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怀念,那是伤痛。记得当时家住平房,房前的广场就是那个“运动”的总部。每天天一擦黑,妈妈就拉下用牛皮纸糊成的窗帘,把我们姐妹仨锁在屋里,她和爸爸去开会。
那时的我,10岁多点儿,为了让妈妈爸爸放心,他们没走之前我强作坚强,他们一转身锁上门我就浑身颤栗着嘤嘤流泪。因为不仅我要接受窗外传进来声嘶力竭、纵声呐喊的口号声,还要照顾一个三岁、另一个一岁的妹妹。
那时的我,天天晚上都是哭着照顾两个哭着的妹妹,直到我们都哭着睡着,从不知道妈妈爸爸是几点钟回来的。
那时的我,很听话,天黑以后从不往窗帘外面看,一因为害怕,二是因为妈妈爸爸禁止我们姐妹天黑观望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