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绽放 (六)
最好的圣诞礼物(2)
场景:待产室外
十二月二十三日,下午
金日宇:“在熙,你是医生,冷静点。”
在熙:“爸爸,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没法冷静。金顺都进去一天了。”
朴医生:“具医生,您先去休息一下吧。具太太的情况都点特殊,阵痛开始已经二十四小时了,可产门还没打开。一时半会儿,孩子还不会出来。”
在熙:“哪能让金顺一直痛着呢,干脆剖腹产吧。”
张博士:“能自然生产还是自然生产好,实在不行再施行剖腹产吧。”
金日宇:“在熙,你先去办公室沙发上休息一下,这里有我和张博士就可以了。”
场景:妇产科医生办公室
十二月二十四日,上午八时
朴医生:“具医生,凌晨四点,具太太羊水破了,可一直到现在孩子还生不下来,情况有点危急。一个孩子已可看见头发,另一个孩子的手先伸了出来,必须尽快实行剖腹产手术。请您签字。”
在熙:“是。拜托了,朴医生。”
朴医生:“另外有一点必须事先申明。如果手术中出现意外,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在熙身上,英玉、吴美子眼中焦急的泪,金日宇、张奇中脸上焦虑的神情,在熙不忍目睹,他轻轻地闭上眼,两行泪顺着眼角滑落,颤动着嘴角,用沙哑的声音宣布他的决定,“如果出现意外,保大人。我不能没有金顺,我签字。”
张奇中拍拍在熙的肩膀,“在熙——”四位长辈没有说出口的所有语言,都在目光和神情中流露了。
朴医生:“马上进行手术。”
在熙:“朴医生,我也参加。我要亲眼看着金顺母子。”
朴医生犹豫片刻,“——好吧,请您跟我一起做准备工作,换好衣服一起进手术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