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棠吧 关注:26贴子:1,162

回复:李琮:鸷鸟累百,不如一鹗。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九月初三 甘露殿
皇帝·李琮
淑妃派人来禀时才昏昏转醒,一壁盥洗提神,一壁听来,愈发烦躁,巾帕丢进盆中正溅起朵朵水花。遣梁英亲往饮鉴馆,探明桃树受损实况,而后提值守宫人问话褚氏行迹,兼淑妃陈词相核。落掌拍案,即有震颤,扬手一指,“这群狗奴才,也不知做什么用!这么个人,拦不住(破坏)不说,人也扣不下,崔美人身边净是些蠢货?”当值者令杖二十,罚入掖庭,又支奴递话,“告诉小崔氏,如若当真不会管教、纵容犯上,朕治她抗旨不遵。”
至于褚氏,此时不单为桃枝的心意,更多是因其视帝谕如无物,破坏御品且不思己罪,藐视天家威严,实在不容姑息。半是指桑骂槐,“朕竟不知,何时宫中规矩,连朕也敢不放在眼里。”对安仁殿并未多加吩咐,仅是旨褚采女送入霜橘余绿闭门思过、无诏不可探视,一应从简,每日当于屋中跪满三个时辰。
后晓谕六宫:倘若尚有胆敢挑战天家威严、阳奉阴违的,褚氏只会是最微末的下场。另念此事淑妃揭露,指淑妃整肃宫纪。
要人去办,揉额舒神。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22-05-27 11:04
收起回复
    单是桃树被毁坏,其实也并不至于有什么,但是这个桃树,作为物化的象征,除了本身,也代表着天家的颜面。皇帝想种个树都种不活?笑话。御品圣物,疏忽大意、任人践踏?笑话。
    骂小崔、警告六宫,不是针对一个人,是内涵所有可能存在的阳奉阴违,如果有暴露的那一天,下场之会更惨。
    对褚氏的处理,算是温水煮青蛙,但也强硬到不容多说一句,典型的拿皇权压死人。至于为什么要让淑妃整顿,其实是个巧合,既然是你发现的,那就让你去好了,顺便看看动向。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22-05-27 11:15
    收起回复
      2026-01-20 21:08: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阮采女帮助小崔救好了桃树,皇帝顺理成章地召阮氏来侍奉。因为小姑娘的促狭和拘谨,皇帝首先选择了桃树这个比较熟悉的话题,当然也不忘试探一下她和小崔的心思,不过并没有得到什么。
      ————————————
      九月初八 桐花覆水
      皇帝·李琮
      待漫浸泉水,再看人时更显身形纤细娇小,托揉两点饱团,“于桃枝尚能使得浑身解数,于朕便不能够了吗?”玉刃抵上腹部,两指抬颔,缓触双颊绯色,仍有正容,“好烫…你与崔美人,本就熟识吗?”薄雾里难辨神情,“她与朕说,这事儿很是棘手,倒像朕难为人了。”

      扶鬟反入,鼻尖一下下厮磨白玉嫩颈,吐息在侧,“那,阮采女,你怕吗?”复垂首,啃咬两颗红樱,含糊其辞,“仅仅因为几棵苗(就这样罚),朕也太阴戾无情了。”抽身时握掌下压,引人侍弄,“你说呢?”偏头枕肩,舌攀耳垂,“噢…要与之相当,朕还应当问问你,力挽狂澜之‘功’,想讨些什么赏?”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22-06-02 23:40
      回复
        九月初八 桐花覆水
        皇帝·李琮
        以指捣娇蕊,却见幅度渐缓,“正因为朕是陛下,才不好万事随心、随性的啊。”
        一手掐腰,一手沾露递唇,在一声嘤咛间送长指入口,与丁香嬉戏,“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恍惚间觉得旧岁也与小崔氏说过这样的话,雷霆与雨露,从来注定相伴而生。按脊使人贴伏阔膛,引玉指捏肩,阖目受之,“家里是做农活的么?”一瞬之间浮现两月前江南灾祸,短叹一声,“天灾人祸,总有颗粒无收,很不容易,”眯眼觑一记,意有所指,“所以,难得丰收的话,会很珍惜吧。”
        ————————————
        对于阮氏的一句“您可是陛下呀”,很平常,也很简单,但却轻而易举地挑动了李琮的敏锐。
        “天灾人祸,总有颗粒无收,很不容易。所以,难得丰收的话,会很珍惜吧。”
        不仅是对阮锦:沉寂了许久,没有什么印象,应当本本分分,珍惜现在的恩宠。更是对自己:东宫的十七年,远不止很不容易,所以一旦称帝,掌至高之权,便没有任何不珍惜的理由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22-06-02 23:49
        回复
          九月初八 桐花覆水
          采女·阮锦
          理智回笼,反而是后知后觉起来,乌发半散,葱白稍点捏肩,“是果农。”
          散不去的旖旎中,原是很简单的闲答,“珍惜呀,丰收便是天泽,一次保一年的吃穿呢。”瞧到了意有所指,自是莞尔间放缓的语调“其实每旬无论收成多少,乡里都要设祀谢恩的。”
          可想着他的不得肆意、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小崔氏一贯的表述。鬼使神差下,该接得讨恩求庇的话没了“但妾有些时候就在想,妾等珍惜了,祭拜了,却再度祈求。苍天听了这么多人的愿望,去取舍,去实现。”玉指自下抚上替他按摩着,轻声细语“苍天会累吗?陛下。”发垂颈窝,与露同落“苍天累了该怎么办呀,他歇得下来吗?能吃果子,看鸟舒缓吗?”

          皇帝·李琮
          不意这样一答,眸光里明了又暗,“陈力就列,不能者止。”抽指揩她泪痕,绕青丝把玩,只笑,“既然赋予了上苍得承的尊敬、供奉,它必须、也只能,在取舍之间,自吞苦果。”因五味杂陈,五指嵌入乌鬟,压面伏身,不教人窥得神色,“在能取和能舍的余地里,也能尝一颗甜果吧。”不显异样,偏要逗人,提蹭两下,“不过这与朕何干?总之,朕现在很舒服。嗯?”
          ——————————————
          小阮的回答真的很让人意外,把苍天代入陛下,可以说是狠狠地戳中了李琮的心思。尽管小阮还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皇帝还是会觉得,她是动了小聪明的,不过还蛮受用。
          所以李琮其实也有认真的在答:这是责任,很无奈,但在这个范围内,也很想随心所欲一些。于此,皇帝对阮氏有了一些不一样的看法,或许可以说是解语?但又不完全是,很微妙吧。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22-06-03 00:01
          回复
            还得是你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22-06-03 00:03
            收起回复
              十一月初十 弘文馆
              皇帝·李琮
              屈指轻弹额际,“现在醒了么?”挨着人坐下,一手搭在竖膝上,凑近去看书卷,如话家常,“朕先前不往这儿来,不了解弘文的典籍,你们平日里都读些什么书啊?”
              暖光洒下面庞一道影,侧首向内,“瞧着满屋里也很多,总不至于都是些志怪杂谈吧?”拨她碎发,捏上耳肉,“那也不如你这只活灵活现的小兽新奇。”

              十一月初十 弘文馆
              皇帝·李琮
              顺势一捏雪荔,不答反问,“那除了新奇,你还想要什么啊?”翻掌引人伏膝,阳光洒在鬓边,簪钗也透有亮泽,就这么抚摸着乌发、嫩颊,再到勾挠玉颈,戏谑,“小兽很乖,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讨主人欢心。”
              另一只手于小桌上扯过那一卷杂谈,随意翻看两页,“人间烟火…哎,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
              撸猫.jpg
              小姑娘嘤嘤确实很娇俏很可爱。
              问过家里之后说会做饭,于是在尝了小姑娘的手艺后,赏了个小厨房。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22-06-11 17:46
              回复
                十一月廿五 甘露殿
                皇帝·李琮
                在昨日又得了承庆的喜讯后是有几时的思量,是以这日才有恩旨追加:万春郑氏,着孕间享宝林份例,有陆充容照应,不消多说;承庆游氏,则由贤妃看顾,一应比照贤妃的意思来。

                郑、游的接连有孕,让皇帝心里有了一些算盘。是个伏笔。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22-06-11 17:53
                回复
                  2026-01-20 21:02: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十一月廿六 嘉寿殿
                  皇帝·李琮
                  同太后于长廊慢行,岁月静好,却在听至暄哥儿的种种后蓦地攒眉,半晌才沉有声,“谈宜去的太早了…暄哥儿还小,我…”一时无语凝噎,伴着轻微的摇首,“娘,我也知道,本该是享一享清福的时候,让您费心,我没能做个好父亲,也很难做个好儿子,实在是我当真、”一顿,“不能把暄哥儿交给其他人。就如同,我还有太多不能轻易决定的人和事。”
                  抬眼恰好窥见的几根银丝,扎在心上,驻足仰望如洗碧空,话也轻缓,“到最后留下了什么呢?亏欠太多,有时候,反而羡慕起过去了。”秋风乍起,是一句雁过无痕在脑中一闪而过,再度看向太后时,恍惚间觉得相较之下,人影已然瘦小,移半步去挡几许风,依旧温声,“快了,快了。等暄哥儿读书治学,懂事了,也便好多了。至于那一份陪伴,嗯…小崔氏,大抵能分担一二吧?”报以轻笑,一语双关,“血脉同源,到底是不一样的。”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22-06-11 23:19
                  回复
                    首先说一说,皇帝其实还蛮累的。
                    所有的决定,没有退路,至高的权力背后没有其他切实的依靠,不论对错,必须承担所有后果。
                    而且无处可说。
                    在这场戏的起初,我其实感觉到了老妈的好意,当然严谨说大多数时候也是这样相信的。所以在聊到有一些沉重的、尘封的话题时,皇帝尝试性地想放下一切,说说心里话,即使明知道是无用的,还是希望得到一点点精神上的归宿。
                    但是没有。无论是不善还是不想表达,至少这一刻没有回答,甚至于在过了接近一年后再提年初,说明对于这件事,太后也一直耿耿于怀。
                    却还是那么做了。
                    所以几句剖心之后,他只能变回那个清醒且克制的李琮,尽管仍然保有对母亲的温情。
                    孤家寡人。
                    崔令仪去世后,这个词,可能早已不止一遍萦绕在他的脑海中了。不是因为崔氏是最后的陪伴,而是,崔氏的离去,让他更加清醒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22-06-11 23:31
                    回复
                      委屈巴巴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22-06-12 12:04
                      收起回复
                        冬月廿六 甘露殿
                        皇帝·李琮
                        一盏热茶入胃,加之甘露一向烧得足够,不消片刻便驱尽秋寒,教人也有些惫懒。跻身就榻,量面前一节瘦指,以指腹摩挲,不假思索,“朕倒是真真回来取暖了。”指间添两分薄力,捏一下软玉,“不疼你,朕当即就将你赶回去了。”
                        就势松手,打量两靥,听人一席话,摆了摆手,“你这个巧儿,讨得可不太巧。”撑腮搭案,眉峰隐聚,“朕这会儿头疼。”

                        冬月廿六 甘露殿
                        皇帝·李琮
                        双目微阖,凭人按揉,两相缄默下,是舒缓了一阵儿后,才又握拢一只柔荑,邀人与坐,浅喟一声,“不怪你,有点累了。”
                        借由前后错位,下颔抵人瘦肩轻偎,“温懿皇后尚在丧期,这个年,说过也就过去了,朕没什么心思。”瞧是在看杜氏,实则思绪万千,半晌又问,“你会喝酒吗?到时候陪朕不醉不休。”
                        再续前话,“郑氏。朕许了她宝林的份例,还不够吗?”没有要追的意思,只当是说笑,“姑娘家家的礼,有个心意总好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22-06-15 02:19
                        回复
                          从嘉寿回来,很短的时间内,李琮懒得走出来了,所以他十分直白地跟杜却说:我头疼,我累了。不过在“日理万机”之类的掩护下,这些话本身也没有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再自然不过了。
                          说这个年没心思过吧,不单是杜却口中的情凄意切,放在现实,更应该是不知道咋过。就像所说的孤家寡人,李琮还真没跟谁过的欲望,但是杜却送上门来了,考虑了一下:想醉一次,彻彻底底的那种。反正年节朝廷也放假,后顾之忧少了,就借机逃避一下现实、放空一回吧。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22-06-15 11:24
                          收起回复
                            一些没戏但发生的事情:
                            迎来坤元二年的春节,因为温懿皇后的薨逝,比平时都要简单一些。皇帝独自回到甘露殿后,小酌思妻。一个月前杜氏找上门来说想和他一起过年,但是今天,杜氏没有主动来。
                            自己喝吧,原本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有约之后,多多少少带着一点点怨气。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22-07-01 01:11
                            回复
                              2026-01-20 20:56: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正月初一 甘露殿
                              皇帝·李琮
                              教柔音催得愈发倦了,打了一个哈欠,翻身将膝头书卷踹去,人也恹恹,“叫你给朕醒醒神,你却在催眠么?”及至后话,更是冷呵一声,“多嘴。”
                              适逢小奴奉上一盏菊茶,甩开臂上柔荑,直身起坐,待悉饮入喉,按了按额际,长吁出一口气。吩咐人捧盆来盥洗,这才又量阮氏一眼,消了些火气,“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朕只怕歇长了,应付不来那帮老东西。”

                              正月初一 甘露殿
                              皇帝·李琮
                              实则刻下再听这话,全然不同,乜斜一目,鼻间有一轻哼,啧到,“妇人之见。”起身净面,已是清醒泰半,因有不耐、喟叹,“九天阊阖、八方来贺,贡者辛劳,受者亦难逃。”遂以尚有朝贺要受,使人更衮复冕,乃去。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22-07-01 01:1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