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阿拉,这么早就开始鮎沢塾了?”纱奈看着车远去的方向,歪头想了想,“但是那个人……应该不是吧。”
“干什么啊碓冰!”鮎沢无奈地系上安全带。
碓冰皱眉,很熟练地开着车,严肃地说:“没什么,只是想带你出来溜达。”
“我完全找不到溜达的感觉啊……”鮎沢黑着一张脸,“怎么了?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啊。”
“平时的我是什么样的?”碓冰继续皱眉。
“变态外星人的漠不关心的样子。”
“果然是这样吗……”碓冰忽然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暂时逃避一下罢了。”
真是莫名其妙……什么啊,害的自己白担心了……
“怎么了?在担心我的事吗?”
“哈!?”鮎沢大惊,这个白痴是怎么看出我在想什么的!?不不不……难道自己真的表现的那么紧张吗?可是我没那么觉得啊……
“在纠结什么,鮎沢。”
耳边再次传来他低沉的声音,鮎沢本来想要提自己解围,可是该怎么说,怎么开口,她脑中一片空白,甚至连话都说不出。
碓冰愣了愣,然后无奈道:“真狡猾呢,鮎沢,突然露出这种表情,难道要我在高速公路上出车祸吗?”
“什……什么啊,我哪里狡猾了。”鮎沢暗暗咬住嘴唇,很是紧张。但是她终于意识到了一点……
“什么!?高速!?”
“你给我详细解释清楚啊!!怎么会突然跑到高速上!?你要去哪里啊!?”鮎沢暴走,拽住碓冰的衣领质问,然后碓冰更无奈了:“很危险哦这样子,一会儿我就给你解释清楚了,在稍等一下吧。”
“哼!”鮎沢坐回车上。
但是……还是稍微有点高兴吧,虽然不知道原因。
哦对了,今天早上他好像叫了自己的名字了……
“果然来了吗。”索西亚笑着看了看门口的两个人,“对于我这个陌生人的要求,你完全可以无视的,不是吗,拓海。”
“不要叫我的名字。”碓冰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索西亚,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拓海呢,你应该知道我是谁的。”索西亚故意强调了拓海这个词,碓冰终于皱眉,“真是抱歉呢,我的记忆中没有叫温迪的女人。”
“wendy,温迪,爱冒险的女孩,和这次的行动很像哦。”索西亚牵住碓冰的手,不顾他的反抗强行拽他进了客厅,“那个小姑娘也跟过来吧。”
“也有人说,wendy,是个具有野心,无礼又傲慢的家伙。”
索西亚在客厅中坐好,喝着茶,“你觉得这两种性格,那个更像我?”
“哪个也不像。”
“那么,哪个更像‘索西亚’?”
碓冰愣住,索西亚很满意地看着他的表情。
“这究竟是……”鮎沢从一开始就一头雾水。
碓冰低下头,用手拽住额前的留海,轻笑着说:“来找我干什么,索西亚?”
“她很想你。”
索西亚收起笑容,看着窗外的天空:“她说,她很后悔让你生存下来。她说,对不起。她说,不要因为她,影响你的一生。我想这些都是什么意思,你应该能明白的。”
碓冰身形一颤,索西亚继续:“因为你特殊的身份,今后只能进行普通人的简单恋爱,不会牵扯到贵族间有利害关系的联婚,这样你会拥有你可能会拥有的新一次幸福的机会。”
“那……又怎样?”
“意思就是,珍惜现在。”
碓冰又一次一颤,然后愣愣地看着身边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的鮎沢。
“不要被母亲的阴影束缚,拓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