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 谎言(上)
【你看到的我 不是我
你听到的我说的话 不是我要说的
你触摸到的实体 掩盖了我的灵魂
你能不能看到我的真心 穿过所有的骗局和谎言 凭你的感觉…
那天他又一次千钧一发,赶到那个人面前,救了他。那些伤痕血迹污垢布满的面容,他甚至潜意识的不愿意相信那是他的灿成…他的灵鹿般的宝贝,被伤害成这样了…大脑似乎瞬间充血一样,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把这里所有的所有都毁掉,是权适时拉住他,说少爷,请快带黄灿成离开,后事从长计议。
确实需要从长计议,在nichan的地盘,他如果动手后果不堪设想,能从nichan那不服气的目光地下把黄灿成带走,已经是踩在nichan的底线…如果那个人动手,他们一个人都走不掉。
那天他抱着昏迷的黄灿成,一路重重复复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来迟了,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迟到了…因为黄灿成伤得太重,几乎感觉不到一点生机,直到他们回到直升机上,才有医护人员,简单检查过后的结果都是默默叹气没有人感对他们的少爷说出那句实话…黄灿成那时候身上断了多少根骨头,脏器全部受到严重的伤害,加上脑部受到的撞击…谁也不知道在赶到有医疗设备的地方之前他能不能坚持过去…但是nichkhun一个字也没说,只是紧紧握着那早就没有知觉的手…他不会放弃,他甚至轻轻的笑,所有的人看到他的笑容都傻了眼…
他的脑海里,一会反复的,是黄灿成看到他那一刻,那清亮的眼光,那毫不掩饰的喜悦…他一定是被灿成所挂念的,所爱的,对吧…
所以,黄灿成和他一样,一路咬牙坚持到重逢的今天,而等着他们的…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但是回到Madrid,一个巨大的现实漩涡摆在他面前…他发现那条路不单是长,还变得如此的蜿蜒。
当他回到madrid,不但是cloris,连cloris的父母也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他的父亲,当然也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一刻多余的时间都没有,甚至连礼服都已经订好摆放在他房间里…一切都已经就绪,似乎只差一个新郎。黄灿成还在抢救室,他执意要等结果,母亲哀求了很久,父亲才同意延后班机,因为他们要去Barcelona举行婚礼和渡过蜜月期…这也是事先安排好的,他同意,因为他不愿意…让他和灿成的Madrid染上别样的记忆…
于是他坐在抢救室外长长的凳子上等,而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站在好几名黑衣的保镖,那些都是父亲的人…时间滴滴答答,却似乎是他和黄灿成之间的倒数…这是最后的,属于他们的时间,从此之后,他们之间不得不多出一个人,无法再纯粹…这种感觉就像被闷闷的敲了一棒,钝痛,还无法说出来道明白…明知道会疼,还是要割一刀,明知道会无法痊愈,还是不停把伤口扯破…
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走出来,对他说里面的人已经度过危险期的那一刻,不等他去看那个人一眼,那些黑衣的人已经上去拦去了他所有的去路,只留下一条…那是走向里黄灿成越来越远的方向,那是通往没有黄灿成的地方…转过身的那一霎,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背离了灿成…再无力控制什么,或许,从来就没有握住过…
赵权没有跟着他去巴萨,主动要求留在Madrid替他照顾黄灿成,他心里清楚却假装感激权,然后咬咬牙就上了通往Barcelona的飞机。
妻子…是他握起一个女子的手,承诺与她交换一生,承诺相互陪伴到人生的最终,可是这些都是谎言,他知道他不会和这个女子走到最终,却无法制止这一切往疯狂发展下去…所以当他将象征永恒的戒指戴上cloris的无名指,他对她说的三个字,不可能会是‘我爱你’,只有‘对不起’…
等到所有的宾客散去,父亲也回到泰国,已经是一个月后,他一刻也不肯耽搁的就回了Madrid,当然,新婚的妻子也一起,在一个月里,他和cloris有了一个基本的共识,互相尊重的关系,他对妻子坦白赶回Madrid是为了那个最重要的人,他觉得没有必要隐瞒,而cloris是一个非常聪明等分寸的女人,他相信cloris知道怎么做,而自己既然娶了她,名分似乎是唯一能给她的东西,在外会是百分百好丈夫的角色,让所有人尊重她为少夫人的身份。这些都很容易…对他来说,除了黄灿成会怎么看之外,别的都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