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吟直接跑到了vivi的办公室。
Vivi正在喝咖啡,看见花吟进来,没有任何惊讶,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我还以为,草野昏迷的时候你就能来。”
“这么说,你承认是你做的了?”花吟的胸口不停的起伏,不知道是跑累的,还是在生气。
“我自己做的,我当然会承认。我又不是你。”
“我怎么了?我做了什么?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等你回想起一切,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了。”
“我忘记了什么?”
“我的幸福。”
结束了令自己毫无头绪的对话,又想起了自己前一段时间的梦,花吟决定找中丸帮助自己。
花吟问中丸:“什么情况下人会失去一段记忆?”
中丸思考了一下,说:“情况很多,比如头部受伤,脑瘤,还有一种,就是自己不愿意想起。”
“自己不愿意想起?”
“对,因为事件对人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恨不得将这些事从记忆中抹去,于是在心理暗示下便真的忘记了,这叫做创伤性应激障碍。”
“那,这些记忆可以找回来么?”
“可以通过催眠尝试一下。不过你要想好,那些记忆对你来讲可能痛苦不堪,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中丸客观分析。
“不管多痛苦我都有试一下,只有这样我才能明白事情的真相。”花吟很坚定。
“大约是什么时候的事?”
花吟想起了vivi曾经问她十三岁时做什么,于是便说:“十三岁。”
“好,那你躺到床上。来,放松……闭上眼睛……你现在看见一片草地,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你身上……你觉得很舒服……你躺在草地上,感受周围温暖的阳光……你想睡了……你回到了你的小时候……那时你十三岁……”
“不,婆婆不要……妈妈,救救我们……vivi,对不起……啊!”被催眠后的花吟一直在喊,断断续续让中丸摸不到头脑,突然的惊醒更是吓了中丸一跳。
花吟满头大汗,中丸忙问:“没事吧?”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花吟双目泛空,显然回忆对她打击很大。
“花吟,花吟……”中丸有点担心,一直叫花吟。
“我没事……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花吟慢慢将头转向中丸这边,但眼睛里仍是很空。突然,花吟冲向门口,被中丸一把拉住:“你要去哪里?”
“我?我要去赎我的罪。”
花吟去了vivi的家。
“对不起。”
“不要道歉。你知道道歉没用。”vivi没用表情。
“你想要我怎么样?”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最爱的人死去,受尽折磨……”vivi笑了,但笑容很冷。
“所以你对草野下手?你可知,他死,我不可能独活……”
Vivi刚要说什么,门铃突然响起。Vivi打开门,发现门外人很全:龟梨,赤西,上田,中丸,草野。Vivi一愣:“你们都来了?”
“花吟在你这里。”上田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怎么?怕我害她?”vivi笑,看着草野:“你也来了?你不怕么?”
中丸看着vivi,皱着眉说:“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及你是谁。”
Vivi没说话,侧身让几个人进门。草野见到站在那里的花吟,嘴动了动,但没说话。
“草野,或许你该看看你的背。”关上门的vivi突然说。
“我的背怎么了?”草野茫然,反而是上田立刻掀起了草野的衣服:背后,一朵美丽得近乎妖冶的花,虽然只有轮廓。
“曼殊沙华……你什么时候下的?”花吟已经不再震惊。
“草野昏迷的时候就下了。曼殊沙华就是这点好,平时什么也看不起,一旦出现花的轮廓,就已经晚了。再有三天,花变成红色,就谁也无能为力了。”
此时,谁也没注意到的是,vivi一直都用流利的日语在说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中丸忍不住问。
“我是谁?那就要从一个很俗的故事说起了。”vivi坐在沙发上,开始慢慢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