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落在被她紧紧攥在手里的空咖啡罐上,36Francs罐装拿铁,莫延惯喝的牌子。
如果他在这里,大概会摸着下巴替那罐咖啡感到惋惜。
不知为什么就觉得很好笑,我挑挑眉,一本正经地:“嗯……倒是可惜了一罐好咖啡。”
正低着头懊恼的小姑娘惊讶地抬起头来,看过来的眼神里是微微释然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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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要讲的感想有三样。
一,可乐你个白痴啊白痴,你对lee已经熟悉注意到什么程度了,连我都不知道我妈爱喝什么牌子的咖啡,你对lee却从牌子到种类都记得那么一清二楚,你说你对lee算什么?算什么?
二,白痴的绵羊啊,你不觉得你想起那个人的频率和想起的内容越来越亲密了么?连这种时候也会想到lee的反应,然后一下子就把餐具看出喜感来,最悲剧的是居然还会去模仿……
三,lee叔真是一个人际高手,他的处理方法真是高明啊高明……
远远地看见办公室的门敞开着,走近一点就听见里面有熟悉的话音和重物摩擦地面的声响。
按捺下微微加速的心跳,我转进了门,入眼是男人衬衫外面套着毛绒背心的挺拔身影,袖子挽到小臂,一手叉着腰靠站在窗边,背光的脸正对着门,却没有看我,目光落在他另一只手臂指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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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你瞧瞧你瞧瞧,你说你个小怪兽你心跳啥你心跳啥?这个人你今天才认识?你们俩都滚过几回床单了?你说说你心跳个毛啊!
你看看你描绘出来的你眼里的叔,啧啧,你也不瞧瞧你那红果果的HC相,就冲你描绘出的这形象,说你不是喜欢叔,谁信呢?谁信呢?
我想问他所说的方便是指什么,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早上才清理过的垃圾桶,本该空无一物的桶底此刻正躺着一块完整的抹茶蛋糕和一盒没开过封的牛奶。
我看着那个被茶绿色奶油涂渍了的白色纸盒,突然很想上前去摸摸,摸摸它是不是还温着。
于是所有涌到嘴边的话,都生生止住。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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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被虐了。
狠狠地虐了吧。
当初看迟爱的时候看到这段就觉得特解气,如今更是解气到二十分。
有了前面的铺垫,有了那些模糊甜蜜的心意,这里就越发的刺得可乐骨子里发疼。扔进垃圾桶的哪里是一块蛋糕和一盒牛奶,分明是可乐的心。这不,可乐都想上去摸摸它是不是还温的了。
他的心,还在跳么?
我垂了眼,什么都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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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也被搬空了。
1660楼说的是啊!你个白痴可乐笨绵羊,你能不能稍微动动脑子问问为什么啊啊啊啊!
(OS:他有问啊,他不是问到最后都跑去问lee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跟你做了么……啧啧,你瞧瞧人家多彷徨啊
灵: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