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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宋凡不能一直跟着他，走到这条路的尽头他就转了弯，一路上虽然平静，但是宁辰走过的地方几乎没人敢抬头，宋凡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宋凡没有点起来，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味道，宋凡闭上眼睛，来到这里，那个充满美好的大学生活，就再也回不去了。
在这里，不就是死，不就是浑身是伤的回去，但宋凡选择时就没想着能够回去，所有人都可以为了家人犹豫不决，而宋凡回去也就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不是家的家，送来这里的人，一波又一波，死去的人更是数不胜数，这个日子永远没有尽头。
宁辰毫无声息的从拐角处转出来：“跟着我干嘛？”
宋凡在听到脚步时就做好了准备，那把刀子直差一点就进了宁辰的脖子。
宋凡转动刀子插进裤子里：“没干嘛，看看这条街你有多风光，洪胜堂能不能保住我。”
宁辰拿出火给宋凡点上了烟：“洪胜堂在这条路可没人敢惹，还有你浑身那里写着能被人欺负了？差点给我一刀毙命。”
宁辰手里还抱着那杯奶茶，一点都没有刚刚差点一刀毙命的害怕，宋凡看了一眼里面的奶茶颜色，吐了一口烟：“双拳难敌四手，我只是没想到，你还爱喝这种东西，有点好奇。”
宁辰抬手看了一眼手中没喝两口的奶茶： “你多大？”
宋凡想都没想就说： “二十五。”
宁辰笑了一声：“我和你同岁，这个年纪喝个这个又不耽误我杀人挣钱。”
宋凡透过黑暗的巷子撇了他一眼，宁辰的眼尾上挑，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确实带着许多的少年气，可再好看的皮囊，终究有一颗恶毒的蛇蝎心肠。
“我先走了。”宁辰把手里的打火机扔给宋凡，“别再跟着我，要不我可没有今天这么好说话。”
宁辰的侦查能力很强，从出门开始，他就看到了宋凡一直盯着他，直到走出这条街，就没有再出去，不是有目的的跟踪，宁辰就算怀疑，也怀疑不出什么，可就是想要找茬，毕竟，还没到探望的时间。
宁辰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条街，把手里的半杯奶茶扔进了垃圾桶，从后面的小路走了出去，大摇大摆的并不是他的风格，学会在别人面前披上外衣才是真正能保护自己最好的方式。
“妈！”宁辰抱着一堆东西，从房门露了个头，“想我了没有？”
宁辰的妈妈愣了一下，伸手向宁辰摆手：“快来快来，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宁辰把刚刚买的一些蛋糕放在桌子上： “今天正好不忙，我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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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阶红叶暮

第一章
“活腻了？”宁辰皱着眉，一刀扎在地板上，“这种地方，还有你这种杂碎在这里骗钱耍心机，当我这里是菜市场吗？”
“宁哥，别杀我，别杀我，我是真的缺钱，我真的需要钱！”
地下的人吓得直哆嗦，宁辰从椅子上下来，坐在台阶上，拽起了那人的头发：“你回头问问，来我这里玩的，那个不缺钱，你问问他们同不同意我放过你？”
“宁哥，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男人黑的离谱，脸因为害怕皱成一团格外的难看，宁辰嫌弃的松开他的头发，看着男人身后看戏的手下问：“你们同意放不放过他？”
“这怎么能放过，骗了我们多少钱啊。”
一人发声，众人附和。
“听见了吗？”
黑脸男人重重的向下给宁辰磕着头：“不要，不，我错了，宁哥，我以后再也不犯了，再也不犯了。”
宁辰拔出刀，在黑脸男人的脖子下划了几下：“你从我这里骗的钱，能吐出来，这刀就抹不到你脖子上，如果吐不出来，你等着我给你把脖子给你掰折了。”
男人连忙答应，转身就要往外跑，宁辰笑了一下，回头看着快走出门口的人，一记飞刀，插在了黑脸男人的心口。
所有人都习以为常的趴回了牌桌上，宁辰看都没看一眼，拿起桌子上的布擦擦手，看着旁边的男人：“溪嘉，处理了，真浪费我时间。”
“辰哥，把他杀了，你怎么和上面交代？”
宁辰说： “没人敢找到我头上，这地界，除了那老东西，我一人独大，谁敢。”
“溪嘉，干脆去隔壁去，最近瞻前顾后的，越来越娘们儿。”
宁辰从小没了爹，只有一个妈妈还体弱多病，从地痞流氓混到这份上，实属不易，小时候被人追着打，每天头破血流，第二天起来又被商铺老板追着屁股后面说偷东西，直到宁辰拽着脸打的一条街不敢惹了，日子才慢慢好些了，后来认识了溪嘉，还是个土孩子，一直到这么大，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每天处理这些破事，脑子都大了，乱哄哄的。”
宁辰身体贴在珠帘后面，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飞刀，扔在桌子上，“这些都钝了，换些新的，刚差点没能命中。”
“宁哥，少抽点吧，你前几天刚受了伤。”
也就溪嘉说这话，宁辰不会恼，他看了溪嘉一眼，猛的吸了一口，手指一弹，烟头飞进了垃圾桶里。
“这钱，有命能挣来，起码他要有命花出去，来了这赌坊的人，没有一个能把钱完完整整的还上的，还不起就要他的命，这是规矩，谁来了都不行，就算集团那些个老东西的手下，也一律这么办，好赌的人，赌就赌的是自己的命，溪嘉，我不在，这地方就是你的，你记住，不能让还不上钱的人，活着离开赌坊。”
溪嘉把桌子上的笔墨收到一旁：“明白了，放心吧。”
”干嘛收了它？“
”你忘了？“溪嘉看着他，”今晚上风堂的人要来。“
”推了吧，明天中午再让他们来，今晚上，我要去看我妈。”
溪嘉想了想说：“哥，你已经推了两回了，梁堂宇那个性格恐怕今晚你再不见他，他就能把我们赌坊烧了。”
“你就让他烧吧，反正今晚上我必须去我妈那里，她身体越来越差了，我不回去，她又要挂念了。”
溪嘉叹了口气，给宁辰拿来了一些飞刀：“这些是胡子做的，你最信任他，我就又从他那里做了些简单的。”
宁辰随便从里面拿了一个：“也就我找他，谁还能和我用一样的东西，这里没有人不知道我宁辰喜欢用这个。”
溪嘉办事利索，处理了刚刚死在赌坊的黑脸男人，宁辰慢悠悠的跟着走了出去， 站在高处，看到了溪嘉身边，临近门口赌坊的角落里，有个长得干净的男人正在盯着牌桌上的牌目不转睛。
宁辰皱眉，拉住了端酒的女酒保：“去，把那个男人，叫到我办公室。”
宁辰的办公室里不像赌坊里烟熏火燎的，说一句话能把人呛死的节奏。
“老大，人带来了。”
宁辰没有急着抬头：“嗯，先让溪嘉把宁昆那兔崽子给我抓回来。”
“是。”
女酒保快步退了出去，只剩下宁辰和那男人。
宁辰带上黑框眼镜，搓了搓镜腿看着面前的男人，男人的眼睛黑亮黑亮的，透过那层黑曜石般的眼睛，宁辰就知道这人这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地界上。
“哪来的？”
“雅南。”
声音非常的冷漠。
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这条街上不怕他，他饶有兴趣的笑了笑：“叫什么啊，雅南那么好，干嘛来这里。”
那人说话镇静从容：“我叫宋凡，在雅南犯了事，被赶出来了，来这里讨口饭吃。”
“宋凡？这名字谁给你取的，在雅南送饭的？”宁辰从桌子上拿了支烟叼在嘴上，“你来我这，是想留在赌坊干活，还是缺钱来赌钱的。”
宋凡淡淡的说：“来赌钱，也来为了赚钱。”
“你有钱？”宁辰站起来，挪着步子走到宋凡面前，把刚吸进去的一口烟全部吐在宋凡的脸上，仔细端详着这张脸。
宋凡没抬眼看他，依旧语气冷淡：“有钱，够赌。”
宁辰伸手捏了捏宋凡的脸：“这么细嫩的

宁辰伸手捏了捏宋凡的脸：“这么细嫩的脸蛋，就不怕被这地方的烟熏的又黄又难看吗？这可是宁河的地方，你一个雅南来的，在这里赚不到钱，滚回去吧……若不愿意回去，隔壁的情/趣会所说不定，你可以赚上一笔，毕竟长了一张令人窒息的脸儿。”
宋凡淡淡的说：“这张脸和我的会的东西不能衡量，若宁老板这么看人的话，反倒是不像是赌坊老板了。”
宋凡变着法的说宁辰像青楼里的老鸨，宁辰向着他走了两步，打量了一眼宋凡，拽着他的头发按在了桌子上：“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和我这么说话，既然你想在这里赌....“
宁辰想了想：“我给你三把的机会，输了就滚蛋，赢就留下。”
宋凡反手抓住宁辰的手，一个转身，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宁辰比他更快一筹，刀子已经近乎割破他的喉咙：“身手不错，但是别耍小聪明。”
宋凡捶着眼睛看了看刀刃：“和谁比。”
“和他。”宁辰转着刀子指向了溪嘉，“我可没见他输过，如果赢了你就可以留下来，如果不能，就***蛋。”
宋凡的目光还没有看向溪嘉，一把飞刀就扔到了他的面前，宋凡一歪头，刀刮掉了几根头发丝嵌入了墙壁。
“这都能躲。”宁辰转过身淡淡的说，“但是……有些东西不要太锋芒毕露，人要学会忍耐和承受。”
宁辰随后拍了拍旁边还在发呆的人：“溪嘉，别和脑子进了泡的一样，带他去吧，我去二楼看你们。”
溪嘉小声的问：“哥，他若赢了我，你真的打算留下他？”
宁辰扶着椅子慢慢的坐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这里可是只收有能力给我赚钱的，不是招鸭子。”
溪嘉点点头：”那我去了。“
”等等....“
宁辰喊住了溪嘉，向他摆摆手，等到溪嘉走过去，宁辰小声说：“让黎燃来一趟，口子裂了。”
溪嘉瞪着眼，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让你刚才耍酷。”
宁辰给了他一拳：“你胆子肥了？”
溪嘉笑了笑，宋凡站在一旁盯着他俩的动作，他不能说太多话，但是心里早就有了打算，溪嘉在宁辰的身边，看着就非常不一般。
宁辰注意到了宋凡的目光，随着他看去：“怎么？在心里琢磨什么呢？”
宋凡摇摇头：“没有....”
跟着溪嘉走了出去，溪嘉一路上没和他说什么话，甚至走到房间之前还在走廊的尽头抱住了一个男人，身高高挑，比溪嘉矮一点，身上的气质和现在他们所处的环境相差了许多，一身打扮也并不像是来这里赌博的，宋凡有些疑惑，这样的地方鱼龙混杂到什么人都有。
他们在暗处，宋凡有些看不清，但是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这两个亲吻的声音，宋凡没有过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亲吻的经历，只是听着这个声音，他都有些无语，到底还是这里的人和外面的人不一样。
没有十分钟，溪嘉就回来了，开门之前还对着那黑暗处的人摆了摆手，接着宋凡被带进了一个大到离谱的空旷赌坊，二楼是亮着灯的，一楼则是昏暗的灯光，甚至让人看不清牌，宋凡看着桌子上的牌和旁边妖艳十足的女人，微微的呼出一口气，仰起头说：“宁老板，这灯还有这人也是为我准备的吗？”
溪嘉看着他：“公平起见，只有我们两个人，宁哥不会说话，你看不见，我也一样看不见，这人也是为了恭喜宋先生赢了之后老板送给你的，如果输了，这个女人就被扔到大街上喂狗。”
宋凡知道这里的规矩，他看着一旁的女人，盯着黑暗里的溪嘉说：“我喜欢男人，这种我可不喜欢，死了便死了。”
“好，那就换个长得秀气的男人来。” 溪嘉看了看一旁的人说，“别人的命掌握在你的手里，这是赌坊和我赌的规矩。”

第二章
攻生子
攻：宁辰
受：宋乐逸（宋凡）
黑～和卧底的相爱相杀，攻生子
攻经常受伤……受有任务，就是靠近攻让他相信，宁辰相信了他，也爱上了他，到最后发现这终究是痴人说梦，一场引火烧身，自焚其中的圈套。
He，be双结局
二楼的人依旧没有露面，操控全场的只有奚嘉一人，宋凡侧着头看着一旁走进了一个年龄不大的男孩，有些怯懦，甚至到了发抖的地步。
宋凡挑眉指着男生：“你就给我一个这么弱鸡的男孩？”
“这可是隔壁的头牌，干净着呢，没接过客。”
宋凡走过去，用手指勾了勾男孩的脸，语气带着不屑：“头牌，又没接过客？你这句话很矛盾吧。”
奚嘉双手撑在牌桌上，头微微一侧打量着宋凡：“你不会不知道绿头牌只供观看吧，那男孩的脖子上镶了翡翠绿的都不接客，你说你是雅南来这里的，这个是规矩，你能不知道？”
宋凡绕着男孩走到一旁坐在椅子上，毫不慌张的说：“雅南红牌不接客，可是谁又能耐得住寂寞呢，只是面上是干净的，但是这屁股都不知道多少人摸了呢。”
奚嘉摆了摆手，让男孩坐在暗处，他慢慢的走在了另一边，笑了一声说：“你看来也不老实吗？”
“你从开始就在试探我。”宋凡拍拍手掌，双肘撑住桌子，“可是你忘了，那女人和刚刚那个男孩的区别就在于，一个太张狂，一个太害怕，女人经常看你，明显知道你不会让她去死，那个男孩穿的衣服可不像太稚嫩，太无害的样子，眼睛里透露的不是胆怯，而是若有似无的勾引，一眼识破的技巧，不用在用在我的身上了，而且你找的演员不太美妙。”
“你观察的很仔细嘛，这种能力挺不错的。”
宋凡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桌子：“开始吗？”
“开始吧。”宁辰脱下了衣服，贯穿整个后背的绷带渗着血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黎燃面前，“你快点摘啊，发什么呆。”
黎燃看着他的后背皱了皱眉头轻声说：“你这个纱布可能和伤口粘在一起了，撕下来会很疼，我说过不让你动武，你怎么不听。”
宁辰抓着旁边的桌子：“这赌坊和这地儿离了我一天都能乱了，我不能休息，我一旦休息，宁河就要从我手中夺权了，我好不容易才握住这么多东西，我不能停下。”
“可奚嘉和我说你已经……”
宁辰额头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他笑着说：“仇还没报，我一时半会死不了，奚嘉竟会回去和你胡说八道，我只是受的伤多了一点，最近太乱了，我实在是分身乏术了。”
黎燃一点点的给宁辰扯着纱布，轻声问：“这些你和嘉哥说过吗？”
宁辰摇摇头：“我也就和你说说，他那个脾气，我不能让他插手太多，这里几乎每个人都会笑里藏刀，而奚嘉太仗义，在外面也许很好，但在这里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我撕了，忍住啊。”
黎燃捏住纱布一点点的从宁辰的伤口上慢慢的向下拉，宁辰抓住一旁的桌子，背部紧绷，汗直接从背部流了下来，宁辰咬着牙问：“直接撕下来，别让我疼的这么艰难。”
黎燃立刻回绝了他的请求：“不能直接撕，会血流不止的。”
“没关系。”
宁辰反手抓住了黎燃手中的纱布，猛的撕了下来，血全部流了下来，整个背部都被血侵染了，宁辰疼的颤抖，整个身体急剧蜷缩，他粗喘着气，手从桌子上落下来，忍着痛过去，宁辰哑着嗓子说：“上药吧，用最好的那个，疼点没关系，起码别让我一天弄好几回。”
黎燃一点点给他擦着血：“那个效果很好，可是也有副作用啊，你身体还要不要了？”
宁辰虚弱的笑了笑：“奚嘉怪不得喜欢你呢。”
黎燃无奈：“别说这些话了，还是用普通的药吧，那个你实在承受不了，你胃病挺厉害了，用了那个药，你那个胃真的要切了。”
“用吧，起码能好得快，再说了我不吃那个药，不会危害到胃吧。”
黎燃说：“你忘了这个药用的时候我会让你先吃下一粒促进恢复的药，这个才能发挥好的作用，如果不吃，这个药和普通的没什么分别，所以我不能给你用，要不然奚嘉又要和我生气了。”
宁辰叹了口气：“晚上，我要去看我妈，所以我不能让她看出来，你就用吧，当年腿被打进了子弹我都没喊疼，上一次不也没事吗，我忍得了。”
“可是这次的伤口——”
宁辰有些头疼：“好了，别和我争辩了。”
那药刚用上暂时是没有多少感觉的，一分钟以后就像是里外都像被火烧一样，宁辰低着头，双手撑着衣服，整个人低沉，虚弱，加让那若有似无的咬牙忍痛的声音，黎燃站在旁边，只能看着他忍到浑身发抖也不能有任何的作为。
起码有半个小时，宁辰终于抬起了头，他转头看向黎燃，站在一旁的黎燃看着他的样子都有些发怵，宁辰嘴唇上全部都是血，双眼发红，脸色煞白，活像地狱爬出的恶鬼。
宁辰看黎燃有些惊恐的模样又转过了头，头发挡住了的脸：“累死我了，包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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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啧啧啧。”男人走到宁辰身边，打量着宋凡，“看着这身段不错，有腰有屁股，摸起来手感肯定不错。”
宁辰拽着男人的衣服把他拖了回来：“柏杭，我和你谈正事呢，不谈我走了？”
“得得得，第一次见你对一个跟班这么在意。”
宁辰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麻将扔在柏杭的怀里：“今天谈我就坐下，不谈我就走了，自己花的都和外面的猫一样了，我这个你拿捏不了。”
“放狗屁，还有我柏杭拿捏不了的人？”
宁辰来了兴趣，他坐在沙发上，敲了敲宋凡的肚子：“你可以和他比一比。”
“那你先让我看看他什么样子吧。”
宁辰阴森的笑笑：“那不行，赢了他，就给你摘，赢不了就不行，规矩还和奚嘉一样，赢了就把货给我，你赢了这个人给你玩几天。”
柏杭不笑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宋凡，宁辰看出了他的犹豫，便给了他一激：“奚嘉坑怕了你吗？”
柏杭捏了捏手指：“我就没怕过，会打拳吗？”
宋凡透过帽子的边缘看了一眼宁辰：“会。”
宁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淡淡的说：“先说好，不拼命，不堵命，把你打倒在地十秒以内，起不来，算你输。”
“那你让他这样上比赛？”
宁辰回过头：“只露眼睛，不露脸，能行吧？”
宋凡点点头，宁辰看着段柏耸耸肩：“别给我耍小心思，所有的东西都由我来检查。”
柏杭指了指旁边的人：“带他去换衣服。”
旁边纹着花臂的男人看了一眼他们：“跟我来。”
送到门口，宁辰见他不出去，抬起脚踹了花臂男一脚：“***，还不出去等着找死吗？”
花臂男被他踹的一愣，也只能忍气吞声，宋凡在旁边观察，宁辰和柏杭的关系，是敌人也是朋友，这种方式看起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宁辰这次不带奚嘉来，就是看准了他，试探加让对方觉得新鲜，双管齐下，一举两得。
宁辰关上门，整个人坐在换衣间的沙发里，头靠在墙上，单只手捂着头：“真是要烧糊涂了。”
宋凡脱下了上衣：“如果我输了，真的要留下吗？”
宁辰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不会，想办法带你走，柏杭这个人，玩的花，我说了我这里不是卖这个的。”
“那你还要答应他？”
宁辰站起来，贴近宋凡时，宋凡都能感受到宁辰浑身发热：“你好像烧的挺厉害，你还能撑住吗？”
宁辰拍了拍他的肩膀：“40度不带晕的，放心，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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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阶红叶暮

6
宋凡平静的从怀里拿出合同放在他的手上：“我不知道宁老板是怎么受伤的，我当时在台上比赛，我没办法注意，如果你想责怪我，我也接受我没有护好宁老板的惩罚，还有合同，宁老板让我先拿着，然后回来转交给你，我每一步都遵循的是宁老板的态度。”
把话如实的托盘而出，未尝不是一种保命的方式，大智若愚能够应用于绝大地方。
奚嘉看了一眼手上的合同，把它放在身后：“既然是宁哥交代的，那我也没有办法惩罚你，但你能赢得这份合同已经算是立功了，也算将功补过吧，宁哥说让你注意自己身边的人，柏杭会再来找你的。”
宋凡看了看他：“那我能走了吗？”
奚嘉点点头，让开了路：“你给我一个你的电话吧，微信也行。”
宋凡拿出手机，划到另一个微信上：“加吧。”
奚嘉摸出宁辰的手机，扒拉半天，找到了微信，手机递出去的时候，屏幕都分成了好几个区域，宋凡还特意凑出头看了看。
“摔成这样还用？”
奚嘉尴尬的收回去：“这……这每次行动摔了几下，摔多了就这样了。”
宋凡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奚嘉：“这个头像好大的一个宁字，这是你的微信吗？”
奚嘉嘴硬的解释：“这……这是我的啊，我是宁哥的人，就能用这个头像。”
宋凡收起手机：“原来是这样。”
”你问这么多干嘛，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其余的事，能不问就不问。“
奚嘉把手机放在口袋里走了出去，宋凡没有拆穿奚嘉，这个手机是宁辰的，奚嘉有爱人，而且性格和他是天差地别的那种，绝对不能这么不注意自己的生活，毕竟家里有照顾的人，还有那个头像，真的很像他师父那个年纪能用的头像，所以这个手机唯一的可能就是只有宁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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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宋凡人还没下楼梯，奚嘉就站在楼梯边，双手抱在胸前看他：”被赶出来了？“
宋凡默不作声的低着头，连眼睛都没抬一下，黎燃在奚嘉身后笑了笑：“你啊，自讨没趣干什么....”
宋凡拿着药放在桌子上，避开奚嘉和黎燃说：“这个是进口药，市面上很难买的到，治疗刀伤效果比平常的药要好很多，还有宁老板让你帮他准备消炎药和退烧药，我先去忙了。”
黎燃皱着眉拿起桌子上的药瓶：“这个是你从梁老那里要的？”
”嗯，梁叔说这个管用，我就拿来了。“
黎燃绕过桌子走到宋凡面前：“你认识梁老，和他很熟吗？”
“算吧，前些年我在雅南的时候，梁老救过我。”
奚嘉在旁边开口说：“你既然认识这么有名的人物，为什么还要来赌坊做这种工作，去跟着梁老头做事，不比在这里强？”
“我不懂医，为什么要去跟着梁叔？”
黎燃把药放在奚嘉的手里：“你去我包里给宁辰拿两针消炎药上去，我一会儿上去找你。”
“你嫌我烦了？”
“没有，听话快去。”
奚嘉臭着脸拿起黎燃的包一步三回头的走到了二楼，黎燃见奚嘉跑没了影子说：“我真没想到你还认识梁老师，也更是没想到你能要来这么难得一见的药。”
“我只是一个梁老的朋友，而且我并不知道这个药这么难得。”
宋凡不知道黎燃把他留下来是为了什么，回答也只能敷衍其事。
“我没有恶意，你没必要和防嘉嘉一样防着我，我就是想和你拖个关系，帮我和梁老带个话，帮我给奚嘉看一看病。”
黎燃太温柔，太过于绅士，宋凡在想面前的这个人怎么会偏偏看中了奚嘉呢，这里这个圈子深不见底，也是有各种各样数不清的人，宋凡一时半会难以摸透，更难以琢磨。
“好，我去帮你问问。”
黎燃点点头：“谢谢你，宋.....凡。”
宋凡抬起头看他，很快在黎燃的注视下低下了头，正在宋凡心里疑惑黎燃为什么会停顿叫他的时候，二楼奚嘉喊了一声：“哥，快上来！”
黎燃快步跑了上去，步伐轻盈，宋凡看着他的后背，不厚的衣服上，明显能看到肌肉线条，宋凡的第一感觉就是。
黎燃并没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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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奚嘉不能就这么歇着，宋凡刚来他不知道每次宁辰出入宁宅后会有什么样的惩罚，他见过宁辰浑身是血的从宁宅走出来的时候，每一场的宴会几乎都大大小小的会受伤，不然就是让宁辰身陷险境，与其说这是一场晚宴，倒不如说是虎口，宁辰又不得不去，稳固地位是目前为止，宁辰必须要做的事。
”宋凡！“
宋凡吓了一跳，他回过头看到奚嘉站在暗处向他摆了下手，宋凡躲着监控弯腰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宁哥不是说.....”
“我交代你几句我就走，今晚的宴会上没有我的名字我不能多待，你一定要记住，别在宴会前厅门口等着宁哥，在后门一个有个小门等着他，他这个人不愿意被人看到狼狈时的样子，但是务必要去，我不和你说了，但是一定要去。“
宋凡皱着眉看着奚嘉的身影，不知道奚嘉为什么这么说，他翻身躲在了一个厕所里，合上门发了条消息，快速就从窗户之间翻到了另一个房间，男人的房间里到处都是女人的衣服，头发还有一些令人发指的物件，宋凡都难以想象，宁河这个人到底喜欢的是个什么人，就连女人的胸罩都摆的满床都是，宋凡按照宁辰的吩咐，在男人刚刚倒的红酒里加了一点药，男人在浴室里哼着曲子，那股子声音真的和女人没什么差别。
宋凡处理完，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在药效刚好的时候，宋凡从正门端着几件衣服敲敲男人的门。
里面没有动静，宋凡再敲了敲，依旧是平静的，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摄像头，对着点点头，很快几个男人从走廊中间的房子走了出来，转开房间的锁，进入了房间，宋凡站在走廊里，看着男人一身躺在地下，身上只穿着内裤，他无语的转到一旁，看着几个人一起把他挪进了楼下的一间卧室，后面的照片拍的也是行云流水，这不是宁辰最终的目的，宋凡知道，宋凡只是没能想到，在这宁家大宅里，竟然有这么多宁辰的眼线，能轻松的出入宁宅的这栋楼。
宋凡没有听奚嘉的话，他还是遵循宁辰的吩咐在宴会的门口等着宁辰，宴会的门是开着的，透过光线，宋凡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宁河最近的宁辰，他慢条斯理的喝着酒，不说话也不笑，虽然是这样默不作声，场上还是有许多人盯着他看，好像一把把的刀刺在宁辰的身上，宁辰的目光一直看着宁河后面的那扇门，很像发呆，但是宋凡可不这么认为，宁辰好像在等什么东西。
宋凡还没来得及观察什么，一个穿西服的老头就合上了门，宋凡没再继续深入的去看，他转过头看着院子里的这些人，健壮的健壮，长相吓人的吓人，实在是毫无美感可言，宋凡拉了拉帽子找了个清闲的石凳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蛋糕看了一眼又放下，突然有个声音说：“不喜欢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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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黎燃没有再开口，这个地方各种各样的人，有时候是真的一眼望不到头，向往着光明和自由的人才会有想离开这里的底气，若没有，将一辈子困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
宋凡吐出一口浊气：“我去忙了。”
黎燃看了他一眼：“嗯，去吧。”
他离不开这里，也许会死在这里，来时就师父就和他说过，这偌大的世界里，他们做的是最危险，最让人难受的工作，既然选择了，就义无反顾的去做，这里的天黑的厉害，宋凡可以是任何人，但绝对不能是自己，有时候入戏太深，宋凡都要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他浑身上下都是假的，又何谈说出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呢。
宋凡在毕业之前的一年里，都在了解这里的情况，这么大的集团害死了那么多和他一样的人，可是他的师父偏偏要把宋凡放在宁辰的身边，而宁辰是扑克牌里唯一一个没有杀过警察的人，到底是什么原因，宋凡猜测不到。
傍晚，宁辰被奚嘉搀扶进来，宋凡坐在吧台看着宁辰，那个脸几乎没了血色，嘴唇也白成了一片，唯独那个眼睛还依旧有神，宁辰走到人少的地方，推了推旁边的奚嘉：“你回吧，再不回去估计黎燃就要给我把这里拆了。”
“那你怎么办？”
宁辰抬头，指了指正在往这边看的宋凡：“有他在这，快回吧。”
奚嘉犹豫的看了一眼宋凡说：“黎燃是不是和你说……让我……”
“没有。”宁辰皱了下眉头，“他能和我说什么，我昨天什么都听不见，他能和我说什么，你俩吵架了，就回去哄哄，你说你疯了这么久，没有他照顾你，你能安定下来吗？回吧，我没事。”
宁辰找了个清闲的沙发坐了下去，手撑着头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看着奚嘉走到宋凡面前说了几句，宋凡就朝着自己走来了，宁辰叹了口气。
宁辰知道黎燃的想法，其实他一早就打算好了，在真正解决宁河之前，除了他，身边在乎的人都要平安的活着，宁辰看着一个个自己身边的人死在他的面前，就算折磨的无法忍受，但宁辰也没办法伸手救他们一把，这些无法改变发生的事情，那宁辰只能提前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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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宁辰喝多了倒是安静的很，他慢慢的走到一个关门的卧室前一转打开了门，一个巨大的阿拉斯加冲了出来，宋凡拿着水的手顿了顿，这只狗刚才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他一点都没有察觉。
宁辰摸了摸狗头，又回到了沙发上坐下，阿拉斯加太大上沙发时有些费力，只见它转到一旁的沙发后面踩着一个斜坡走了上去，趴在了宁辰的身边。
宋凡拿起一块苹果问：“他可以吃这个吗？”
“可以。”宁辰靠在沙发上摸着他的脑袋，“他已经七岁了，叫宁大宝也行，叫馒头他也听。”
宋凡一愣：“叫什么？”
宁辰喝酒之后格外的顺和：“宁大宝，宁馒头。”
宋凡笑了：“它怎么叫这个名？”
“小时候捡到它的时候，已经快要病死了，我当时自己还挺难的，也是它就因为我的一口馒头，跟了我一路，最后没力气了趴在了一个大宝的瓶子边上，所以我就叫他大宝，当时花了大价钱救的它，害我吃了一个多月的馒头，后来就大宝，馒头换着叫，他也都听的明白。”
宋凡还没伸手摸他，宁大宝就抬起爪子按在了宋凡的手上，宋凡捏了捏宁大宝的肉爪子：“你养它养的很好，七岁了还这么胖。”
“一百多斤，我控制它饮食现在瘦了几斤，但它年纪大了，我还是想让他舒服一点。”
宁辰眼神有些迷离，但是话却很清晰，看得出酒应该醒了不少了。
“宁大宝不咬人，对谁都亲近，唯独对楼下的王叔咬的死去活来。”
宋凡这时候把手放在了宁大宝的头上，宁大宝贴着他的手蹭了蹭，像是很喜欢宋凡一样，直接从宁辰身边慢慢的蹭到了宋凡的身边。
“他这么亲人的吗？”宋凡仰起头，看到刚刚还说话的人已经睡着了，捂着肚子缩在沙发上，显得格外的可怜。
宋凡站起来，在宁辰家里四周看了一下，沙发上连个被子都没有，宋凡突然想起来桌子上的面，这人叫他来做饭，结果自己喝了一瓶红酒睡着了。
宋凡低头看了一眼宁大宝：“你给你主人找条毯子吧。”
虽然说阿拉斯加这个品种不那么聪明，但是宁大宝是可以听的懂人话的，慢悠悠的走下沙发去拿毯子。
宋凡坐在沙发上等着宁大宝的这个空隙，宁辰旁若无人的捂着肚子侧躺在了沙发上，宋凡回过头看他，小心的叫了他一声：“宁辰？宁辰？”
卧倒在沙发上的宁辰迷茫的睁开了一只眼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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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宋凡克制自己平稳的放下枪，看着宁辰打开了这里所有的灯，那人躺在一间房子里，铁栅栏里，男人睁着眼睛看他，眼睛里全部都是血，宋凡看的有些心惊，他轻声问：“这些人你不讨厌吗？”
“讨厌啊，我看到这样的人已经多到数不清了，都是硬骨头，打到还剩下一口气也什么都不说，倒是特别厉害，不过我没杀过这样的人，就像刚刚也只是为了考验你，至于他现在这个样子，又瞎又哑的地步，能活几天就算最好了，这些人到我这里我不管也是会死，宁河的手段没人能对付的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待在这里这么多年。”
宁辰走了出去，宋凡深深的看着那人也跟着他跑了出去。
宋凡的眼底血色赤红，他刚刚拿枪的手都有着发抖，他要感谢宁辰无所谓的心态，还是要感谢上天眷顾，若有一天，宋凡在想，他会不会也是如此，躺在这里，看不见，说不出话，被人剥皮抽筋，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宋凡，你和我去顶楼。”
宋凡没有上去过，他的场地只有赌场，不知往上的楼房是什么，宁辰带他走到了电梯，慢慢的上去，顶楼真的别有洞天，像是个花园，也像是个咖啡馆。
“这个地方……”
宁辰坐在秋千上晃了两下：“想不到吧，这里还有这种风景。”
“赌坊乌烟瘴气，越往上就越让人喘不过气，但这里就不同，我用玻璃把他盖起来，挖了一个洞，算是在这个城市里唯一能看得见光亮的地方吧。”
“你种花，写毛笔字，真不像个赌坊的老板，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
宁辰吹着风，看着他：“我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啊，外冷内热的。”
“你好像从来没和我说过你的过去。”
宋凡坐在他一旁的秋千上：“我的过去没什么好说的，你不都知道了吗，我无父无母，靠着百家饭长大的，看过的事情多了，就没什么大风大浪要说，在这里能活着是最重要的，人闭上眼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看你在这里都向往自由，我又何尝不是呢，但是人总要吃饭，没了这里，我拿什么吃饭啊，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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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宁大宝！”
奚嘉已经是第三次叫了，宁大宝依旧是不从宋凡的身上下来，宁辰笑着说：“宁大宝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哈哈哈哈……”
奚嘉撇嘴：“那你还是宁大宝的主人，他也不贴着你。”
“我就是懒得搭理他，年纪那么大了，还和个小狗一样，粘人。”
宋凡一直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的摸着狗头，黎燃看了他一眼，碰了碰奚嘉的胳膊：“我们走吧，在这里……不太好。”
什么鬼？
宁辰看着他俩的表情：“你俩别给我胡思乱想，要滚蛋快滚蛋，别在这里碍眼。”
奚嘉：“我俩除了来给你送药，再就是想说，你家外面有人盯着，你知道吧，要不然今天你不应该在家的。”
“嗯，有人盯着他们也进不来，谁知道我从会所出来就跟我，我的行踪还用盯吗，这都已经是公之于众的地步了，上一次疗养院差点给我弄死，这一回还想报复我，我看来不反手，他把我宁辰当什么了。”
奚嘉想说话，宁辰靠在椅子里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黎燃：“你别管了，反正左右我死不了，他们也不敢，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好好的出去玩儿吧，我也能克制自己的脾气，也不是说上去就没理由的去折磨他，反正就是过一点是一点，不行就去***死去吧，宁河也不可能放了我这么一条大鱼，我又不是杀了他心肝儿，总之快滚蛋。”
“行，你豁达，走了。”
房门关上，宁辰头一转，彻底瘫在了沙发上。
“宁哥，你刚刚特地看了一眼黎燃，其实这些话也是和他说的对吗？”
宁辰趴在沙发上，不受控制的笑了：“你读心理学的啊，怎么揣测人心还要往外说，太没有良心了。”
“那我说的是实话。”
宁辰懒洋洋的，抓了一把宁大宝：“我都感觉我现在晕晕乎乎的，好久家里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宋凡看着他：“你那是孤单久了。”
“孤单吗？好像没有吧，你看我每天的生活此起彼伏的，那有孤单。”
“那不能站在同一个点说吧。”宋凡说，“你长这么大，这样的生活早就过的厌烦了吧。”
“厌烦？”宁辰重复了一遍，“厌烦……习惯了，我都找不到自己到底是不是厌烦了，你呢，你厌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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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喝的也不多，但宁辰还是睡到了日上三竿，还是宁大宝在他旁边扒拉床把他扒拉起来的，宁辰举起手机，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宋凡给他发的消息。
宋凡：宁哥，你今天怎么没有来？
宋凡：您没事吧？
就这两条消息，从九点以后就没有再给他发，九点以后通常宋凡会有场，所以宁辰故意不回，想等到十一点看看宋凡会不会再找他。
宁辰扔下手机，想要再睡会儿时，电话响了，没到十一点，宋凡给他打了电话。
“喂，怎么了？”宁辰刚睡醒，声音懒洋洋的。
宋凡哽了一下，小声问：“我以为你病了，所以没来问一下。”
“睡过头了，没事。”宁辰翻了身，“你中午打算吃什么，要不一起去吃，我刚好下午要去趟会所，你和我一起。”
“好。”宋凡犹豫了一下问，“那个……我去找你？”
宁辰笑了一声：“你昨晚的酒没醒啊，赌坊西边是餐馆街，你来我家再折回去啊，我一会去赌坊，你等着我吧。”
下午宁辰转着车钥匙从后门进赌坊的时，宋凡正趴在吧台上吃着一个小蛋糕，宁辰啧了一声走过去：“芋泥蛋糕？”
宋凡刚挖起一点，被突然出现的宁辰吓一跳。
宁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你胆这么小？”
“我正看着那桌的牌呢，你走路没声。”
宁辰笑了笑，手指一抬对酒柜前的服务生说：“拿瓶啤酒。”
宋凡放下手里的蛋糕：“你吃早饭了吗？”
“没吃啊，我起来就来了，那有时间再吃。”
“那你喝酒吗？不怕胃疼啊？”
宁辰扭头看他：“你在我这里说话是越来越没谱了。”
宋凡从一旁的袋子里拿出了新的一盒芋泥蛋糕：“那就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吧。”
“我有说过我要吃？”
宋凡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快要把我的盒子盯透了。”
宁辰眯着眼睛打开了盒子，一阵香味传来。
“你做的？”
宋凡摇头：“我没那个能耐，这是有人送的，扔了怪可惜，我就吃了，不过我不喜欢，刚好给你。”
“谁送你的，那个女孩或者男孩儿？”
“女孩儿，就是前面早餐店大妈的女儿送的，我都没露脸，她都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就塞我手里说喜欢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人都跑没影了。”
“你不怕别人给你下毒。”
宋凡从椅子上跳下来：“那咱俩一起毒死吧。”
宁辰刚咽下一口，紧接着把蛋糕送给了垃圾桶：“不好吃，去吃饭吧，饿死了。”
“你别浪费啊。”
宁辰轻蔑的笑了一下：“你心疼啊？”
“这都是粮食，就算不是人送的你也不能这么霍霍，真是有钱人不懂穷人的苦。”
宁辰经过吧台，拽了一瓶酒冲宋凡扔过去：“赔给你的，可比你那两个芋泥蛋糕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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