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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东西两犬丘与秦人入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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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两犬丘与秦人入陇
作者:王学理
     固然先秦时期以“犬丘”作地名的就有好几个。但关系到周、秦最密切接触的,只有其中两个,这就是陕西的“犬丘”和甘肃的“西犬丘”。
     东西两“犬丘”,隐含着秦人发迹时一段最重要的历史。而目前学术界对此认识形同参商,更有辨析的必要。
整理字例,
①字,原文注释
②字,作者引文
③字,秦王注解
④图例皆来自网络
一、“非子居犬丘”——地在今陕西兴平     
     秦人由东海之滨迁居陇山之西的“东来说”,是个久有而认识趋同的老话题,无庸重复。但属于“一步到位”,还是“逐次推进”?学者们的看法是有分歧的。
     其实,从西周初年起,秦人在陕、甘两地的落脚点上,确也留下了深深的历史轨迹。《史记·秦本纪》中就有着关于这段史实的记载,脉络清晰,在此我无妨稍作摘引:
     “……自太戊以下,中衍之后,遂世有功,以佐殷国,故嬴姓多显,遂为诸侯。其玄孙曰中潏,在西戎,保西垂。生蜚廉。蜚廉生恶来。恶来有力,蜚廉善走。父子俱以材力事殷纣。周武王之伐纣,并杀恶来。是时蜚廉为纣石[守]北方。……死,遂葬于霍太山。……自蜚廉生季胜已下五世至造父,别居赵。……恶来革者,蜚廉子也,早死。有子曰女防。女防生旁皋,旁皋生太几,太几生大骆,大骆生非子。以造父之宠,皆蒙赵城,姓赵氏。”     
     嬴姓秦人是殷商朝的显贵,仲衍之后列为诸侯。玄孙中潏在抗戎的前线,守卫西部边陲之地。儿子蜚廉驻扎北边,孙子恶来也是殷纣身边的重臣。但是,处在商朝末季的嬴氏,显赫的政治地位并没有给他带来永恒的光荣。其命运的转机,就发生在改朝换代之时。蜚廉有三个儿子:恶来、恶来革和季胜。恶来革早死,无所表现。恶来因“助纣为虐”,身遭周武王诛杀。蜚廉闻讯朝歌失陷、殷纣被杀,自己也在霍太山(今山西霍县的霍山)为这个被推翻了的王朝殉死。
     在蜚廉、恶来和季胜三人之中,只有季胜选择的是一条截然不同的政治出路。他虽然也为殷纣守卫过边防,但当看到殷纣王恶贯满盈、又料到殷商政权即将倾覆时,就毅然决然地投降了周人。周人因为他的归顺、立功而采取了有区别对待的政策。让他仍然留住在霍太山一带。当然,季胜的后辈子孙们,也因此而受到特别的优待。像对季胜的儿子孟增,周成王曾赐宅于皋狼(今山西离石县,西北有皋狼故址)。周缪王还把季胜的曾孙造父封在赵城(今山西洪赵县北)。后来,造父的后人成了晋国的大夫,分晋后又建立了赵国。历史上颇有名气的赵衰,就是造父族的后代。
     历史的风云,往往演绎着曲折离奇的故事。商亡周兴,从统治阶级的顶峰上跌落下来的商纣子孙们,并没有因为周的宽容而放弃夺回失去政权的梦想。叛乱还是发生了,失去昔日荣耀的东夷秦人也很自然地参加到反周的行列里边来。周公东征三年,足见反叛与镇压的武装斗争何其激烈!此时的夺权和反夺权,绝不比武王伐纣之战轻松。平叛中和平叛后,周公对这些敌对的社会力量采取了镇压与分化相结合的处置。在这场殊死的较量中,恶来革的儿子女防,大概没有“掌权甜、失权苦”的那种切身体验,也许没有参加、或随大流地参加了也没有那么顽强和过激。所以,后来并没有最早列入强迫迁徙的那一群。在那个人心慌慌、情绪低落的时候,女防虽然还不是“通辑犯”,毕竟前途堪忧。为了寻找庇护伞,他从原居地的山东流落到叔父的赵地来,就是很自然的事。在这里,从女防起,经过旁皋、太几、大骆,到非子,传了五世,也算代代平安。这当然都是因为“以造父之宠,皆蒙赵城,姓赵氏”的缘故。
     司马迁接下来,写道:
     “非子居犬丘,好马及畜,善养息之。犬丘人言之周孝王,孝王召使主马于汧渭之间,马大蕃息。”
     女防以下至非子五世,既然“以造父之宠,皆蒙赵城,姓赵氏”,又怎么忽然冒出个“非子居犬丘”来?这个跳动性极大的叙述,实在是省略了让后人颇费思量的史实。
     “蒙”,词义上具有覆盖、包藏、忍受、欺瞒等意思。恶来革的后人,从女防以下五代,皆“蒙赵城”。也就是说,他们把周王对季胜后人的宠信作为掩护,忍气吞声,在周、赵的夹缝中求得生存。正因为女防的后人没有自己的姓氏,还得假冒“赵氏”,才迫使他们梦寐以求要从寄人篱下的阴影中走出去。好在的是,汾水流域的中下游本来就是嬴赵的势力范围。像秦先人从蜚康、季胜到造父,六代人对霍太山、皋狼、赵城这些晋西南地区的要邑重地进行了长时间的经营。向西也多有夏商时期留下的嬴姓小国,如耿国就座落在今山西河津县一带。即使在泾、渭、邠、岐一带,也多有同祖的秦民的存在。所以,女防的后代子孙们为了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便沿着晋、陕间这一通道逐渐向西迁徙。从后边司马迁对秦史的记叙看,以大骆、非子父子外迁的跨度要大。那么,他们居留的落脚点应该说就是“非子居犬丘”。
     非子所居的“犬丘”在什么地方?据《史记》的《集解》引徐广的话说,在“今槐里”。同样,《正义》引《括地志》的话更具体,说“犬丘故城一名槐里,亦曰废丘,在雍州始平县东南十里。”《汉书·地理志》对这里地名的沿革讲得更明白:“右扶风槐里县,周名犬丘,懿王都之;秦更名废丘,高祖三年更名槐里也。”。汉的槐里县,唐代叫始平县,今名兴平市。在兴平市南有渭河流过,北岸正是一条古今大道。在这一西行大道上,分布着密集的秦汉时期建筑遗址,见有侯村、小寨、阜寨、杨村、南佐、汤坊等处。其中田阜乡侯村的汉“黄山宫”遗址面积60万平方米,文化层厚度约2米。不但有原始文化的彩陶,而且建筑文物极其丰富。其次,小寨秦建筑遗址面积也有10万平方米。兴平濒渭的古遗址表明,这里古代就是一处人类活动频繁的地方[1]。唐代人指出秦的犬丘故城在“始平县东南十里”的说法,是有根据的。
原文注释-[1] 王学理:《咸阳帝都记》,三秦出版社,1994年;又《秦都与秦陵》,三秦出版社,2006年


1楼2010-05-30 14:55回复

    原文注释-[3] 李长庆、田野:《祖国历史文物的又一次重要发现——陕西郿县发掘出四件周代铜器》,《文物参考资料》1957年第4期。
    秦王注,盠驹尊,盛酒器,西周中期(昭穆时器),1955年陕西眉县李村出土,高32.4厘米,长34厘米,中国历史博物馆藏。全器作昂首站立的骡驹形。竖耳短鬃,尾下垂,造型逼真。腹腔中空,以容酒浆。背有方口,上置盖。装饰简洁,仅在腹部饰火纹。胸前铸铭文九十四字,“王弗忘旧宗小子,摩皇盠身”“王乎师豦召盠,王亲旨盠,驹易两”全文大意为,“周王某年十月甲申日,周王在[厈攵](地名)初行执驹之礼。周王亲赐盠两匹马驹,盠拜赐后,称颂周王不忘旧宗小子,使自己享受到如此大的荣誉。称赞周先王奠定了伟大基业,万年永保万代宗族。盠为颂扬周王之美德,因作其文考大中(太仲)[阝尊]彝,以纪念这一宠赐。”与此驹尊同坑出土的还有一件驹尊的盖及方彝二件、方尊一件,均盝一人所铸。

    秦王注,盠方彝,1956年出土于陕西郿县东李村。同出的有盠驹尊及与盠方彝同铭的方彝一、方尊一。方彝通高22.8厘米,口长14.4厘米,盖及钮均作五脊屋顶形,有扉棱,盖面上饰窃曲纹,下为圆涡纹,侧面加饰夔纹。器颈及圈足亦饰窃曲纹,腹为圆涡纹,四隅有扉棱。器身两侧饰有二宽扁形竖耳,耳作象鼻形,上端向外翻卷,有扉棱及珥。器底有铭文十行108字,铭文的大致内容是:作器人盠是周王同宗,由穆公辅佑见周王后,周王赐盠厚赏,并命盠掌管王之六师与成周八师之职事。盠为颂扬周王之美德,因作其文祖益公[阝尊]彝,以纪念这一荣宠,并称赞周王伟大基业必延续万年,长保对万邦的统治,并表示自己要赓续先人的伟大事业。由铭文看,盠之地位甚高,在司徒、司马、司空之上,兼管东西军政,显系一代重臣,而正史竟逸其名,方彝铭文正可补史传之不足。
    


    3楼2010-05-30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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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11:2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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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分土为附庸,邑之秦”——地在今甘肃张家川
           我以为,汧河下游固然是一处良好的天然牧场,而且在中国历史上存在了迄今两千年的时间。但其范围毕竟狭小,是不能满足当时周王朝对大量马匹的需要。于是,非子沿汧河上溯,继续寻找理想的养殖马匹之地。今日的“关山牧场”,虽处于汧河支流的蒲峪河,但其牧马史,也同样可以追溯到那个遥远的年代。最后,越过陇山,进入了古清水流域(即今之后川河、牛头河)。据徐日辉先生在其《秦早期发展史》一书中考证,今甘肃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东北的秦家塬一带,就是非子养马的草场,至今那里仍是牧马区。非子在此主持马群的牧养与繁殖,又为周王室守护西土。其建功立业,养马有成,司马迁巧用“马大蕃息”四个字给予髙度的概括。随后,就是关于秦人命运转机的一段详实的记载:
           “孝王欲以为大骆立适嗣。申侯之女为大骆妻,生子成为适。申侯乃言孝王曰:‘昔我郦山之女,为戎胥轩妻,生中潏,以亲故归周,保西垂,西垂以其故和睦。今我复与大骆妻,生适子成。申骆重婚,西戎皆服,所以为王。王其图之。’于是孝王曰:‘昔伯翳为舜主畜,畜多息,故有土,赐姓嬴。今其后亦为朕息马,朕其分土为附庸。’邑之秦。使复续嬴氏祠,号曰秦嬴。亦不废申侯之女子为骆适者,以和西戎。”     
           上面这段文字,包含了两个主要的内容。一个是谁属于大骆的合法继承人,又一个是非子受封秦邑、成了周的“附庸”。对前者,我们暂时姑置不论。而对后者,无妨展开一下。因为这里有个使学术界长期困惑的问题,就是非子受命“主马”于“秦”的始发地在哪里?是今陕西“陇州(陇县)以东”的犬丘(今兴平),还是今甘肃陇东地区的“西犬丘”(今礼县)?由于涉及到秦人进入陇右的时间问题,特别是原来非子居于关中,还是早就住在甘肃,也关系到“犬丘”、“西犬丘”和“西垂”是不同的地名还是一地多名……等问题。而这些,在《史记》记述时有很大的跳动性,就很容易使人对秦人那段跌宕起伏的历史在理解上产生歧异。所以有辨析的必要。
      橐泉宫瓦当 下图为拓片,实物及注释参见楼上。
      


      5楼2010-05-30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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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庄公居西犬丘”——地在今甘肃礼县
             秦嬴有了封邑,自然是同子孙一直生活在“秦”这个地方。但传位到秦仲时,由于戎人侵周而导致了秦与戎的长期苦战。《史记·秦本纪》有如下的记载:
             “秦仲立三年,周厉王无道,诸侯或叛之。西戎反王室,灭犬丘大骆之族。周宣王即位,乃以秦仲为大夫,诛西戎。……秦仲立二十三年,死于戎。有子五人,其长者曰庄公。周宣王乃召庄公昆弟五人,与兵七千人,使伐西戎,破之。于是复予秦仲后,及其先大骆地犬丘并有之。为西垂大夫。
             庄公居其故西犬丘,生子三人,其长男世父。世父曰:“戎杀我大父仲,我非杀戎王则不敢入邑。”遂将击戎,让其弟襄公。襄公为太子。庄公立四十四年,卒,太子襄公代立。……襄公二年,戎围犬丘,世父击之,为戎人所虏。岁余,复归世父。七年春,……西戎犬戎与申侯伐周,杀幽王郦山下。而秦襄公将兵救周,战甚力,有功。周避犬戎难,东徙雒邑,襄公以兵送周平王。平王封襄公为诸侯,赐之岐以西之地。……襄公于是始国。”
            
             司马迁的这段记载,本来叙事周道、条理分明,但学者们在理解上却有很大的不同。对彼此的观点,为省笔墨起见我在这里不作征引,仅就上摘文献中的几个要点作一些诠释:
             ▲“西戎反王室,灭犬丘大骆之族”——“西戎”不纯指甘肃陇东原西县之戎。戎人也包括着羌、狄等少数族在内,其分布普遍,早就生活在甘肃、青海和陕西一带。戎人在关中的丰水一带,竟能称王。犬戎作为西戎的一支,活动在王畿附近,被称做“西戎犬戎”。王室一旦不稳定,戎人就乘虚作乱。他们先利用周厉王昏庸胡为的混乱之机,起而反叛王室,不但占据了关中的犬丘,而且把住在那里亲周的大骆后人给杀害了。再过70年,还把周幽王也给杀了。
               我以为,大骆一族是周王朝的得益者。对戎人进攻镐京必有勤王之举,因此就遭到如此仇恨的报复。若果是他们远居甘肃的西犬丘,戎人“反王室”同“灭族”不应该有什么联系。如果戎人在多处,同时反周也反秦,其多头开战的战术岂非愚蠢到家?所以说,除过非子领命早去秦地养马外,其父大骆及其后人就一直留住在近于王畿的兴平犬丘。
             ▲“以秦仲为大夫,诛西戎”——居于“秦邑”的秦仲,被策封为大夫,并领命讨伐戎人的任务。但他被戎人杀死之后、其长子庄公同几位弟弟领兵七千继续伐戎。其作战地域,绝不限于陇东,也应当包括扫荡关中的戎人在内。正因为庄公伐戎取胜,周宣王不但把收回的陕西犬丘还给秦仲的后人,令其奉祀祖爷大骆,还给庄公封了个“西垂大夫”的称号。
               如果说西犬丘陷落、庄公收复,周宣王就没有对之“复后”、“还地”、“祀祖”的必要。既然周王这么做,又是如此的隆重,而史家又载之于册,可见两犬丘并存、周秦洞明的。
             ▲“庄公居其故西犬丘”——庄公作为“西垂大夫”,不是留居京都,仍然还要回到久在经营着的甘肃的根据地去。因而,此举就称做“故西犬丘”。
             西犬丘,在秦庄公封“西垂大夫”之前已经是秦人的一处聚落中心。所以,《史记》上就有“居其故西犬丘”的词语。不过,现在成了除“秦”以外的又一政治中心。其地望,根据学术界多数人的看法是在甘肃礼县东北的西汉水河谷一带。虽然城址还未找到,但在西汉水北岸的大堡子山发现了一处占地35000平方米的“秦公墓地”,有200多座中小型墓葬群对两座“中”字形大墓形成半月形的拱卫状态。由这里东去3公里,在西汉水南岸的赵坪圆顶子山又发现了一处贵族墓地[8]。从盗墓贼贩卖出境的各式铜器和科学发掘的出土文物看,可以肯定大堡子山就是秦襄公和秦文公葬身之地。根据秦人陵园都设在都城附近的葬俗[9],西犬丘城址当不会很远。西汉水这段狭长的川道平地,南北宽约2000~3000米,东西长30公里,水源方便,土地平坦,林木茂密,较为优越的地理环境就具备了建城的有利条件。所以,此间属于西犬丘的可能性很大。
        原文注释-
        [8] 戴春阳:《礼县大堡子山秦公墓地及有关问题》,《文物》2000年第5期。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礼县博物馆:《礼县圆顶山春秋秦墓》,《文物》2002年第6期。
        [9] 同[1] 王学理:《咸阳帝都记》,三秦出版社,1994年;又《秦都与秦陵》,三秦出版社,2006年。
             ▲“襄公二年,戎围犬丘,世父击之,为戎人所虏。岁余,复归世父”——这里的“犬丘”,实指“西犬丘”。秦襄公二年(公元前776年),在西戎的攻击下,西犬丘曾经陷落,以至于世父被俘。在此之前,西犬丘一直在秦人手里,不存在戎人占领问题。有的学者误以为非子从西犬丘去了“汧渭之间”养马,才导致了西犬丘两度落入戎人之手,显然是说不通的。
               秦仲在位23年间,曾同戎人进行着殊死的争战。踵其后者,又是五子兴兵的讨伐。固然秦邑作为供应战马、补充给养的大后方,支持着陇东地区的军事行动,但也很自然地同西犬丘连接在一起联合行动。特别是作为西垂大夫的秦庄公“居其故西犬丘”之后,不但以此形成伐戎的军事指挥中心,而且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了大规模的建设。有名的“西垂宫”,就是秦仲以来政治重心由“秦”转向“西犬丘”的有力证明。尽管后来秦襄公迁都“汧”,但死葬仍要返还西犬丘。同样,秦文公即位也不是在汧都,而要到“西垂宫”去。由此可见,“西垂宫”的政治地位和作用具有不可取代性。作为首府办公地点、权力的象征、族人凝聚力的圣坛,就只能设在“西犬丘”城内。
             周宣王先以“秦仲为大夫”,那是政治待遇,属于等级制的级别。而后来封庄公为“西垂大夫”,已经不仅仅是级别了。而应从大的地域看,他是在周的西部边陲之地为周“保西垂”了。实际上,秦庄公成了西垂的军事首长。那么,他所居的“西犬丘”地在今甘肃礼县。


        7楼2010-05-30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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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周末期秦公壶及铭文拓片


          8楼2010-05-30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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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怎么对“犬丘”这个名字这么有爱。。。。


            9楼2010-05-30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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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4.114.80.*
              好文!


              10楼2010-07-04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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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精品


                IP属地:广东11楼2010-07-05 0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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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11: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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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黑龙江12楼2010-07-05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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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犬丘,今甘肃礼县大堡子乡,是秦的聚集点;非子牧马受封的秦邑,即秦亭,在天水清水县李崖村;秦的第一个都城是西陲,就是礼县,第二个陇城在秦安陇城镇,第三个是雍城,最后是咸阳。


                    16楼2016-09-09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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