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瑙科·“棕色塔塔”·赫尔加辛
年龄:刚成年不久
性别:男
国度:埃布尔
种族:小蜥蜴人(“塔塔”)
地区:西部前线——矮人山门前的营地之中
物品:轻甲、燧发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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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70点,10为一般人)
生命:15
耐力:20
力量:16
敏捷:9
智力:8
信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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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
“生或死,这两个东西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梦境中的潜意识对瑙科低声轻轻说着,但更像是穿过山谷的寒风,凛冽着摇摆着枯树的树梢,将第一场雪残留下的薄薄雪花吹进僵硬的冻土中。
而在冻土之上,瑙科正沿着铁轨拉着自己的矿车——他最喜欢的还是刚刚下过小雪的初冬。那时的天气通常微微有些寒冷,地面通常稍稍有些湿滑。冰凉的铁链需要包在一块布中,不过即便是一天的体力活下来也不会捂得十分热乎。对于一只没法靠出汗降低体温的生物来说,这样的日子才是最舒服的日子——当然还必须要算上那些艰苦的劳动。
不过今天貌似有点不对劲,无论瑙科采取什么姿势,把重心转移到哪里,身后的矿车就像是冻住了一样,怎么都拉不动。瑙科有点困惑地回头看着——自己的铁链连在矿车上,而矿车的轮子正是象征这个世界运转的四大灵体(塔塔文化中朴素的神话世界观)——自己正用铁链拉着世界,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也许是自己弄反了方向?”瑙科连着包裹在宽布条下面的铁链,用力向后一个转身......
......他粗壮有力的尾巴狠狠地抽打在了硬质石板地面上,甚至连旁边篝火上的肉汤都吓得颤抖起来。
“醒了?”一名同样年轻的蜥蜴人坐在篝火旁边看着火,时不时用汤勺搅动着火上的肉汤。
“唔嗯。”瑙科翻了个身,背朝上趴在地上。他就像只猫一样蜷缩成一个圈,把尾巴垫在脑袋下,感受着不够大的垫子下面传来的地面的微凉。他眯着眼睛,似睡非睡地看着周围的世界,而他的精神还在回味刚刚的梦境——不得不说这种他难以理解的“奇淫巧计”真的很有用,瑙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而自己的伤似乎也好了许多。
除了自己余光中的左腿,一道极深的疤痕穿过石头般深灰色的鳞片,可能要蜕很多次皮才能消下去。
他试着活动一下自己的左腿,但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他又说不上来。
也许是他们用了什么深灰色的药膏吧。瑙科在心中自我安慰着。
“看起来那些人类真的很喜欢你,”那个看火的蜥蜴人用土语说着,“他们甚至还给你特地煮了一锅肉汤,搞不好你能去他们的领地里拉车。”他盛好一碗肉汤,放在了瑙科吻部旁边,“我听说一个人类能管的人类越多,他们的领地就越大。你看看他们三个带领的那些大方队......”
肉汤的香气止不住地往瑙科的鼻翼里面灌,而他也忍不住了,爬着坐起来,将那碗肉汤端到了嘴边。他的左腿还是感觉很奇怪,脑中的本能告诉他最好还是不要太活动那条腿。
”但我们在军队里,我们能拉的只有那些......“瑙科竭尽脑汁想在土语中找一个不是”机器“的泛称词,不过几下挣扎之后还是放弃了,”......炮。“他直接用了通用语里的词,”但我还是喜欢拉矿车。人类从来不给自己的车用金属链,我不喜欢他们的链子的感觉。“
瑙科和那名蜥蜴人就这么聊着,从刚刚经历的战斗到很久之前的童年见闻。虽然两人在一些人类心中已经有了些许不同的地位,但刻在骨子里的奴性还是让他们紧密捆绑在了一起——分化他们是相当困难的,毕竟给拉贵重的家具和拉寻常的石头在他们眼中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就根本上都是努力完成人类下达的任务罢了。
而那锅肉汤也很快就喝完了——瑙科的身体从内向外散发着热气,而那名蜥蜴人则一口都没有碰。一名军官走到篝火另一侧,不过两名蜥蜴人并没有像寻常士兵那样迅速起身立正,而是继续散漫地坐在地上,直至那名军官呵斥着让那名蜥蜴人归队。他整了整身上精简的军装,隔着一段距离看向瑙科,又似乎有些厌恶又似乎有些什么格外的神情,或者只是想下达下一个命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