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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绘/文]只是一点点同人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搞,好孤独
不懂就问,这就是南极圈吗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2-04-05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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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斯卡尼艳阳下》2
    第一章 杂技团演员失踪事件(2)
    阿泰x艾比 骨科 自行避雷,文写得很浅
    “或许这只是某种营销手段,你知道的,那些媒体都喜欢'闹鬼的杂技团'之类的传说,”艾比已经坐到了视野最好的席位上“快点过来吧,还是说你害怕了?”
    “嘿,我可是很有男子气概的!等等我!”他小跑着来到座位前。
    当他坐下的一瞬间,全场的灯光都熄灭了,几个喇叭断断续续地飘出混杂着金属钝器敲击什么东西和液体溅射在话筒上的杂音,从中间勉强可以听出断断续续的机械女声麻木地播报着:“欢迎来到血腥玛丽杂技团,您将在这里欣赏到最猎奇的表演。表演即将开始,请将手机调至静音,表演开始后请不要随意走动,谢谢。”
    “看得出他们很努力想要去诠释‘猎奇’这两个字了。”艾比努努嘴。
    “是的,”阿泰把手机调到了震动模式“不过对于真正的猎奇爱好者来说,这显然不算什么。”
    帷幕缓缓拉开,淡蓝色的光缓缓笼罩整个舞台。
    一位身材瘦高的男士缓缓走出,他的颧骨高高耸立,双颊和面中的凹陷像他风情万种的情人与他被油彩画得如白纸般的,坑坑洼洼,饱经风霜的皮肤缠绵。他的上下唇死死地抿成一条线,充斥着疲惫与血红的双眼矫首昂视观众席的每一个人,身姿端重而挺拔。
    他的骨节分明的手里握着轮椅生锈的把手,轮椅上坐着一位女士,应该是他的的搭档。
    她的脸只有巴掌大,四肢也显得消瘦,身体却看上去臃肿得像个快要飘起来的气球,只能勉强穿上芭蕾舞服,左臂弯曲着,支撑住静静耷拉着的脑袋。
    她五官端正秀丽,深棕色毛糙的发丝被梳成弯曲的一束,深碧色的眼眸木讷地望向前方,仿佛还盈着浅浅一坛闪烁着的、绝望的泪水,蓝色的灯光更凸显出她的悲伤。
    “请欣赏今晚的第一个节目--《天鹅湖》。”不合时宜的广播声和音乐声响起,纷扰了这幅油画里的主角。
    “阿泰,”艾比凑近了和他咬耳朵,好像生怕这小小声响扰了其他观众“你觉不觉得其他观众怪怪的?”
    “何止是观众,要我说,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很可疑。”他边说边伸了个懒腰,向后伸展的手臂触碰到一片温热柔软,类似鸟类羽毛的东西。
    阿泰连忙把低垂着把头转过去,为自己的失礼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见一声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一样的“没关系。”于是他这才又把低垂的头转了回去。
    他借着昏弱的光线找到并牵住艾比已经开始冒冷汗的手,在她的手心描摹字母,组成一段话:“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就假装去上厕所,观察一下你前面的那几个观众,我会走在你外侧帮忙打掩护。”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2-04-06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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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9: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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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斯卡尼艳阳下的几套服设和色卡草稿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22-04-07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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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斯卡尼艳阳下》3
        第一章 杂技团演员失踪事件(3)
        阿泰x艾比 骨科 自行避雷,文写得很浅
        艾比给他比几个手势,示意他等她拉他的手时再去。
        -
        舞台上第二段音乐渐渐响起了,欢乐的韵律逐渐驱逐先前演员们脸上的阴霾,女人和男人先前如死水一般的表情有了如沐春风般恋爱悸动的感觉。女人一会儿在男人的臂膀上跳跃,一会儿又揽着他的腰与他边深情对视边,两人看上去情投意合,却又有些违和。可能是二人年龄跨度之大过于明显,让他们看上去就像老夫少妻,好在这一部分很快就随着男人的退场而结束了。
        女人的独舞可以说得上是精彩绝伦,强大的肌肉控制力配合上她洋娃娃一样的妆容,让她看上去就像一个真正的木偶。尽管表演的节奏有些仓促,他们仍然会为此惊叹,更何况欣赏这样的一场表演甚至只需要花费不到两欧元。
        “中场休息时间到了,亲爱的观众们,我们五分钟后再见。稍后您将看到…。”机械女音再次响起,却没能报出节目的名字,似乎被人强行掐断,与此同时,一排排灯光缓缓亮起。
        舞台上演员刚准备进行下个动作,听到这话,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但多年从业练就的专业素养使她很快就恢复了表演开始时那种麻木的表情。她深深地鞠了一躬,恋恋不舍地离开舞台。
        “阿泰…”艾比拍了拍阿泰的肩膀“我们入场时是坐了几个人的吧?”
        “是的,我记得很清楚,有两个在室内还戴了宽大女士遮阳帽的怪人,和几个一直低着头戴男士礼帽的…”他答道“而且直到刚刚灯光亮起之前他们应该都是坐在这里的。”
        是的,向来只会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现在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他们眼前--那些看客在灯光亮起之前都还在他们面前,却在灯光亮起的一瞬间就全部消失了,简直就像传说中一遇见阳光就灰飞烟灭的吸血鬼。
        想到这里,阿泰不禁打了个寒颤。如果说这是杂技团为了让观众为他们的“最猎奇”惊叹而准备的小魔术,那么这位魔术师到底该用怎么样高超的技巧,才能在顷刻间完成这么一场“大变活人”呢?
        “阿泰,你过来看看这个。”
        原来的观众坐的地方出现了一小堆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的羽毛,羽毛上沾了些棕绿色颗粒物,散发着难闻的异味。
        “你觉得这些颗粒物是什么?”阿泰仔细观察无果。
        “不如我们先问问样本分析仪。”艾比好像等这一刻很久了一样,从包里掏出阿鼠最新研制出的便携型臭味分析仪。
        “等等,你带臭味分析仪了?”阿泰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惊喜。
        “有备无患嘛,恶心案件可不会因为恶心科学家在旅游就不发生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2-04-08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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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2-04-09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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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图透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2-04-13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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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会进行中》(上)
              阿泰x艾比 骨科向,短小不精悍,狗血俗套,后半部分节奏很快
              那么为什么不跳支舞呢?
              -
              各色灯光交叠着映射在舞池里形形色色的男女的身体上,他们之中不乏有正处在碧玉或桃李年华的女孩摇曳着或窈窕或丰满的身躯,和心爱的男孩一起摇摆着,在震耳欲聋的迪斯科强烈而急剧的节奏和酒杯与冰块碰撞的叮叮当当声中沉沦欢呼,当然也有尽情放纵自我的单色人士。甚至连一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教授们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天性,难得在这群学生们面前显露出一副酒酣耳热的样子。
              “来来来,”吧台边,一个已经喝得面红耳赤的,挺胸凸肚的赳赳武夫故作亲热地把他的那条宛若铜浇铁铸的手臂搭在阿泰的肩膀上,“阿泰也多喝点!”
              “我也很想多喝些,好兄弟”阿泰面露难色,不敢直截了当地推开他“但那样就没人送我姐回家了。”
              听到这话,这个彪形大汉的表情似乎舒展了些,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也渐渐滑下,转而开始回忆和自己妹妹的点点滴滴:“我理解你,我有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妹妹,她简直是个天使,但照顾天使也真的并不简单…”
              “说到这个,我听说过你姐姐,”一直坐在左端的那个瘦骨嶙峋,含胸驼背的矮个子男人点头道,“她是唯一敢和佩琪作对的,我很佩服她。”
              “而且她长得也俊俏,”坐在右端的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发话了“你不陪在她身边吗?平时我总看见她和你走在一起。”
              “事实上,我正在找她”阿泰四处张望着“等等,她在那…”
              朝着阿泰的视线方向看去,位于舞池边缘的另一个酒水台边确实有个身材窈窕的女孩,铭黄色的灯光衬得她愈发像耀眼的太阳,颜色炽热如火的长裙与被盘起大半的红色大波浪相得益彰。
              阿泰不得不承认,至少此时此刻,他的双目不由自主的像欣赏一尊尽态极妍的雕塑一样望着她。
              “阿泰,”先前和他一起坐下的兄弟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胳膊“你姐在向你挥手。”
              他紧抿双唇,攥紧了微微出汗的双手,快步流星来到她面前,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半天凑不齐一句话。但她也一点都不会不耐烦似的,什么也不说,只是笑着听他说完。
              “姐姐,不,艾比”他仍然红着脸,尽力掩盖着兴奋颤抖的声线,“能和我跳支舞吗?”
              “等等…你是在邀请我吗?”她有些迟疑。
              “如你所见,是的。”他把先前藏在身后的一小朵乳白色未开的姜花别在她耳后,花枝穿插着藏在苹果色光泽柔顺的发丝中。
              她冁然而笑,搂着他的胳膊走向舞池:“我是说--当然,我很乐意!”
              -
              他们一直到凌晨才回家。
              两点多的时候他架着已经自己把自己灌得连走路都踉踉跄跄的艾比到车里。她在后座像一株被染上绯红的百合低垂着头,借着脑中尚存的思考能力,倚着窗,尽力保持自己一贯端正的坐姿。
              阿泰在前面开着车,车子开的缓慢,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此时又没了平时艾比的谈笑风生因而显得寂静。
              他开着窗, 感受初秋的夜晚。微凉的微风吹拂着,赶跑一堆又一堆被雨水熏得醉醺醺的树叶,地面反射着黑夜与灯光共舞产生的斑驳陆离之杰作。
              他时不时透过后视镜观察她的表情,她原先紧蹙着的眉似乎舒展了些,随着姿势的调整而整个人都逐渐变得像只打瞌睡的索马里猫一样柔软温顺。
              “好好开车。”她没有睁开双眼,只是嘴巴一张一合做着口型。
              她对车上的一切都熟悉得很--她当然知道有一块后视镜永远对着自己的座位,还有她的专属司机在什么时候会因她而分心。
              他移回的视线稳稳当当落在前方大道。
              -
              她在阳台上吹风,些许凉意钻入她的毛孔和映射着星星点点远处灯火的,普鲁士蓝色的,如被打磨得完美的宝石一般的双眼,醉意得以被挥发了些。困意渐渐浮现,打断她难得欣赏被灯光映照出一小片金箔色层层叠叠树叶的雅兴。
              “艾比,”拖鞋踢踏声响起,尚且略显青涩的男声流入她猫一样敏锐的耳朵“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句话该我问你”她转过身倚着栏杆面对他,声音染上些许笑意,微微上扬的尾音让她平添几分危险与迷人。
              “睡不着,来吹吹风,”他走到她身边,背对着她,靠上她左手边的栏杆。
              一时间寂静充斥风所到达的天台的每个长满青苔的角落,漫长的四十几秒后,她开口道:“阿泰,你现在还想跳舞吗?”
              “如果是和你的话,”他停顿了一下,别过头去,试图不让她看见他苹果色耳垂和脖颈之外的任何东西,“无论何时何地,都想。”
              艾比打开音乐软件,音量调得稍大些,一首《河与海》立即被释放出来,漂浮在湿润的空气中,环绕在他们身边。
              她把手机揣到他睡衣外侧的口袋,与他四目相对,冰凉纤娇的与他温热且略显宽大的手轻轻合起,紧接着,纤长与短粗的手指交错。粘上体温酒红色绸缎与淡蓝色的棉质布料如同被缝合一般紧紧贴合。
              如他所说的--他是个科学家,而不是艺术家。但一片漆黑中,奇迹般的,包跟棉拖紧跟着中跟黑皮玛丽鞋移动的节奏竟缓缓踏出一张半月光曲的谱子。
              这感觉令人兴奋至极,他感觉就连他们在母亲怀里时似乎都未曾如此靠近,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这样。
              悠长小调缓缓落下,一曲终了。
              他停下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2-04-16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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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伐,顺势拥她入怀。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这么静静地仍由他搂着。
                过了一会儿,她依旧冰凉的腕侧缓缓贴上他的脖颈,感受青年强劲有力的脉搏,呼吸时湿热的空气喷洒在对方耳边。
                -
                “看起来你也不总是像根木头一样的。”回房间前她回头笑着对他说道。
                -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那之后他总不自觉地盯着艾比的背影发呆。他的朋友也开始和他打趣道:“你可真是个姐控--你看她的眼神就像她在看排球!”
                他对此也只是干笑两声,并没有放在心上,转身继续和他们讨论新课题。
                -
                又一次,恶心学专家们胜利了,他们从蜘后和她的巨型蜘蛛群手中拯救了城市。
                被抓走前她尖叫着,试图从那两个彪形大汉手中挣脱,最后只向他嘶吼道:“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对自己的孪生姐姐动歪心思,肮脏的灵长类!”
                “嘿,少讹言惑众了!”他一边嘴里大声反驳着,一边又不免有些失虚
                “别放在心上,阿泰,”警长把她关进警车后转身拍了拍他的肩,“我们都知道这些苍蝇总爱对英雄进行诽谤。”
                “放心吧局长,我没事!”他耸了耸肩,伪装出一幅轻松的样子,却悄悄攥紧了双拳。
                他并没有注意到,艾比的欲言又止。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2-04-16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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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9: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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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设定!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2-04-16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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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发布啦
                    BV1fL4y1G7EY
                    阿泰x艾比,技术力极低草稿流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2-04-17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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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设定里的艾比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2-04-20 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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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设定里的阿鼠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2-04-21 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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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V11L4y1G7XP
                          《狼》全人设预览发布啦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2-04-22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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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中切斯特的设定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2-04-22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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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19: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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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斯特x艾比的夏令营之夜
                              很抓马的一对,可惜我文笔有限
                              但他正是为不会久留的陌生阳光而痛苦挣扎着苟活于世。
                              -
                              自从逃离了那座钢筋水泥浇灌而成的可怖城市和它的乌合之众,他便到这片绿洲悄悄扎根。
                              当他能够主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就在树荫庇护下,蜷缩着发呆。唯一值得高兴的是森林母亲对于这个不速之客展现出了极大的包容性。
                              他先前积累的大量科学知识在这里得以被实践,并且为他的日常生活提供了便利。
                              当他再度被寄生虫控制时,也不必担心会伤害到其他人,顶多第二天醒来时发现森林的某处又被溶解成一滩散发着腐臭的烂泥罢了。
                              他停留于此,被恐惧包围的一夜又一夜让他几乎分不清自己身处清醒,亦或是梦境。
                              他扪心自问,到底为什么在艾比抛出橄榄枝的时候自己却拍开了她的手?难道他真就把那点虚荣心看得比天还高?
                              他眼睁睁看着曾经唾手可得的正常生活从指尖流走,说不后悔不免是有些失虚的。
                              我们亲爱的上帝这时候才终于想起这位被自己遗忘在世界角落里的孩子,施舍给他一束阳光。
                              前些日子有人在这里支起靛蓝色的帐篷,被风吹日晒得过久以至于有些破烂的木屋也在他们日日夜夜的劳作下焕然一新,环绕着森林的喇叭上的蜘蛛网被掸去--夏令营即将再次开放。
                              -
                              躲过指导员的查寝,半夜里艾比借月色摸索着穿上运动鞋来到木屋外台阶上坐下。
                              倒不是说她对这座幽暗森林的兴趣足以让她冒着仲夏夜足以把人炙烤至昏迷的高温,聆听一片蝉鸣沸反盈天。但既然佩琪不让她做,她就偏偏要做。
                              暗处的阴影窃喜着,嘴角牵扯出一个相对友好的微笑。
                              他从白天就在观察那群学生了,或者说,他从白天就开始观察她了,现在,他终于可以和她独处了。
                              他清了清嗓子,大步流星向她走去,树枝在运动鞋惨无人道的蹂躏下惊恐地发出痛呼,立即把艾比惊得站了起来。
                              “谁在那?”她右腿向后退半步,左手打开手电筒,惨白的圆形光晕左右摇晃了两下便瞬间撒了他满身,映出原本的轮廓。
                              “嘿,是我。”他尽力保持着自己的表情不那么狰狞,向她递出一捧用锡纸包着的,已经有些枯萎发黑,阉哒哒的,未开的野黄菊,“抱歉,吓到你了吗?”
                              “你能控制自己了吗”艾比有些踌躇不决,“还有那些花…”
                              “如果你不提关于住在我身体里的那东西的话,应该可以,”他垂下头,不让她看见自己沮丧的表情“至于那些花…我尽力了。”
                              “你能保证我不会和它们的下场一样吗?”她戴上随身携带的一次性塑料手套,接过那束花捧在怀里“向上帝起誓。”
                              “我发誓。”他这些日子来第一次由衷地笑了。
                              -
                              他们在夜晚漫步于森林中,空气因为枯株朽木而停滞不前,周遭的气温也不知是否因此而愈发灼人。
                              走到临近森林入口的时候,他们靠着树,相互背对着坐下,他们什么都不说,又似乎什么都说过了。
                              偶尔从耳边蹿来一丝温热的风,居然在此时也显得惬意。
                              “和你一起散步很开心,”突然间他打破了凝结着的空气“谢谢你。”
                              她转过头,向他展露出一个微笑,算是回应了。
                              蝉鸣,仲夏夜,泛起鱼肚白的天空,还有令自己魂牵梦萦的那个人。他所熟悉的和不熟悉的,还有她,一切都齐备了。他设想这一场景许久,今天实现了,却又患得患失。
                              下一次和你如此靠近会是何时,我又要等多久?
                              正当他为此而迷茫沉思,她已经起身准备离开:“我必须先回去了,不然到时候佩琪会因为点名时没看见我而把我踢去打扫公厕的。”
                              “我送你回去,”他站起来掸掸身上的土尘,“你对这座森林并不熟悉,很可能会迷路。”
                              他送她到那间小木屋门口,临别前,即使甚至第二天她依然会与他相见,依然恋恋不舍。
                              “太阳会升起的,切斯特。”她转过身对他轻喃一句,静接着木门吱呀一声被轻轻合上。
                              他深知,那双碧蓝海色的双眸绝无他一席之地,充其量也只盛满了惋惜,但是--“太阳会升起的。”
                              他呢喃着这句话,躯体与意识再度陷入无尽幽暗森之中。
                              “不,至少现在不会。”沙哑可怖声音再次环绕这座森林。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2-04-23 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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