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良娣
[备以玉案、雾墨、洛阳宣。月影正昏时,粉图安珍,蹙水波潺。有鹤骨少年睥立舟中、仙仪姿态,却是一双眉眼难绘。袅然听着蝉鸣,眼波满是愁态。]
皇太子
展摩宣图朱蓝、舟横淙涌,嗓中笑哂:“长夏未尽,何似满目愁态,孤是伤春人?”
太子良娣
[置下腕中笔,展臂娇嗔,一脉眼波清澈,如勾楚楚。]抱抱。[和羞低唤,一面芙蓉落珠,清姿引疼。]不伤春,伤了眼前人。
皇太子
圈臂牵腰入怀,虎指挲慰颌尖,凑瞰赧容:“好景常在,何须自伤?”拊聿麈入掌,睨目章砚,哂道,“夫人奉笔侍墨,待孤亲笔。”
太子良娣
[丹唇逐开。]芜观总是画不好太子的眉眼,记忆里的你总是朦胧。[怨他总教人置身冷房,鸾床难暖。在与他眸色交锋,如置爱海。转身投怀柳腰细贴。]握住我的手在绘。下次我便能绘的好,便能真切的记得。
皇太子
压臂梏揽蒲柳,裹贴细指,运笔饱舔赤松,附耳低言:“既如此,孤只指教一回。”摹虬杈葱林,举点红瓣数朵,“春日桃花娇妍,该命人移种院中,来年孤与夫人共赏。”弃笔案抬,捉腰啄去一吻,笑道,“习画之名,怨怼为实,该以何罪治之?”
太子良娣
[蜻点檀湿吞巧舌。]一次不够,要很多很多。[浅扯腰带,嗤笑,欲探卧龙。]那今夜春色也要等到明年嘛?[缠绵难松,灼的面颊绯红,不进不退。]既要罚,不如就罚芜观彻夜不眠。
皇太子
革带掣松,猂捉笋指两尖:“卿有奏请,孤岂不允?”拎腰打横抱起,径穿厅洞,扪扯高榻软帐,是夜嬖幸两番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