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不舒服怎么也不告诉我?”左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用平淡至极的语气问着,“我扶你去床上吧。”
沈逸岘听见声音后抬起头来,眼里有些不知所措,正是这一下刺痛了左竹,她疾步走过去扳过他的身子,无所顾忌的吻了上去。
“我是你的妻子,你连心疼都不愿意给我吗?”她微喘着问他,看着同样眼神飘忽的沈逸岘,轻笑了一声,“还是你觉得,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沈逸岘本来难受着身上就没劲儿,听了左竹的话,有些着急,忙想解释却被她按着动弹不得,“我不是……嗯~”
左竹的手在他敏感的地方游走,只不轻不重的撩拨着,并不真正做什么,惹的沈逸岘呼吸声变了味儿。她却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继续在他腹底拨弄。
她趴在沈逸岘耳边,低声哑气的说道:“医生说……这种事情要提上日程了,你自己也可以吗,嗯?”
“呃……别、别——”他脸色不再只有苍白疼痛,而是染上些情欲,耳尖有些发红,手无力的推着左竹,“竹竹,先别闹了……我、我难受……”
“沈逸岘,我也难受。我最讨厌见你受了伤像刺猬一样蜷缩起来,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左竹到底是没敢真的动他,说完这话,一只手用力的锤了下沙发,起身站了起来,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你要是真不想我看见,我就不看了,你难受的时候,我自己避开。”
“左竹,嘶——我不是……”他话没说完就又捧着肚子低下头,身体没了支持,瘫倒在沙发上,只是一只手倔强的攥着左竹衣角,不让她再离开。
左竹强忍下去抱紧他的冲动,站在原地不走,却也不理他,只听着他一声声忍耐不住的闷哼,低头看着他渐渐恢复成苍白的脸色。
沈逸岘太会自己扛着了,似乎左竹从来都只能看到他受得住的伤痛。只要他觉得自己会失控,就总想着躲起来一个人捱。左竹讨厌这个,她讨厌这种时候,仿佛自己只能看到玫瑰盛开,却看不见他身上的刺。
过了近半小时,沈逸岘身上的疼减轻了,手再没了借力之用,抓不住她的衣角,缓缓垂了下来,左竹眼疾手快蹲下来,接住他将要触地的手,随后与他平视。
沈逸岘赶在左竹开口之前,轻轻的说着:“我需要你……你看到了,这种时候我一个人……不行的。”
他的嘴唇已经起皮,有些干裂了,额头上全是汗,只是他此刻顾不得这些,左竹还在生气呢……他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没了左竹,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我自大了,我以为……”他不顾嗓子的沙哑,继续握着左竹的解释道,“我以后不会了,好不好?你刚才站在我面前却不管我,我从来没这么疼过……”
“我错了……唔——”
左竹用嘴将他的话封在嘴里,只留出一些呜咽,她感觉自己的泪多半滴在沈逸岘连上了,那又怎样?她不在乎这些。她只怕他像自己这些天做的前世之梦一样,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机。
“我刚才有一句,不是气话。我们……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