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了,说是亮,不过就是整个地牢被红色所笼罩,就像处于一个巨大的
血池中,让人觉得很恶心。
夏尔从地牢的窗口望向那片奇怪的血红色天空,自言自语:“这就是魔界么?怪不
得那个家伙如此的恶趣味呢,原来是因为住在这种地方呀……”夏尔突然意识到自己还
有个“室友”(樱:是根本忘了吧,只想着你的384......),望向右边,空无一人,再
望向左边,根本就是空的,夏尔现在已经没心情去管别人了,现在只想弄清楚自己为什
么会在这,还有,为什么那个家伙不带走自己的灵魂,那样不是一了百了了么?
正在夏尔发呆的时候,一个头上长着奇怪的角,手里拿着斧头的东西走向夏尔,打
开牢门,就如同老鹰捉小鸡似的(这什么比喻?)拎起夏尔,夏尔知道自己不可能斗得
过他,只好任他将自己带到一处华丽的宫殿。在宫殿前,夏尔感到一整强大的压迫感,
使自己喘不过气来。“哼!人类就是人类,不管怎样都是这么弱!”一旁,迎面走来一
个一身全是红艳装束的女人,对着夏尔吐露出厌恶的语言。夏尔自然也是不甘示弱:
“如果你很强,不过过要是你真的很强,那就应该不会被那群自以为是的天使‘请’
到魔界中来吧?哦呀,我忘记了,你以前也是个天使呢。呵呵~”“你……你你……”
那个一开始趾高气扬的女人霎时间成了一只鼓起来的河豚,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说完
后,夏尔连看都不看一眼,径直强忍着不适,从她身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