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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恋恋/堇子/魔理沙】忧郁的肖像 by优昙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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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所记录的魔理沙,正恬不知耻的对着一群寺子屋上学的孩子宣扬她的歪理,“我这样突然出现在讲台上一定令你们惊诧”,魔理沙在讲台上大声疾呼,声音洪亮,仿佛一位首相在为全国人民做讲演“因为我本身是一位窃贼,是要到寺子屋的书房偷东西的,我本是要鬼鬼祟祟、身手灵敏、干净利索的拿了魔法书就翻窗户外面溜之大吉,书房里竟然还有一瓶三十年陈酿好酒,香味扑鼻。”
魔理沙拿起酒来又灌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出了书房,远远的就瞧见了你们在这儿上自习,老师不在,我心中就燃起了一种责任感,我要像座灯塔一样点亮你们的前程,一个箭步就冲到讲台上来了,我要来给你们上一门德育课。”魔理沙一转头,用粉笔在黑板上重重的写下“道德教育”上个字,原本吵吵闹闹的自习课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孩子们全都惊呆了。
“想想看,你们的好老师都是怎么教你们的。犯了错误,不要找理由!”,魔理沙开始模仿女老师训斥起孩子的腔调,“不要找借口,低头认错,写检讨,当众道歉,你们就低头了,把多少苦,多少委屈都吞到肚子里去,你们有多少给自己辩护的机会?瞧瞧你们,你们哪里像个有尊严的自由人,简直像个奴隶似的,你们见过你们的老师犯过一次错吗?没有,一次都没有,错的永远都是你们。为什么?因为老师有戒尺。”魔理沙举起讲台上的黑板擦,“这个戒尺一打下去,你们痛了,屁股开花了,你们感觉到耻辱,开始请求老师原谅你们的过错。将来你们走到社会上,面对的是成千上万的戒尺,人们已经被训的服服帖帖的了,被老师训,被家长训,最后全都成了戒尺的奴隶。”
“可是你是个小偷,凭什么在这里教我们?”一个小男孩鼓起勇气,试图做老师教给他的正确的事,拿起桌子上的颜料盒朝着魔理沙砸了过去,颜料甩到了魔理沙的脸上,他的一只小手指着魔理沙的鼻子
“我知道,你是要把我赶下来,可我就是不下来”魔理沙擦了擦脸上的颜料,“瞧你的手指头,多么倔强,可是你问问自己,有多少手指头在指着你。你们在家好好读着闲书呢,一个手指头,就得变成正经书,你们得吃苦,得做人上人,得上好大学,得找工作,得谈婚论嫁。你们以为这些规矩是给你们划定禁区?这些规矩就是狗链,你们除了被狗链扯着,跟着绳子走,哪儿都去不了。你们想要爱和拥抱吗,想感受世界的美吗,想体会幸福的滋味吗,不行,不许,不给,你们要当韭菜,拉马车,像畜生一样劳作,像虫子一样死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2-05-14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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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敬的学生们啊”,魔理沙顿了顿,仿佛停留在过山车的顶端正准备疾驰而下,“一切都是从一句至理名言开始的:挣钱是为了生存。然而这样的话开始在意识深处孵化出各式各样的相似品种,它们极其绝望的混合在一起难分彼此,开始出现对富人的羡慕和对贫穷的蔑视,开始对一切非功利性的、挣钱以外的活动的强烈贬低,所有的闲书都被撕的粉碎。开始将财富视作尊严的象征,而没有钱的人不配拥有尊严。麻木的灵魂被金钱所奴役,而金钱这一暴君所奴役的人数之多,使一切尚在自由之中的人难逃暴君的讨伐。我将向你们宣誓,我绝对不是为了金钱而当…”
    这时,来了两个保安,给饱含激情的魔理沙来了一闷棍,拖出了教室门,偷来的书自然也被没收了。
    在打开觉所记录的魔理沙之前,我早已发现自己不能敞开胸怀,不能驱散那些重重的疑云了。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觉,但一种直觉告诉我觉仍是个好人,但觉的画像却并非为那些遥远的观赏者所画,而是为她自己的客户所画的,这是她的职业风格,而这一风格的成功让觉成功而让恋失败退出,不过在一些观众看来,觉的创作很可能是充满伪装和修饰而缺少真诚。
    打开觉所记录的瓶子,从瓶口外往里一瞧,仍是那个熟悉的寺子屋,那个熟悉的教室,熟悉的学生们。教室里充满着用肮脏的拖把拖地产生的垃圾水味道,学生每天被要求做值日,于是他们只能用脏兮兮的拖把将教室拖的更脏,然后关上门窗,完成任务。站在讲台前的是上白泽慧音,正在教学生们魔法课,这是一门新开设的课程。此时魔理沙突然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从慧音立马拔剑摆出一副准备打架斗殴的姿势看,魔理沙此行显然是没有经过任何邀请。慧音看到了魔理沙的扫帚,收起了剑,说了句“清洁工阿姨请下课再打扫教室”
    是来应聘…”
    “清洁工招聘请到人力资源部报道”
    “我是来应聘老师的”
    “老师?我看你倒像个孩童,分不清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
    “欸嘿嘿,让我现在试一节课不就知道了吗”
    “让突然闯进来的人上课,你让我怎么和学校交待,怎么和家长交待?”
    “那我退一步,坐下来旁听怎么样?”
    “成,倘若你真有两下子,下课去校长办公室递交申请,让他们瞧瞧你教学的本事。”
    慧音恢复了正常的上课节奏,被魔理沙搅乱的时间又回到了它沉闷的秩序当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2-05-14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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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2: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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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们翻开课本第九页,昨天的作业是第九页的五个思考题,界说固定弹和随机弹的区别,固定弹的优越性和局限性何在,随机弹的优越性和局限性何在,固定弹和随机弹的几种避法,方向性随机弹和非方向性随机弹的区别… ”
      昏睡的感觉包围了整个教室,一些专注力不够的学生们早已沉浸在走神的惬意之中。魔理沙突然跳到了桌子上,在桌子上左右横跳,靴子踏在桌子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把文具盒里的文具投掷的到处都是,大声喊着:“弹幕应该这样学,躲避应该这样学…”,整个教室的拥挤的桌子顿时全都吱吱作响,学生们被魔理沙疯狂的举止吓得到处乱窜,纷纷逃出了教室。
      “够了!”慧音拿起手机,准备通知安保处。只听嗤的一响,魔理沙发射的橡皮把手机打飞了出去。
      慧音此时已抑制不住恼怒,凌厉的弹幕像尖刺和铁球一样倾泻而出,誓要将魔理沙连皮带骨灰一起净化。尖锐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教室,从后门冲进来的警察举着突击步枪随时准备打空弹匣。魔理沙像蚯蚓一样在桌椅之间扭动,忽而又像蜥蜴一样手脚并用,爬上高墙,试图躲避全部的弹幕和弹药。龙符「Dragon Escape」,一遇风雨便化龙,龙之力,刚柔并济,开龙脊和仿生技训练,可感受游龙般的力量,和极致的闪避力。她生出龙翼,化作一条龙飞出了窗外。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2-05-14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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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灵魂的瓶子有一种神秘的魔力。像蜜糖渐渐渗透了整个蜜罐一样,魔理沙的内心世界的图景也自然而然的流进了我的心灵,使我不仅能从外看,还能从里看。其乐趣完全超过了我的想象。比起关于世俗前程的那些难以到手的好处,活在这些“瓶瓶罐罐的乐园”里追逐嬉戏的确是美好人生的可替代方式,除了不要被邻居误以为是在吸毒。要想获得自由最容易的方式就是描绘出一个世界,并且将自己封闭起来。自然,我不能摆脱这个现实世界的各种成规对我的束缚。但我必须沉迷,必须沉浸,进入到一个奇妙又美好的微观世界里,或者进入到一个小集体的世界里,那里有不同的规则、不同的底线、不同的信仰、不同的观点,那里或许能成为避难所,能躲避“公共世界”的暴风雪,我迫切的寻找这样的容身之地,把我的心灵整个寄托在这里,不受残酷世界的侵袭。
        魔理沙的心灵碎片逐渐的汇聚成了一个整体,我对魔理沙的印象开始变得逐渐丰富而完整。但捕捉魔理沙的内心世界却远远不是那么直接了当的或喜或悲,与直接的感受和强烈的共鸣远得很,我总是难以理解她为何这样想或那样想。在恋所描绘的场景中,魔理沙的身份是一个盗贼,她从内心深处非常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个“喜剧窃贼”,而不是一个“严肃剧窃贼”,前者是令人捧腹的,后者则会得到后果。喜剧人和严肃剧人不仅仅只在类型作品中出没,在现实世界中也常常能见到不同类型和不同画风的人物对撞在一起。而魔理沙小姐自内而外的喜剧感则使她灵活的穿梭于凝重的空气之中,她走到哪里,周围的空气都会跟着跳舞。她是个能够炒热气氛的人,是个气氛的催化剂,不像我,只是个气氛的冷却剂。但我突然又发现,魔理沙身上又带有一种尴尬和不安,这不是一个人出现在不合适的场合想要马上离开的那种尴尬,而是一种身处在错误的世界中的尴尬,是一个喜剧形象走到悲剧世界里的尴尬,是把憨豆先生突然丢进悲惨世界里的那种尴尬,当他们唱起了歌,迎来的不是期待的大合唱而是冷眼、排挤、放逐,他们被抛入到一个新环境里,深深的感受到自己过去的风格已经再也不适合这个变化的世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2-05-14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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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堇子小姐”,恋打断了我的思考,“你是个从悲剧里走出来的人,像不加糖的苦咖啡一样,加一勺魔理沙会不会更好呢?”
          “我希望能加两勺”
          “不,不,加两勺对你来说太多了”
          我从内心深处明白,我的世界“味道有些太苦了”。即便是魔理沙的喜剧,经过我内心的网筛,依然筛出了苦味。
          于是,我们继续寻找记录魔理沙的瓶子。恋试图让我成为一个法官,让我比较她和她的姐姐,对二者的高下做个裁断,恋希望我保持公正和严厉,但无论如何我做不到,毕竟恋是我的朋友啊,天平只会倾斜到她的身上,同情只会聚拢到她的身上。如果我面前的朋友是觉的话,我或许会对那个武功高强不可一世的魔理沙更感兴趣也说不定。
          这次,我们打算先从觉所记录的瓶子开始:
          … 还是寺子屋,还是教室,还是学生。本居小铃来到寺子屋,准备为那里的学生们准备一场关于文学的讲座,她正站在那儿为学生做演讲,直到她刚好说到了这里:
          “我喜爱文学,而且这种喜爱很特殊。我是个敏感的人,容易受伤,任何的残酷无情都令我胆寒。因此我不是选择文学,而是被迫进入文学,因为我容易被他人的语言伤害,但是像所有人一样,我需要交流和友谊。在文学世界中并没有道德上的说教,并没有你应该这样做或者那样做,文学用优美的语言接近我,用美德的环境去环绕我,没有任何道德的东西需要强调,恰恰是让人忘记道德,因为没有什么令人不满的,一切都恰到好处,一切都无需改正,没有任何直接的或隐含的敌意的侵袭。当我们从文学的世界中离开,来到现实世界,马上感受到残酷、冷漠、敌意,感到寒冷,想回归文学的温暖地带,文学无需下判断,仅仅是把一切展示在面前。”
          “你将自己的拘束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但你的文学将和你的世界一样狭小”,魔理沙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教室,打断了小铃的演讲。
          “这不是窃贼兼普通魔法使雾雨魔理沙吗?你的魔法造诣冠绝幻想乡,但是在文学领域…。”
          “不要认为我对文学一窍不通。”
          “那不妨现在就来听听你的高见”
          “依照我的偏见,人性才是文学中永恒的话题,但是对人性的理解只能从交流之中获得,倘若你不能走入人群之中,你的作品无疑只能是一具空骨架”
          “但是又有多少人愿意倾诉衷肠,多少人愿意吐露心声。在生活的舞台之中不过是演员,不过是木偶。他们不如文学中的人性材料坚实可靠。”
          “时代每分每秒都在变化,你难道没有察觉到人性也随着变化的环境而悄然改变吗。过去文学中的人性真的能够充分的适应今天的人性吗?”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唯有勇气、智慧、胆量、观察、交流、分享。如果能到工人中去交流,到农民中去交流,到老人中去交流,那便更加有益。”
          “但我并不爱真实的人性,无论是暗示还是明示,在文学世界中总有一个善的轮廓被勾勒出来。总有一些疆界受到看守,总有一些高墙环绕,以阻挡那些野蛮的巨人。文学真的仅仅是跟随人性本身吗?还是仅仅展示了艺术家的能力。有趣的不是人性本身,而是夸张、渲染、表现、技法、感染力、说服力、语言的魔力,能量在文字之内,但我们却误以为在文字之外,这就像在一个房间里放几面镜子,把有限的空间给放大。它不是文献、不是介绍,而是表现,是情感的唤起。这才是文学的力量。至少我永远不会去和那些人类村落的乡巴佬…”
          “但你并不真的喜爱善,并不真的喜爱美,正如你并不爱生命那样,你憎恨生命”
          “为什么这么说?”小铃突然被魔理沙简明扼要的语气给吓到了。
          “你只在反感恶的意义上喜爱善,你只在反感丑的意义上热爱美,只因你被丑陋所激怒,才渴望用美来填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2-05-14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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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居小铃低头不语。
            魔理沙开始乘胜追击,仿佛要用最后的词句将小铃整个人通通网住,“正如你只在憎恨虚假的意义上热爱真理,但当你真正关注真理本身时,又对真理那如纯净水一般平常的样子感到厌倦,直到水源被污染,你才恍然大悟,相比较之下,纯净水的确是美的。”
            魔理沙接着说,“正如你对小说的热爱,就是试图用你的笔来对你讨厌的人施以报复,在小说里享受将他们斩首的乐趣,我甚至可以将你小说中的反面形象和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人… ”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小铃突然发出了嘶哑的喊声
            “这个老师怎么回事啊”,同学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小铃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冲出了教室,在后面旁听的慧音和稗田阿求也跟着冲了出去,担心小铃要干出什么傻事来,而后魔理沙也骑着扫帚飞了出去。
            我开始感觉到,魔理沙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的那种忧虑和不安,闹剧有变成悲剧的风险,事态正在失控,火山正在它活泼的时期,平静的海浪之下暗潮涌动,小铃冲进了人群之中,魔理沙骑着扫帚横冲直撞。奔驰的汽车,桥墩下的河水,列车的轨道,仿佛都印刻着“不归之路”四个大字。魔理沙产生一种神秘的预感,如果我不开足马力,她会死掉的,这种可怕的预感开始让魔理沙头昏眼花,难以招架,必须重新取得控制,魔理沙心想,魔理沙追上了,魔理沙死死抱住了小铃,魔理沙不允许小铃再移动了。
            “放开我,我要回家看书!”小铃挣扎着想要拜托魔理沙的熊抱,但魔理沙只是一言不发的紧紧抱住她。
            小铃拿出了手里的医学报告,告诉魔理沙自己得了胃癌晚期。只打算在文学中静静的度过剩下的时光。
            “我会一直陪你走过剩下所有的时光”,魔理沙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2-05-14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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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顿了一下,思考一阵,环顾四周。准备紧接着打开恋对应的那个瓶子,但恋阻止了我,暗示接下来的内容将是剧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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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杀了?”,这一句说出来,我自己却很不舒服,的确,我已经可以非常轻松的说出“自杀”这个词了,这个词在我心目中就像睡眠一样自然的从我脑海里生长出来(有时一天的频率能达到上百次)。但在其他人看来,这个词有一种身体突然裸露在凌厉的寒风中的感觉。
              “是的,她看见列车驶过,跳下月台,卧轨而死”,恋摇摇头,“她没有得什么胃癌,魔理沙也没有陪她走过最后的时光,但她似乎被魔理沙的哪句话给刺激到了。”
              恋打开了她的瓶子,一五一十在一旁向我解释补充,似乎在担心大好前程的我将会误解自己的生活。这是个不幸,魔理沙的确追上去了,但用的是她拖泥带水的两条腿,而不是速度更快的魔法扫帚,事后她用那根扫帚狠狠的敲自己的脑袋,当晚她梦见小铃的尸体边上围着三只怪物,每一只怪物都脚下踩着钉子,张着血盆大口痛苦的嚎叫。她重新阅读了一遍小铃的“卡夫卡阅读笔记”: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2-05-14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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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夫卡,我最爱的作家 … 我梦见一个人穿着黑色西装,跟着动感节奏,很有规律的晃动身体,应该是在跳舞,但是我感觉他好像在挣扎,骨头快散架了,他看起来不是自己在跳舞,而是身体被魔鬼牵住了…这是我阅读卡夫卡的小说之后做的梦。卡夫卡的故事很诡异,但并不是表面上幻想的奇异场景,来自某种难以捉摸的,来自深处的诡异,故事里常常充满很现实的小部分,把这些很现实的小部分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故事的时候才发现一个“卡夫卡式光怪陆离世界”,压抑的、噩梦般的世界。那个削瘦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穿着西装的奥地利男人,不是像其他非现实故事的作家一样,牵着你的手把你领进一个异世界,而是让你站在原地,看看周围熟悉的一切,然后突然把地面全部抽离,你和你所有熟悉的事物全部一起向下坠落。我们明白了“奇异性”拥有变色龙的性质,幻想出来的整个宇宙,如果不能很好的把握虚拟世界的稳定性,就会陷入充满成规俗套的尴尬境地。而现实生活充满难以置信的荒谬和离奇,甚至用任何荒诞和不理性的方式来表现都不会有任何过头。鲁迅对现代人的影响就来自他所展现的现实在百年来反复的出现,看见冷漠的路人就想起鲁迅说杀头,看见指责女性穿着暴露就想起鲁迅的“从露出白胳膊联想到私生子”,看见蛮不讲理、不合逻辑的言论就想起鲁迅的“所以你一定是卖国贼了”。而卡夫卡的幽灵也会出现在所有子女被父母或打或骂的时候选择自杀的新闻,《判决》的故事整体轮廓就是“父亲骂,儿子跳”,而跳楼的子女被人说“太脆弱”的时候,耳畔就不停的想起“父亲骂,儿子跳,父亲骂,儿子跳,父亲骂,儿子跳”… 他在过去会发生,现代在发生,将来也会发生,永不停止,人的宿命。那些因为生了病而被家人嫌弃的可怜人,我们感叹“久病床前无孝子”,又怎会不想起《变形记》呢? —— 本居小铃”
                魔理沙揪着自己的头发,是的,小铃很脆弱,就像大浪里的木舟一样随时准备将自己淹没。但她魔理沙自己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就一点也没有吗。我意识到,魔理沙并不是试图减弱自己的罪恶感,而是反过来试图唤起它,她对自己的冷漠感到渐渐有些恐惧了。她开始试图说服自己,刨析自己观点的种种不恰当之处,“也许”,她开始不断的使用“也许”“我想”“大概”这些词语。人们总是谈论对与错,总是这样,但包装在语言之下的情感给予人的触动,才驱使人去选择他们认为的那个真理。她想象在战争的巨大灾难之中,那个可怜的爱世人的圣徒,儿子因不肯吐露情报而被虐待数小时致死,女儿给敌兵强奸之后又死在了刺刀下。那人即便是个圣徒,也只能发出仇恨的叫喊,只能扭曲敌人的形象,因为再也选择不了其他的心情了,只因人们晓得自己是肉体凡胎,而且别人也是。小铃到底经历过什么让她变得那么脆弱呢,魔理沙发现自己不知道,她一点不知道,甚至连那些轻微的、一闪而过的东西都捕捉不到。她是魔理沙,她从生下来就很坚硬,像老鹰的利爪、狼的尖牙一样坚硬,她有一个喜欢面对风暴的灵魂,她强势、不妥协、支配性的个性,正如她使其魔法那样强烈、迅捷、威猛。她只能用理智去同情小铃,却难以用心去同情,难以用真正的爱去同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2-05-14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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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2: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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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组魔理沙的回忆开始让我有点醉醺醺的了,但我不由的产生了再饮几杯魔理沙的欲望,我开始将自己的想象成一位浪漫的拯救者,举着手电筒在时光的隧道里漫游,拯救一个个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记忆幽灵。当我的脑袋被其他人的故事给填满的时候,自己的烦恼渐渐的就被挤压到潜意识深处了,我发觉自己常常只有在遗忘中才会得到暂时的解脱。
                  我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第三组魔理沙的幕布,觉和恋的比较仍将继续下去,她们都与同一个模特合作,魔理沙。
                  先从标记着恋的魔理沙瓶子开始:
                  一位名叫河城荷取的科学家在讲座上介绍人脑的结构,她用双手捧起一个人脑,就像捧起了一个人的整个一生。全部的回忆,全部的信仰,全部的爱恨情仇,全部的幸福与苦痛,都装在一团蜿蜒曲折的肉里。她用刀片切开人脑,产生一个个平整的切片。啊,肉是多么的美丽,坐在后面听课的魔理沙暗自感叹着,这种美丽在我经过肉铺的时候是从未感觉到的,血的美,肉的美。这位科学家切开人脑的动作,人脑那平滑的解剖面,和较深的灰质部分的褶皱,让她联想起了… 她切蘑菇时候的样子,白花花的巨大的蘑菇。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2-05-14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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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脑、意识、心灵、感觉、印象、思维,这些简单的词语所蕴藏的东西就像大海一样广阔。魔理沙燃起了对丰富多彩的科学世界的强烈兴趣,那是和魔法完全不同的东西。当然,魔理沙最喜欢的还是魔法,魔法的优点是难以形容的,它并不像河童世界中那些发展成熟的科学那样,已经建立起一个个难以撼动的宏伟建筑,我们被带进那些名胜古迹中参观,每一件瓷器,每一套餐具,每一张桌子上的粉笔都是不容游客移动的,人们所能做的是或带着敬仰之情,或是有完成任务之需要,前往这些地方参观和记录,它们是如此经典,每一个有志向的河童都觉得自己哪怕只要多添上一块砖头,多摆上一张桌子,就值得此生了。但魔法的情形则是自由的沙盒游戏,魔法使可以想象和构筑自己的秩序,可以在这里变动一点,那里变动一点,在这里盖栋楼,在那里修个路,没有一个魔法使的想象和秩序是能够被公认为最好的。
                    虽然怀着对科学的兴趣,但是将生活视为一个整体的习惯,依然让魔理沙显得踌躇,魔理沙绝非那种像无头苍蝇一般对着自己的前途到处乱撞找不到出路的人(肯定不是像我一样)。她是悠久的魔法传统的继承人,她代表着这个时代最高的魔法造诣,先辈们驯服了野生蘑菇,为她铺平了魔法的道路,正是这种对自身天赋的熟悉,才让魔理沙加倍的关心到魔法,加倍的对魔法感兴趣,对魔法的研究仿佛是个巨大的黑洞,将她一切的时间和经历吞噬、吸收。而科学呢,科学也是如此的浩瀚,但正是由于科学的浩瀚,让魔理沙觉得不值得花许多的时间将科学的一滴水握在手心上。然而一个更有趣的问题是,科学能否对魔法有用,能否帮助魔法找到一条全新的道路。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2-05-14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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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学是否对魔法有用”,讲座结束后,魔理沙立马上前问了荷取这样一个问题,这是她酝酿了很久的,酝酿了一整个讲座的问题。
                      “毫无用处”荷取甩出一个回答,扭头就走,不屑一顾,显然是对魔理沙感到不快。
                      魔理沙站在原地许久,表情有些无能狂怒,自从小铃的事情过后,周围总是笼罩着一层巨大的黑影。
                      “傲慢,彻底的傲慢”魔理沙愤愤不平的想,“这是属于科学暴发户的傲慢”,她的脑海里快速勾勒出了未来的模样。科学家族的兴起,魔法家族的衰落,一个时代结束了。魔法曾经经历过辉煌,魔法曾经达到顶点,魔法曾经被认为长存不衰,但是魔法要衰落下去了,要在我手里衰落下去了。她,河诚荷取,这个矮蓝胖子,作为科学的代表,嘲笑我魔理沙,作为魔法的代表,但是我必须抗争,必须拿出勇气,我要把魔法扛在肩上,我要穿过这片黑暗。我还要…还要搞科学,尤其是化学,因为化学终将对魔法有用。
                      魔理沙迅速的购置各种化学物品,将她的雾雨魔法店改造起来。此时这个小屋子正被各种珍贵的科学器皿和擦得发亮的试管所围绕,这个凌乱不堪的小店,一切都是破落的、一切都是脏乱的,但一切也是…美好的,魔理沙穿着白大褂,带着橡胶手套,一切都准备就绪了,首先要改造她的迷你八卦炉,里面要能够安装炸药。科学不是别的,无非就是有秩序的魔法,只需要用固定的公式或者模式将不同的结构组合来组合去。这里有一瓶发烟硝酸,还有一瓶乌洛托品粉末…
                      魔理沙捧着一堆奇怪的仪器忙碌奔波的样子,足以吸引两个好奇的妖精在雾雨魔法店的门外悄悄观看。他们的热情不是科学的,也不是魔法的,而是关于新鲜事物的。
                      “新的仪器,新的魔法”,琪露诺感叹道,雾雨魔法店永远使她着迷。
                      “她玩的好像不是魔法,是化学。你听说过吗,在小作坊里进行化学实验是危险的,而且我从来没听说过魔理沙曾经对化学有一丁点研究过,我们应该通知一些人,让他们注意到魔理沙在做危险的事情,依我看,她多做一分钟实验就多一分危险。你再看她走路的动作,拿东西的动作,都带着一种愤怒,就像要把周围的东西全都扭曲了一样,就像刚和人吵过架一样,气呼呼的,这可不是什么好心境。”大妖精说着,立马拨通了荷取的电话。
                      “魔理沙在她的雾雨魔法店里做化学实验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2-05-14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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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 ”,荷取躺在床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发出冷笑,一天的讲座让他疲惫不堪,“她脑袋用铁做的还是屁股用铁做的”
                        “她打开了一个装着白色液体的瓶子,瓶盖一打开,一团团的白烟就往上冒。”
                        “啊?”荷取一下子精神抖擞,睡意全无。
                        “她把那个冒着白烟的液体倒进了装有白色粉末的瓶子里,她把瓶子放在八卦炉上加热,然后液体开始慢慢的浓缩,然后慢慢的凝结成晶体了。”
                        “八卦炉?我看那玩意儿加热根本不均匀”
                        “我们该怎么办?”
                        “你们先保障自己的安全,赶快跑到足够远的地方,然后报警,然后…”
                        电话那头传来尖锐刺耳的爆炸声响 …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河童敏捷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拨通了报警电话。
                        恋给了我一份旧报纸,
                        根据前线记者射命丸文消息:2018年12月26日9时34分,在位于魔法森林的雾雨魔法店里发生了一场爆炸,造成1人重伤,2人死亡。
                        这份报纸让我心情沉重,仿佛心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活下来的那个人是魔理沙,而死去的则是琪露诺和大妖精,毫无疑问,魔理沙不会愿意面对这样的事情,这毫无疑问是她的傲慢、自大、和不谨慎造成的。魔理沙事后立刻被起诉,以非法制造爆炸物和过失致人死亡罪两项罪名。毫无疑问,她犯罪了,她身陷进泥潭之中了,她的脸上写着耻辱两个大字。而荷取将走上证人席,揭露她的愚蠢、鲁莽、自作主张。
                        我打开了觉的瓶子,想看看魔理沙试图挽回什么东西,或者说,觉打算美化什么东西。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2-05-14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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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座结束了,听众们纷纷离席。
                          “魔法是否对科学有用?我手里的魔法知识是否能够为科学做一份贡献?”魔理沙态度礼貌的问。
                          “我没兴趣”河童摆摆手,“我从来不关心科学有什么用,也不关心什么对科学有用。”
                          “冒昧的问一句,可您是科学家啊,这些难道不是最重要的问题吗?”
                          “我只关心自己的研究项目,我发表的论文,论文的引用量,我能得到的奖项,我拿到的投资,够清楚了吧”
                          “够清楚了,您是一位真正的科学家”
                          “魔神过奖了,您也是一位魔法领域的大佬”
                          魔理沙突然产生了打算出去旅游的想法,她想着,追求和自己的利益渺无相关的东西是一种高尚的情操,总是盯着自己眼前的利益看,往往太容易烦躁、焦虑、苦恼、紧张、偏执,时而做点闲事,换换心情,才能见识到世界的丰富多彩。她订了张机票,找了家旅馆睡了一觉。第二天,她收到了两个爆炸新闻,她的雾雨魔法店被人炸了,琪露诺和大妖精在雾之湖淹死了,多灾多难的一天。
                          最后一个魔理沙瓶子展示完了,恋向我讲述爱丽丝.玛格特洛依德向她们姐妹请求帮助的事情。
                          一个夏天的美丽清晨,爱丽丝.玛格特洛依德,来到了一家新建的游乐园,在那场爆炸之后,魔理沙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又从普通病房进了精神病医院。魔理沙坐在轮椅上,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后面有一位医护人员推着她进了电梯。她的精神已经失常,现在由八意永琳看护着。在精神病院里,魔理沙驼着背,脑袋耸拉下来,眼珠子大大的睁着,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似的,但她又显得很呆滞,像死人一样。
                          古明地觉,一个街头素描艺术家,正在游乐场的一片空旷地区为顾客画素描画像。
                          “古明地觉小姐…”
                          “来一张素描吗?只需要十块钱一张”
                          “好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2-05-14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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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丽丝找了张树荫下的椅子,坐了下来。觉的第三只眼开始股溜溜的转,迅速捕获了爱丽丝的骨骼结构和肌肉结构,确保面部比例的精确、恰当、完美。她大笔一挥,迅速勾勒出爱丽丝的整个轮廓,爱丽丝的特征在图画中变得越来越鲜明,一个高贵、端庄、精致的美人面庞。
                            “画的不错”爱丽丝评价说,“就是有点好看过头了”
                            “你是第一个这么评价的人”古明地觉笑了笑。
                            “其实我来找你的真正的目的不是关于形象的画,是关于记忆的画”
                            “好了,我明白了”
                            “还有你的妹妹,我希望她也能来”
                            就这样,觉和恋赶到了魔理沙所在的精神病院里,和八意永琳一起商讨魔理沙的治疗方案。而铃仙则在检查魔理沙还有多少认知能力。
                            “我是个马戏团的小丑,在家里安装炸药,快跑,快跑,因为我是小偷和强盗”,魔理沙又喊又叫。
                            铃仙在魔理沙惊恐的脸上给了怜悯的一吻。
                            “魔理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可我是个罪人,我已经成为了一个烂人,已经烂透了,彻底烂透了,”
                            “魔理沙,你只是一个有优点、有缺点、有长处、有短处的,普通的人,完整的人罢了。”
                            “我看见… 无数的手指在指着我,无数张小脸在朝着我大笑,我害死了妖精,我杀了他们,那两个孩子… ”
                            “魔理沙,你是个好人,瞧,你被无罪释放了,这只是一起意外,更何况,你也是受害者。”
                            铃仙给打着寒战、瑟瑟发抖的魔理沙来了一个拥抱。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2-05-14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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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02: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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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仙,我的身上发霉了”
                              “魔理沙,你好的很,你的身上没有发霉”
                              “铃仙,我的脑子里面 … 气了水泡,就像把泡泡糖吹的很大的那种水泡,然后砰的一声,爆炸了,我的脑袋被炸糊了,我的脑骨好像碎了…”
                              “魔理沙,你很健康,不用担心,你很快会好起来的。”
                              “不 … 我不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在这里,浪费掉自己所有的时间”
                              “魔理沙,你没有浪费任何时间,这是个好地方,你能来这里是幸运的,你瞧,铃仙一直在这里陪着你呢”,八意永琳从门口走了进来。
                              说到这里,恋给我看了一份报告。
                              “经过魔理沙的亲属爱丽丝.玛格特洛依德的同意,为了治疗可怜的魔理沙的精神崩溃,永远亭将和古明地觉小姐合作,利用最先进的临床医学手段“记忆清创手术”,以觉作为实验组(经过清创的记忆,弥补创伤部分),恋作为对照组(负责按照原样还原那几个场景)。最终,手术的目的是将那部分更积极的记忆移植到魔理沙的大脑里,来替代那些恶魔般的消极记忆。可怜的魔理沙将可以相信,她当天成功保障了小铃的安全,半年后她在魔理沙的记忆里因癌症照常去世,那将是老天爷的责任,它不懂得怜悯世人。魔理沙将可以相信她出门旅游,在事件之外,而琪露诺和大妖精在湖中被淹死,生活充满苦难,天有不测风云。开颅手术进行的很成功,魔理沙的精神状况开始一点点恢复了。经过双方的同意,为了防止魔理沙重新看到自己真实的记忆,唤起当时所产生的各种消极的、适应力差的情感和疾病思维。在魔理沙出院前,所有古明地恋所记录的瓶子都需要销毁(在今天之前)”
                              原来恋今天就要销毁她的作品。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2-05-14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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