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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果】故梦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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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儿死于她们相爱的第九年,大周建朝以来开元十八。魔族发动叛乱,促使边关百姓民不聊生,天海圣后为保人族安泰同教宗陈长生前往边境抵御魔族。
正当快取得全面获胜之时,魔族竟不知何时俘虏了人族太子。天海幽雪同陈长生站在城楼之上,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砚儿被绑在木桩之上,周围刀刃架身。
魔族在千钧一发之际同人族详谈协议,要求人族割让十座城池,并且让天海圣后当面自刎,尸首得归魔族所有,方可释放砚儿,如若不然,便只能立刻击杀他们的儿子砚儿。
身后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身前是血脉相连的孩子,不论怎么选都是错的。魔族给的时间不过短短三日,很快便到了最后一日,天海幽雪犹豫再三,她不能让人族百姓白白送死,更不能舍弃自己唯一的儿子。她没有犹豫半刻,给她的选择摆在眼前,她不需要想便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死一个她,保全她在意的人很公平。
那一日,她孤身一人从军帐中出来,望着魔族庆贺的火光,她知道这一步棋她再也不可能赢了。天海幽雪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也没有同陈长生告别,理由很简单,如果陈长生知道她想牺牲自己去救回砚儿,定然是不会答应的。所以这一次行动,她瞒着他,一人独往。
陈长生是被天海幽雪下了药,此时应当在军帐之中呼呼大睡,她站在城楼之上,最后一次眺望人族江山,脚下是她用命守护了大半辈子的国土,她摸着身前的一块砖,做着最后的告别,当下定决心迈开脚步下城楼前往魔族军帐的时候,脚下就像生了风,心中的肯定就像一面军旗屹立不倒。
她每走一步,系在脚踝之上的铃铛便会发出一次清脆的声响,她数着铃铛叮铃作响的次数,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她不过走了几步,便感觉身后有一个吸盘,将她狠狠吸了回去,直到她落在了陈长生的怀中。
天海幽雪有些许诧异,可心中的疑问并没有倾吐而出,她更在意的是陈长生并未因她下的药陷入昏迷,这就意味着她今晚的行动并不能如期进行,倘若不能,那她的砚儿便活不下去。
她在他怀中用力挣扎,心底的痛意伴随着泪水隐隐生起,她几乎是咆哮出声,想施法挣脱开他的束缚,却又怕伤了他。
“长生,放开我!我要去救砚儿,你不要拦着我!”
陈长生紧紧抱着天海幽雪,手心暗自运气,藏在袖中的捆仙绳在他的驱动下绕着天海幽雪一圈又一圈,直到捆仙绳将她牢牢捆住,陈长生才敢分心去回应她。
“我若放了你,你定然会去魔族以命换命,这个结果是我不希望看到的。雪儿,你有没有想过,只要你去了魔族,不管是你和砚儿,可能都回不来了。”
砚儿被俘虏已是事实,他无从改变,可天海幽雪的命他可以一直护佑着。魔族向来诡计多端,虽然条件已经陈列,但他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割让十座城池本就是海口大开,可他们并不知足,除却城池,还要搭上天海幽雪的命,这样的条件他是不会服从的。


2025-11-30 01: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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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不了那么多了,不管怎样我都得去试一试,哪怕只有一线生机。长生,我求求你,让我去吧!我不能没有砚儿的,我真的不能没有砚儿的…。”捆仙绳紧紧束缚着她,任凭她如何挣扎都解除不了,再有,她的术法好似完全消失了,不知是捆仙绳的缘故,还是陈长生对她暗自下手了。
她流着泪,苦恼于紧紧束缚着她的捆仙绳。再晚一刻,约定的时候就过了。她心中焦急万分,可面前的困境让她没有一点办法。
“雪儿,你先别冲动,你相信我,我会想办法把砚儿带回来的。”陈长生极力劝她,可她就好像完全失去了理智,心间只有救回儿子这一件大事。
兴许是陈余人的死永远困扰着她,如今砚儿再遇险境,让她不得不防。砚儿是她的命,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不能再失去一个,那样她会痛不欲生。
天海幽雪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她没有过多的时间,砚儿还等着她去救呢!天海幽雪此刻愤然不顾自己尊贵的身份,当着陈长生的面跪了下去,这是她第一次跪着求人,从前的傲气在这一瞬间终归尘土,她再也不是什么天海圣后了,她只是砚儿的娘,是一个盼望自己儿子能平安归来的母亲。
“我求求你了…让我去吧!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砚儿…长生,我求你!”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呀!”他赶忙去扶天海幽雪,自己也惊讶于她竟卑微到给人下跪。为了孩子,一个母亲可以做任何事,今日,他算是见识到了。
“我不起我不起!我求你让我去换砚儿,我求求你了,没有砚儿我活不下去的…。”
“你去就是自投罗网!到时候砚儿的命保不住不说,就连你也得死,我是不会放任你去死的!你快起来,我们一起想办法把砚儿救回来。”
她一瞬间瘫坐在地上,泪如雨下,心好似被人用刀剜着,痛得不行。
“没有办法了…长生,没有办法了…我们不可以拿砚儿的命开玩笑,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得救他…。”
陈长生蹲下身子,将天海幽雪抱在怀里,她哭他亦心痛着。
“雪儿,他会回来的,我向你保证,我会把砚儿平安地带回来的。我们先回去好不好?万事得从长计议啊!”
“我不回去…不回去!我要是回去了,我就得失去砚儿,我不能失去砚儿的,我不可以!”
明知她一心寻死,只为救回砚儿,可陈长生还是不愿她去冒险。砚儿重要,可她更重要。陈长生抱起天海幽雪,向着她的军帐走去。她身上被捆仙绳束缚着,脚上那颗铃铛有一禁制,便是陈长生的一门心思,只要他心中所想,铃铛就会按照他的意思在最后关头,或是挽救天海幽雪的命,或是化成一道符,死死地拘禁着天海幽雪。
“放开我!陈长生,你放开我!”怀中的她不断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束缚。陈长生抱着她一步步往回走,嘴严严把着,任凭天海幽雪如何吵闹,他都没有回应一个字。
也许是骤然响起的叫嚣传入了莫雨耳中,但更多的一定是莫雨也猜到了天海幽雪今晚定会有所行动。她向来疼爱砚儿,如今砚儿被魔族俘虏,作为母亲,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莫雨站在天海幽雪的军帐前等来了抱着天海幽雪回来的陈长生,她赶忙上前,却见天海幽雪被一根泛着白光的绳子捆绑着,不用想也知晓这是陈长生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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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怎么了?”莫雨跟随陈长生一同进入军帐,关切的声音传入陈长生耳中。
“她想用自己的命去换回砚儿,被我强行绑回来了。”莫雨噤声算是默认陈长生的所作所为,这天底下任何事都比不上她的命重要,莫雨这一次势必是站在陈长生这一边的,作为她的臣子,首先要保住她的安慰,其次才是太子。
天海幽雪被陈长生放在床榻之上后,身上的捆仙绳也被收了回去。她见身上再无束缚,便迅速起身往军帐外跑去,然而,双脚只迈出三两步,脚踝便传来一阵剧痛。她踉踉跄跄地倒在了地上,一双眼刺探到了铃铛的异样,那铃铛叮铃作响,周边泛起一波波金光,系在她脚踝之上的红绳不知怎得越捆越紧,就仿佛想将她的脚筋生生磨断一般。
“啊!好痛!”她伸出手想去解系在脚踝之上的铃铛,可怎么都解不开,这红绳像是生在了她的肌肤之中,每触动一下都在痛。
陈长生同莫雨忙冲过来,却被她抗拒在外,脚踝之上的铃铛她解不开,可她也没放弃去救砚儿,耐着生生切进血肉之中的痛意,愣是爬也想着必须爬出去。
陈长生按着她,手心拂过她脚踝上的铃铛,那铃铛立刻恢复原状,不再折磨她。
“我跟你说过铃铛里是有禁制的,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铃铛肯定是感应到你要去做危险的事,才这般拦着你的。”
她咬着牙只字不语,整个人被他死死搂着,可她仍是不断挣扎,陈长生没有办法,便只能取出一副玄冰链,扣在她的手腕以及脚腕之上。
“陈长生!你又想囚禁我!”她忽而咆哮,记忆中是陈长生连同陈余人将她囚禁在凤栖宫的画面,如今旧事重演,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终究逃不过被囚禁的命运。
长长的玄冰链重达千斤,一端锁着她,一端陷入床榻后的光泽中,她抬起手都有些费力,术法又被封,如今的她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
陈长生重新抱起她,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之上,轻声安慰着:“我不会一直关着你的,等砚儿平安回来,我就会放了你。现在你就乖乖地在这里休息,不许再想旁的事,砚儿就交给我吧!”
她满目凄凉,像是包裹着层层冰霜,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又过去好些,她心中焦急万分,见解不开身上的枷锁便只能苦苦求着陈长生。
“长生…没有时间了,我们和魔族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我求求你放了我,让我去救砚儿吧!”
“我去救,你安心在这里待着,莫雨会照顾好你的。”
陈长生安抚她一句,起身便想出去另寻他法。天海幽雪拖着玄冰链紧追其后,直到这条链子将她紧紧拉住。
“长生!我不要…我不要在这里…我得去救我们的孩子…长生…长生你回来啊!不要关着我…不要!”
“陛下,陛下您别这样,若是太子知道你为他这般定会心疼的,莫雨相信太子吉人自有天相,总有一天会回到陛下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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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雨的声音冲破耳膜,让天海幽雪一瞬间像是又揪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偏过头去看莫雨,突然起身跪回到地上。
“莫雨…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放了我,让我去救我的孩子…你一定知道怎么放了我的对不对?你替我解开它…我求你替我解开它…。”天海幽雪颤抖着一双手递到莫雨跟前,求着她替自己解开锁着她的玄冰链。
莫雨摇摇头也是心疼至极,天海幽雪过去是一个多骄傲的人,如今竟然为了稚子跪在人前,她跟她一同哭着,头一次拒绝天海幽雪的请求。
“陛下,恕莫雨不能从命,若莫雨放了您,您就回不来了。”
天海幽雪掩面痛哭,身上的玄冰链是束缚,任凭她费尽心思都解除不了。陈长生消失在军帐中,莫雨又不肯放她,她便只能被关着,心瞬间掉落在了谷底。
“你们都不肯帮我…都不让我救我的孩子,他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不救他?”
那一夜天海幽雪被囚禁在军帐中,失去了救回砚儿的最好的时机。她从天黑坐到了天明,其间,莫雨送来许多次膳食,她都未曾吃一口,看着约定的时间过去,绝望伴随着恐惧层层包围着她。
莫雨第五次送来膳食的时候,特地拿了一盘点心,轻轻掰成一小块递到她嘴边。
“陛下,您吃一点吧!”
天海幽雪一双眼像是失了神一般只空洞地望着一处地方,莫雨的话过了许久她才有些许反应。她轻轻摇头,一颗亮晶晶的泪珠随即滚落。
“您这样身子会受不了的呀!”第二次规劝仍是没能成功让她吃下点东西,莫雨叹了口气,收拾食盒的过程中,陈长生踩着步子走了进来。
“她还是不肯吃东西吗?”
陈长生在问莫雨,可天海幽雪听到这一熟悉的声音,赶忙下床,拖着沉重的玄冰链走到陈长生跟前。
从前她行走如风,如今却要戴着枷锁困顿地一步一步走。
“长生,砚儿呢?我们的砚儿呢?”天海幽雪追问砚儿的情况,一双眼望着陈长生身后,那个本该蹦蹦跳跳走进来,扑进她怀里的孩子并未出现。
“砚儿他还没救出来,不过你放心!魔族现在并未对砚儿下手,雪儿,你给我些时间,我会把砚儿救出来的。”
“不…没有时间了,我的砚儿一个人在魔族,我们都不在他身边,他一定会害怕的…长生,你就让我去救砚儿吧…我求你…。”
他轻轻抹去她腮边的泪,抚着她的发,紧紧抱着她。
“雪儿,不管是你还是砚儿都不能出事,你给我三日,三日后我会将砚儿平安地带回来的。”
“若三日你不能将砚儿带回来,就放了我,让我去救砚儿,这一次你得听我的。”
他深沉叹了一口气,只能暂时答应她,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稍微放宽心。
“好,我答应你。”
安抚过她,陈长生匆匆回到自己的军帐中,与各位将领商议如何救回砚儿。
他和天海幽雪有三日之期,他不能再背弃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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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兑现了先前和天海幽雪许下的三日之期,在第三日将砚儿带了回来,他兑现了一半的承诺,另一半便应在了“平安”二字上。
砚儿被抱进军帐,身边围着一群御医。御医诊断未果,用金针替砚儿挽回一口气,那群御医告诉陈长生,小太子怕是回天乏术了。
陈长生自己本就医术高明,何须这群御医告知,他打心里知道砚儿救不回来了。
莫雨守在砚儿身边,替他轻轻擦拭着额上的虚汗,这孩子全身是伤,像是受到了惊吓,全身都在颤抖,那双唇微微哆嗦着,嘴里念着一句“…娘。”
莫雨回过头去求陈长生放了天海幽雪,如今砚儿回来了,他该让她见自己的孩子,哪怕是最后一面。
“陈长生,你去放了陛下吧!小太子一直叫着娘,兴许陛下来了,他便有救了。”
这个兴许只是兴许,任凭天海幽雪境界已达神隐,都不可能救回只余一口气的稚子。可砚儿的情形迫在眉睫,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天海幽雪见砚儿最后一面。
为了缩短时间,陈长生是用了瞬移术来到天海幽雪身边的。她还是被玄冰锁死死锁着,一个人坐在床榻之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同一个地方。陈长生伸出手去,当指节触碰到她的肩,她才抬起头将陈长生看在眼里。
她被锁三日,半刻都未曾休息过,今天便是第三日,看见陈长生的一瞬间,她惊喜地拖着锁链等待陈长生带来的好消息。
“砚儿救回来了吗?他人呢?”
望着她眼中重燃起的希望,陈长生突然不忍将砚儿就快死去的噩耗告知天海幽雪,一句话本该尽快脱口而出,可最后还是生生咽了回去。
“救回来了。”他声音略显沧桑,眉梢间紧皱起的眉头让天海幽雪绽放起的笑颜慢慢消失了。
“他人呢?这孩子回来了都不来找我,看来是没把我这个娘放在心上了。”她粲然一笑,却并不在意孩子为什么不来看她,反正只要砚儿回来了,她总会见到他的。
“…雪儿。”陈长生轻轻唤了一声天海幽雪,还是鼓足勇气将真相告诉她,毕竟再不快些,砚儿就等不到他娘了。
“怎么了?是砚儿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料事如神,虽不愿想到最不希望看到的一切,可陈长生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不得不往坏处想。
“雪儿,砚儿回来了。可是他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你…去见砚儿最后一面吧!”
“最后…一面?”那一瞬间,悲凉的情绪从心底慢慢扩散出来,天海幽雪难以置信地质问着陈长生,却见他捧着她的手腕,手心轻微拂过,锁着她的玄冰链即刻消失不见,就连脚腕上的也一同消失了。
陈长生没有答复,可他方才的动作已经告诉了天海幽雪答案,他们的砚儿正向着死亡的方向,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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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幽雪含着泪,在陈长生的陪同下进了他的军帐。砚儿身旁有许多御医守着,那些人见到她,都下意识地屏退左右,唯独留下莫雨尚在砚儿身旁。
砚儿躺在床榻上,余光望着不远处的天海幽雪,虚弱地叫了她一声:“娘…。”
天海幽雪冲上前去,坐在床榻上,将砚儿抱在自己怀中。砚儿身上有数十处口子,素白的衣衫上沾染了大半的血,他脸色煞白,一双唇却被鲜血占据,衬得格外鲜艳。这是万剑飞射的结果,陈长生在救砚儿的过程中,忽略了这一点。他不明白砚儿被救回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在回来的路上身上突然破了这么多个口子,鲜血直流,嘴里也吐着血。
“砚儿…我的砚儿…。”她抚摸着孩子的脸,饱胀的泪水夺眶而出,阻挡着她看砚儿的视线,泪水滴落在砚儿的衣衫上,与大片的血融为一体。
砚儿哆嗦着唇,用了浑身解数努力睁着一双眼,想用最后时间记住他娘的脸。
“娘…对不起…砚儿…砚儿以后…再也…再也不乱跑了…娘,你别生气…。”
“娘不生气…娘不生气…。”
她哭着摇头,手心运气,金色的光普照在砚儿身上,这是疗伤之术,若是小伤片刻便能将患处愈合,可砚儿饱受的不仅仅是剑伤,还有万剑穿心之痛。
伤重到极限,若强行加以医治,容易使血液倒流。眼见砚儿嘴中吐出更多的血,虚弱的身子接受不了天海幽雪光泽外强大的境界,身体多处破口的地方溢出更多的鲜血,身下的黏被被染得通红。
天凤血脉流失一滴便等同于寻常人的十滴,砚儿当下丧失的血是天海幽雪想都不敢想的,若只是因单纯的失血过多而赴死,她天海幽雪大可用自己的血挽救儿子,可事实上,砚儿失去的不仅仅是血,他失去的是大半的神魂。
天海幽雪手上沾血,是方才砚儿从嘴中吐出来的。
“怎么会这样?砚儿…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治不好?”一双带泪的凤眸看着方才替砚儿疗伤的手,这双手厉害地颤抖着,一颗心慌乱得如一只受惊的兔子。
她哭着在偌大的军帐中寻找陈长生的身影,她想着他医术高明,一定能救回砚儿的,一定能!人群中,最后的希望落在了陈长生身上,她抱着砚儿,再次恳求陈长生。
“长生…长生你救救我们的孩子吧!长生,我求求你…。”
陈长生带着心口的沉重,迈着怎么都迈不开的步伐走到床榻前,一双失落的目光被天海幽雪看在眼中。
“雪儿,我替砚儿看过了,他全身经脉已断,血流了大半,如今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陈长生,心底从接收到这个噩耗起,便是悲凉的,可现在却慢慢生起丝丝恨意。
“你不肯救砚儿?你为什么不肯救他!他是我们的孩子啊,我求求你救救他,你救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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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我无能为力。”
眼下,任凭他医术再高明都不可能救回奄奄一息的儿子,连他血脉之中的星辰之力也不可以。
她看着怀中的孩子,飘飞的思绪结成一张网,那张往越结越紧,直到可以束缚住整个心脏,一阵痛意骤然袭来,可她却顾不上那痛,她知道砚儿一定比自己痛百倍千倍。
砚儿在天海幽雪怀中轻微动了动,被血染指的双唇打着哆嗦,他用最后一丝力气唤了天海幽雪一声“娘。”全身的暖意逐渐褪去,一层层冰霜开始爬上他的躯体。
“娘…好冷…。”
天海幽雪紧紧抱住儿子,周身祭出无穷无尽的红莲业火,泪水从未停止过掉落。
“娘抱着你,娘抱着你就不会冷了。”
砚儿轻微点头,本想往天海幽雪怀中靠一靠,可身上的力气好似一瞬间被抽去,不论他如何努力都驱使不了自己的身体。
他半睁半闭着双眼,听觉在他一脚踏入鬼门关后,就再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好在那双眼还能看见他娘那张模糊的脸。
“娘…你别哭…。”
天海幽雪微微抽泣,怀中抱着砚儿,让她没有办法去抹自己腮边的泪。
“娘没哭…。”
希望虽然渺茫,可最痛的是那么一点点希望被失望包围,最后成了绝望,她是一个母亲,一个母亲怎么能忍受丧子之痛?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如今偏要让她经历第二次,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砚儿最后一次吐出一口又一口鲜血,沉重的眼皮想奋力睁开,可困倦袭来,死亡勾着他,逐渐走上了永别的道路。
孩子死在了天海幽雪怀里,那躯体之上尚存的温度被冰凉掩盖,她抱着孩子,整个人都在颤动,大颗大颗地泪水落在了孩子的脸颊上。
“…砚儿?”一声呼唤得不到任何回应,她才终于意识到砚儿永远地离开了人世。
“砚儿!我的砚儿…。”她仰头哀嚎,又俯下身让自己的脸贴着砚儿的脸,在场的武将以及御医纷纷跪地,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送当朝太子最后一程。
陈长生伸着手,指尖刚刚触碰到砚儿那张稚嫩的小脸,天海幽雪便将孩子轻轻一抱,不愿陈长生碰到自己的孩子。
“你不是说…不是说会把我的砚儿平安带回来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砚儿浑身是伤…你为什么不早点救他…为什么?!”
再次忍受丧子之痛对于她来说简直痛不欲生,这种痛就好像捏着她的心,用刀一片一片剜着肉一样。她一次次质问陈长生,满心的痛夹杂的恨意纷纷指向陈长生。
陈长生无从答复,曾经许下的承诺终究是他食言了。
“雪儿…对不起!”
“我不要什么对不起,我只要我的砚儿…我只要我的孩子…。”
她抚着砚儿的小脑袋,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痛苦的泪水夺眶而出。她这一生都在经历生死离别,看着一个个在意的人从她面前死去,如今,就连她最爱的儿子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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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抚着砚儿的小脑袋,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痛苦的泪水夺眶而出。她这一生都在经历生死离别,看着一个个在意的人从她面前死去,如今,就连她最爱的儿子都不放过。
群臣被莫雨遣散后,砚儿夭折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军帐。砚儿的身份是太子,他死后应当以太子之仪入殓,许多事不需莫雨吩咐,他们便依照祖例,在军营之中挂上了白筹,军中将士皆身披麻衣,自请跪在军帐前,等待天海幽雪进一步指示。
这一跪便是一天一夜。将士们在军帐外,没有等来天海幽雪,等来的是她的帝令女官莫雨。
莫雨死死掩饰着悲痛,望着跪了一地的人族将领,不经天海幽雪同意,便想继续将他们遣散走。
“你们都先回去吧!陛下她…刚经历丧子之痛,一时之间无心管理朝政。”
“莫雨姑娘,太子年幼夭折实乃举国之痛,按照祖例,应当尽快将太子遗体放入水晶棺中,送往神都皇陵才是。”
莫雨有些为难,因为此刻的天海幽雪仍旧抱着自己的孩子,一双眼失神地看着孩子,丝毫没有将砚儿遗体尽快入殓的意思。
她像是接受不了砚儿的死,嘴中唱着一首儿时哄砚儿安睡的曲子,虽心痛可泪水却好像干涸了一般,再未掉下来一次。
“此事不可当着陛下的面说,你们都先退下,给陛下些时间吧!”
群臣无奈地摇头,在军帐外起身纷纷离开。莫雨重新回到军帐中,跟着陈长生一起劝天海幽雪。
可天海幽雪仿佛听不见一般,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双手轻轻拍着砚儿的背,就如同哄稚子安睡一般。
“砚儿…别怕!娘在这…。”
孩子的躯体早已冰凉,身上仍穿着血迹斑斑的衣裳,她就好像看不见一般,只当砚儿是睡过去了。
“雪儿,你别这样,我们的砚儿走了,你让他安安心心地上路吧!若他知晓你为他伤心劳神,他定会心疼的。”
天海幽雪微愣着看了陈长生一眼,又继续抱着砚儿唱起歌来,陈长生忍着心痛,见规劝毫无效果,便由着她去了。
直到天海幽雪抱着孩子不吃不喝已经两日,他才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陈长生陪着天海幽雪足足两日,见她仍抱着砚儿,沉浸在悲痛中,与前一日不同的是,她就好似一具干枯的躯体,被抽去了灵魂,无神地抱着孩子,任何人都打扰不了她。
“雪儿,我们吃点东西吧!”
莫雨送来一些吃食交给陈长生,他捧着一口盛满米饭的碗,碗中夹了几道她喜欢的菜。那菜伴着饭被陈长生夹起一口放在天海幽雪唇边,可她还是一动不动地模样。
“雪儿,你这样身子会受不住的。”
规劝无果,陈长生望着她怀中的砚儿,深知砚儿已经死去两日了,若不尽快将孩子放入棺中,采取必要的手段保存好孩子的遗体,这孩子在这三伏天中只怕会慢慢发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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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承着这一信念,他伸出手想去取天海幽雪怀中的孩子,却不料天海幽雪起了反应,她将孩子死死护在怀里,对着陈长生一边哭一边说着一句:“不要…不要抢走我的孩子…你们不要抢走我的孩子…。”
“雪儿,我们的孩子已经走了!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她哭着摇摇头,仍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你骗我…我的砚儿只是睡了…他很快就会醒的…他醒了,还会叫我娘…会朝我撒娇…。”
天海幽雪一边说着一边轻拍孩子的背:“砚儿乖…睡醒了娘就带你去镇上买糖葫芦吃…。”
她亲了亲砚儿的额角,冰凉的躯体透过双唇,一颗豆大的泪掉落下来。
与此同时,戍守边关的一位将领手拿着长枪急匆匆地进来通报。
“陛下,魔族大军来犯,我军将领死伤惨重啊!还请陛下去到军营亲自挂帅,也好鼓舞士气啊!”
“砚儿乖乖睡…娘就在你身边守着你…我们不怕…。”
外界的声音与她没有任何关系,陈长生望着跪在地上的将领,面对他的请求始终无能为力。
那位将领望着床榻上的天海幽雪失神的模样,深沉地叹了一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如今太子一死,算是一并带走了天海幽雪的神魂,此刻留下的只是一具美丽的躯体罢了。
“陛下!臣恳请陛下节哀,此时应当力抵魔族才对啊!魔族伤我朝太子,我人族势必击杀到底!”
这一句话微微触动了天海幽雪,她有一瞬将目光转移到了这位将领身上,可下一秒还是恢复了本来的面貌。
陈长生见她不为所动便只好带着这位将领先出去,当下战争被触发,人族内忧外患,他陈长生作为人族的人,又贵为教宗,自然不能脱身。
天海幽雪无心管理边境,那便由他来。
陈长生走后数个时辰,天边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狂风怒号,那一颗颗命星被浮云遮住,一般人是看不到,可天海幽雪不同,那些藏在乌云之中的命星如何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那道闪电像是横在她心中,瞬间唤回她的意识,她将怀中的砚儿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榻上,盖上捻被,温柔地对他说:“砚儿乖…等娘回来,娘就带你回家。”
玉手轻轻一挥,金色的光泽便笼罩住了砚儿,这是护身咒,可以护住她想护住的人。
天海幽雪站起身,一双凤眸望向远处,忽而紧紧闭上,又立即睁开,眸中瞬间变得猩红。
身后浴火的翅膀张开,变作一只火凤直冲军帐外。
陈长生在边境浴血杀敌,他的剑朝着魔族直直砍去,等收在手中,那剑突然传来一阵波动。
紧接着,天边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被雨冲洗的上空随着一声凤鸣,赫然出现了一只火红的凤凰,那浴火凤凰飞在半空,朝着魔族吐出一个圆滚滚的火球。
冲在前列的魔族将领被火海吞噬,刹那间被焚烧成一粒粒黑沙,被风吹入泥土之中,与泥土混杂在一起。
人族冲在前线的将领备受鼓舞,手中拿着大刀,不为死亡恐惧,他们内心有保家卫国的情怀,宁可丢了命也要多杀几个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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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颗火球攻势后,天海幽雪变作人形仍飞在上空,她掏出一只玉如意,让它变大数倍,静静地横在半空中,发出无穷无尽的青色光芒。
玉如意是疗伤圣物,那些倒在泥沙之中的人族将领被玉如意庇佑,身上的伤全部愈合,术法倍增了数十倍。
魔族城楼之上,站着魔王、南客以及黑袍,他们望着天海幽雪,虽心生恐惧,却尽力平复内心的不安,朝着天海幽雪开口便戳着她的痛处。
“天海幽雪,我们魔族的手下败将,你那儿子死了有好些天了吧?今日我就成全你跟你儿子黄泉路上好相伴。”
天海幽雪轻勾嘴角,眉梢微微挑起,眼眸中现出一抹怒意。
“哼!找死!”
她收回玉如意,扬手朝着魔族抛去,那玉如意在飞速的冲击下幻化成一只黑龙,直冲魔族。
黑龙扫荡一片,一瞬间便能重伤八方风雨。天海幽雪望向城楼之上的魔王,念随意动,一道金色的火焰从她手中冲泄而出,远远朝着魔王攻势。
魔王在身前筑起一道黑色的屏障,手心聚集起黑球,一面攻击天海幽雪,一面大言不惭地说道:“小小伎俩,绝不是我魔族的对手!”
天海幽雪站在上空,眸中的怒意更甚,一双火红的双翼瞬间展开,手中的又一簪在她那双猩红的凤眸出现时,骤然变成了一只黑凤,盘旋于空中。
天海幽雪借着信念,与这只黑凤交替,迅速的冲击下,她变作一只火红的凤凰,跟随黑凤直逼魔王。
黑凤发出的声音便是雷鸣,无数道闪电与无穷无尽的红莲业火在半空中亮起,两凤一个闪身就快攻势到魔王。
可魔王眼疾手快,手中的权杖对准天海幽雪重重一击。天海幽雪快速闪开,趁魔王一个不注意闪在他身后,变幻人形,一只手擒住了他的脖颈,全身所有的力量聚集在这只手中。
“朕要你们都去死!”脖颈之中传来一阵阵骨裂的声响,魔王周边的南客与黑袍联合攻势,可天海幽雪双眸一定,气动山河。
“雕虫小技!”
黑凤与黑龙在她的驱使下,直逼南客与黑袍,天海幽雪周边的光波让那些无名小将无法近身。
黑凤抓着南客的肩膀飞向天际,朦胧的云层中,鲜血伴随着雨滴纷纷而下,沾血的肉块混在泥沙之中,再细看便是南客的衣衫在空中飘然而下。
魔王望着自己的女儿身首异处,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叫,便见天海幽雪伸着一只手,破入魔王的胸脯之中,抓着他的心在魔王身前出现。
另一只手拧着他的脖颈,生生扯断命脉,便见魔王睁着一双眼,断了气,转而化成了一片黑雾。
当下尚存于世的便只剩下黑袍,见她想逃,天海幽雪便瞬移至黑袍跟前,手心燃起天风之火对着黑袍攻势。
黑凤变回又一簪飘在身前聚集出愈来愈多的红莲业火。
“朕要你们给朕的儿子陪葬!”
天海幽雪以身、道、魂分而战之,小小的黑袍不足以让她用真身杀之,她便要这天下人都知道,她天海幽雪才是万物主宰。
这一场战役中,魔族被灭,陈长生是目击者。他看着天海幽雪杀了魔王、南客与黑袍,还一同解决了所有的魔族,她真正做到了让魔族为他们的儿子陪葬。
天海幽雪走后,陈长生望着流为血河的战场,一为天海幽雪的实力胆寒,二痛惜于砚儿的死。
陈长生回到军帐中,意外地发现天海幽雪和砚儿的遗体都消失不见,他心口慌乱,叫了莫雨询问她的踪迹,可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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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教学院中的书籍琳琅满目,其中不乏许多禁书与古籍。传闻中有一本古籍之中就记载着让人重生之术,天海幽雪带着砚儿闪身进了国教学院的藏书阁,为的就是能让自己的儿子重生。
砚儿被她轻轻地放在一张长桌之上,一拂手,金色的光泽层层笼罩着他。
做完这些,天海幽雪便彻底地投入到书海之中,她一闭眼再睁开,金色的光波向一本本书袭来,书中所有的字带着一缕金光飞在半空中。
她有着一目十行的能力,一双凤眸定定地看去,几本书就被她翻阅完,并且牢牢地记在心里。
可这些书并未记载重生之术,她从天明翻阅到天黑也只是看了三分之一的书籍,这让她格外的挫败。
砚儿已经死去快三天了,他身子僵硬,仿佛一块巨大的冰,任凭天海幽雪如何用红莲业火护他,都不能改变他死去的事实。
暮色深沉,藏书阁又点着灯难免被旁人知晓,她再度在藏书阁外设了屏障,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花费好些时辰博览群书,却未曾寻到她想要的那本,心中的焦虑伴着嘴里的呢喃脱口而出。
“在哪…一定有的…一定会有的…母亲提到过重生之术…不可能是假的…。”天海幽雪记得幼年,她的母亲便告诉过她,这世间有一本书记载着重生之术,可术法太过凶险便成了禁书,那本书后来被国教学院的院长藏在了藏书阁中。
她现在也是个母亲,为了孩子上刀山、下火海她都是愿意的,更何况是一个区区的术法。
记载着重生之术的书被放在一个角落,天海幽雪发现的时候,将要天明,她捧着书,泛黄的纸页让她翻开一页都格外小心翼翼。
书中首先记载着如何重塑死去之人的经脉,便是用赋有天赋血脉之人的心头血喂死去的人喝下,但凡喂了一种血脉的心头血就再也不能更换,还需日日取之喂下。
这一点让天海幽雪有些欣喜,因为她便具有天赋血脉,为了儿子,她愿意日日剜心取心头血。
书中最后记载着真正的重生之术,所谓重生之术便是用相同血脉的孩子换另一个孩子,这就是意义上的一命换一命。但在实施这一术法之前,她得设立一处祭坛,还得寻找一个跟砚儿相同血脉的人,她算是一个。
天海幽雪拿着书,一步一步走到砚儿身旁,拂手金色的光泽便就此消失,她抚摸着孩子稚嫩的小脸,一只手紧紧地牵着他。
“砚儿…娘会救你的。”她喜极而泣,俯下身在砚儿额角落下一吻。
双目始终落在砚儿身上,这孩子仍穿着沾血的衣衫,双唇上的血液早已凝固。她温柔地看了孩子一眼,手心运气,一只手变幻出一把匕首,一只手变幻出一口陶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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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匕首,心一横便将这把匕首的一端直直刺入自己心中。
“呃…。”痛感袭来,额上的冷汗涔涔而下,一滴一滴血掉落下来,她另一只颤巍巍地将陶瓷碗放在心口下方接着自己的心头血。
见血液流动缓慢,她又抚着刀柄往更深去剜去,很快一碗血斟满。天海幽雪抓着刀柄,咬咬牙一拔,不顾血液流窜,起身坐在长桌旁,将砚儿抱在怀里,左手拿碗,右手拿着一汤勺,舀起一口血喂进砚儿嘴中。
孩子经脉全断,血根本喂不进去,几口喂入嘴里也只是含着,天海幽雪焦急万分,手心附在砚儿的咽喉之上,强行驱使他将血喝了进去。
如此反复,一碗血便见了底。她又小心将孩子躺回至长桌之上,面目惨白,却仍就忍着替孩子把脉,心头血终究是有效果的,她感受着砚儿略微跳动的脉搏哭出了声。
许是取了心头血的缘故,她努力睁着眼看着孩子,一只手牢牢地抓着孩子的小手,可最终挨不过困倦晕了过去。
陈长生是靠着线线牵以及天海幽雪的命星寻到她的。他万万没有想到天海幽雪去了国教学院的藏书阁,如果不是路经此处,无垢剑感受到藏书阁外强大的祥瑞之气,他断不会进来查看。
藏书阁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那便是天海幽雪设下的屏障,这样的屏障拦得住旁人,可拦不住陈长生与莫雨。两人合力破解了屏障,小跑着进入藏书阁,最终在一张长桌旁看见了昏死过去的天海幽雪。
陈长生走近后,轻轻将她搂在怀里,才发现她心口的衣衫被鲜血晕染,再看地上附血的陶瓷碗与匕首,两人估摸着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陈长生捏着她的脉搏,沉心替她把脉,莫雨拿起放在砚儿身旁的古籍翻阅着,预感大事不妙,便将这本古籍给了陈长生看。
“陛下剜了心头血救小太子。”
陈长生咬破手指,将破口的患处放入天海幽雪嘴中,又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瓶,白玉瓶中放着紧急止血的药,他将药喂入她嘴里,用手舒缓着她的喉间,直到药丸被她吞了下去。
“她这是胡闹!剜心头血痛都会把她给痛死的。”
莫雨望着天海幽雪,又走到砚儿身旁,替他把脉。不过数秒她就把出砚儿脉搏之中的异样,原本停止跳动的脉搏竟有了一丝生命的气息,莫雨惊喜地看着陈长生,对他说道:“陈长生,太子的经脉似乎会动了!”
陈长生细想几秒,余光看了一眼那本古籍,很快便知晓砚儿经脉重塑的原因,这一切归功于他的娘天海幽雪,只是这种法子,今日用了,那日日都得用下去,不然砚儿的经脉仍旧会断。
“这是她心头血喂下去的缘故,莫雨,你带着砚儿的遗体将他埋在百草园吧!”
“可是小太子经脉会动了呀!”莫雨着急解释,在她心中早就将砚儿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既然这孩子经脉能被重塑,那就说明这世间有将他救回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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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按照她的法子兴许可行,可重生之术要的不仅仅是她的心头血,还有她的命,你难道是想让她去死吗?”
若随她日日剜自己的心头血去救一个不一定能救回来的孩子,她会活活痛死不说,可能最后连砚儿也救不回来,这种拿命去赌的事,陈长生是不愿让她做的。
莫雨深叹一口气,她怕天海幽雪醒来知道砚儿被他们下葬了,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个陛下,她还是了解的。
“哎!陛下这一生真是太苦了,丧子之痛也不知何时才会好。”
“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听着陈长生的答复,莫雨一边抱起长桌之上的砚儿,一边担忧着天海幽雪,待陈长生将天海幽雪抱去休息,他才去安排砚儿的丧葬事宜。
莫雨回来之时,天海幽雪还在昏睡之中,陈长生一直陪在她左右,这让莫雨十分放心。
“陛下什么时候会醒?”
陈长生将指节插入她的发缝之中,宠溺地揉了揉,那双关切的眼睛一直落在天海幽雪身上。
“她因为砚儿已经好几日未曾休息过了,如今让她多睡会儿也是好的。”
陈长生偏过头想到了方才交代莫雨做的事,难免要多问一句:“砚儿的丧葬事宜都安排好了吗?”
莫雨点点头,回复道:“按照你的意思埋在了百草园,我想小太子会喜欢那里的,毕竟陛下常去。”
“那就好,方才我还吩咐了御医给她备了一碗安胎药,等她醒来还需你替我去取。”陈长生不经意间的一句话让莫雨快速应答,又突觉不对,安胎药?莫非……。
“陛下…陛下又有了?”
“嗯,刚把出来的,已经一个多月了,希望这个孩子能让她快些忘掉伤痛吧!”
两人交谈之中,天海幽雪慢慢从睡梦中清醒,身上的痛向全身袭来,外面的光又十分刺目,让她一时之间难以睁眼。
“呃…砚儿…。”
莫雨和陈长生听着动静围坐在天海幽雪床榻前,轻轻唤着她。
“雪儿,醒醒。”
“陛下。”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莫雨和陈长生,这种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感觉就好像一场梦,如果不是心口的痛告诉她自己剜心的事实,她都不愿意相信她的砚儿已经死了。
“你去将药拿来吧!”陈长生对着莫雨交代了一句,便坐在塌前小心地扶坐起天海幽雪,还贴心地将枕席放在她身后,让她靠着。
“怎么样?身子还有哪不舒服的?”
天海幽雪轻轻摇头,双眼环顾了四周并未看见砚儿的身影,她抬眸问着陈长生:“砚儿呢?”
“砚儿在偏殿躺着,你放心吧!”
她点点头,自己掀开捻被,忍着心口的痛就要尽快下床,如果不是陈长生拦着,她早该迈出去好几步了。
“诶!你身子还没好,应当好生休息的。”
“今天是第二日,我得去取心头血护住我的砚儿,不然他就醒不过来了。”
昨日喂血之时她清晰地记着天色已黑,可如今太阳光照的猛烈,这一定是昼夜交替了一夜的结果。


2025-11-30 01: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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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刚想劝,却想不出理由拦住她,刚好莫雨端着药回来,他便趁势让她先喝了药再说。
“也不急在这一时,先把药喝了再去吧!”
莫雨端着药听到了两人的交谈,她心虚地看了陈长生一眼,然后将药递给他,好让他给天海幽雪喂下去。
“也好,喝了药待会儿剜心才撑得住。”她躺回至床榻上,乖乖地喝着陈长生喂给她的药。这药她自然以为是补血的药,纵使飘入鼻中的药香与补血药不同,可她急于去见砚儿,便没放在心上。
一碗药很快见了底,天海幽雪在陈长生随手放药碗之余,抚着心下了床,跌跌撞撞地便要去偏殿。
“再躺会儿吧!你看你都走不稳。”
她摆摆手,深吸一口气说了句“无碍的”,便在陈长生与莫雨的注视下去了偏殿。
期间,两人在身后叽叽喳喳的对话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可这些不足以让她分心。
推开偏殿的门,一双凤眸看向不远处的床榻,似乎没有砚儿的身影,她怕自己眼拙,便走近了去看,可没有就是没有。
“砚儿呢?”她回过头去问陈长生,见他闭口不说,她便看出了端倪。
“是不是还在国教学院?你们忘了把我的砚儿带回来了是吧?”
天海幽雪挤出一个牵强的微笑,一心认定砚儿还在国教学院。她迈开脚步,刚走出三两步,便听见身后的陈长生说了一句:“孩子被我埋了。”
她微微一愣,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陈长生,眉头一皱,心间滋生起一抹怒意,她知道陈长生的话不会是假的。
“砚儿没死,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砚儿埋了?他在哪?你告诉我埋哪了?”
她深揪着心口处的衣领质问陈长生,可陈长生走到她身前将她抱住。
“雪儿,砚儿真的死了,不管你信不信他都死了,你得接受砚儿的死,我知道你一定很痛苦,没关系的,我会陪着你,我们慢慢就会好的。”
她呼吸紧促,双唇苍白,一句话从嘴中说出也十分无力。
“我不接受!我的砚儿没死!我的砚儿只是睡着了,他会醒的!”她忍着痛牵起陈长生的手再度问道:“砚儿呢?你把我的砚儿埋哪了?你告诉我…你把他埋哪了?”
天海幽雪双眼通红,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掉落下来,让他心疼不已。
“雪儿…。”见她精神不定,一颗紧迫的心只想赶快出去寻砚儿,陈长生回握住她的手,左手手心对着她的手腕像是要变幻出什么东西。
天海幽雪看得真切,她知道陈长生想关着她,可她这一次不会再被他算计了。
“你别想囚禁我!”
陈长生上前一步,她便退后一步,直到退无可退,她便从发髻之上取了一支簪子,抵在自己的脖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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