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高一、高二的时候那个县还曾经有过一个马场专门繁育矮种马,学名建昌马,是西南马中的小型品种,因其个体特别矮小紧凑,善走崎岖山路,常在果树下穿行,名曰果下马。这种马在西汉至南宋史料、诗词中都有所记载。我们还跑去看过,那些马一般只能长到1米到1.2米高,性格温顺,样子挺可爱的。可惜后来好像马场倒闭,不知道那些小个子的马儿们都散落到了何方。
马在雕塑、绘画中也很常见。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意大利佛罗伦萨领主广场的科西莫一世骑马雕像。这座雕像是由斐迪南一世•德•梅第奇为纪念他的父亲,1572年去世的第一任托斯卡纳大公科西莫一世而建。我本来正在仔细观赏雕像底座周围讲述故事的浮雕,一抬头,哈哈,不好意思看见了雕塑特别让我惊讶也觉得好笑的细节—这个雕塑把科西莫一世坐骑的第一性征都纤毫毕现地刻画了出来,从雕塑上可以确认这匹坐骑是雄马。当时很想拍一张细节照片,可是顾忌咱中国人民的形象最终作罢。
骑马生涯在内蒙呼伦贝尔、河北坝上草原还有云南等等地方还在继续,而且俺还在北京加入了一个马术俱乐部。那匹特别漂亮高大的深栗色马是男生,叫Lumber,当时三岁,正是一匹英国纯血帅马青春年少、意气风发的年龄。很高傲的,我第一次骑它的时候它老吧嗒嘴,教练说它是在表示对我这个门外汉的轻蔑。Lumber的父母都是拿过不少奖项的马,颇有来头,所以Lumber也在向全能(障碍赛和盛装舞步)的方向发展。我是打算学盛装舞步,但是野骑的时间比较长,粗放式骑马操作的习惯比较根深蒂固,跟这匹基本只能听英文口令的绅士马,老搞不到一块。所以最后连斜横步都没学会就放弃了。
还是喜欢在草原上大呼小叫、纵马飞腾的感觉,在训练场那样的小空间里转来转去,折腾马儿(也折腾自己)练各种步伐非我所爱也。突然很想念这些给我带来无尽乐趣的坐骑们 — 从来没跟他们说过谢谢、道过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