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魔理沙借着模糊的意识听到了,与之同行的还有御币和地板的碰撞摩擦声,啪嗒啪嗒~颇富节奏,但也很是沉闷,魔理沙总能感觉出灵梦是带着满腔怒火来的
“哟,果然是在开茶会啊,爱丽丝”应着开门声,灵梦褪下一双黑色小皮鞋,娇小的双足裹着浅白的薄袜踩上地板,经过炉火旁时无意踩上了散落下的炉灰,在黝黑的粉末物中留下了两个清晰地脚印,袜底却因为魔法的护佑雪白如初,每迈出一步,粉嫩的双脚便透过浅薄的袜布若隐若现,宛如在俏皮的裸足周遭包裹上一层薄雾,诱人到了极点
或许是因为默契,亦或是长久“积累的经验”,透过魔理沙在话筒中似笑非笑的怪异语气和时不时的呻吟,灵梦在来的路上几近推断出了这家伙方才到底遭遇了什么,手中的御币又是捏紧几分,随时准备找到一个用来退治的把柄
"灵…灵梦,你来了da★ze"魔理沙端坐在桌边,愣了半晌,方才张开自己干燥的嘴唇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几分钟前爱丽丝舔够后才松的绑,沾染唾液晶莹剔透的双脚小心翼翼地踩踏在地毯上,绒毛似乎和有生命似的穿插入趾缝,且两只人偶正站在自己修长光滑的脚背上,手持羽毛以作胁迫,已经对痒感惊惧到极点的魔理沙不敢再有任何反抗举动
……
"怎么了啊,看起来都是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 爱丽丝倒是不急,眼前这位小巫女已然是囊中取物,索性端上一碟蛋挞放在了灵梦面前
食中二指捏住酥脆的边缘,透过炉光将蛋挞置于眼前打量着,很可惜——似乎没有下药的痕迹,灵梦开始有点对自己的推测存疑了,难道说这两个家伙真的在开茶会?可看到一反常态,正襟危坐的魔理沙……实在是不对劲
"怎么,没胃口么?"爱丽丝坐在一旁,拿起一只蛋挞放入嘴中细细咀嚼,同时颇为关切地询问起来
"你…这是什么啊?" 扭头看向爱丽丝,却阴差阳错地在视野中捕获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爱丽丝怀中抱着的,是一个脑袋耷拉着,毫无生气的人偶
爱丽丝连忙指了指怀中人偶的头饰——硕大的蝴蝶结模样的红白发带,往下移动目光,同样为红白色调的宽松巫女服,巫女服……?灵梦惊了一下,是做的我么?可是既然要做的话为什么做的这么阴森……眼睛嘴巴都是深不见底的黝黑空洞,针缝的痕迹没有像其他人偶那样用魔法消除掉,甚至刻意裸露在衣物外面,遍布四肢和面孔……宛如刀剜的疤痕
"呀……博丽的巫女,不会不认得这个吧?" 见时机成熟,爱丽丝歪下脑袋,冲着尚未反应过来的灵梦露出一抹邪笑
"你……你这家伙什么意思?!" 察觉到不对的灵梦欲起身上前去讨个说法,但为时已晚——自己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坐在椅子上,却感觉全身上下都如灌了铅似的沉重,除了脑袋外的其他地方都没法移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