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时启动左右两手,使出加特林机枪绊住她的脚步,同时用吸魔石无效化那家伙的魔术。我抱著这个打算把双手朝向她……才发现这是失策。
奥尔斯帝德的魔术消失了。然而与此同时,我朝向奥尔斯帝德发射的岩炮弹火网也失去效果,化为砂粒消失而去。
奥尔斯帝德抓准那一瞬间的破绽,向我展开肉搏战。
那家伙的右手依旧朝向我,左手则是先摆在她纤细的腰间,然后对准我的心脏挥了过来……
「……唔!」
我的本能选择了回避。
逃脱的方向是正后方,我想使用双脚往后方跳去……
「唔!」
来不及了。
奥尔斯帝德的拳头磅的一声击中了我的胸口,那娇小的拳头此时却是与巨石不遑多让。与此同时,她开始以惊人速度远离我的视线。接著从后面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响,我这才以眼角余光瞄到树木在飞舞。
(啊啊,这就是人被打飞的感觉啊。)
正当我这样想的瞬间,就直接撞到大树,不再往后飞去。
重力同时施加在全身,有一股彷佛内脏被撕裂般的痛楚向全身袭来。
尽管眼前差点变得一片漆黑,但马上就痊愈了。因为克里夫设置在魔导铠里面的魔法阵瞬间治愈了我的身体。
然而,我看了看胸口,眼前的是深深凹陷,出现裂痕的胸部装甲。
尽管裂痕也在慢慢修复,但太慢了。
不管怎么样,我承受住一击。幸好这部分的装甲我有特别仔细地做得较为厚实。
杀气席卷而来,她打算从正面直接进行追击。
我马上启动了加特林机枪。朝向奥尔斯帝德展开火网。
然而,奥尔斯帝德也再度把右手朝向这边,玲珑的粉拳此时正在凝聚着恐怖的力量。
不妙。这样下去会重蹈覆辙。
吃了一发就让装甲变得惨不忍睹。要是再挨个几拳,装甲迟早会被打穿。
怎么办?魔术不管用。就算封住乱魔,奥尔斯帝德也具备像穆亚那样的对抗技术。相对的,我对奥尔斯帝德的魔术根本一无所知。
难道说远距离战对我不利?那么就冲过去吧。也只能这么做了。
相信魔导铠的力量,痛殴那家伙一顿。
「唔喔喔喔喔喔喔!」
「唔!」
我用加特林机枪展开火网,同时发出吶喊往前突击。
奥尔斯帝德收起右手摆好架式。我动起双脚并架起左手的盾,准备以整个身体直接撞过去给她强烈一击。
﹝奥尔斯帝德摆出水神流的架式。﹞
当预知眼捕捉到这景象的瞬间,我便将盾的前端朝向奥尔斯帝德。
为的是把对手的防御力越高,威力也就越高的剑刺向奥尔斯帝德。
整个身体整个撞了上去。
随即传来的是锒铛一声的沉重金属音。
留下一股和惊人沉重的物体碰撞的触感,奥尔斯帝德往后方弹飞出去。
飞在半空中的奥尔斯帝德手臂飞溅著血液,与她白暂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同时以幽怨的眼神注视著我。
有用。我立刻架起加特林机枪,瞄准,发射。惊人数量的岩炮弹腾空射出,命中飞在半空中的奥尔斯帝德。她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原本藏在底下的娇小躯体也已遍体鳞伤。
有疑似灼伤的痕迹、割伤以及擦伤。岩炮弹被吸进其中,鲜血四散,纤细的腰肢上遍布了伤痕,我从来没有想到,她其实是一个娇小的女孩。
奥尔斯帝德被轰倒在地上。
「呃啊…」
她双眼禁闭,手臂早已经鲜血淋漓,七零八落的衣服在也不能掩盖她小小的身体。
我能赢。杀得了她。只要岩炮弹可以直接命中,就能确实造成她的伤害。
尽管被表皮弹开攻击,但是她已经皮破血流。
那么,她早晚会死。我要趁现在尽可能地造成他伤害──
「……没办法了。」
从岩炮弹撕裂空气的声音之中,我听见了那样的一句话。
剎那间,气氛为之一变。
一股寒气流窜全身,甚至让我以为转眼间就到了寒冬。
同时,我的预知眼看丢了奥尔斯帝德,可是另外一只眼睛却捕捉到奥尔斯帝德。
到底是怎么……当我这样想的瞬间,奥尔斯帝德也从另外一只眼睛消失了。
「咿咿!」
我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就像扭转身体一样跳向右侧。
左臂传来了铿然一声。
我把脸别过去,奥尔斯帝德就在眼前。
挥下一把宛如刀的剑,她就在那里。
然后,魔导铠的左手露出锐利的切割面,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