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我高二上学期一个十月的早晨,第一节课,上历史。
我那段时间肚子着凉再加上吃得太多,可哥从小到那时就没有在学校大变的习惯,向来都是坚持到底。
可那一次,有三天没有那样做了。
从一上课开始,哥的肚子就疼,疼的像是要爆炸似的,而且浑身发抖。那时三十五分钟都像过了一年,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相对论。
在还剩五分钟的时候,哥忍不住了,举起手,老师问“有什么问题么?”,我说“老师我想去厕所”,于是让我去了,可是天太冷,门锁着,哥开了半天才开。
在快到终点的路上,阵地终于失守了,到了厕所里,还泄出了另一半。
当时里面全湿了,像涂了层巧克力酱一样,我不敢回班,在外面徘徊。
后来下课了,我进去,但我同桌,一个男生,说“你身上不好闻啊”
于是我下节课去校园超市,破费买了3大包咖啡糖,和同桌一起嚼着吃,才终于蒙混过关。
中午我疯的骑回家里,换了裤子,我想幸好不是住校,不然杯具了
我们班历史科代表后来对我说“你也真是,米国银民正在与英国人进行肚里战争的时候,你却临阵脱逃”我想“如果我不逃,就不会有米国了,只会有一个天启大包扎一样的超自然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