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公主殿下,您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我一下惊醒,揉了揉小腹,自从上个月太医诊出我有了身孕,我已经好久没有安睡了。
对于这个孩子,我不知道是喜是悲,甚至除了我自己,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我是当朝的长公主上官雅,一年前被我的父皇赐婚给了镇国将军顾衡,顾衡是我们天御国的战神,功高震主,我只不过是父皇安排在他身边的棋子罢了。我们两个人之间也根本谈不上感情。一年下来也没有几句话,只是像例行公事一般圆房。可能作为一个公主,我的使命就是成为父皇的棋子,作为女人,我的使命就是绵延香火。我看着窗外的月光,我又何尝不想有一段真挚的感情呢,我感到自己可怜又可悲。
我摸着小腹,里面很安静,我是一个无能的娘亲,我甚至不能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我不敢告诉顾衡,他性情冷漠,因为我的身份,他也对我极为提防,眼下孩子才三个月,还不稳,我想等四五个月稳定下来再告诉他。
我自打有孕后害喜极为厉害,每每到了晚上更是难受的很,我穿了一件白色的襦裙就出了门,我想自己出去走走。
八月的夜晚不冷,我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小湖边,我坐在了湖边的亭子里,看着月色“妾身独自眠,月圆人未圆”我轻声感叹着。“什么时侯变的这么多愁善感了”我吓了一跳,闻声回头,是顾衡。我忙起身给他行礼,只感觉左脚下一轻,我踩空了。来不及多想我就护住了肚子闭着眼睛,可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我睁开了眼睛,是顾衡托住了我。将我扶稳以后,他就坐在了一边。我平复了一下心情,但小肚子还是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我刚准备和他说些什么,反倒是他先开了口。“没多久不见,你倒是丰(我认为这个词很难发出来)腴了不少”我有些尴尬的坐了下来,揉着肚子,“可能是最近吃得有些多吧”
顾衡发现了我的小动作“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一阵一阵的钝痛让我痛出一身冷汗,又被风一吹,忽然感觉特别想吐,我连忙向河边跑开始干呕了起来,咳了几下,就直起腰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舒服就叫大夫,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回房”顾衡扔下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他的妻子那般难受,他竟然也可以做到扔下不管。鼻头一酸,不争气的哭了起来。面对顾衡的冷漠,无力感由心底而生。我摸了摸肚子“宝宝,娘亲该怎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