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应该有着如瓷器一般精巧的面额,抬头,转身,都带有一种灵秀之气。扬起的眉宇之间,总有着属于男孩子的爽朗,露齿的微笑中总含着一份狡黠。如同一块冰石一样,所有的怒火,浇在她身上,总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偶尔会撒娇,耍耍无赖,可是会毫不犹豫的救下那些别人眼中的弱者,只是因为讨厌那些目中无人,自以为了不起的强者。
可能会讨厌那些人类帝王的妃子,为了争夺那少得可怜的爱,争得你死我活。
也许会毫不吝啬的为那些不真实的悲情诗歌暗自哭泣,努力的擦干眼泪。
脑子里总会有些奇怪的想法,在别人鄙夷的目光中毫无所觉,继续苦思冥想。
五分倔强,三分天真,两分阴柔。
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
草原上的野草伴随着少年时天真的誓言一同不见了,剩下的只是白茫茫的雪。雪地上,被人踩过而留下了一大串脚印。脚印的尽头,是一高一矮两个被风冲得很淡的身影。
“你想要什么,杀生丸?”女孩微微仰头看着这个比她高一个头还不止的金眸少年,银色的长发与雪融为一体。
真的很不爽,这样仰视别人的感觉。
“我,似乎比你年长。对于比自己年长的人,你就这样直接称呼其名的吗?”杀生丸精细的面庞如同平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她叫他哥哥?
女孩挑了挑眉,一仰头:“你这是要我叫你哥哥吗,杀生丸?”
“你说。”
女孩微微一笑,如晨星一般闪耀的眸子中有着数不尽的狡黠,“好,那我就叫你,美人哥哥。”
“……”杀生丸的身体一下子僵住,满脸不可置疑的看着女孩,努力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要冷静。
一定要克制住。
……
铃锐斜着头看着正处暴走边缘的杀生丸,唇角微微一勾。
要比狡猾的话,还是狐狸比较在行。
“铃锐,杀生丸,你们……”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少年跑了过来,扶住身旁在一棵枯死的树,不断的喘着粗气。
由于动作过大,少年怀里的一只小银狐‘扑通’一声掉在地上,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甩了甩毛绒绒雪团似的脑袋,看着就让人忍俊不禁。
“诺奇。”杀生丸冲那少年点了点头。
“嗯。”诺奇笑了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银发。他眸子的颜色很淡,浅浅的银灰色。
“阿诺。”铃锐也笑了一下,向那少年招招手,又弯腰抱起还呆在地上的小绒球,笑着拍了拍它的肚子,“点点,你又胖了。”
小绒球不满的晃了晃脑袋,在铃锐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一头扎进去不出来。
“这小东西……快改名叫猪了。”杀生丸无视点点的不满,一把把它从铃锐怀里拽了出来,拎在空中,看着它挣扎着晃来晃去。
诺奇只能苦笑着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宠物被人揉捏。
“喂,杀生丸!”铃锐眉毛一挑,小脸被冻的有些泛红。
“……”杀生丸一放手,手里的小绒球一下子扎进雪里,小爪子挥舞了半天,才把头从雪堆里拔出来,连滚带爬的窜到诺奇怀里,怎么也不肯再下来。
“你看,你吓到它了。”铃锐薄薄的唇一撇,怒瞪杀生丸。
“它活该。”杀生丸淡淡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微风吹过,轻轻的拂起覆在铃锐额上的秀发。额头微微扬起,黑白分明的眼眸直直的看向杀生丸,“你这是在挑衅吗,杀生丸。”
“要比赛吗。“
铃锐楞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好,如果你赢了,我就叫你哥哥。”
“……好”杀生丸面无表情的点头答应。
“不过如果我赢了,你就要……”
“怎么样。”看着这个明明比自己小得多却处处精明至极的小丫头,直觉告诉杀生丸这一定不是一件好事。
“你就要在往后的一个月里一直穿女装。”铃锐微微勾唇,看着杀生丸。
气氛极其诡异。
至少在哄完点点之后再次抬头的诺奇眼中就是这样。
比赛吗?
我一定不会输……
即使赌上我杀生丸的自尊。
特别是,比自己小的人。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