你。
-TBC
一日三更,极限了。好像再做心理教育一样,终于扯到追星上来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结,就自恋一把吧【我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