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们从军事大队解脱之时,坐上回学校的班车,整个大队上空扬起了俗气的歌曲,确听得我恐怖不已:归来吧~归来吧~;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这个,额,哥再也不回来了,不要太想我!
我们是九班的优秀孩子,我们正式开课,自从那时候起,我渐渐随着大家叫你党,党哥,因为你姓党,很有威慑力的姓氏,接下来一直到分班的一年里,我继续了军训时的魄力,欺负你,确暗暗保护着你,因为忍受不了除了我之外的人欺负你,我就这样关注着你。每当党欺负别人时,我总是收到求救信号,很开心的去“色”你。日子过的很快,经历了太多,一年里,我忙游戏,忙兄弟,忙友情,只是默默关注你。因为你的笑声来自于一个叫琰的男生。他个子不小,有些肉感,皮肤很白,戴着副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每当你大声且开心的在课间叫着他的名字,我听着就难受,似乎你真正的快乐永远都不属于我。我能争个什么,在人们眼里,我就是个怪胎,就是个异类,就是传说中的同性恋,我无人权,在爱人面前告白,一个不小心就身败名裂。我只有发展我的友谊。这一年里,看着你从幸福的小女人变得讨厌他至极,这一年里,我交了菲这个朋友,也失去了菲,因为菲告诉我距离产生美。跟党最亲密的一个女生贝,我跟她越来越熟,党和贝家住的近,所以因为和贝走的近了,我经常假借送贝回家,看着琰送党回家,四个人,很拘束,只有我在其中当小丑。
我和贝的友情并不长久,决裂开始于贝妥协的告诉我转学的事实,和你一起转。我不是最早知道的人,因为党和贝都告诉周围的朋友要瞒着我,可是我很早就知道了,我只是一直期盼你亲口告诉我而已。
假装真的很痛苦,把对党的爱当着她的面变成对贝的好。那段日子我真的快疯了,怕你们一起扔下我。以为你们一起转学去一个学校。我很生气的跑着去找党,威胁党告诉我贝转学去哪,党最后很郁闷的妥协,说X中,我吐了口气,很严肃很生气的抓着你说:贝要是掉了根汗毛,就唯你试问,我会找X中的熟人照顾你们的。
记得当时抓着你的双肩很用力,虽然不是我全部的力气,可是你已经疼的叫我放手,说弄得你疼。你可知道我当时是多么的难受,因为觉得你们一起转学,所以假借打听贝来打听你,因为急得怕你被新同学欺负(名校的孩子很多都是顽固子弟),急的失去了理智,有些恨你,确停不下爱你。想到再也看不见你了,心情每天都会很糟糕。而后来,你们也都没有离开,因为种种原因,你,却不是因为我。从此,我和贝的友情变的悲剧。你还在分班后的7班,我在5班,你在一楼,我在你楼上,贝在我的楼上1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