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躲在那漫漫黄沙之中,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光影摇曳着,周围的一切都诡异的晃动着。愚弄,已经开始了!现在,到ta了!
突然之间,周围的一切停止了那奇怪的晃动,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似乎是有一个紧箍拴住了这股奇异的力量。紧接,一个披着风衣,带着军帽的人缓缓自那黄沙之中走了出来,出乎意料。这奇异的,名为荒芜的魔鬼没有对他进行攻击。
愚弄完成了,这黑暗的,映着血红的一切,现在仅仅是个玩物而已,ta手中的一个小小的玩物,就像是为了打发时间一般,此刻,这荒芜就仿佛被握在他的手心中一样,随意接受他的摆弄。
“回去吧”
那个穿着风衣的人打了个响指。这已经停止了攻击的荒芜又开始行动了,这荒芜之力若群狼一般扑向了那个与自己一个等次的“祂”,似是要将“祂”撕碎一般!
那人看着四周的一切,张开了双臂,好像是在吹拂着这令人感到舒适无比的微风一般,他再一次打了一个响指。
顿时风沙大作,无数在那空气之中害怕的瑟瑟发抖的沙尘突然有了士气,就在那人的操纵之下开始了自己的行军
周围的一切皆化作沙!
仿佛一片沙漠一样,和那画卷之中的沙漠一模一样,就好像,北非?二战时期的一处战场。而此刻站在这里的人,是经过了历史的愚弄,重新出现在世上的沙漠之狐。
“我回来了,让我们拥抱这个世界吧”
他笑了,呼吸着这空气,他就这么笑了,面对着那坠下的“祂”。
可惜,他没有如愿以偿的衰败,消亡,而是站在那里,面对着“祂”,就像是一种挑衅一般,眼见着那一道斩击攻击向了他。
他仅仅是侧头看了一眼那摇摆不定的画卷。
那带天字面具的ta正站在其中,手中拿着一把刻画着无数古老花纹的武器,名为火炼的,能够斩出火焰的一把妖刀。
Ta再次愚弄了这个世界!
那一直燃着的烈火逐渐扭曲起来,伴随着那把刀的拔出而恢复到了原来的燃烧状态,不过这火焰已经属于“火炼”!
火焰流转着,那画中的人慢慢走出,从画卷之中,到现在的世界,仅仅是一步,伴随着那火炼的拔出。
拔剑之时,火焰随着那武器的出鞘,移动起来,反着向那个降临的“祂”焚烧了过去。
“先生,这个世界已经发生剧变,你的武器也是,可以好好玩玩了。虽然我不喜欢你们这些人的作风,但是.......没办法”
ta摇晃了一下身体,机械式的举着手中的武器,亦是随意的斩出一击,便见四周火光冲天,一道火焰对着对方,若天空中那些为了生命而飞速奔走的小飞虫一般,快速的飞向了“祂”的那道随意的斩击。见那两道斩击碰撞之时,四周甚至发生了震动,尘土伴随着四周的沙子四溅在那空气之中。剩下的斩击余波,仍旧朝着对方飞过去。ta已经使用了三次愚弄了!
第一次,是将荒芜的能力还给了对方
第二次,是将这火焰随意的拿走。
第三次,是愚弄自己,强行放大自己的技能,使其扩大原有的威力。
ta消失了,疑似是在那尘土飞扬之时躲进了画卷之中。那画卷也消失在了原地。仅剩下那披着风衣的人站在原地。
他看着腰间的那把手枪,随意的看着对方,扣下了扳机。仿佛就像是碾死一只小虫一般。这就是他的高傲,来自沙漠之狐的高傲!
黄沙逐渐飞起,他那另一只手毫无章法的运动着。黄沙围在了那人的身边,不断地移动着。就像是一层护盾一般
你若强行逼迫我,那我非要逆你而行!
他此刻就像是一个孤独的旅人,像一个因为战争而伤痕累累的中年人......心中的伤痕,不是那么好治愈的!
我叫隆美尔,一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