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了药。睡了一觉。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发烧了。很难受。
我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去找退烧药。吃了药就缩回床上。
睡睡醒醒。到中午烧终于退了。但是全身都没有力气。脸色很差。
下午去上班。又是忙的焦头烂额。本来想下班去剪头发。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想说昨天是什么日子啊。喝醉的人这么多。
先是8点多。禹打了电话过来。语气就很奇怪。
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然后我问他在哪里。他说他在火星。
我彻底无语了。然后旁边有人抢过电话来说。说是他朋友。
他喝多了。吵着要跟我打电话。就开始说胡话了。他们会送他回去的。
挂了电话。我郁闷。结果没多久。奶瓶的爸爸打电话来了。
奶瓶的大伯去世了。今天是遗世饭。她上班没去。她爸妈去了。
大致内容是他爸爸问他什么时候下班。让她去得月楼。吃宵夜。
然后说这里有好多漂亮小姊妹。叫她快点去。要帮她介绍。我已经笑得倒地了。
然后又说要帮她相亲。看到一个帅小伙儿就去问人家要号码。
说要她以后跟人家单独联系。吃顿饭什么的。我笑得喘不过气了。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奶瓶一头冷汗。然后一起笑趴下了。太逗了。
9点多一点我们下班了。难得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