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这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又收了一个女子在后宫之中,拜唐阿佛音只是衙门管事而无品级者的小官儿,可以说连芝麻官都说不上,我们就不说三年一次大选,就是一年一次的小选这都没有林常在事。看来咱们这皇帝是当真看上人家姑娘的容貌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我也可以看一看她长得啥样。”这日纳兰嫣儿跟我一起在御花园中闲逛的时候,忽想起前几日刚刚入宫的林常在说道。
这一说我倒是想起前几日第一次看林常在的时候,林常在虽然说长得没有什么特别靓丽的地方,可是那乍一看会发现她的容貌不逊意欢她们三人,可若是看久了也会觉得长得普通罢了,也难怪林常在会入宫那么久了一直的不到升级,她成为嫔的时候是乾隆五十九年,这都快退休了才成为一宫之主,可见这女子是真的混得不咋地。对于纳兰嫣儿的话我略想了一会儿才说道:“乍一看还是长得不错的女子,可是她不耐看。”纳兰嫣儿听到这话之后也略显失望,也是这后宫的美人比比皆是,长得一般般的女子估计在这后宫之中也算是幸运的,毕竟不被乾隆宠幸的女子都是长寿的命。
“瞧我这记性,忘记恭喜你了,听说你的小妹前几日被诊断出有生育,一年后的今日您就当老祖宗了。”纳兰嫣儿在我的身边说道,嫣儿说的也是一个实话,小妹自从嫁给永琏后在今年怀了身孕。
我和嫣儿慢慢的在御花园中走着,嫣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你家小妹也是一个狠角色,前几天还把镇国公家的那个小子打了一顿,这一细问才知道原来镇国公戏弄二阿哥,二福晋知道后就狠狠的打了他一顿,不要看永琏内向,可是二福晋却是一个外向的人,二人的性格刚好互补。”
“互补是好事,如今小妹有了身孕还要安排人侍奉他,这两年来永琏拒绝了皇帝三四次安排的人,这对你我二人而言,小妹是遇见一个一心只在意她,忠于她一个人的人是一件好事,可是在这万恶的封建时代,是不允许有这些事情的发生,你想想那廉亲王家的福晋不就是因为这件事被人传出她是一个妒妇吗?无论如何我都是在二阿哥的房里塞几个人,二阿哥宠不宠她们是她们的事,这种事不能怪别人。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平白无故的给我的亲妹妹泼脏水,更不能让她们给我乌拉那拉家泼脏水。”我看着嫣儿给她说明了这其中的利弊,其实永琏这孩子也是挺好的,就是因为当初耽搁了时间才变成这样,如果永琏无病无灾的话或者这福晋也轮不到小妹,也同时还会卷入不知道前方是怎么样的危险中。
自从永琮出生后,琅嬅的身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这后宫事务都交给了玉娆和青樱,我明白琅嬅的时间不多了,便解除红带子觉罗氏的禁足,让她们母女二人珍重最后的那点时间。
乾隆十二年,弘历决定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东巡,我知道这是琅嬅的归属,快二十年的陪伴,我和琅嬅虽说是婆媳关系,其实更多的是姐妹,为了她的轨迹改变我和琅嬅商量先留在紫禁城把病养好,可是琅嬅却不同意,因为这是弘历第一次东巡,如果作为皇后的她不在的话,那就会让众人猜忌帝后不合,这样的话无意义又给了江南那些迂腐的文人一个谈资了,更会让弘历在这件事上有了污点,我明白琅嬅的坚持,为了陪着她走完最后的旅途,我将我们几个关系不错的都写入冬巡的名单上,同时还让富察家和几个后族人员随驾。
这是人生中第一次出宫,为了让琅嬅不留遗憾,我命画师将我们几人都画下来了,我和嫣儿坐在左右两边,琅嬅身穿旗衣站在我的身后,青樱和诸英也是旗衣分别站在琅嬅左右,不过青樱手中拿着竹简,而诸英是一碟糕点,在青樱身边的是一席淡紫色的意欢,秀贵人和香见身穿苗服和回服站在意欢身后聊着各自民族文化。高晞月和海兰站在嫣儿傍边,高晞月身穿袄裙手拿琵琶,海兰身穿骑服手拿弓箭,绿筠身穿青色褙子手拿长笛和穿着齐胸襦裙手抱月琴的白蕊姬一起和高晞月谈论音韵,婉茵一手拿笔一手拿画卷,画着的却是才过继到他身边的小阿哥。画完后我又命画师又多画了几张准备留给琅嬅,随后便就是我们几人单独的画像了。
一切结束后我们几人换上袄裙离开了行宫在街上逛了起来,我们一行人都是看着街上的东西都是稀奇的,虽然明白这些东西比不了宫里的,可头一次出宫也给了大家不少新鲜感。琅嬅一直陪在我身边聊聊家长里短,嫣儿这一路也心不在焉的,我只记得琅嬅她是在山东病死的,原因是永琮的死打击到了孝贤皇后,东巡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孝贤皇后散散心,东巡时孝贤皇后的脸色也好了起来,太后听到这话就马不停蹄来看孝贤皇后,因此孝贤皇后又因为太后的到来而忙碌了起来,当时我记得有书说孝贤皇后是因为长期身心受损、身体虚弱,加上旅途劳累,最后微感寒疾,导致其死亡的。至于落水而死的人根本不是孝贤皇后而是钮祜禄的侄孙女诚嫔,也就是延禧攻略里的诚嫔,她才是落水后无人施救而去世的,不巧的事情她也是死在了东巡的路上,乾隆也真是克啊,第一次东巡发妻去世,第二次南巡时二老婆疯了,最后的南巡尽然把自己老婆候选人给弄死了,这哪是克这是注孤生的命运。
我们几个人正走着忽然听见琅嬅指着前方说道:“那不是三哥吗?他旁边那个男子好像是孟太医。”我们几人寻着她的声音看过去,便看见弘时和孟太医一起有说有笑走在路上,我看着二人形影不离的样子不由的感慨三阿哥真有种啊,看着没有后退的道路只得走上前打招呼。
“三表哥这是准备那去啊。”我走上前轻声问道,弘时他们二人见到我们后有些尴尬的起来,他轻轻咳嗽了一下说:“初来江南游玩,孟太医说这儿他熟悉,所以带我出来都逛逛”
孟太医看见我也只是微微行了一下,随后走到我的身边撒娇道:“表姐,我没有钱了,三爷他嫌弃我吃的太多了,所以不给我一份零用钱。”
我特别无语的看着他,感情他腰间的那包碎银是摆设啊,我质量一下他的荷包问道:“那你腰间的荷包里面装的是什么,难道是香膏?”孟太医听到香膏二字立马羞红了脸,拉着弘时就跑了。
可是有的人是真的阴魂不散,我们中午才找到一家酒楼准备进去吃饭,刚进去就看见某个人兴奋的跑道我的身边说:“姐姐,你怎么知道子尧也在这儿呢?也好那今天姐姐请客吃饭吧”
如果不是看着他那天真的脸庞我知道想打一顿,我咬牙切齿的而看着他说:“你家也是不给你饭吃吗?”
“姐姐如果你请我吃饭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件秘密。”孟子尧一脸贱兮兮的说道。
为了那个秘密我忍着自己的拳头,特别和蔼的卡着孟子尧说:“来弟弟,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但是你如果敢告诉我一个我知道的秘密我就打你。”
孟子尧把我和弘时拉到标间,有探出头看着青樱和海兰几人道:“二姐姐、三姐姐你们随便找个包间先坐着,等一下我再让大姐姐过去。”
被拉进包间的我看着孟子尧问道:“可以说了吗?”
“姐姐你记得果贝勒府里之前有个叫江沁水丫鬟吗?”孟子尧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道,脸上丝毫没有刚才的嬉皮笑脸。
我若有所思的的点了点头说:“记得,她好像在果贝勒去镇守边关的时候和他一起去了吗?怎么她又在闹什么事。”
孟子尧神秘兮兮的说:“她去了边关后成为了草原其中一个王爷的侍妾,还未那个王爷生下了女儿,不过那个女儿其实是果贝勒的孩子。”
我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看着弘时说道:“马上就要到果贝子大婚的年纪了,想来这位格格很适合成为贝子的福晋。”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我这才走出包间有走进旁边的包间,琅嬅看着我问道:“姐姐,我私下是不是该叫孟太医为三嫂”
我我叹了口气扶起琅嬅道:“的确是的,既然他们相遇了那就让他们好好的一路走下去,这世间遇见爱的人很难,遇见一个敢为了自己与皇家乃至全世界的人更难,我希望他们可以好好的走下去,”说着又从袖中掏出两块禁步让玄英给他们送来去,看着玄英离去的背影我突然感叹道:“传说青鸾是为爱情为生的鸟,它们一生都在寻找另一只青鸾!这两块禁步乃是青鸾形状做的阴阳禁步,希望他们二人能够青丝到白发。只要他们二人想要在一起,就没有什么人能够分开你们,因为爱是不分国籍不分性别,所谓的爱不过是爱上了他这人,无关他的性别地位与国籍,单纯的就是想和他相伴一生。”
离开酒楼后嫣儿有些疑惑的问道:“大大你是这么知道他们二人是一对的,或者说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回头看着弘时他们的房间说:“因为他们曾经亲自给我说了这件事啊,而且他们二人太像那个时候的我了,特别是那双深情看着对方时候的样子,我是在熟悉不过的了。”
在外面玩了半天后我们也回去了,这一整天弘历都被江南巡抚送来的莺莺燕燕给围住了,我从宫女口中得知甄嬛因为这件事不高兴了好久,而玉娆倒是挺在意这件事的,毕竟弘历是她的一双人。在山东封禅后就准备返回北京了,不过我若是泰山夫君的话大概会觉得晦气,毕竟那可是乾隆这人给自己封禅,心情能够好起来才怪。
船停在岸边时我才伸了一个懒腰,就听到敬事房的人说乾隆已经翻了玉娆的牌子,我想着既然乾隆有人陪了,那我就去陪琅嬅吧,可是还没有等我出门就听见琅嬅病危的消息,我大惊按照剧情不应该是落水吗?怎么病危了,这几天琅嬅陪自己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这么就病危了呢?
我戴着简单的发饰赶到琅嬅所在的青雀坊,这才一到就看见忙忙碌碌的太医,心中的无名火瞬间就起来了立马开口吼道:“皇后好端端的这么就病危了,有谁能够告诉哀家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吗?”
太医看我来了连忙解释缘由,大概是琅嬅生和敬之后身子本来就受损严重,这几年虽然尽心调养,可是生永琮的时候还是伤了身子,这几日的行程赶了一些,让琅嬅的隐疾犯了,这才会出现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