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一路无话,晓莉姐走在最前面,看起来很是焦虑,她会时不时打开手机看一眼,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咕哝着些什么。我和周敦紧跟其后,带着小梁的尸体,一个抬头,一个抬脚。说起来周敦这家伙本来还不想帮我抬人,是在我的强烈抗议下,才勉强愿意搭把手的。
唉,好难受啊。张丽华那一棒下去虽没出多少血,但我能在太阳穴和头皮底下摸到很大的淤血硬块,一用力就痛的欲哭无泪,更别提这样抬着一具冰冷的,逐渐僵硬了的尸体了,不牵扯到痛处根本不可能。
我的心情很矛盾,一方面,我不敢看小梁的脸,以及他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另一方面,我又怕失手把他摔下去-----虽说这样可能不大尊重小梁,但他的身体沉的和铅块一样,隐约还能闻见股怪味,每走一步我的心都在滴血,遭受心理层面和身体层面的双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