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描述了我第一次去他家时他家的情况,有评论说感觉太假了,现在社会不至于穷成这样。我不知道你们看了那一段对他家的条件是怎么样的看法,但是我想说的可能确实没有你们想象那么穷。只是早些年他爸妈都在外地打工,家里老房子也是近几年才翻修的,我们住的那几间平房看样子也是近两年修的,他爸爸现在也还在外地打工,家里***妈和弟弟,房子只简单粉刷了一下,没有好好装修,并且由于他常年不在家,他的房间也没特别布置,我们睡的床感觉也是临时铺两天的样子。我想说他常年不在家,他家衣柜里连一件他的衣服都没有,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没有带睡衣,让他给我找件衣服当睡衣,他找了一件他弟弟的长款T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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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喝水,他真的没什么意识,就连他租房子那里也没有饮水机,喝水都是烧自来水,后来他还患了肾结石,我就给那边买了个小型的净水器。第二次去他家是那年过年,也就是武汉疫情爆发那时候,那时我们还没结婚。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带了睡衣、毛巾、浴巾、梳子等等去,带了两件羽绒服,一件长款,一件短款,长款是白色,全白那种,到了那边发现冬天真的太冷了,比四川冷,外面还下雪,我一个南方孩子看到雪,你们懂的,一个人兴奋得在院子里“跳舞”,年夜饭吃了几口就跑到门口的沙堆上玩雪,家里人估计看我就很个傻子似的。房间里有空调,但不知道是空调坏了还是实在太冷了空调不顶用,她妈妈在家里烧了炭火给我取暖。还有就是疫情哪里也不能去,家里人觉得我在家无聊,问他我有什么爱好,他竟然说的是我喜欢打牌,打麻将(四川人都懂

),于是他爸爸找了他三叔和小妈天天过来陪我打牌,每天早中晚三场,打得我真的有点受不了,觉得大冷天还是和被窝更配。打牌的桌子是那种木头桌子,比较小,看起来有些年份了,上面有很多老旧的污渍,我打了几天,白羽绒服的袖子都蹭黑了,我也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给他看,他一下就不高兴了,说:我知道我家脏,把你衣服都蹭脏了。其实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跟他说我不爱干净,想问他有没有袖套,他这样一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只说了一句:我没这个意思。因为这个,两个人闹得有点不愉快,一天也没怎么说话。
第二次去他家的时候估计他爸妈也知道床太硬了,给铺了很厚的褥子,也换了挺厚实的被子,睡着又暖又软。但是大冬天洗澡成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