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 我真的不能接受 你不再是我的这件事
:khunnie…你要去几天?
:母亲,我三天后就回来。
到巴黎三天后,他要启程到伦敦参加米特斯•奥贝里希尔的生日舞会,而两个小家伙正抱着他不让他走。
回到这里的三天或许是这段日子过得最好的几天,每天也逞强的吃下食物,到外面散步晒太阳,按时的睡眠,这些对他的康复都很有好处,所以Gain建议他结束伦敦之旅之后继续回到这里来休养,但是nichkhun是否真的会照做,就不知道了。
把roy和rei交到母亲手里,对他们笑着说papa很快就回来,乖,然后拥抱了母亲,就在这个时候听到母亲轻轻的说,
:孩子,你不要瞒着我,告诉我你是不是见过灿成那孩子了?
Nichkhun的心紧了一下,然后看着母亲有点不知所措,他知道,在灿成的事上母亲一直在埋怨他…母亲一直希望灿成回来,想补偿他…
:母亲,灿成他…不会回来了,我们,不会再见了。
:khunnie…你…
:别说了,我要走了不然赶不上飞机了,母亲,好好照顾自己。
他脸上淡淡的笑,在转身的一霎消失,权在他身边,一离开大厅就在他耳边轻轻说,
:查到航班和姓名里,确实有我们的两位大股东也是今日抵达伦敦,另外…从首尔仁川过来,昨天就到达伦敦的所有航班里,找到了…黄灿成。
Khun的身子振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了。
他早知道,这场舞会是个鸿门宴,感觉得到这背后应约的是有个大阴谋的,只是他现在,还摸不清楚,只能继续往前走着…只是,黄灿成你又为什么,你这次是亲手来杀我的吗?
…
于此时间的一个月前。
白皙细长的手指划过那分明的肌肉,暧昧的沿着小腹一路往下,停在牛仔裤的边缘,然后响起女人轻轻的笑,
:喂,你真的不是性冷感?还是你存心羞辱我?
男人的眼睛很空,仿佛听不到女人的话,只是拿着酒瓶子又灌了一大口…最后把玻璃瓶子一扔,猛的推开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你走.
:呀!你是疯子吧!是你叫我陪你过夜的!
男人很烦躁的掏过床头的外套,摸出来一包烟,还有一叠钱,随手的抽了几张丢给女人,
:够了吧,走.
女人接过来数了数,又看着男人,那大得过分眼睛因为过重的装看上去很颓然,火红的唇带着不明的笑,随手抽走了男人刚掉在嘴里的烟,
:拿钱不做事可不是我的职业道德啊,这样好了,本小姐赏脸听听你诉苦怎么样.
:不需要,你现在,走.
:你失恋啦?
男人狠狠的抽烟,也不说话,女人也不在乎,继续问,
:你被甩了?...还说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根本没戏?喂,我经验很丰富哦,说不定能开导你…
男人突然转了一下眼珠子,一敛冰冷的光就溢了出来,但是这女人明显不是吓大的,
:喂,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一次,又这么自觉给我钱的份上,我才不会在这里八婆好吧,不说算了,我走就是了.
:报复…我去报复了我最恨的人…却得不到应该得到的快感…你说这是为什么?
男人的手指掐着烟身,继续吞云吐雾的,有什么就和那些烟雾一样从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溢出来…似乎是,叫做绝望的东西。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很认真的说,
:这不是明摆着吗,你不恨他…你…
:不!我恨他!!!
男人突然暴戾起来,手一挥就把床头的酒瓶子一个个往地上砸,玻璃碎了一地…而女人坐在另一端安静的看着他…直到他听下发泄的动作,喘着气,女人正好抽完了一支烟,轻轻一扔,未燃尽的火星在空中划着漂亮的弧线,打落在满地的碎玻璃中,然后渐渐消逝…
:你为什么恨那个人,你现在还记得起来吗?
:他背叛了我的爱情…而我却像他手心的玩具一样…
男人无助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像那手里拿捏着太多的痛苦…
:我无论给他多少,他都理所当然,而我却永远得不到完整的他…
然后那手,瞬间的握紧…不住的颤抖,
:所以我去报复他,我想杀了他,我想毁了他…但是他却好像,真么都知道,一直等着我去报复…我好恨,这种感觉…为什么…好像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触碰到那个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