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文,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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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在心底苦笑了一下,Reborn最终还是改变了他,用了十年.现在他的这双手已经不能再用来抹去泪水,而需要去守护了,用自己年轻的生命,去调和7种绚烂的颜色.
“我是天空(Cielo)啊,Vongola的天空.”他浅笑着望向云雀恭弥的眼眸.
Cielo,意大利语中的天空之意.云雀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作为一个日本人,他还是比较喜欢平快而短促的日文,然而,他依旧无法抗拒意大利语的魅力,特别是这个词.清清淡淡地掠过唇齿,宁静且纯粹.
他喜欢这样的东西,近乎于一种崇拜,甚至于依赖.
但当然,并不是对沢田纲吉,那个弱小的草食动物.
云雀又轻笑了一下,“Vongola的天空”,那个小婴儿(作者继续乱入,那啥,云雀大,Reborn已经不小了.[被拐飞])天天挂在嘴边的词.
“为了守护”云雀想到这个词,笑容变得前所未有的诡异.多么光冕堂皇的理由,就差讲出什么“为了世界的和平”(作者:为毛ME想到了火X队)
“为了守护而去杀戮,真是一群诚实的人.”云雀笑着反讽道,满溢地看着对面的少年瞪大双眼,又低下头去.
房间里又静默了很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去了.呼啸的风吹开了和室木质的窗,轻轻推搡着烛焰.
“Re…Reborn说,这是必须的,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少年犹豫着开口,可说到最后却猛然提高了声调.
话音未完,云雀忽地站起,和服黑色的袖口划出一道潇洒的弧线.同样黑色的发丝凌烈地飞扬.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凑近少年那张惊慌的脸.“你知道吗?沢田纲吉!你知道为什么吗?”云雀低声地吼道,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少年望着黑色眸子中燃烧着的怒火,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嘴唇嚅动了一下,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雀讽刺地勾起嘴角,看着少年怯懦的样子.他拉过少年的下巴,使他褐色的瞳仁中清晰地映出自己的面庞.“你是他的什么人,他的玩具,他的boss(云雀在这时发出一声轻笑)还是,他用来夺取Vongola实权的工具?”云雀问道,而那抹讽刺的笑依旧没有淡去.
少年的脸上布满了惊讶.
云雀松开拉着他下巴的手,满溢地看着他跌坐在地上.
“云----”少年回过神来,弱弱地开口道.
“对不起,我想我们的事已经谈完了,Vongola十代首领.”云雀打断了他的问话,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这便是回忆.
云雀面无表情地望向那个坐在背光处的男人.
风吹起了窗帘.深红色的布料在风中无规则地舞动着,盛开的罂粟在月色下笑得猖狂.
Reborn任由自家宠物再次爬上帽檐,双手随意地搭在膝上.抬眼,直直望向云雀.
“其实,”Reborn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玩味地说着,“我只是奇怪蠢纲他是怎么从你那儿毫发无伤地回来,”他挑衅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在刚才答应了Millefiore家族多次发来的求婚呢.”他转头望向对面大楼,那个仍然亮着灯的房间,没有说话.
云雀说着Reborn的视线再次望去.黑暗很好地隐藏了他的惊讶,刚从锡耶纳赶回来的云雀恭弥还不知道,这个在几小时前才发出,便以震惊了全黑手党的消息----两大黑手党巨头Vongola和Millefiore家族首领沢田纲吉和白兰杰索的联姻.
云雀的眉毛耸动了一下,他这时才察觉到事情早已超出了他的所想.他紧抿着唇,难得地犹豫着.他望向Reborn被月光照亮的侧脸,颇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讥讽地说:“你,该学会放手了.”
Reborn转头望向他,双手支成塔形,默默思索着.
云雀的嘴角荡起一抹笑意,转身,走出房间.
墙上的炉火依旧摇曳着,与窗外的月光绘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时光静静地流逝.
“也许,已经是时候了.”Reborn走向阳台,月光将他的面庞映得发白.黑色的礼帽被渡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黑与白,在这里交织,美妙,却也可怖.
Reborn的手指抚过汉白玉的扶栏,精美的雕花张显着属于Vongola的富强.
“Vongola”的存亡,以后,便只能靠你了,沢田纲吉.”Reborn说着,鬓角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窗帘又一次被吹起,打散了宁静的月光.对面的小楼摇曳着暗夜里最后的光芒.
若想要沢田纲吉成长,他的离去是唯一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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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这篇文章很没头没尾的,反正就是讲Reborn死之前发生的一些事.
而关于Leonardo Lippi的问题会在另一篇文中继续讲到(很复杂的,讲不清楚),但那篇文还没开始写呢.
这篇文主要就是讲Reborn保护过度,然后18很讨厌Reborn这样,还有就是27的挣扎.
当然之后10027是最暧昧的戏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