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幸运的是,第二天是我的休息日。如果我得在深夜时分从酒吧回家,那么从车里到家里的那段距离会因为有狼人在周围闲逛而令人伤脑筋。我不确定当狼人变身的时候,它们还会有多少人性残存下来,而且也不是Alcide所有的成员都是我的私人朋友。既然我会待在家里,那作为主人的预期就没那么多好担心的了。当这个团体是来你的树林里打猎的时候,就没什么可准备的。不用做饭也不用收拾房间。 不过,外面有人陪伴的话倒是给了我一个做庭院打扫工作的好动机。天气还不错,我穿上了比基尼,运动鞋,戴上手套准备工作。把小木棍和叶子还有松果之类的统统丢进燃烧桶同时再修剪一下边边角角。我确保所有的庭院工具都放进了小棚子里然后上了锁。我把水管里面上满水用来浇灌后面台阶周围的盆栽。我查看了一下大垃圾箱盖子上的旋钮是否有拧严。我买这个垃圾箱就是为了可以从垃圾中冒出浣熊来,但是狼人可能也会很感兴趣的。 这个下午我过的很开心,在太阳地下磨磨蹭蹭的干活儿,想唱就唱而且唱的响亮虽然有点走调~ 就在傍晚时分,车队开始陆续到达了。我走到窗边。我注意到狼人考虑都还蛮周到的,大伙儿都是拼车来的;一个车子里有好几个人的那种。即使是这样,我的车道可能也要堵到明天早上了。我决定待家里真是太明智了,我觉得。我认识狼人族群中的一些人,而且凭外貌我就可以认出他们。Hamilton Bond,和Alcide一起长大的,刚停了车坐在卡车里,讲着电话。我的目光又锁定在一个骨感的,喜欢庸俗华丽风格的女人身上,那种我认为只会出现在MTV里面的衣服竟然被她穿在身上。我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Shreveport的the Hair of the Dog俱乐部,在Alcide的族群赢得了狼人战争的胜利后,她被赋予了处死受伤的敌人的使命;我想她的名字应该是Jannalynn。我还认出了曾经是狼人战争中反动派的两个女人,他们在决战的最后幸存下来。现在她们加入了之前敌人的行列。有一个年轻小伙子也是幸存者之一,不过他也是许多在我庭院周围不安闲逛的人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