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第十一章
我扶他上车在开往医院的路上，略有些尴尬的问他，“咳咳……那个——你、你最近做过检查没有？”
都不用扭头我就能感受到他的横眉冷对，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询问道：“那天的药毕竟是吐出来了，我们都不想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下有什么意外对不对？”
楚铭乾把自己身上盖着的我的外套揪下来，抬手扔到后座上，听上去漫不经心的挖苦我说：“我没怀孕，你不用一副赔不起的样子。”
呼……幸好……虽然和他在一起的那个晚上，我还没有和肖霖确定关系，但毕竟现在我不算是单身人士。这种无名无分的事情，想来楚铭乾也没有立场去做。
楚铭乾拿起手机打电话，冲着里面的人问，“林医生，我还有五分钟就能到，您现在方便吧？”
“把我送到医院门口就行，我联系好医生了，不用别人陪护。”他一会儿挂了电话，十分不耐烦的和我说着，“我不会用什么东西绊住你，别担心。”
我愣了一下，随后快速的点着头，并不敢去看楚铭乾眼神里是否有受伤。明明他抛弃我的时候，干脆果决，可现在不过和他划清一下界限，都让我觉得是个挑战。
“还这么年轻，多注意身体，别把自己搞垮了。”我靠近他，帮他解下安全带，“进去吧。”
楚铭乾并没有立刻下车，反而抬眼与我对视，一张口就问住了我，“覃覃，肖医生坐在你副驾上的时候，你也是这么帮他的吗？”
肖医生……肖霖。不过和他相处了几个小时，我竟差点儿忘记这副驾本该是恋人坐的地方，还条件反射的帮他解开安全带。真有我的……
“他没生病，当然不用我帮。铭乾，你不要总这么别扭。之前我们恋爱的时候，我自认对你，一直还算贴心，现在我们都不是几年前的样子了，那几年前的事情，就放下吧。”
我总觉得自从我回来，楚铭乾的状况就一次比一次差，如果让我当做从前种种都没发生过，我做不到。可要说熟视无睹，我更加做不到……
楚铭乾点了点头，换上笑脸，“我也没有想着旧事重提，你还记得我那天和你说的话吗？我说我只碰过你一个人，是真的，别人我都不想。”
“可是我没想强迫你什么，你有你的生活。或许我是想让你觉得我可怜，让你觉得我离不开你，这样你就会回到我身边。可是不行的……那你只会讨厌我。”
我何曾从他嘴里听到过“让我可怜他”这种卑微的话，正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他突然身子一弯，双手覆到肚子上，看上去有些难受。
楚铭乾好像没指望我能做什么，颤抖着打开车门，一句话都没留下，就下车弓着腰走进了医院。
我只觉得心烦意乱，从后座拽过被楚铭乾流放的衣服，窝在腿上半天没有动弹。直到肖霖给我打电话，我才回过神来……
我接起电话，听见肖霖的声音，“覃覃，今晚的约会可别忘了。”
“当然不会忘了，晚上见。”我迅速结束了对话，脑子里全是楚铭乾苍白着脸看着我笑，甚至连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耳边挥之不去。
呵……刚和男友约定了时间约会，就满脑子想着别的男人，我可真……真的要重蹈覆辙吗……

第十二章
“肖霖！我来了，路上有点儿堵，迟到了，不好意思啊。”我急促的走过去坐下，看着肖霖脸上并没有生气或者不耐烦的样子，松了口气，“点菜了吗？”
肖霖浅浅笑了一下，“没事，这种路况谁也走不快，菜等你来点，给。”说着就把菜单放到我手里了。
“你今天……是不是去二院了？我看见一个车，和你的很像。”
肖霖突然单刀直入，问我的问题让我有些不知如何作答。我下意识的低头吃菜，嘴里本想支支吾吾的回答，又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没做什么对不起男朋友的事儿。
“是啊，今天一起爬山的楚总身体不舒服，我就顺道儿把他捎到医院门口了。”我又切了一块肉放在嘴里，“生意人嘛，总是奇奇怪怪的。”
肖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肖医生是贯彻了食不言的优良传统，吃饭的时候总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寝不语啊……
这有些事情，说着是好奇，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我反而不感兴趣了……
“覃覃……”肖霖喝了点酒，微醺的语气让我是有一些着迷，他伸手搭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轻轻拢着我的头，慢慢的靠近。
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家餐厅楼上的酒店，肖霖一带我来，我就明白了。我顺着他的力气，慢慢靠近他，看着他好像有些紧张的咬了一下唇，心头颤了颤。
“唔——”我亲了上去，肖霖应该没有过这种经历，从我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他拢在我后脑的手掌就收紧了，还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就是这么一声，让我刹那间清醒过来，脑子里竟然是楚铭乾在我身下忍耐的声音，楚铭乾的染上情欲又落没的脸，好似在我面前……
肖霖明明近在咫尺，我心里却想着上一次那荒诞的夜晚，两个月前的那一次……楚铭乾抱着我的时候，好像是哭了的……
我无心进行下去了，肖霖明显是个新手，我停下单刀直入的吻时，他没有发觉我的不情愿，只是看着我有些疑惑。
“我今天有点儿累了，不如我们早休息吧。”
我在肖霖点头后，拿起包就离开了，几乎算是落荒而逃。我好像并不太在乎肖霖是怎么想的。我只是搞不懂，明明那几年空窗期，在国外的时候，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和别人在一起。现在不过是见了楚铭乾三五面，就满脑子里全是他……
可是无论是性情还是相貌，肖霖都没有比他差，只是他抱着我的时候，我只是想亲吻，却没有上头，也并不想深入。
我莫不是和楚铭乾睡了一夜之后，受不了别人了？这可不行，我浪迹江湖久矣，要是栽在前男友身上，可谓是冤死了！
将近零点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我将车速控制的很慢，就这么缓缓地回了家。路上竟想起了好久没回忆过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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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这里这么好看，不做些事情岂不是辜负了良辰美景？”我双手拉着楚铭乾晃悠，不过是馋他身子，想做一些说不出来的事情。
楚铭乾脸也红红的，嘴上说着我不正经，身体却很诚实，抱着我就往床上倒。我记得他那次的反应很大，有那么一两次，他嘴里说着疼，想推开我。我好像以为那是情趣，并没有真的离开。
还记得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身边没有楚铭乾，只是床单皱的不像话，多半是我们闹得厉害，把床单整个掀起来揉成一团扔下了床。
那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最后一次do。因为在那之后的第三天，楚铭乾就已不合适为由，和我提了分手……

顶顶

好好看！

还有么还有么

可以的！

第十三章
我昨天晚上逃离了肖霖的怀抱，回到家里就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到了今天，我竟还能满脑子里都想着楚铭乾给我留下的记忆。想来也是可笑。
正当我一筹莫展，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我不假思索的就拿起手机来看。
【我没事了，今天多谢。】
是楚铭乾发来的消息，我看到他名字的时候，心里揪了一下，看完消息后，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舒了一口气，捏着手机的指头都卸了力气。
【没事儿就好，好好休息吧。】
鬼知道我现在到底怎么了，总之我不该再想他才是。所以单位外派出去调研，我第一个报名了，也许就像几年前逃离出国一样，我离开楚铭乾一段时间，我就能好起来了。
我拿着项目书仔仔细细的阅读，因为这并不是我主管的方向。“李老师，这次调研预计多长时间？”
“顶多俩月就能回来，主要是采集一些实地数据，不会很久。”
我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给肖霖发了短信。
【单位安排出差，大概两个月回来，这段时间我们应该见不了面了。】
我本来还想再解释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是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表达，干脆先别描，省得越描越黑。等过一段时间我回来，说不定心里就没有关于楚铭乾的那档子事儿了。
肖霖在我心里到底算个什么身份，其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一个相亲相到的男朋友对我来说，就像是到了三十就该结婚一样寻常且无聊。
肖霖一开始应该也是那么想的，可是相处下来，肖霖看我的眼神，慢慢变得熟悉，那就是曾经看着楚铭乾的我，闪闪发光又步步小心。
呵……或许我对楚铭乾仍有爱意，只是我不想再和他继续下去了，逃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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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空吗？】楚铭乾给我发来了消息。
【我出差了，得几个月才回来。】
我刚打完字发出去，还没等放下手机，楚铭乾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去哪里出差？多久回来？”楚铭乾的声音清冷又急于答案，我一接起电话就听到他的连连发问，一恍惚还以为他是我领导。
“去B市做一个调研采集数据，大概两个月吧。”
“好，那我等你回来，请你吃饭可以吗？”
我轻声说了一句嗯，然后挂了电话，又进入了漫长的放空状态。心里想的竟然是另一边的楚铭乾现在在做些什么？

可以看到！！！

第十四章
“接报道，B市某高速发生连环车祸，七人死亡，五十二人有不同程度的受伤，近二百人现困于事故发生地等待疏解。”
是的……我这倒霉体质怎么会错过这种大型事故。这还是我出差的最后一天，在第一天出发的时候我就精挑细选，找到了这条通往调研中心的最近路线，这些天都到的特别早……
现实摆在我面前，我在案发现场的最末尾，几乎是刚刚到这条路上来，就被告知驶入了事故地，没办法往前行驶，只能被封锁在这里等待疏通。
两个小时过去了，我在事故圈里，看到了几十个担架被抬出去，上面躺着的人，有的已经蒙上了白布，有的鲜血淋漓抱着伤处痛呼，让我本是旁观者的心态，逐渐变成了当事人。
这漫长的两个小时里，一共三十九抬担架从我车前经过，无一不是泛着痛苦与死气，让我慢慢的害怕极了。急切的想找人说说话，把手机拿起来之后，却不知道要打给谁。
父母不在我的城市，并不知道我出差的事情；肖霖应该在上班，甚至可能正在手术台上；同事们在通勤；朋友们也是天各一方的……
最后我鬼使神差的按下给楚铭乾通电话的按钮，颤抖着手把电话放在耳边，期待能有一个熟悉的声音陪我说一会儿话。可是没有人接……
这是正常的。我安慰着自己，楚铭乾作为一个老板，这个点儿多半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而且……他也没有接我电话的义务。
“秦覃！”
我听见了一声无比熟悉的声音，仿佛就在我身后，楚铭乾在喊我的名字……
然后我感觉自己转过头，真的看见了楚铭乾在我身后，就在围圈的边缘凝视着我。明明刚才看见死亡的时候，我只是害怕，现在看见他冲着我念我的名字，我眼睛突然就被泪糊住了。
楚铭乾简单的穿着一件薄风衣，里面是黑色的打底衫，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高架上已经禁止车辆通行了，他应该是跑上来的，还有些喘不匀气，看见我回头之后，他明显松了口气。
我想立刻就从车上下来，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只是拉开安全带的时候，我手抖的厉害，差点想直接把它剪了。
耳边有些模糊的楚铭乾和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交流的声音，只是隔的有些远，我并没有听清楚，话语里大抵是想进来的意思，是我从未听过的急促。
“覃覃……”
我从车上踉踉跄跄的下来，还没等站稳，就被楚铭乾拽进了他的怀抱。他抱我抱的好紧，我甚至还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也尽数打在我的心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一只手环住我的头，轻轻拍了拍，分不清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他自己，只是一遍遍重复着没事就好。
过了一会儿，我抬手也环住了他，哭着哭着就哭出声来，感觉他身体短暂一僵，不动声色的把腰往后送，上半身却随后把我搂的更紧。
楚铭乾拉开我，看着我还在吧嗒吧嗒掉眼泪，抬手给我擦了擦，“没事儿了，我一会儿直接带你回去。”
“你、你怎么来了？你一看到发生事故就赶来了吗？”我记得出差这两个月，从没有和他联系过，更别提平时走哪一条路了。
“我查过这条路最方便，你该是走这条。”他拨了拨我被风吹的凌乱的头发，和声细语的解释道，“早上看到新闻，我真的要吓死了……”
我这才发现他脸色苍白的厉害，双手一直没离开我的肩膀，此刻竟感觉他把些许重量撑在那里。
“我没事儿，车放到这里我找人来处理，已经出差两个月了，现在你先跟我回去，不算旷班吧。”
“哎！”楚铭乾没给我回答的机会，他打开驾驶座拿出我的包，拉着我就离开了。他的步幅很大，一开始我都要慢跑起来，之后他应该是发觉了，速度减慢了很多，只是拉着我的手，紧紧地不松开。

终于！！！快要赶上之前进度了！！！

顶顶

第十五章
楚铭乾拉着我的手出来，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我来的时候也给你买了返程票，两个小时后——”
“什么？”我听到了他话说一半就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楚铭乾紧盯着手机屏幕，攥着手机的手指有些用力到发白，随后扭头看着我，满脸的高兴，“你只给我打了电话吗？”
我不知道该作何解释，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我刚才有点害怕，我……”
他又抱住了我，呼吸间有些颤抖，“刚才上飞机开了免打扰，忘记关了，所以没听到。覃覃，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我下次一定不会错过。”
楚铭乾果然是不一样了，原来的他哪会说出这种直抒胸臆的话。现在他这样紧紧搂着我，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深情款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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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楚铭乾拉着我走到飞机上，坐下来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他哪里，他突然捂着肚子闷哼了一声，看位置捂的地方不像是胃。
我看着他额头上沁出许多汗，伸手就想去摸他捂的地方，“怎么了？哪不舒服？”却被他挡了回去，沾满冷汗的大手回握住我的手，冲我不自在的笑着。
“我没事儿，就是刚才撞到椅子脚上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往后收了收肚子，以示受伤，“睡一觉吧，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回A市。”
我心里感觉有些奇怪，看着他不是太好的脸色，却也是没有继续问下去。可能是精神紧张了很久，坐上飞机后就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恍惚间听到了身边人几声作呕，自己却困倦的睁不开眼。
“覃覃，我们到了。”
我被楚铭乾轻轻晃醒，睡眼惺忪的看着他，他好像很是疲惫，比刚才更甚。“你没睡吗？我看着你状态不太好。”
楚铭乾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撑着扶手站起来，然后像我伸出了手，“先下去吧，来。”
下飞机后我给手机开了机，看见有来自肖霖的几十条未接电话，想都没想就打了回去，却听见肖霖的手机铃声在周围响起的声音。
我环顾四周，觉得肖霖就在身边一样。楚铭乾不知道我在找什么，可能是想开口问，我只听到了他一个字将要脱口而出，随后被肖霖的呼喊打断。
“覃覃！”肖霖看见我之后跑过来猛的抱住我，我没反应过来，只是余光中看到楚铭乾本想拉住我，还没等碰到我的袖口，手就停滞了一瞬，随后有些无力的垂下去。
我竟然生出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被别人抱着的情景，想了想又没什么立场，但还是轻轻推开肖霖的双臂，然后和他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这是我和你提起过的楚铭乾楚总。”我抬手和肖霖介绍着楚铭乾，又转过身子和楚铭乾说，“这是我男朋友肖霖。”
只是我不敢看楚铭乾的眼睛，他们两人都半晌没说话，让我有些后背发凉。心里又想着楚铭乾刚才在飞机上状态不太好，所以还是主动的打破了僵局，抬头去看楚铭乾。
他抿着唇有些隐忍的感觉，还没等我开口，肖霖就拉着我的手把我锢在自己怀里，冷静的开口道：“楚先生看上去有些不适，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儿，谢谢。”楚铭乾勉强的笑了笑，目光却直落在肖霖搂着我的那只手上，看上去很是受伤。肖霖绝对也是看出来楚铭乾对我的态度，才这么急于宣示主权的吧……
“我还有事儿，既然秦老师是安全的，我就先走了。”他把我的包递给我，冲我牵强的笑着，“期待下周秦老师的学生们去实习。”

看到啦

第十六章
我该用什么词形容现在只留给我背影的楚铭乾？从前他不理我，要离开的时候，背影都是挺拔又帅气，让我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可是现在除了落寞，我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
他的薄风衣被风吹动，两条腿似乎有些不堪重负，走起来既缓慢又孤单。刚才他转身前看我的神色，甚至有些狼狈。如果没有肖霖这个男朋友，此时此刻，我会冲上去拉着他吧……
可是以前的楚铭乾，是从来不会搭配孤单落寞，或者虚弱无力，这些状态的。刚才在飞机上，他明明那么难受，我却连困意都克服不了，我连给他顺顺背都没有。
“在想什么呢？”肖霖搂着我的手收紧了一点，“我下了手术看见新闻，打你电话不通，机票都买好了，幸好你回来了，不然我可要打爆你的手机。”
肖霖其实也在看到之后第一时间想要去找我，可是我为什么就是想逃离他的真心，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觉得自己不做人，就越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我没事儿了，楚总上午正好在B市，要回来，就顺便去接了我一下。”我换回了笑脸，“走吧，谢谢你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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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这一周我整理了出差调查的资料，周日的时候和课题组带的十几个应届生在酒店聚餐。只是……这一周没有再听到楚铭乾的任何消息。
“来来来，转到谁那儿谁真心话大冒险啊！”一个学生带头玩起来了游戏，我作为老师里唯一一个年龄不算大的人，代表一众老师参与了进来。
结果第一下就转到了我，“真心话。”这种游戏我从来不会去选择大冒险，因为我不能保证做的事情我可以接受，但是真心话就不是这样了，我没什么不能说的。
“老师谈过几次恋爱？”这个问题一出，整个饭桌上的人都开始起哄，让我不禁感慨大学生果然是处在躁动的年纪。
“六个。”我当然没数，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为了抚平情伤，一次一次的谈恋爱，他们指不定怎么起哄呢。
之后又玩了几局，我借口出去卫生间，出来想透透气。回来之后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来自楚铭乾的信息。
【帮我在楼上开个房间，一会儿我用。】
楚铭乾也在这里吃饭？我来回这一路上好像并没有看见他。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去前台开了一个单间，随后把房间号发给了楚铭乾。
我拿着房卡在门口等他，没过几分钟他就一个人颤抖着走过来，如果脸上再红润一些，倒看着像是喝醉了。
“你——”我话没说完，他就抽出我手中的房卡，开门进去了。二话不说冲到了浴间，身子几乎要折断了一般，撑着浣洗池开始往外吐。
我看着他不停地作呕，却只能吐出些许液体，正想说他是不是喝酒喝多了，他猛的把手捂到肚子开始大喘气，脸上也带着痛苦，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地上去。
“别、别跪到地上，我扶你去床上。”我一把捞住他，撑着他往床上去，楚铭乾倒向床的时候，像是撞到了哪里，痛苦的蜷缩起身子。
楚铭乾有些困难的掏出手机递给我，“覃覃……帮我打给刘医生，我通讯录里有……哼…”
我听着他的声音很不对，方才脸色还苍白如纸，现在好像又泛着潮红，像是……像是被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