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聪明,聪明到已经输了你的心,却浑然不觉。
——题记
十一月的灰色天空,细细的雨丝若有若无,洛可奇一身奇怪幼稚的黑色长风衣,帽子的前沿狠狠压下,但他身后飘起的银色长发还是沾染上了雨色,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纵使只是秋季,这北方特有的肃杀和冰冷的空气还是吹得他打了个冷战,由于他的个子小小的,风衣的底缘早已湿透,泛出与领口不一样的诡异色彩。
洛可奇一股气走到马路边的垃圾桶旁,低下身体,把头埋在两腿间,开始小声的啜泣。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的出生就是个错误,他们不是因为被爱才被生下来的,这样的人,如果能活下来,也注定只能活在一个人的黑暗里,即使是一点点的阳光都会把他们的世界击碎,这样的人,不管当初有多少人说过会陪伴他们,到最后,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寂寞的琴弦已经拉响,开始的游戏,不会因为他的逃避而结束。
洛可奇这么想着,突然就哭着,笑了起来。
他解开宽大的风衣,嘴唇颤抖着的把怀里做工优美的小提琴取出来,手指轻轻的抚上琴弦,小提琴即刻像是有了生命般的,响起行云流水般的感伤曲调,这曲子像是有这慑人心魂的魔力,只一声,就足以无数人为它如痴如醉,它比毒品更可怕,因为,它是从人心里最深的地方,流出来的。
琴声与刚才响起的声音遥相呼应,召唤般的,洛可奇渐渐被那边的琴声吸引而去,他停下演奏的脚步,嘴角挑起一丝冷笑。
姐姐,我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我选择回来,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