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紫竹宫主巧奏乐 长虹剑主疑虑消
多脾性,惹人疑,以诚听,无邪影。
夜晚又到了,虹猫一人在长虹轩思考:“达达说她非魔教之人,可种种迹象都叫人不得不虑。”再看达达旋风轩:“她哪点叫虹猫怀疑?”达达向窗外望去,只有莎丽蓝兔溪边说笑,紫竹屋内灯火通明,看样子是在看书。“到底何事使虹猫如此多疑。”达达继续沉思...
酉时,虹猫去其他六侠屋中问个究竟,先到了蓝兔屋中:“蓝兔,你昨夜是否听到刺耳琴声?”“哦?没有啊。”“那萧声呢?”“也没有。”“有何事?”“哦,是这样昨晚我听到了很不和谐的一组乐曲,琴声刺耳,萧声悠扬。”“原来如此,你为何不问达达,达达可精通乐律应能为你破解此惑。”“我为何没想到,谢谢蓝兔。”虹猫边说边跑走了。“他永远都如此,高兴起来象小孩,遇大事却很沉稳。”蓝兔感叹着。
“达达你昨夜听到有何声音?”“有何声?虹猫,有何事?”“是这样昨晚我听到了不和的一曲,琴声刺耳,萧声舒畅。”“必非合奏。”“那...”二人陷入了沉思。
突然,达达问:“琴声像何物?”“那琴声诡秘,好象凤凰疯狂地飞舞从而制造地震,还象暗器。”“果然是它。”“谁?”“地灭琴。”“地灭琴!此琴所奏之乐如凤凰灭地,江湖称,‘天诛地灭,天地皆曳,欲毁此世,双琴相谢。’若魔教未得天诛琴已为万幸,若得此琴,亡世众生!”“那我为何没被地灭琴所伤?”“得白玉龙萧声护体,当然没事。”“那又是何人吹萧?”“无从知晓,此萧虽是我表妹的,但他人也能吹奏。”“谁?”“几率大的人他不让我这表哥说。”“那就算了,她也说非她所奏。”“她的话你也信,不过她的话最可信也最不可信。”“天色不早了,达达你早些休息,告辞。”“慢走。”说着,虹猫转身而归。
深夜,诡异的琴声,萧声又加响起,倒霉的跳跳被吵醒了。“这是那厮,不道德,深夜不眠奏如此难以入耳之声。”乐声响了会儿,便停了。“不对,这非琴萧合奏,是乐斗,去看看。”说罢,跳跳穿上夜行衣,乐声又起,随竹叶清香。“在竹林,四方无一不为竹林,如何是好?”乐声又停了。“匿大竹林,如同大海捞针,何从找寻?”跳跳有些着急。“算了,睡不着,四处看看吧。”脚踏出门坎,乐声又起,跟着乐声,他来到了北域毒竹林,可谁料里面全是毒蜘蛛,跳跳没看见奏乐之人,就飞身而去(保命要紧),不然蜘蛛就有夜宵了,走时跳跳听到有人骂了一句:“你这叛徒,以后管好你的脚,别踏进青龙宫一步,否则休怪本小姐不客气!!”
回到青光轩,跳跳想:“那人说话的口气好象紫竹。难道是她?”
再看长虹轩,虹猫在床上打坐,却未听到任何声音,直到天亮。
接下来的几天里,乐声很“礼貌”地依次打扰了剩下五侠,第七夜,七人皆未眠,早上都十分疲惫,七人早上互相看看齐相问了问:“你们是否听见乐声?”“听见了,那人#¥%&*……(骂人,不文明,就不明说了)”七人又同声回答,并对此人很有意见,可紫竹却精神百倍。吃完午饭,七人一起去远离紫竹的地方了,紫竹见此情景,立刻拿上一把竖琴,去到了西域凤尾竹林白虎亭,蓝兔说:“能在青龙宫自由弹琴的人非她莫属了。”跳跳反驳:“我可听见吹萧者骂弹琴者了,她是宫主。”大奔继续反驳:“她在她宫里演戏是很容易的,跳跳。”达达些许恼火:“大奔,别把我表妹想成这样,琴声出自地灭琴。”“地灭琴!”五人(除达达和虹猫)十分吃惊。达达继续说:“此琴声司暗杀,琴声冰冷,与天诛琴为一对;此二琴同为千年前一位仙子所制守护天宫,仙子灵力高强,其琴也自是神力非凡,一曲既出,天下无乐可比,好在当时月主之先见,又造二萧——白玉、墨玉龙萧,此二萧之乐为天上人间唯一可与二琴为敌之乐;闻地灭之乐者,七日必死无疑,有萧声之掩,我们安然无恙。”“那不一定,达达,这毕竟是青龙宫地盘。”逗逗不同意达达。沉默的虹猫发话了:“大家莫吵,这又有何用?”“我们去找宫主。”逗逗说。“对!”大奔莎丽说。“使不得,你们现在去只会打草惊蛇。”蓝兔急忙阻拦。“蓝兔说的对,你们去不得,我去。”虹猫要去。“虹猫,去不得,你………”“蓝兔别担心,我会安然而归。”虹猫不等蓝兔反应就跑了。
到了紫竹林中白虎亭,只见紫竹在悠闲弹琴。“紫……”虹猫刚想说话就被打断了。“虹猫大哥,你听。”那萧声又起,紫竹弹起了竖琴,所奏之乐正是地灭琴之乐。“为何要学她?”“看来虹猫大哥很相信我。”接着琴萧又起,还有隐隐笑声,紫竹面虽安详,但嘴角却不曾翘起,虹猫没说什么,只有乐声在竹林上方盘旋盘旋……
半晌,紫竹说:“虹猫少侠,换一曲吧。”这次是一曲达达常弹的《渔樵问答》,紫竹一面怡然自得、但没有丝毫微笑的神情。虹猫发现这曲比上一曲技术更加精湛,他忽然想起达达的话:“‘此琴声司暗杀,琴声冰冷,闻此乐者,七日内必死无疑’”。虹猫微微一笑。琴声继续响着,萧声继续奏着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