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来了
羊角辫大妈换上了一件圆点的蕾丝雪纺的连衣裙,那个透明呀,她垂到肚脐眼上的胸与她华丽丽的胸罩,还有红色的娇媚的小内裤都尽现眼底。我好心提醒:“这个有点透明哦,你里面不用穿吊带啊什么的啊。。”“穿吊带多土啊,还得多洗一件。”好吧,老娘闭嘴,老娘多事了。
我们一行3人走出生活区,一路上俺和俺娘都走的比较慢,试图与羊角辫大妈拉开一定距离,她登着大约7cm的红色细跟高跟,那跟斗有点歪了,她每踩一步跟都左右摇摆,我真替那鞋叫屈。
一路上羊角辫的回头率还挺高的,她也兴致高昂,边走边说,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她突然走下来挽着俺娘的手臂说:“阿姨,你看这样我们像不像两姐妹和妈妈一起在走啊。”俺娘不知该怎么接话,我妹你妈走你妈啊,你那脸跟俺娘都是两姐妹了,难不成我是你们的妈啊?
她一走到身边没多久,我便闻到了一股从来没闻到过的气味,狐臭?比狐臭浓烈。脚臭?比脚臭汹涌。难以形容,总之是混杂着狐臭脚臭还有老人臭的一种无敌臭。我在想在寝室帮她解胸罩那会儿怎么没闻到,后来想起那会儿我看到她恶心的胸罩和内裤的时候我是屏住呼吸的。。。。
幸好没走多久就看到一家饭店,曰:学生饭店。
后来才明白,这不是解脱,是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