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你家赤西会杀了我。”上田白了龟梨一眼,走到沙发上坐下。
“那好吧,你不去算了。我下午有通告,我先走了。中丸君,请好好照顾龙也,拜托了。”龟梨郑重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帮上田收拾好东西时已经傍晚了,两人都有些累了,上田主动进厨房做饭,但中丸见他用菜刀刀背切菜的时候,无奈地走了过去,接替了他的工作。
吃过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正好在播龟梨唱上田的歌。
“你很有天分,那么美妙的音乐只有你能做。”中丸由衷地说。
“那是以前,现在我一首歌也写不出来,我快被放弃了。”上田平静地说着,仿佛与自己无关。
“不,音乐需要灵感,现在你只是没有灵感罢了。”
“我永远也不会有灵感,我遭到了诅咒。”
“诅咒?什么诅咒?”中丸立刻追问,但无奈上田一语不发。
见上田不说了,中丸知道他对自己还没有到无话不说的地步,于是不再追问,专心看电视。
一转眼已经过了十一点,中丸开始打哈欠,问上田:“累不累?休息吗?”
“好。”上田转身在包里拿出药瓶,却被中丸一把拿走。
“不要吃这些东西,对身体不好。”
“还给我。没有这个我根本睡不着。”上田起身去夺。
“不会,有我在。我们试着聊天吧。”中丸站起身,将药瓶打开,然后走进卫生间,将药片撒到了马桶里。
“现在药没有了,你也吃不了了,跟我聊天吧。”中丸对上田无辜地笑。
“你……”上田有些生气,却也没办法。终于理解寄人篱下的苦了。上田转身,怒气冲冲地走到床边,钻进中丸为他准备的被子里。
“别生气了,我们来聊天吧。”中丸钻进另一床被子。
“聊什么?”
“随便,说说你怎么认识龟梨他们的吧。”
于是,可怜的中丸君,陪着上田龙也聊天直到凌晨三点,才听到上田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上田的睡颜,中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心疼:这孩子,一直是这么过来的?怪不得要用安定。中丸在心里暗下决心尽快治好上田龙也。
中丸没睡多久,就被一阵呻吟声惊醒了。回身一看,发现上田睡得极不安稳,一直发出呻吟声。他将耳朵凑过去,隐约听到几个字:“优美……不要……放过我……”中丸立刻明白,优美是上田那个自杀的女朋友,但“放过我”什么意思,中丸还不明白。但此时并不能推醒上田问,于是中丸将上田的被子掀开,自己钻了进去,并抱住上田安慰:“没事,不要怕,有我在……”
或许是感到了安心,上田不再呻吟,枕着中丸的手臂沉沉睡去。
当上田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只手。他以为是自己的手,而当他的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时候,他才发觉那只手并不属于自己。
上田立刻坐了起来,转头一看,见中丸正迷蒙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钻进我的被子?为什么抱着我睡?”上田不悦地质问。任谁,都无法接受自己在一个不熟悉的怀抱里醒来,特别是两个人都是男人。
“你昨晚拉我进来的……我不从,你用暴力……”中丸将被子拉到下巴,用眼睛看着上田,配合委屈的声音。
“你胡说!昨天我又没喝酒,做了什么我会不知道?”上田见中丸的样子,想笑又要故作严肃。
“你梦游……”中丸继续演出。
“诶?我会吗?我一点也不知道……”上田当真了,歪着头想。
“好了别想了,逗你的。昨晚见你睡不好才做的。怕你摔下床。”中丸掀起被子下床。
“我就说嘛,我怎么会梦游……”上田也下床。
“看,没有安定,你是不是也睡着了?”中丸一边叠被子一边说。
“可是很晚,打扰你睡觉了……”上田低头。
“没事,今晚,也不要吃药,和我聊天好不好?”
“想吃也没有啊,都被你倒掉了。”
上田龙也,一年多来第一次直塞没有吃安定的情况下睡了个好觉,虽然时间短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