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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弃降<楔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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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贴结局了~可以直接看^^


1323楼2012-03-08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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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亲久等了 我来贴结局了^^


    1324楼2012-03-08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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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6 00: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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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等了~我来贴结局了!
      请亲还是要以课业为重喔^^


      1326楼2012-03-08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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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看到这个小段子的时候整个人在萤幕面前抓狂,大骂三苏这个王X蛋!!!
        怎麼可以这样对待瞎子~~(泪奔


        1327楼2012-03-08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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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的欣赏,画了一个礼拜的封面终於不是白费力气的!>_<
          其实第二部的封面藏了禁婆,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来XD


          1334楼2012-03-08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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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泪奔好棒(咦?
            相爱相杀最最最萌了~~我抵抗不了这类型的萌点><
            其实我原本的设定里小哥是个冷淡理智的人......这句好像有点废话,原著中本来就这样。
            应该说~~~我觉得小哥不是那麼闷骚的人,不知道为什麼写著写著就闷了XD算了,闷油瓶嘛!
            互补什麼的,要感谢吴邪那句”一黑一白的两人”,呵呵,这可是同人里最常见最好用最有萌点的类型呐!
            今晚一定结局!


            1335楼2012-03-08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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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没漏了什麼留言吧?我写回覆写到眼花了,如果有忘了回应的,请告诉我>_<
              谢谢大家的支持,不断的顶文与留言鼓励,接下来正式结局了。
              我会顶好锅盖的^^哈哈
              这次连著番外一起贴,动作可能慢了点,请大家耐心等候。


              1336楼2012-03-08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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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降<五十三>+尾章
                  陈墨。
                  我爱你。
                  =============================
                  ”扑通……扑通……”
                  他听见心跳声,一阵又一阵。
                  ”扑通……”
                  隔在耳边的心跳声逐渐缓慢。
                  ”扑……通……”
                  越来越微弱。
                  ”扑……”
                  直到他再也听不见……
                  =============================
                  这次地震持续很久,我和胖子学闷油瓶拿背包保护头,窝在这个洞里动都不敢动一步,到底摇了多长时间连算都算不出来。像胖子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都说这个地震很不寻常,上头两个地宫是保不住了,我们再待下去恐怕出不去。
                  这我不是没想过,不过闷油瓶和黑眼镜还没找到,怎麼能先走?胖子就说了,他们两个是什麼样的角色,哪里需要我们担心?我听了实在没好气,他们牛归牛,可一个暂盲了、一个毒发了,连个平常人都能偷袭他们,哪里安全?
                  等地震结束之后,我跟胖子走不回原来的地方,从安全的路开始找。走了有半天这麼久,还是没看到他们两个。这时候我有点急了,要是闷油瓶真歇菜了,我一定会后悔死的!胖子听我这麼一说,也担心起来,安慰我两句就没说话了。
                  后来我们闯进一个大矿坑里,边上有好几个洞,但都是死路,只有一个半人高的洞有打穿到底。我们走进去瞧瞧,没想到竟然走进一个地下河流域。我和胖子都想,这里的地形跟西王母国的地下湖未免太像了。,我本想走回头路,胖子却说这里说不定是最底层了,如果闷油瓶和四眼都被困住,第一个一定是找水源,我们不如顺著河流找找。我说这个地下河的沙滩很短,河流太深了,渡河可不容易,除非咱们游泳。
                  我跟胖子索性就在河岸边休整,一边吃压缩饼乾恢复体力,一边想法子渡河。这个时候上游飘来好几片长木板,胖子一看,就说有办法了!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拉几片木板上岸。我端详了一下,觉得奇怪,这些木板比人还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王胖子就笑了,他说黑眼镜提过,传说这个地方是东辽皇陵墓,这些板子比一般木头还沉,肯定是棺材板了。
                  我听了忍不住念了声晦气,可胖子说,这种地方能找到这玩意儿已经很幸运了。原来他打算造木筏,我们顺著河流下去,比游泳方便。胖子这点子是不错,可我高估了他的造船技术、低估了他的体重,站上木筏不过半小时就散了一半。他那身油膘压得木筏头重脚轻,滑在河面上感觉有点危险。
                  又过半小时,我跟胖子还是没找到人,不过隐隐约约听见河底好像有歌声,我和胖子都愣住了,难不成黑眼镜这麼好兴致,落难了还弹吉他自娱?
                  胖子就说,这满像黑眼镜的作风,总不按理出牌,说不止小哥还帮他合声打拍子呢。
                  跟著音乐往下找,在河边找到人了。
                  然后发现,我们猜错了。
                  而且错得离谱。
                  =============================


                1337楼2012-03-08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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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6 00: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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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中,一抹黑影自窗外爬了进来,微笑看著床上之人的睡颜。
                    蓦然,床上之人睁开双眼,看向窗边之人。
                    那是一双沉稳老练的眼眸,嵌在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显得格格不入。
                    他却不由得微笑,连破碎丑陋的的瞳孔都因为笑意而和蔼许多。
                    直到冷淡的声音响起:「你是谁?」
                    脸上有些意外,也有更多的不意外。他知道,眼前这人的心愿已偿。
                    回到『还原点』了吗?他勾起更深的微笑,将食指放在嘴边:
                    「嘘,我是你……不认识的人。」
                    轻轻将手放在那双沉稳的眼眸上,「睡吧。」忘了吧。
                    再松开手,那人已阖眼沉睡。他温柔一笑,看那人最后一眼,翻下窗口。
                    恢复寂静。
                    =============================
                    黑暗。他听见异样的崩裂声,好似有什麼东西正在崩解。
                    是那人的微笑。
                    是那人的眼泪。
                    是那人的沉默。
                    是那人的温柔。
                    一切一切……都将--
                    =============================
                    吴邪和王胖子买了早点来到病房前,却发现里头一片混乱。张起欲灵挣扎逃走,却被众多医生护士压了回去。只见他不断斯心裂肺地呐喊:
                    「为什麼!为什麼要离开!为什麼不留下!」
                    记忆正在崩解、画面正在崩溃、声音正在消散;每一个拥抱、每一下心跳、每一次接吻、每一回争执、每一夜月圆……
                    「为什麼你什麼都不说就走?为什麼你什麼都不告诉我?为什麼要瞒我!」
                    一个尖锐物刺进肌肤里,药水在血管中窜流,快速抽离他的意识。黑暗即将占领所有知觉,最后的困兽之斗竟是全然的不甘心。
                    「别走……别走……别……丢下我……」
                    回忆,如眼中泪。
                    「陈墨……」
                    潸然落尽。
                    消失。
                    =============================
                    「张、张老爷?」吴邪叫得尴尬,王胖子听的别扭,倒是张起灵回过神,淡然道:「以前你们怎麼叫我?」
                    王胖子和吴邪互觑一眼,异口同声:「小哥。」
                    语气搀了少许不容置否:「那好,以后就这麼叫我。」
                    「小哥……」吴邪搔搔头,总感觉眼前这个张起灵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闷油瓶。他倒杯水递了过去,自然而然摆出奉茶的姿势。「昨天早上你突然醒来,很激动地大喊什麼为什麼……呃,我是说,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张起灵轻啜一口水,道:「没有。」
                    果然!以前的张起灵只会摇头和点头,哪像现在有问有答?吴邪无奈一笑,又要开口,张起灵突然插话:「有个人在晚上的时候来找过我。」
                    王胖子立刻问:「是不是四眼?」见他回以疑惑的眼神,道:「就是一个戴黑眼镜的家伙,笑起来变态变态的。」
                    张起灵皱起眉。他早已忘了那夜窗边背著月光的人是什麼模样,只记得那人有一双丑陋但温柔的眼眸,嘴边的笑容如冬阳般和煦温暖。他思索许久,道:「不是你说的那个模样。」
                    王胖子跟著困惑:「会不会是走错房的?」
                    既不是黑瞎子,又记不得模样,吴邪暂且将王胖子的话当结论。另起话题:「小哥,你不是想去你这些年去过的地方?出院之后你有没有打算先去哪里?」
                    张起灵反射道:「回家。」
                    「你是说巴乃?呃……我记得你好在青岛好像有房子。」
                    但张起灵摇头,「我想先回长沙看看。」
                    一句话,吴邪和王胖子立刻照办,待张起灵出院后,三人直接奔向长沙。
                    张起灵走在长沙市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高楼林立,煞是热闹。
                    但也陌生。这里与记忆中不同,和四十年前的长沙不一样了。
                    他似乎……错过许多东西。
                    忽然,他听到一阵悠扬乐声。市场的角落边坐著一个拉胡琴的男子,长发随性扎在背后,虽白发霭霭,但脸上的墨镜遮住大部分的脸庞,难以辨认其年纪。
                    心头冒出一阵熟悉感,张起灵走向前去,静听乐曲完毕。男子虽眼盲但听力却相当好,微笑开口:「大爷,有事吗?」
                    张起灵反射动作地摇头:「你……很像一个人。」笑容也像。
                    白发男子轻笑:「喔,是谁呢?」
                    面对问句,他不由得愣了一会儿,低道:「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大爷说笑了,既然不认识,又怎麼知道我像谁?」男子看不见,却似乎感受到张起灵莫名茫然的心思。男子笑了笑,又道:「既然不知道他是谁,何不暂放在一边,先从身边的人开始认识?」
                    闻言,张起灵转过身去,看著吴邪跟王胖子边拌嘴边靠近,王胖子拿起一支墨镜往脸上戴,称自己是汤姆克鲁斯‧王,惹得吴邪没好气说是神猪出巡,戴罩子等开光。他看著那墨镜,那股熟悉再次略过心头,却稍纵而逝。
                    又是谁呢?被他遗忘的人太多太多了,不禁笑了笑,真要细想,可能得花一辈子。
                    吴邪一见到他的笑容,像是看到什麼不可思议的事,双眼有著掩不住的感动。
                    真是天真……心头一阵温暖油然而生,像是两湖上空透不过云的阳光,晕晕淡淡地落在身上。
                    很淡的温柔。
                    =============================


                  1340楼2012-03-08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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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滋病(AIDS)又称后天免疫缺乏症候群,是由爱滋病毒(HIV)引发的疾病,是一种慢性疾病,病毒在人体内有不同的反应阶段。
                      (阳台边,他透过墨镜看见淡灰色的阳光。日已三竿,看在眼里却有如灰月,淡淡的挂在墨蓝天空上,恍若永昼之夜。搔搔头,拔掉墨镜揉眼睛:「今天天气真好。」
                      伸个懒腰,回房锁上落地窗,拿起准备妥当的地图、背包,拎著骨灰瓮、天石,不忘带上车钥匙,出门、锁门,啪啪脚步声便足渐远离。)
                      第一阶段为病毒潜伏期:当病毒感染后,会有淋巴腺肿大,出汗、发烧、疲倦、皮肤出疹、肌肉关节酸痛等症状。
                      (他开著黑色悍马沿著公路北上,出关后,来到大草原上,开不久便见到羊群中的哈斯塔娜与老妈妈。图雅准确地奔进他怀里,抬起头,眨眨明亮的大眼睛,一把抓下他的墨镜,一见到他的眼睛先是后退一步,而后伸出小手轻轻抚摸他的眼睛。
                      他无奈地笑了笑,默默拿出第二副墨镜,戴回脸上。)
                      经数周后这些症状消失,进入真正的潜伏期,此期间可能长达十年、短至五个月。
                      (他向老青幼三位女性挥手道别,继续开车往北。行驶至树林间,忽然一个转弯,一台大货车以高速向他冲撞而来,竟硬将他的悍马车头撞烂,双双翻覆。
                      废车场内、一组巨大引擎躺在一边,破烂的黑色悍马车壳则被回收厂的铁爪抓了起来,眼看即将扔进机器里压缩,他突然冲上前去,一跃跳上半空中的车壳,紧紧抱著黑仔痛哭失声。)
                      第二阶段为轻度症状阶段,患者会有疲劳、体重急遽下降、间歇性发烧、淋巴腺肿大、夜间盗汗、下痢等症状。
                      (他开著由悍马引擎改装的越野车,转眼便驶进另一片浩瀚的草原,他拿著骨灰瓮下车,走在蓝天绿地之间,在徐风吹拂中打开骨灰瓮,任由白灰飘散於四方。
                      一手持菸、一手挥著青色哈达,在风中高高扬起。)
                      第三阶段时,体内的免疫系统会全面被抑制,免疫功能十分脆弱。
                      (他在清如明镜的湖边掬水洗脸,反射在湖面上的视线不禁一顿,拉开衣领,发现颈子上长了点点红疮。沉默,轻轻抚摸红疮,此时风声划乱倒影,拂乱他的脸。
                      倏地一笑,他将衣领整理好,一边吹口哨一边起身,走向越野车。)
                      进一步感染或癌症等亦较易侵入人体,终至死亡。
                      (越野车一发动,走向草原尽头……)


                    1341楼2012-03-0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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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章>
                        他开著越野车,奔腾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阳光,绿草,无边无际的蓝天。
                        还有一阵阵夹著沙的风,很狂的风。
                        山不高,缓缓起伏,一个上坡,然后下坡,又过了一个山头。
                        突然想起在关边加油时,在加油站里收音机传出的歌声,皱著眉,努力回想。
                        是了,就是这旋律。他轻声哼著。
                       「问你有什麼值得哭泣
                        天空从未黯淡无光
                        除非你的眼中失去色彩
                        爱会在绝望中重生……」
                        踩著油门,固定在某个时速上,视线往蓝天飘忽而去。
                        低头一瞧,咦?快没油了?
                        嗯……算了,能开多久算多久吧。
                        摊坐在驾驶座上,一脚踩著油门,另一脚踩著离合器。
                        突然觉得累了,脑袋一片空白,连方向盘都懒得握。
                        点完菸后,双手摊在身旁,让车子自行走往地平线。
                        不断向前、不断向前,直到油箱耗尽每一滴油。
                        直到不能走为止。
                      《弃降》全文完 2012/3/8於黑瓶吧连载完毕


                      1342楼2012-03-0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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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降 <后记>
                        每个人在生命中总是会遇到一些人、一些事,因为这些人事物而影响自己,甚至彻底改变自己的生命,选择不一样的活下去的方式。
                        张起灵如此,陈墨亦然。
                        两年前,我应了好友邀请,开始编写<弃降>的大纲,写了黑与白的对比、对於过去与未来的执著,对於长生与短寿的恐惧与无奈,当时写著写著,听了朋友传来了林志炫的「没(这有什麼好河蟹的你给我解释清楚啊度娘)离开过」,再从这首歌找到原唱Celine Dion的I surrender,听著听著,心情跟著澎派起来。
                        ’Cause I’d surrender everything 因为我放弃一切
                        To feel the chance, to live again 去感受改变 重新再活一次
                        Surrender有放弃、臣服的意思,最后取之作为标题。
                        弃降,意指「弃械投降」与「放弃投降」,要瞎子对小哥弃械投降,也要他放弃对自己的宿命投降,并且好好活著。
                        事实证明,要让这两个死脑筋的家伙投降,还真不是件简单事。
                        关於结局,我知道并非人人满意,也曾挣扎过:对於小哥的努力、瞎子的拚命,是否应该有个HE好好补偿他们呢?
                        但我选择尊重大纲以及尊重两年前的我的想法,因为他们真正要的不只是HE而已。
                        不过我自己不太意外会写出这种结局就是了(笑)其实小哥小黑这样应该算不错的了,好歹都活著(再笑)
                        最初,瞎子与小哥的感情定位在「还没开花就飘落」的感情,在<弃降>演变成长篇之后,竟演变成「还没结果就落泥」的爱,这倒是始料未及的部份。
                        是的,他们的感情是小黑从口中唱出的「在那风吹的草原 有我心上的人」也是小哥从未来得及说出口的「我爱你」,他们都承认自己心中的感情,只是,他们也忘了承认对方的感情。
                        所以错过了。
                        我爱小哥,这点无庸置疑,从他在盗一甫现身,那个不苟言笑的冷面公子(谁?)、那个挥洒宝血驱粽子的帅大侠(谁?)、那个失血昏倒的软绵绵小哥(谁?),总之,日后数集盗笔,只要小哥出现,立刻尖叫:呀~~~~好帅喔>///<~~~~←我是花痴无误
                        在我心目中,小哥其实非常自我。当他对某项事物不表示意见,并非他个性随和,而是他根本无所谓;当他有任何想法时,一溜烟就跑了,谁也追不上。
                        套在小黑身上,当小哥不在乎「黑瞎子」时,他可以把他当空气,或是一个曾经合夥过的人,仅此为止。
                        一旦他开始在乎小黑,并且终於发现自己远比想像中还要在乎这个人时,他便强迫性地自我推销,从此巴住小黑不放(笑
                        我想,盗墓本文中地小哥不是个见死不救之徒,否则当霍玲对他耍花痴时,他大可一把推开,或者吴邪又在危急时瞬间放空,他不会冒死去救。
                        但,这仅止於小哥眼中没情人的时候。他的情人是谁?当然是过去的记忆。
                        为了记忆的线索,他可以轻易舍去身边任何一个路人,包括吴邪。所以常常闹失踪。
                        换句话说,就感情层面而言,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对他而言是重要的。没有亲人、没有爱人,连朋友是什麼都无所谓,夥伴这种东西还可以汰换,多方便。
                        所以吴邪才会在塔木陀发飙。
                        写同人的好处是,你可以用故事扭转原著角色的个性。
                        当时写大纲时,因为设定是短篇,故事内容多半跟著直觉走。我的直觉告诉我,小哥,你这麼孤僻很不好喔。
                        这成了<弃降>里的角色动机之一,当张起灵放慢脚步,愿意回头看看身边的人时,也许他会发现,只要他愿意,他不会是孤独一人。
                        


                        1346楼2012-03-08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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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补充一些大家可能不大感兴趣的东西:
                          关於李袭奕:
                          <弃降>的主线之一,路线为宋将斗→镖子岭楚墓→百柳之林,最后自葬於乐斗中。
                          关於百柳之林:
                          吴邪说这里埋了耶律留哥的儿子耶律薛闍+黑瞎子说这里埋了万奴王的老婆李仙娥=这里埋了耶律薛闍和李仙娥,设定上是个夫妻墓。
                          关於药局老板:
                          老爹早年是医学院的学生,家里发生一些意外迫使自己中断学业,后来沦落江湖;期间,认识一个医术高超的老中医,学了十多年功夫。他在一次帮派大火拚中受重伤,趁机退出江湖,带著妻小逃到北方,开了现在这间小药局,从此平凡地过日子......才怪。
                          少数知道药局老板身分的”兄弟”若有病有伤还是会跑来求救,例如黑瞎子XD
                          关於那条咬了黑瞎子的手的扁冠蛇:
                          说到这条蛇,原本他在塔木陀里可说是蛇蛇称羡,不仅有条美丽的老婆,还有十多条聪明可爱的孩子,更重要的,他有个超大超红的大鸡冠。
                          如同孔雀开屏越大越美、猩猩捶胸越猛越有异性缘、男人的老二越长越......咳咳,总之,有著一头大红冠在野鸡脖子的眼中几乎与幸福、金钱、权威画上等号,这条蛇在塔木陀的地位自然不言可喻。
                          但幸福的日子太短暂,一次搬运粮食兼育婴床的任务中,他的大红冠莫名其妙地被对讲机砸个正著,就此「一蹶不振」,不仅出门被邻居耻笑、朋友相继引以为笑柄、回家被老婆看不起、小孩认不出自己的父亲......最后老婆带著小孩回娘家。
                          经过一连串的打击,这条蛇积怨太深,终於找到黑瞎子,踏上他的复仇之路......
                          ↑以上,我是认真的XD


                          1348楼2012-03-08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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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弃降‧网版番外《藏在缝隙里》
                            我想见你。
                            想看见你笑,想看你开心的模样。
                            想听你低声吟歌,三言两语不成调,却安祥。
                            想握住你的手,隔著一双粗茧,摸著你手上的伤疤。
                            风吹乱头发,把你的脸藏在发丝的缝隙里。
                            把你的笑容藏在记忆的缝隙深处。
                            段一‧七月七,月,雨
                            月明,但只亮了半圆。七月初七的夜晚,风声在大草原上呼啸著,席卷而过。
                            我靠在车胎边,淡淡抽著早先牧羊人赠送的草烟,只要抬头就可以见到金色月亮,暗晦的半脸消失在夜空中,星光闪烁。
                            我没有抬头。
                            抬不起呀抬不起,眼前这波反射著月光的湖面潋艳如此美丽、湖畔边那匹虎视眈眈的大野狼如此可爱、随风摇曳的野花遍遍如此迷人,
                            怎让我舍得弃下这人间难得美景,去望向千万年如一日,看都看腻了的月亮呢?
                            我没有抬头,但举起了左手,
                            月光落下,在我手上割下许多历练,刀伤、烫伤、皮肉伤、断指伤,越刻越深。
                            你问我,还疼吗?
                            「咯咯咯……」他低头推推墨镜,抚上遍布伤痕的手,低沉的笑声飘散在狂风中。
                            「你这傻子……」疼啊,当然疼。
                            可你不疼了。
                            那就好了。
                            =============================
                            夜雨,七夕的天空没有月,只有阴云密布,雨不停。
                            这是个所有汉人都知道的典故,七月初七的旱夏甘霖,是织女眼中的泪潸潸而下,滑落人间。
                            我撑伞走在西泠印社街街上,伞柄还留著他刚刚硬进我手里的温暖。
                            他说:别淋雨,会秃头。
                            我说:我本来就是张秃子。
                            他拍案大笑的笑容很灿烂,屋外的天空没有月,但屋内好像有光。
                            光芒刺进胸口,很温暖。
                            我喜欢和他交谈,他是个开朗正直的人,看他开怀大笑的模样让我感到心安。
                            很陌生,但又好像在哪里看过。好像……曾在哪里看过这样的笑容。
                            「不对……」
                            他在街角停下脚步,想起那张笑得开怀的嘴曾经说过,自己又一次失忆、又一次忘了所有人。
                            那……会是谁?他抬头望著泪雨不绝的乌云,他知道,这个角度的天空,是半圆的上弦月。
                            「故人。」
                            两个音节,陌生、苦涩。


                            1351楼2012-03-08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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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5 23:5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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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二‧倒流的时光
                              <五月>
                              「什麼时候你来找我能没伤没病?」药房老板加重清创的力道:「这刀剑长了眼,还晓得往你旧枪伤戳上一刀。能动不?」
                              「能,就是不顶灵活。」碘酒抹在伤肩上,痛得他撕牙咧嘴,还笑得出来:「出门在外总有意外。也好……是时候该收山了。」
                              老板看了一眼,「在哪儿摔了脑子?多摔几回,兴许能把你的思想矫正回来。」拿出绷带为他包扎。「过年后那阵子,他来找过我,说要找你。」
                              「哪个『他』?」
                              「还能有谁?你和那小哥又打架了?」
                              静了几秒,淡笑。「没的事。他回老家了。」
                              「不回来了?」
                              「嗯,不回来了。」
                              轻叹一口气,老板包扎完成后,著手收拾医疗器材和染血的旧绷带。
                              默默忙了一会儿,关灯前拍拍他的手臂:「走。」
                              他自是一头雾水:「去哪儿?」
                              「陪老头我喝两杯。」
                              看著老板熄灯后拉上铁门,理所当然的态度一时令他难以习惯,因为他还记得……
                              「哎老爹,我记得您向来不碰黄汤。」
                              「药房里当然不给喝,我去店里喝酒还不成?……今后你怎麼打算?」
                              「没怎麼打算,收山之后,先去内蒙走走、散散心,之后再计画吧。」
                              「真不知该说你这小子精力过剩还是定性不足,才刚回来又出门?」
                              「哎,内蒙好山好水好风光,令人留连往返呀。要不,老爹一块来?赤峰的羊肉火锅可香呢!」
                              「都年纪一大把了,我同你四处瞎闹,这不折腾死我吗?」
                              「您是老当益壮,哈哈……」
                              =============================
                              旅馆房间里,吴邪和王胖子在一旁呼呼大睡,他轻地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床穿上外出衣,拎著钥匙走出旅馆。
                              夜半,人潮尽散的长沙闹区,偶有车辆经过身边。
                              他负手於后,漫步走向一栋大酒店,在店前花园的角落坐下,怔怔望著这栋几十层楼高的灯红酒绿。
                              他的家,正踩在他的脚底下,这片草坪之下。
                              往前五步是黑沉沉的大木门,往右二十步是通往后院的石板小道。后院很大,底下埋了一个地下室,师父在后院教导男丁武功,父亲则在院子底下传授他倒斗功夫。
                              严格来说,这里是他幼时的家,成年后,这里顶多被他称为「故所」。一场动乱带走大半张家人,也带走他的人生。
                              现在,无论是那幢沉重的大宅子或是蒸了汗水的地下室,全被夷为平地,成就繁荣长沙的一部分。
                              还记得稍早时乍见这里的巨变,他很是惊愕。
                              他有家人,虽然聚少离多,亲情已淡泊,但,他是有家人的。
                              他们到哪里去了?
                              他们……忘了他?
                              「唉。」当年他未留只字片语便离开长沙,事过境迁四十年,他早被当成失踪人口了吧。
                              「先生,这麼晚了,你待在这里做什麼?」
                              他回神看著酒店警卫前来赶人,起身拍拍衣摆,掉头离开。
                              大楼林立的天际线看不全夜空的星,他将视线放在陌生的街道上,踩在陌生的故土上。
                              一阵铃声从外套口袋里传出,他拿出手机,萤幕显示的名字是吴邪。
                              伸出食指在键盘上犹疑了许久,按下按钮的同时,铃声止息。
                              嗯?又按错了。
                              过了三秒,铃声再次响起,这次他学聪明了,按下另一个按钮,
                              手机尚未靠在耳边,吴邪的声音霹雳啪拉传出来:『小哥,这麼晚了你去哪里啊?不是告诉过你,肚子饿了就拿我的面包去吃?你又上哪儿找夜消啦?』
                              「我要回去了。」硬声打断,他走往旅馆的路上。「吴邪,我不是三岁小孩,不会迷路,别担心我,你先睡。」
                              『喔……你有没有带钥匙?我给你开门。』
                              「我有。」
                              『好吧……对了,你那只手机还是让我带去给人贴个签吧,老是按错挂别人电话,会招人嫌的。』
                              「好。」
                              『小哥,既然你人都在外头了,能不能顺便买些吃的回来?』
                              「好。」
                              『旅馆对面的巷子里有个卖粉的,应该还开著……』


                              1352楼2012-03-08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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