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渗进一缕白光,勉强地睁开凤眼,
黑瞳混著一点恍惚,一点怠倦。
实在的,真的有点儿累。
从臂膀内传来的温度,胸膛上的重量,
蓝楸瑛找到了疲倦的原因。
绛攸一下下的吐息有韵律地喷洒著,
酥酥痒痒的,裸露著的手臂环抱著自己的腰,
肩膀、颈项残留了昨夜缠绵的印记,半长的头
发披散著掩盖了大半的脸。
楸瑛轻轻地把手指伸进了灰绿的海洋,
耐心地把覆盖在绛攸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半开的窗户吹来了一阵微凉的风,
浅蓝的纱帐泛起了皱纹,绛攸下意识地把身体
往楸瑛怀裏钻,卷曲的身躯缩得更紧,迷糊中
拉扯著缠在腰间的薄被,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茧,
在楸瑛的胸膛磨蹭了一会儿又再沉沉睡去了。
楸瑛看著绛攸一连串的动作不禁哑然,心中却是
幸褔满满的。
楸瑛有种新婚夫妇的感觉。
在撒娇呢!
李绛攸清醒的时候是理智的、冷静的、
敏锐的、冷酷的、倔强的…一言闭之----
种种恋人间习以为常的姿态绝对不会出现在
李绛攸身上。
就算是蓝楸瑛也没有这种自信。
所以,当他们难得可以缠绵共寐的隔天,
因此,无论昨天夜里有多疯狂多疲惫,
楸瑛绝於会比绛攸早起,把握著这个难得的时刻,
享受这种隔天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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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
希望别差太远。(老人痴呆太严重了,没救了)
下次更文时将会turn to 恶搞mode
(你就是这样发神经的)
重申:只要有人接,语一定会接下去的,
坑不坑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要诱发出大家对双花的爱。
请大家踊跃接文吧!(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