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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秦时的暂时告别
收拾好行装,随即看了下时间:2017年11月30号18:21分,还差39分钟。我推开了门。
这个季节的空气多了一丝寒冷,少了一些温情。走到那座每天都会路过的桥时,我忽然忆起上面的两首诗,想要仔细品味,却好像少了什么,那是两首不同的诗,一首写牡丹、一首写洛阳。隐约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扰乱了我的心绪。
河边的柳树依旧和去年一样,落了一地枯叶,铺在地上,像是一张微黄的地毯,十分别致。走在上面,有着很细微清脆的声音,只有在安静的时候才可以听到。
树上并非是光秃秃的,纤细的柳条上有些不少叶子,那是枯黄里的翠绿,这让我想起一位诗人讲过的故事:两棵在夏天喧哗着聊了很久的树,与秋风中望见对方落叶飘零,沉默良久,彼此告别,‘明年再见’。这仿佛是在告诉我:离别只是暂时的。
简单吃过饭该是要回去了,看了下时间:18:49分,还有11分钟,快了,可好像又舍不得什么。站在黑暗里,望了望天空,我便决定再走一走。
以前心情不好或十分犹豫的时候,总会一个人散散步,就好像我踏过的不是路,而是破碎的忧伤。愤怒、烦躁、烦恼等等都会很快抛弃,只有孤独常常陪伴。因为孤独所以忧伤,可忧伤又加重了孤独。
如果孤独是一种病,那忧伤更像是饮鸩止渴。
猛然间,一种巨大的伤感向我袭来,似乎是要暂时告别了。十年的陪伴,我后知后觉:所谓爱,便是一种习惯。是的,习惯了你的存在,一如习惯了生活。我固执的认为,这就是爱。
回去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七点,当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心里反而平静了。今天是《秦时明月》小五的最后一集,从2014年12月到2017年11月30号,近乎三年的时间。可能有人难以理解,一部动漫说成这般,可能我现在还没法形容,我只能说:不知道未来我会怎样,成为什么样的人,失败或是成功;只知道《秦时》曾路过我的生命。
你不想说我不会问,这是一种尊重;我不问你便说,是叫信任;你不说我也知道,这该是默契了吧。知己仿佛活在童话里,我连自己都不是完全了解,何求奢望了解他人。不理解的人,解释也是多余,误解便是误解吧。
本来以为会有很多话想说,可呆坐了几个小时,却只有满脸的泪水,说不上是喜悦还是感动。我并不认为哭是懦弱的表现,那只是人类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
当在很多人面前哭泣宛若一个孩子,我就知道,这一生注定会感情用事。
说起来小时候还是挺喜欢动漫的,第一次看到天明,我比他还要小一岁。面对帝国的强大铁骑,他没有恐惧,或许是因为身边有着剑圣称号的男人,也或许是因为在那样一个年代,亡命天涯的生活,让他学会了坚强。
在那之后,我爱上了历史,最喜欢的便是秦朝。说起来,这便是缘起了。
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好在《秦时》还会继续,之所以会有些犹豫,是因为总有结束的一天,哎,不敢想。
从大叔在残月谷面对三百帝国铁骑,到镜湖之外月儿手掌明灯缓缓走来,这段距离,用了一年;年少时鬼谷的约定,到纵横的决战,这个期限有三年之久;天明欠三师公的七个人情,不知何时才能展现;在小跖的眼里我看到了蓉儿的昏迷不醒,这一睡便是五年。
是还有很多很多话,可我却不知道从那说起,只记得第一次看见小司便明白了什么叫言语无法形容的美,什么叫“惊为天人”,而且固执的认为世界上不可能有这样的人。可我又觉得他们太过真实,真实到我怀疑他们就在我身边,在几千年前,那个动乱的年代,他们盗跖、少司命、天明、月儿、少羽、石兰、张良、卫庄、盖聂、嬴政等等所有的人,都真实存在,而且我也相信,他们一直都在。
历史为骨、艺术为翼;中华文明、宏扬百世。感谢你(秦时明月)一直都在。
2017年11月29号24:26分


21楼2022-01-03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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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根秋叶
    你、在等我?
    是的,我在等你。
    公元前233年,秦以兵攻韩,韩王惧,使韩非聘秦,请为藩臣,方退秦军。
    是夜,新郑。
    这个季节的韩国,风中多了一丝凉意,随着夜色降临,路上已少见行人,偶尔有外出晚归的人,也都从西门进城了,这时一个紫衣男子却走了出去,一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从这里出去往东走,大约五里便有一座石山,山中景色优美,视野绝佳,若行至山顶,整座新郑城便尽收眼底。借着月光向下望去,城内那般祥和、宁静,仿佛前几日还兵临城下的恐慌,也是多年前的事了。
    男人站在崖边,痴痴的望着脚下的城,透过他的眼睛,那暮色开始变得粘稠、沉重,宛若地狱的入口,随时准备着吞噬一切,男人的身体开始摇晃起来,仿佛要坠落下去……突然,男人紧闭了双眼,柔和的月光又回到了他的身边。揉了揉额头,男人把酒杯送到了嘴边,发现里面已经是空的了,他摇了摇头,自嘲般的笑了。
    “公子!”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男人有些惊讶的转过身来。
    “紫女…姑娘,你怎么来了!”
    “这几日都不见公子,是在躲着我么?”说话见,紫女已为男人斟满了酒。
    “怎…怎么会呢,只是这几日朝中事务繁杂…”
    月光下,女人美得不可方物,但眼里却有掩饰不了的疲惫。
    “哦…”美人淡淡的应道,对这个回答显然很不满。
    看着一脸窘迫的男人,紫女轻声的笑了。
    看着彼此,两人都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谈起那个话题。就那么安静的坐着,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又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我们…我送你回去吧”男人轻声说道。
    路上,两人走的很慢,轻声的聊着什么,似乎是很有趣的事,月光里,这条路变得很漫长,长到走不到尽头。
    “明日更要入秦国了吧”紫女突然问道。
    “是啊,现在的韩国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夜幕少了百鸟的首领墨鸦、白凤,但姬无夜手握重兵,且与秦国罗网有着紧密的联系,我走了之后,你与紫兰轩的处境会十分凶险。
    “你这是在担心我么?”
    “是…是啊,其实我还很担心红莲,姬无夜以兵权逼迫父王,把红莲许配给他…”
    “这你但是不用担心了,今天收到消息,他要回来了”
    “卫庄兄?”男人皱起了眉头。“他现在回来会很危险的。”
    “他回来是为了那场意料之中的战争,还有红莲殿下的婚事,况且,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哈哈,恩,回来也好,这样我们的胜算又多了一分。”
    ……
    “公子!”快到紫兰轩的时候紫女停下了脚步
    “嗯?”
    “明日能不去吗?”紫女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避开她的目光,不敢再看她。
    “秦国太过强大,况且我与子房已有了对策,你是相信我的,对吧。”
    “我与你同去…”
    一块云朵飘过天空,遮住了月光,男人没有想过再黑暗,人的眼睛也可以那么明亮,那是他这一生看过最美丽的场景。
    凌晨,咸阳。
    嬴政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有些昏暗,问过殿外的宫人,才知刚过卯时。一想到今天就可以再见到那个人了,嬴政不免有些兴奋。来到案前处理政务,也难以静下心来,随手打开了,放在身边的竹简,这是那个人的著作:《五蠹》。看到书,又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你在等我”
    “是的,我在等你,我曾经听人说过,身处井底的青蛙,只能看到狭小的天空,我很好奇,在这样破败的庭院中,如何能写出谋划天下的文章?”
    “有些人没有见过汪洋,以为江河最为壮美,而有些人通过一片落叶,却能看到整个秋天。”
    “所以,你是后者。”
    “行万里路,才能见天地之广阔,我曾经流浪…”
    “为什么流浪,难道家国不容?”
    “为了寻求一个答案”
    “什么样的答案?”
    “我遇到了一位老师,我问他:天地间真的有一种超越凡人的力量,在冥冥中掌控着命运吗?”
    “你的老师如何回答”
    “老师说:有”
    “那是一种怎样的力量?”
    “哈,当时我也是这么追问的”
    “那么你的老师回答了吗?”
    “所以,这就是你在这里等我的原因?”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难道家国不容?”
    “我只是四处走走,散散心。”
    “心如果在井底,眼中的天空就会变得狭小”
    “你并不了解我”
    “不如我先回答一个,你并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吧:你会死!”
    “你说什么?”
    “关键是什么时候死,如何死”
    “你难道知道?”
    “我曾经穿过岁月长河,看见过自己的死亡,你相信吗?”
    我不相信
    “死亡并不可怕,尤其是对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每个人都会死不是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刚才追问天地间那种超越凡人,在冥冥中掌控着命运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不错”
    “高山变成深谷,沧海化为桑田,夏冬的枯荣,国家的兴衰,人的生死,真的是变幻莫测啊!
    十年可见春去秋来;百年可证生老病死;千年可叹王朝兴替;万年可见斗转星移。凡人如果用一天的视野去窥探百万年的天地,是否就如同井底之蛙?”
    “这就是答案…?”
    “这种力量就在身边充盈了整个天地,当静下心来聆听时,她就像是一首歌,你,听到了吗?”
    “韩非先生!”
    “韩非拜见秦王”
    “嬴政受教了”
    前230年:秦灭韩,虏韩王安,以其地置颖川郡,韩亡…


    22楼2022-01-03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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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17:5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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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非之死
      《天行九歌》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全新的韩非,也看到了他拯救韩国的决心,可奈何韩王实在太草包,智商再高也带不动,最后的结局也让人忍不住感叹。
      前几天看到有人在讨论韩非的死因,于是就来了兴致,忍不住要自己写一下。没有什么对错,只是发表一下自己看法。所以就有了这篇帖子。
      在秦时里卫老大一直在调查他的死因,曾提到韩非死于六魂恐咒,且与李斯有着密切的联系,但是具体怎样,就看玄机娘娘的安排了。那么问题来了:历史上韩非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先说一下我的看法:韩非的死一半是因为韩国,一半是因为我们的千古一帝——嬴政。我为什么这么说?看下去你就知道了。
      据《史记·老子韩非列传》记:“非使秦,秦王悦之,未信用。李斯、姚贾害之……秦王以为然,下吏治非。李斯使人遗非药,使自杀。非欲自陈,不得见。秦王后悔之,使人赦之,非已死矣!”
      一位旷世奇才就这么在阴冷的监狱里孤独的离去了,怎能不让人感叹,可惜呀!可惜。这样看来韩非确实死于昔日同门李斯之手,但我认为或许并不是这么简单。
      首先,韩非在秦军兵临城下之前,曾给秦王写过一封谏书:《存韩》。文中以极其谦卑的姿态论述了伐韩的种种不利,并敬献一计:先取赵国,后、韩甘愿称臣。
      嬴政看后转手便交给了李斯(伐韩之计,为李斯所献),李斯当即指出文中所言漏洞百出。
      李大人是这么说的:韩国之所以臣服,是因为秦国的强大实力,又称“秦之有韩,若人之有腹心之病也”若秦转而攻赵,则“韩必为腹心之病而发矣”。
      李斯的驳文敏锐峻刻、酣畅淋漓,恐怕连韩非也不得不承认是被击中了要害。此时韩非仍在韩国,但这篇谏文也落下了李斯所谓“非终为韩不为秦”的口实,连诽谤也算不上。
      公元前233年,数万气势汹汹的秦兵逼到韩国国都新郑城下,韩非怀着满腹的悲愤,踏上了或许已经看到了结局的行程。
      按理说韩非来到秦国,嬴政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没有重用他。究其原因或许是因为那篇《存韩》,但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那么在《战国策·秦策五》著录韩非就姚贾的一次进说,就是直接把韩非推入致命的深渊。
      姚贾原是魏国强盗,后被赵国驱逐,韩非进言到:一则与这样的人治理国事,会对群臣不利;二则姚贾怀重金游说楚、燕等国,三年有余,仍无成效,是以秦国之财私自结交诸侯。
      姚贾面对来势汹汹的责问,没有一丝慌乱,我们且看他是如何应对的:姚贾先是承认了自己确在结交诸侯,可让诸侯归顺,不正是要与他们结交吗?并就这个问题进行了巧妙的比喻‘曾参孝敬双亲,所以天下父母都希望有这样的儿子,伍子胥忠于君主,所以天下的君主都想要这样的臣子;从而说明正是因为自己人品好,所以大家才会和他交朋友’对于身份卑微的问题,只是随便列举了吕尚、管仲、百里奚等历史上的著名贤佐,所谓的身份卑微,便显得有些可笑了。最后更是将韩非的进言归结为一个‘谗’字。
      韩非曾在《说难》中言及“周泽为渥也,而语极知;……说不行而有败,则见疑……此者身危矣!”这样的描写与韩非此时的情形是多么相似啊,可他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故土只能奋力一搏,其实更像是一种临近深渊的挣扎,而结果注定是徒劳的!
      这次进言使韩非进入了秦国的监狱,那么关于李斯“使人遗非药”是真?还是假?
      真假后世是不可能知道了,我们先假设是真的。以李斯的生平来看,首先咱们的这位李丞相可是很爱惜自己生命的,而且性格里也有懦弱的成份(从他和赵高篡改诏书就可以看出),其次他善于揣测嬴政用意,再加上刚因为《谏逐客书》受到重用,没有嬴政的默许他是不会冒险的。
      若是假的,以当时的秦国谁会在没有嬴政授意的情况下那么去做呢?因为妒忌?这么做有什么好处?而且韩非已在狱中,何必多此一举?反正我是想不明白。总之,当时的嬴政应该是要除掉韩非,至少已经有了这个念头。
      “所以韩非终究是因为他最在意的故土而深陷险境;被最仰慕和理解他的人送上了黄泉,或许还是他的昔日同门(李斯)亲自送了他一程,这该是多么大的讽刺啊!不过嬴政却把他的学说方扬光大了,或许这是唯一值得欣慰的事了。”
      这里还想多说一下嬴政其人:为啥从刚开始的仰慕到后来竟要杀了咱们的九公子?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试着从嬴政的幼年经历来考虑……


      23楼2022-01-03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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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列传,荆轲
        大家应该都知道《史记·刺客列传·荆轲》,我就不再累述。里面曾有一个困惑我很久的问题,那就是荆轲临行前一直在等的人到底是谁?可能很多人会说是盖聂,我也这么认为,作家萧然所著的《大秦帝国》也有这样的推测,因此想发个帖子和广大秦迷讨论一下。
        从《史记》的记载来看荆轲和盖聂的交往似乎不太友好。再者刺杀嬴政是很困难的,一旦失败那结果就呵呵了。所以这是一件危险的事,而且盖聂与荆轲又无深交,那么盖聂有没有可能帮荆轲呢?
        自然是有的,一:盖聂在榆次(今山西省)出现,所以盖聂极有可能是赵国人;二:古有管鲍之交、亦有伯牙钟子期的佳话,先人圣贤的气节不是我辈能够相比的;三:荆轲结识了很多豪杰,但能帮他完成刺杀的只有剑术高超的盖聂一人。我能想到的就这些,有不同看法的,欢迎提出。
        再说一件煞风景的事,《史记》记载太子丹众人与易水送别荆轲那一幕,写的慷慨激昂,悲泣千古:那冰冷的易水、萧瑟的秋风、耳边是小高悲凉凄婉的琴音,眼前是那高大坚定的背影…每次读起都让人伤感不已。那么问题是这一切当年真的发生了么?如果是,首先刺杀嬴政是丹筹谋很久的秘密活动,那么当时赵国已经被灭,易水之南便是赵国,这样大张旗鼓的一场仪式秦国会不知道么。再有就是太子丹与众人皆白衣白冠!这一副荆轲此行必死的模样,燕丹难道不希望荆轲成功么?他怎么知道此行荆轲必死呢?或者这是一种习俗?
        首先燕国应是没有这样习俗的,因此我认为“易水送别”是太史公的假设。理由是这样的:后人对荆轲大都持鄙夷的态度,而太史公却很敬佩荆轲的气节,故而在立传是便有意无意的表露了自己的想法。当年太史公行至易水,见天地苍茫,秋风萧瑟,顿生悲凉之感,提笔一挥,便有了名传千古的“易水送别”。因为太史公是知道结局而写的过程,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众人会是一副必死之行。
        如此那个勇敢、坚强、豪气冲天的荆轲便从纸上站起来了。我好像看到那易水河畔,一个单薄的身影,面对河水,击筑而歌、其音悲凉;水边另一人挥剑其舞,姿态豪放,一曲终了,已是离别之时……。总的来说这不过是我的推测,真相早已随着时间湮灭在历史里了。我们能做的不过是一个合理的解释,希望大家说一下自己的看法和理由。
        历来对荆轲刺秦褒贬不一,在下并非历史专业的,不过这里还是想说说荆轲和嬴政。一点愚见,愿与诸位分享:先说荆轲,他做法我是认同的,毕竟各为其主,没有对错之分。有人说即使杀了嬴政,也无法改变什么,我认为现代的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跨越时间的长河对历史做出绝对的判断的,当时的人与事有些是现在很难理解的,所以嬴政如果死了结局怎样真的很难说。有人讥笑他的失败,可笑他的人的国家不也被秦国灭了么,他们有胆量去杀始皇么?就这份胆魄已经足够名流千古了。
        再说嬴政,其实我是很推崇嬴政的,也能理解他为何会那么残暴(不理解的秦迷可以看看嬴政幼年以及未加冠前的经历来分析他的心理变化),其实后世历代皇帝,那个人手上不是沾满鲜血,在那样一个时代,统一或许是结束战乱的唯一方法,而所谓历史正是用白骨蘸着鲜血写成的。当后人自以为是大骂始皇的时候,或许没有意识的自己用的文字是怎么来的,也没有意识的边境的匈奴似乎已经好久没有入侵了。我想在统一天下后他应该是快乐的,在某个无人的夜晚,他或许也是悲伤的。或许他也会想起邯郸街头那个带他躲避赵兵搜捕的燕丹哥哥。


        24楼2022-01-03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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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子降兮
          关于帝子降兮,个人看了很多遍,但依然感觉有些难以理解,这里说一下自己的观点吧,有不同的看法欢迎指出。
          一、创作原因,1:解释阴阳家的五大长老;2:推广手游;
          二、创作来源,以历史人物为原型,糅合湘妃竹、《湘夫人》和《湘君》的故事。
          三、剧情分析:路人甲夜晚逃入潇湘谷,第一天夜晚见到了娥皇,听到了娥皇的故事;第二天白天看到了湘妃竹,这里路人甲用手擦掉了竹叶上的“泪痕”,随后见到了舜君,舜听到他说娥皇很是吃惊,然后路人甲被下了阴阳咒术,晚上听到了女英的故事,咒术也被解除;第三天白天见到了舜,听到了他口中的“真相”,晚上被竹子绊倒,看到了上面的血,挖出了土里的尸体,从梦中惊醒,一群杀手追来,被舜夫妻俩虐杀,之后是路人甲手部的特写。
          到这里故事已经结束了,我的结论是:首先路人甲经历的那几个黑夜和白天并不是真实的,是梦或幻觉之类的,但虽说不是真实的,但整个故事也不全是虚幻的,是有现实依据的,最后路人甲成功领了饭盒。
          再说娥皇女英,两姐妹变成了一个人,活着的是娥皇,她有时会认为自己是女英,人格分裂。
          关于舜。女英死后,舜可能离开了,娥皇认为舜已经死了,但又让舜活在自己的思念里…或者说执念更贴切。
          下面开始解释:
          1、关于创作原因,在小五阴阳妙法一集中出现了阴阳家的另外两位长老,如果不解释一下他们是谁,会觉得有些奇怪吧,见图一、二。


          2、关于路人甲,他晚上来到潇湘谷,经历了三个白天和夜晚,杀手们才追到他,这不科学吧,而且他一共昏迷了两次,两次醒来的场景其实是一样的,所以第一次并不是真的醒来,而是梦。
          3、关于舜君,首先看图三,那么彼岸花加螳螂,还有舜的模糊身影,你能想到什么?彼岸花连接生死阴阳,而螳螂又有“妻食夫”的行为,这一切都在暗示死亡,看图四,路人甲手部特写,他此时是穿着舜的衣服,这也可以解释图五他挖到的尸体是怎么来的了,最后全剧唯一的正常人成功领了饭盒,鼓掌!而这时他穿着舜的衣服也可以说我关于中间一整段都是幻境的想法是对的。

          4、关于三个人的故事,我想到一句话:一辈子说真话并不容易,但一句真话不讲同样困难。所以三个故事中一定有真实的部分,如果把它们重叠在一起,那相同的部分就是真实的。
          姐妹俩都希望舜爱自己多一点,只有一个人活着,修炼不同的阴阳术。
          无论活着的是娥皇还是女英,她说的那个两个版本的故事,都没有太高的可信度,因为两个故事都是她一个人说的,而且相互矛盾,我比较相信舜说的故事。
          假设舜说的是真的,那么怎么证明活着的娥皇呢?
          路人甲第一次见到舜的时候,说见过娥皇,舜有些惊讶(见图六)随后舜就给路人甲下了咒术消失了,后来是“女英”(这里她说自己是女英,其实是娥皇)化解了咒术,并说只有我能化解;再看图七,地上的白霜,难道不是指白露欺霜么?而且白露欺霜与皇天后土相克,所以可以化解咒术。

          5、关于剧中的几句诗,“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帝子降兮北渚,目渺渺兮愁予”分别是屈原的《湘君》与《湘夫人》,两首诗其实可以连在一起来看,最后结局还是美好的,对于诗不太懂,就不多说了,剧中也是借鉴了这两首诗中关于爱情的东西。
          最后,无论帝子降兮真正的剧情是什么样的,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是在讲爱情,或许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有那么多种理解,可能每一种都是对的吧。在我看来,这是悲伤的故事,哎!!


          其实看了以后感慨挺多的……这剧大晚上看还真有点渗人…。


          25楼2022-01-03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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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墨刻

            燕国的街市还想以前一样热闹而有序,店家小贩都像以前一样吆喝着,吸引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大大小小的街市一片繁荣安详,连街上走的兵士好像也客气了不少。这让老申觉得心情不错。他推着板车,车上装着的一卷卷竹简,绑绳有送了。已经晌午了,他还没有开张。
            “生意现在有点难做。”他心里想着。加紧了去妃雪阁门前的脚步。尽管他知道三个月前妃雪阁被查封过一次,现在重新开张了人气也不复从前。但还是想碰碰运气。毕竟在哪里他曾赚了不少钱,让他度过了人生的难关。
            他的记忆拉扯他回到以前。他本来在燕赵间经商,那夜他在驿站骡马棚旁准备入眠。忽听得很多老妪恸哭,孩童哭闹,却分不清哭声究竟在何方。问了驿站的伙计才知道长平之战赵国被坑杀四十万儿郎。每家每户几乎都有亲人离世。这哭声让他无法安睡,无法思考,无法继续商旅生活。以至于回到燕国入眠后,他都时常在梦中听到那阵阵哭声,醒来后无法再入眠。
            生计断了,他只能仗着识得几国文字,把在赵国传颂的诗词,用燕国的字体刻在竹简上,试试在燕国有没有人买。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也就在这时他来到了妃雪阁前的街巷。那时这里满是打银器,卖胭脂布匹的店家小贩。贵胄王侯们的马车,拥堵在这城中最宽阔的街停滞不前时。总会有有心人弃了马车,找几样精巧的物事,送给妃雪阁的头牌——雪女姑娘。雪女姑娘越是不收,越有贵族想找新鲜玩物往她手中送。家传的银饰,前朝的酒爵,齐国的鱼鲜,秦国的蓝田玉器。妃雪阁开张的每一天,这条街的每家店面都会有大量出手阔绰的贵族光顾。老申也没想到自己竹简诗文的生意可以如此好。可没过多久,妃雪阁就被查封了,士兵还向商贩们盘查雪女与一个琴师的下落。大家都以为是这琴师带着雪女私奔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22-01-17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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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妃雪阁被封的那天,通缉令也随即贴满街巷。老申确定了自己之前见过的就是雪女姑娘。妃雪阁被查封,在商贩中产生不小的轰动。老申急忙找消息灵通的卖梨王二。王二说是雁春君要霸占雪女姑娘,那位冷冷的,姓高琴师还与雁春君的手下交上手了。只是王二也最后不知道事情是如何解决的,为什么要通缉他们。当时,老申不禁为那琴师叫好。 “雪女姑娘这般姣好,怎能跟雁春君那老东西,那琴师倒是与姑娘般配的。”老申忿忿的说。可能是刻的诗多了,他说的话有点半文不白。
              “息声,息声。”明明是王二最爱传个闲话,却也是他最爱让人住嘴。这也正常,雁春君的威势之大,凡是被人举报说雁春君的坏话,总要严刑拷打问出还有谁在诋毁王的叔叔,最后牵连家人,株连三族,满门抄斩。王二的口头禅也是由于这深深的畏惧。
              王二反应了过来:“等等,雪女这般姣好,和琴师挺配的。难道你见过雪女?”“没有,没有。”老申矢口否认。只是说见过那名姓高的琴师。老申开始只觉得那高琴师冷傲,直到有一天官兵冲倒了老申的书简车,那琴师第一时间来帮老申捡起。还没等老申道谢,那位瘦削白净的琴师。老申才觉得这高琴师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王二一听老申又要聊起高琴师就走掉了,他对高琴师的印象并不好。他有那么两次嬉皮笑脸撞见高琴师,却被无视了,以后他就躲着高琴师走了。老申说琴师的好话,他也听的厌了。只觉得没趣,自顾自的卖梨去了。
              老申这次却只是要用高琴师打个马虎眼。其实他真与雪女有一面之缘。他只怕引起商贩们的轰动,连与他相交最好的王二也没说。但他还记得就是在妃雪阁被查封的几天前,有位姑娘带着丫鬟来找他刻诗,诗是这样写的:
              北岭有燕,羽若雪兮;朔风哀哀,比翼南飞。一折羽兮,奈之若何。
              本还该有两句,可她始终不让老申刻上。她叫丫鬟付钱的时候,丫鬟不小心叫出了,雪女的名字。这时雪女暗淡地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她把食指立在嘴前,让老申为她保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2-01-17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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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车子推到妃雪阁附近,不出所料迎接他的是一片惨淡而萧索。天是阴沉的,乌云笼罩在蓟城上空已数日了,却不见一片雪。还有冷冷的风在惹人颤抖。大街上还存着零星几个商户也都在缄默。老申目光所及,只有不见那些沿街讨要的乞者,无家可归的醉汉,还有蛮横冲撞的官兵,这些让他觉得些许温暖,可转瞬又成了更加寒冷的推测和怀疑。
                此时,云层里突然透出几分光亮,老申要把自己的推车挪到阳光下暖和暖和。就在这时王二挽住了他的手。
                “我就知道你还在这,走吃饭去,我请客。”平时吝啬的王二居然要请客,这可能是连太阳都不出来的原因吧。
                两人拐弯抹角来到了雁春君府旁的酒楼,老申又是吃了一惊,首先是这家酒楼挺贵的,不应该是王二的消遣的水平。还有就是王二平时总是偷着传雁春君的闲话,心里有鬼,一般不到雁春君府这边来。今天他这是怎么了。老申暗自差异,刚进门,只听店里伙计就在喊:“太子丹掌国,免了大家赋税,我们东家给大家免单,大家吃好喝好。两位里边儿请。”算是解答了他一个疑问。
                王二急忙给老申陪个笑脸,“申哥,我这是跟您开个玩笑,我不是我请您,是咱大燕太子丹请您。”燕国皇氏成员大多在民众口中评价一般,更有燕王叔叔雁春君这一让百姓敢怒不敢言的存在。但太子丹绝对是个例外,他待人真诚,常常法外施仁,为百姓免去赋税,他的仁义之名有口皆碑。“雁春君死了,现在燕国大事小情都由太子丹做主,太子丹上任就免了好多税钱,咱们的好日子来咯。”王二边说边满上了两盏酒,递给老申,随即凑到老申面前说了句:“据说就是高琴师和雪女刺杀了雁春君,也不知两人逃出追捕没有。燕国权利最大王公死在了一个女人手里,官府早早封锁了消息。太子丹宅心仁厚把雁春君的家眷被安置了出去。以后燕国要变好咯。”
                老申有些讶异,随着烈酒入肚,他对高雪二人的担心,逐渐化为对未来生活的希冀。笼罩在燕国百姓心头和天上的阴霾正渐渐散去。冬日午后的暖阳,温煦平静。可这久违的阳光,老申和王二却错过了。
                当二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吵闹一日的酒馆都已寂静下来。店家看他们醒了,终于松了一口气。与王二作别后,老申还忍不住向雁春君府张望,思忖着自己被雁春君手下霸占的田土会不会还给自己,思忖着自己将来的书简会不会好卖一些。就在这时他看见三个人,神神秘秘,急急忙忙地向雁春君府旁门走去。为首的看不清楚脸,他的着装像是比这黑夜还要漆黑几分,他左手六根手指握着一把黑剑。后面两个人一高一矮,背影让老申觉得有点眼熟。那两人头戴着斗笠,斗笠的黑纱遮住了他们的面目。这时一阵冷风袭来,两人蒙头的黑纱打开了一条缝。那个矮些的黑纱里透出白皙的面容,而那个高个的黑纱里则透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
                “雪女姑娘……高琴师。”老申的酒瞬间醒了,他的脸上冒出一颗颗冷汗。难道他们二人是太子丹派去杀雁春君的。雁春君可是王的亲叔叔呀。太子丹如此心狠手辣,可能比雁春君还糟。高琴师和雪女怎么是杀手呢?不知道是由于自己白日的设想变作泡影的可能,还是这两个自己认为最无视权势的人,却是权利的旗子的现实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这时一只手拍了他一下,传来一个有些尖锐油滑腔调的男人的声音。“老哥,你说那个是雪女。”
                老申被吓了一条,冷汗都在脸上呆住了。他回头一看,也看到一个被刻意压低的斗笠,可是没有黑纱。正因如此,那人的两綹黄毛从帽沿下漏了出来。
                老申急忙说没有没有,你听错了。可老申不知道的是,他面前这个人,聪明机巧,早从老申的表情中知道那三个人中肯定有雪女高渐离。他就是远近闻名的盗王之王——盗跖。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2-01-17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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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17:4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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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盗跖想来雁春君府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个月前几次来过外面踩点,却发现雁春君府好像是在搬家,还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旁人知道一样。后来才听说雁春君被刺杀了的小道消息。盗跖心里叫苦。几天前却发现有些江湖人士晚上会在这府中集结,像是在谋划什么事情。这倒引起了盗跖的兴趣。昨天他却发现太子丹的马车停在附近。今天他还想再来看看,就听见老申说那黑影是高渐离和雪女。
                  老申没再停留,悻悻的走了。可盗跖心里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自己曾听说这太子丹宅心仁厚,礼贤下士,是东方六国的反秦领袖。若不是自己闲散惯了,说不定也要投身与他。可他听了老申的话,太子丹派高雪二人刺杀自己的叔祖,从而获得仅次于燕王的权利。这样的伪善的领袖,让盗跖心生厌恶。“今天我到要听听这太子丹在谋划什么,我必须要让这虚伪的人付出代价。”
                  盗跖用绳子把衣袖捆好,纵身一跃,双手搂住围墙上沿。耳朵紧贴墙壁,听见宫墙内的动向。在两只巡逻队末尾的兵士刚岔开一个身位时,盗跖从墙外翻进来,使出电光神行步,从这窄窄的缝隙间钻了进去。借着大树攀上内墙,往下观瞧,不由得大惊失色。内墙里竟围坐着许多墨家。靠近内屋处还有四个道家子弟垂首而立,一看就知道不是等闲之辈。这让看惯了戒备森严守卫的盗跖也暗道不好。诸子百家中墨家和道家都是研习内功修为的门派。自己若是气息有变,都极有可能被其中的高手听到。但他胸中一团火气上涌,顾不得这许多。只见他定了定心神,踱到左厢房屋脊外,再垫步凌腰,朝前一窜,双手只一点地,便跳到了正房之上。“喵呜。”盗跖学了声猫叫,屋内外那些听到点动静的几人也松弛下来,将剑推回鞘内。
                  “师傅,今天我想正式引荐这两位加入墨家。”燕丹将手指向高雪二人。“殿下,我二人伤了您叔祖的性命,您不但救了我二人的性命,还让我二人加入墨家以安身立命,这等恩情……”高渐离显然有些激动。
                  “你这冷脸也能流下热泪呀。”荆轲嬉皮笑脸的说到。迎接他的必然是小高能刺穿他的目光。
                  荆轲的调侃把梁上的盗跖也快逗乐了。但盗跖心里更多的是误会解开的释然和对太子丹的歉意。他静静叹了口气,打算找时机抽身。可就是盗跖呼吸的这一起伏变化,六指黑侠已知道他的位置。黑侠使了个颜色,用手指了指房梁。荆轲,高渐离,雪女三人心领神会。雪女冰雪聪明,说了一声“大哥真是说笑了。”话音未落,荆轲已拔剑跃起,挥动这屠龙之剑向房檐上,黑侠指向的地方攻去。剑刃尚未接触房檐,剑气已将屋檐一角掀起。盗跖急忙向外跳出,可还是要被剑气所伤。盗跖脚点空中屋檐碎屑,借着这点力量,急忙闪身让身体躲开这剑气。剑气擦上了盗跖的颧骨,但盗跖的头发却被他吹了上去,没有被剑气斩断。
                  尽管盗跖只是将将躲开,但还是让荆轲暗暗心惊,自己这剑招加上残虹的锋利,换成普通剑客本可一击毙命。可这人仅借力一跃,刹那间竟已数丈外,自己竟无法追上他再进一招。这人的轻功手段恐已登峰造极。
                  在荆轲打破房檐的瞬间,高渐离和雪女也跳将出来。眼看偷听者以惊人手段,躲开凌厉剑气。高渐离便以内力在空中凝出六道冰锥,向盗跖刺去。雪女则舞动两只水袖,早在盗跖身边造出一座白纱的囚笼。盗跖也不敢怠慢,左手从怀中掏出三个暗器,猛地掷出。双腿一起发力,他的身体便向离弦的箭一般钻出水袖的牢笼。在这瞬息间他又使腰间发力,急促旋转,改变了方向。四根冰锥擦着他的前襟飞出,把他的寒冻做了冰珠。
                  另外的两个冰锥,却与其中两枚暗器相撞。冰锥偏离了方位,可这两枚暗器却因为碰撞的偏离,与第三枚暗器合成了一个飞轮。这飞轮以更快的速度向雪女飞来。雪女两手都已伸出挥动水袖,没法收回。若是平常,凭雪女的武功,舞技,躲过这暗器倒不太难。可现在
                  高雪二人因为纵身越崖身受重伤,即使经端木蓉尽心救治;黑侠,燕丹以内功帮助调养,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这次雪女挥袖去捉盗跖,不想引动旧伤,腰上疼痛难忍,来不及躲避暗器。高渐离,荆轲本来看是三只暗器打来,各自准备去挡打向自己的那枚暗器。没成想,盗跖的目标只有雪女。高渐离挺剑飞身去救。说时迟那时快,在飞轮与剑尖还差半尺,却与雪女眉间仅剩一寸之时。有人腾空而起,在水寒剑上翻了个跟头,用手抓住瞬飞轮,救了雪女。高渐离赶忙收剑,扶住雪女对燕丹道谢。荆轲和雪女想他看去,他俊俏惨白的脸上又多了一分勉强与几粒汗珠。二人便知道刚才的挺身救险或是急忙的收剑也让他旧伤复发了。荆轲收剑,用手托住了高渐离的后背。
                  燕丹没有理会小高雪女的道谢,只看着手中的飞轮陷入沉思。当年他在秦国做质子时,有次手下门客打探到,秦国大军正隐秘地向北方移动,目标不是赵国就是燕国。自己正苦于得不到准确的信息而苦恼。第二天有人竟把秦军军报用三枚精铁暗器,钉在城墙之上。而那三枚暗器与这飞轮的三个部分一模一样。莫非他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22-01-17 1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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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丹,荆轲,高渐离,雪女四人虽然武艺高强,久历江湖,但对电光神行步这种几近失传的绝学还是一无所知。但六指黑侠纵横江湖几十载,各家各派的绝学神迹都有所耳闻。在四人跳上房檐之时,他也认出盗跖的轻功路数,心想决不能让盗跖落地,这样盗跖就发挥不出电光神行步的全力。黑侠便拔出墨眉,霎时间天地变色,百十道黑气从匣中窜出,布满了内院里每一个角落。尽管盗跖在以肉眼都难以捕捉的速度,不停的闪转腾挪。可他越挣扎,留给他的闪避的空间就越小。盗跖满头是汗,可冰锥擦过前襟的寒气仍在衣服上停留,把汗珠一个不剩的凝固。
                    终于盗跖冒着必死决心,朝围墙上的几道黑气撞去。这时燕丹从屋顶跳下来,以相同的黑色内力为盗跖劈开一道窄缝。盗跖急忙从缝里钻了出去。两人间有那么一眼凝视,他们都看到对方的脸上写满了故事。
                    “恭喜啊,太子。功夫又精进了。”黑侠冷冷地说。他的语调里听不出不满,也听不出对自己徒弟的恭喜。他背身回去。剩下的交给燕丹自己定夺。
                    燕丹也叹了口气:“是啊,终于到第六重了。”他招呼大家回房,他自己追出门外,暗想一定要把盗跖留下,问问有什么误会。
                    盗跖来不及思虑许多,他刚翻出墙外,外面墨家的弟子们,已经把前院围的水泄不通,更有十几个功夫好的已经把房檐站住了。盗跖连打几个寒噤,不知道是因为谁的几个剑招,还是因为胸前残留的寒气。他躲得越快,身体就越热,胸口的寒冷就越疼痛难忍。他最不太听的他师傅的教诲却在耳边响起:“最快的这一档电光神行步不能太久,使用它的时候也不能心急,不能太改变方向,否则你性命难保。”
                    盗跖管不了这许多,拼命的向外跑,眼见离外墙不过二三丈。盗跖垫步凌腰向墙上一窜,却觉得身上奇痒难忍早,浑身无力。趁着这一愣神,燕丹已然追到,用手抓住盗跖的衣领。“义士请留步。”盗跖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拼死挣扎,盗跖的衣服撕裂开来。这时好巧不巧,旁门开了一道缝,盗跖一个踉跄,全力向门缝扑去,却越过了进来的矮老头,把要进来的一个姑娘扑倒。随后盗跖在无挣扎的力气,只听到这个女孩说:“住手!”便晕了过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2-01-17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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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申再到蓟城已经是一年后的事情了。一年的春夏秋冬,却让老申苍老不少。春天把原来雁春君手下抢夺他的田产换给了他。春夏两季老申都在辛勤地劳作。只是听见秦国要挟燕王杀了自己的儿子。然后秋天自己的田土和收成就又被有权有势的大户收走。于是冬天他只能再次推车来刻字卖书。与王二的醉酒,与雪女高琴师的相遇,还有那个黄毛深夜里问他话的事,老申统统不记得了。
                      燕国的雪是凄美的。雪花大而清晰,风急促而凛冽,每口呼吸像是要榨干生灵活下去的动力。连编装好的竹简,也好像比以前更皱褶,更窄了一些。
                      这时有七八个不同装束的人向老申这边走来。为首的一个全身是黑的,却不是六指。他左手边是个有木头手的白胡子老头。他右边是个抱着剑的人,带着斗笠的人。他们后面跟着两对男女。最后面是个丈二开外的巨人,他光着膀子,背着个大铁锤拉着两匹高头大马。
                      老申看着这一群怪人有点害怕。把头偏到另一边去。有个黄毛却闪身到了老申面前,,应该是那两对男女其中一个男的,老申觉得他面熟,却不知道哪里见过。他大声的问那个女的:“蓉姑娘,你喜欢什么诗呀?我让这位大哥给你刻。”那个女孩却翻了个白眼。
                      这时这群人的另一个女孩却向老申跑了过来,她一头白发,带着漂亮的银饰。她笑着拿出个竹简递给老申。“大哥,您这次帮我把这诗补全吧。”“阿雪,别闹了。我们赶时间。”一个冷静温柔的声音在嗔怪。这嗔怪来自于一张瘦削白净的脸。老申认出了他们。心里有一丝欣慰:高琴师和雪女原来是在一起了。看带头的黑衣人示意高琴师不要再说,老申才打开竹简,上面刻的是:北岭有燕,羽若雪兮;朔风哀哀,比翼南飞。一折羽兮,奈之若何。
                      “最后两句是:朔风凛凛,终不离兮。”雪女读出这两句,羞红了脸,依偎在高琴师身边。老申急忙刻下,将竹简递了过去。高琴师将一锭银子放在老申板车上。
                      这七八个人走了过去,老申也准备收摊。这时,那群人中抱着剑的人折了回来。把一袋子酒扔给老申。“帮我也刻首诗吧,”他的语气中的坚决覆盖了悲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2-01-17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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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太多了,一个放不下,结果还被吞了一楼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2-01-17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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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秦时明月之墨门小议
                          在秦时世界观中,墨家作为抗秦势力的核心,在整个主线剧情中始终起到最为重要的作用。在更新的新秦时中,第一集中将班大师和巨子观战的对话作为墨门弟子的第一个镜头,为我们缓缓展开独属于墨门的精彩画卷。小女子不才,斗胆小议一番新秦时、原著与历史中的墨门,与诸位同好分享。
                          01 故事开始的地方
                          在第一集中,同样是通过巨子之口,为我们简单交代了天明的过去:孤儿、收养、火灾、流量。但天明江湖之行,实际上要从第二集中这个背影开始说起。第二集天明回忆起母亲对自己说过的话,在原版百步飞剑中并没有对应的画面,但在新秦时中加入了新的镜头。
                          在天明的模糊回忆中,丽姬将襁褓中的天明交给一个秦兵侍卫,再由他骑马带出皇宫。众所周知,天明是丽姬之子,出生在森严的咸阳宫内,那究竟是怎样的侍卫,让丽姬愿意托付这样的重任?

                          在原著中,这个侍卫是韩申,是一个墨家剑客,是荆轲唯一的知己。他和荆轲、丽姬少时相识。丽姬入宫后,他乔装成咸阳宫侍卫,一直悄悄守在丽姬与天明身边,受丽姬之托将天明交给盖聂,与嬴政的侍卫交手时为保护天明牺牲。
                          原著中天明出宫时已是孩童,而片中则改为了婴儿。假设送天明出宫的仍是韩申,从天明孤儿的身世可以看出,即使保护者韩申活了下来,也没能照顾他太久。但,无论如何,天明和墨家的缘分,在他游历江湖的起点便已经写下。
                          而在原著中,带着天明离开秦宫的除了韩申以外,还有天明在秦宫的老师,儒学老者伏念,即小圣贤庄大师公伏念的原型。伏念在离宫之后,跟随盖聂等人定居楚国淮安,继续教导天明;天明受到儒学教育也与片中他作为墨家弟子混入儒家的小圣贤庄似有呼应之处。而实际上,儒墨两家同为曾经的“显学”(《韩非子》),却有极大的反差,并且不管是《墨子》里记载的孔子言行,还是《孟子》中对墨家的评价都能看出二者对立的局面。让天明同时受到儒墨两家的影响,不知道是否预示着天明将逐步成长为一个更加复杂的角色(当然也有可能是笔者的过度揣测)。
                          02 墨门弟子
                          韩申作为原著第一个出场的墨家角色,奠定了墨家剑客侠义江湖、忠于朋友的第一印象。关于墨家的精神想必大家都已经十分了解,在此便不多赘述。想要分享的是,历史上的墨门弟子,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从外形上看,《庄子·天下篇》中描写的墨门弟子,“多以裘褐为衣,以屐蹻为服,日夜不休,以自苦为极”。新秦时中对墨门中人的服装设计,也遵照了这一规则。已出场的墨门弟子班大师、蓉姐姐、月儿,都是布衣布鞋,没有复杂的装饰,整体风格能明显地感受到朴素。在第五集天明、少羽、月儿同框的这一镜头中,可以明显感受到同为王室后裔,少羽的服饰质感是优于月儿的。

                          接着,我们把时间倒回到墨子的时代,《墨子·耕柱》中写到,“能谈辩者谈辩,能说书者说书,能从事者从事,然后义事成也。”因此,一般人们普遍认为在墨子在世的时期,墨家弟子从事的工作种类即谈辩(辩论)、说书(著书)、从事(生产制造)三种。
                          墨家擅长从事(手工制造)见于《墨子》中大篇幅的器械介绍,而新秦时中也通过班大师这一角色和他所制造的机关兽让墨家的这一特点深入人心。而事实上,墨家在论辩这一技术上也有卓越的成就。想必大家都熟悉秦时明月之诸子百家中公孙玲珑(原型为公孙龙)的“白马非马”,在第27集中天明找来黑马“踏人”,用魔法战胜魔法,击败了公孙玲珑。而实际上,“白马非马”并非由公孙龙首创,《韩非子·外储说左上》中便有记载宋人倪说持白马非马(的观点)。
                          而墨家祖师爷墨子在《小取篇》中就给出了自己的逻辑:白马是马,骑白马属于骑马,属于是而然的情况;有马可乘,就算乘马,但只有等到不乘所有的马,才算不乘马,是一方面普遍另一方面不普遍的情况;一匹马是马,两匹马是马,但有白的马是说两匹马中有一匹是白色的,而不是一匹马有的是白色的;“夫物或乃是而然,或是而不然,或一周而不一周,或一是而一不是也。不可常用也,故言多方殊类异故,则不可偏观也,非也。”《小取篇》的全文从“夫辩者”,即辩论的目的和要义开端,把白马非马的“偏观”纳入自己的逻辑系统中,阐述了辩论中逻辑概念和辩论方式的逻辑要求;显然比天明的“用无赖打败无赖”更加符合辩合之道。
                          可见墨家并非是人们想象中那样的不善言辞,而是有很强的逻辑思维体系;虽然在秦时明月的世界观中并未出现在这一方面有代表性的人物,但是实际上后世的墨门弟子也为中国的逻辑学建构做出了重要贡献。由此观之,天明离最后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墨家巨子,还有许许多多需要学习。而镜湖医庄里“兼爱”,只是他的第一课。
                          03 墨与侠
                          墨子死后,墨家出现了分裂。在庄子时期,有“相里勤之弟子,五侯之徒,南方之墨者,苦获、已齿、邓陵子之属,俱诵《墨经》,而倍谲不同,相谓别墨。”(《庄子·天下篇》)。在之后韩非子的记录中,墨家一分为三,“自墨子之死也,有相里氏之墨,有相夫氏之墨,有邓陵氏之墨。故孔、墨之后,儒分为八,墨离为三。”(《韩非子·显学》)可见,在墨子去世后,其后世弟子对《墨子》的解读各不一致,逐渐划分为不同流派,并在地域上相区分。
                          在百度搜索的时候,看到一种“秦墨从事机械制造,齐墨从事论辩,楚墨为游侠”的说法,但遗憾的时候,这一说法并没有文献支撑。相似的观点是近代史学家蒙文通提出的“秦之墨为从事一派,东方之墨为说书一派,南方之墨为谈辩一派,此墨离为三也。”,即将地理位置与前文所述的工作分类相关联。但对于“三墨”的具体情况,始终存在争议。
                          不难发现,在这些与墨家历史有关的记载和学术争论中,都没有明确提到侠者的存在。实际上,墨和侠的关系,是存在争议的。司马迁在《史记·游侠列传》中说到,“至如闾巷之侠,修行砥名,声施于天下,莫不称贤,是为难耳。然儒、墨皆排摈不载。”司马迁所说的“闾巷之侠“,便是他在《游侠列传》中格外称颂的、兴盛于汉朝的“游侠”,虽出于平民百姓,但“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但由于儒墨典籍中均未从提及;而游侠兴起时墨学已经衰退,故司马迁认为墨与侠是无关的。
                          但是,墨门有没有侠?答案是肯定的,而司马迁的这一观点一直受到学术界的争议。《墨子》中写到“任, 士损己而益所为也”;“任, 为身之所恶以成人之所急”。这里的任即任侠,这些思想也都和“侠”的思想相一致,因此也被认为是后世武侠精神的起源之一。而墨家弟子“赴火蹈刃, 死不旋踵”(《淮南子》)等处事方式,也与“侠”的行为具有高度的一致性。因此,不少学者都赞同侠起源于墨家的说法。梁启超认为,“然则战国末年以逮汉初, 其游侠传中人物, 皆谓之‘别墨’可也。” 由于墨与侠的高度重合,冯友兰甚至认为墨家起源于侠,即最初的墨家是由武士构成,但这一观点的基础仅是墨家擅长机关制造,也是存在争议的。
                          笔者认为,司马迁的结论是基于文字等二手史料得到的。由于先秦时期诸侯割据、社会动荡、学派众多、文字传承不易等各种因素,在史料的记载上是存在大量混乱和空白的。司马迁自己也写道:“古布衣之侠,靡得而闻已”;“自秦以前,匹夫之侠,湮灭不见,余甚恨之。”但根据韩非子“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韩非子·五蠧》),先秦时期必然存在大量的武士或侠客,但侠客作为统治秩序的对立面,长期处于被史学家排挤的地位,其事迹的失传是可想而知的。而墨家具有武器生产的能力、非攻兼爱的社会追求、侠义精神的思想雏形,实际上是具备“布衣之侠”的可能性的。
                          04 墨门不朽
                          虽然第五集中,少羽刚刚讲到,墨家和他自己的家族是反抗秦国的阵营中最坚决的两个,但我们都知道,这两个家族和学派,都注定以亡于汉而告终。即使墨家在反秦斗争中尚有幸存者,在汉武帝与董仲舒推行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开始后,被受儒家先贤排挤的墨家思想,只能逐渐被边缘化、走向没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墨家大多只能作为反面教材被提及;直到民国时期,学者们才重新注意到这一曾经辉煌灿烂的学派。

                          这里笔者认为应当提及前文中从未涉及的墨家的政治主张。这是墨家没有被统治阶级选中、甚至受到排挤的重要原因。墨家有“尚贤”、“尚同”的思想,《墨子·尚同上》写道:“是故选天下之贤可者,立以为天子。天子立,以其力为未足,又选择天下之贤可者,置立之以为三公。天子三公既以立,以天下为博大,远国异土之民,是非利害之辩,不可一二而明知,故画分万国,立诸侯国君。诸侯国君既已立,以其力为未足,又选择其国之贤可者,置立之以为正长。”
                          墨子的政治观点被很多人认为过于浪漫和理想主义,但笔者并不认同。虽然墨子受其时代局限性影响,所提出的国家理论是受限于封建帝制的,但这种类似于民主选举的制度和任人以贤的思想,和今天的社会是有很强的相似性的。只是在封建君主的视角下,儒家对君臣、礼法、家族的坚持更加有利于统治。
                          另一方面看,墨家所代表的手工业者和工商业者,虽然在古代中国长期受“士农工商”思想的歧视,但却在西方世界中逐步发展为资产阶级并成为推翻封建制度的主要力量,建立起西方的民主制度。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看,笔者认为墨家的政治思想是具有实践意义的,只是没有在我国的历史实践中得到证实的机会,仅能通过影响后世(如民国)的思想形成,间接参与到历史中去。
                          2016年8月16日,墨子号量子科学实验卫星发射,再一次将这个古老的学派展现在世界的眼前,也再一次证明了墨门的思想、科学贡献至今长存不朽。我们发射墨子号、发展科学、发展军事的意义,正如当年墨子在楚国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化解楚宋的战争。兼爱非攻,恰是今天的科学界的应共有的道德内核。
                          尽管没有史书曾记录过墨家的某一位侠士、某一件抗秦义事,但这恰恰留下了艺术与想象的空间。笔者私心更加愿意相信片中的每一个墨家统领、弟子都真实地存在过,真实地相识、相知、相互扶持。大概每一个秦迷都是如此,我们愿意相信有一座深山里的机关城、愿意相信有一把叫做墨眉的剑、愿意相信有一群信仰坚定、仗剑江湖的人。这也是笔者心中“历史为骨,艺术为翼”的注解。
                          参考文献:
                          《秦时明月》(原著);《庄子》;《墨子》;《韩非子》;《淮南子》;《史记·游侠列传》
                          蒙文通《论墨学源流与儒墨汇合》;梁启超《墨子学案》;冯友兰《中国哲学简史》
                          薛柏成.墨家思想对中国“侠义”精神的影响[J].东北师大学报,2005(05):115-120.
                          高华平.“三墨”学说与楚国墨学[J].文史哲,2013(05):14-28+165.DOI:10.16346/j.cnki.37-1101/c.2013.05.013.


                          IP属地:上海35楼2022-01-17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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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将明》
                            今晚又是不眠夜。
                            三天前的刺杀事件让整个王城都为之震动,但当事件以失败告终,仍有“激烈”反应的就只剩下两类人:被刺杀的人、与刺杀者有关联的人。
                            被刺杀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国的君王——嬴政。他的做法很简单,那就是加强宫城的守备,但他的做法又很独特,有人将其戏称为“降级法”。
                            所谓“降级法”,即在原本宫城守卫军的基础上,从高级军爵中调派人手统筹各处要点之防备,例如左右庶长成了前殿大门的把守专员,又加设郎中令职掌内苑之警务。
                            依照秦国的授衔制度,能够达到左右庶长级别及上的军官大多身经百战、攻伐果敢,其中不乏国家未来之将帅栋梁,而此时将一众强将猛士置于宫内,颇有杀鸡专用牛刀的意味。
                            然而这就是嬴政,一个习惯于想常人之未想,做常人之未做的人。或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就一统天下的伟业。
                            只不过,这位异于常人的君王还是忽略了一点:身为刺杀者的荆轲同样不是平常之辈。
                            如果说嬴政代表的是君王、朝堂、百年孤独,那么荆轲刚好就是另一个极端——侠客、江湖、多友多助。
                            君王的百年孤独,是一人居万人之上,故生前可为与众不同之行事。
                            侠客的多友多助,是一人结万人之交,故死后仍有非比寻常之故事。
                            夜已深。
                            沉寂的后宫此时竟响起了轻细的脚步声。
                            只见一名身披铁甲的军人匆匆踏入后宫的范围,而后谨慎地取出一块萤石,弯身似在寻找什么重要的线索。
                            依秦国律令之严,后宫绝不可能有外人深夜出入。然而恰逢特殊时期,又恰逢嬴政的特殊安排,使统管内苑防务的郎中令有了接近后宫的机会。
                            后宫的布局道路军人并不是很清楚,所幸他很快发现了一条小径——幽辟且有花瓣点缀的小径。
                            花瓣余香的尽头,是一座华屋的后院小门,推门入室:屏闲梦冷,淡月纱窗。
                            在这里,军人终于意识到何谓国色天香:
                            宛如寒玉逢凝雪,宛如春水映梨花。那是语言无法形容的美,让人一眼便是永恒。
                            只可惜,夜里的风有些微寒,仿佛吹愁了丽姬的粉黛。
                            她低声呢喃着,似给自己的孩子送上最后的祝福。
                            她很快背过去,轻颤的挥手成了母子最后的诀别。
                            军人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语,因为他知道,此时任何的言语都将瞬间击溃一个母亲用尽全力才伪装出来的心理防线。因此,他只是将孩子稳稳抱于怀中,用退去的脚步踏出沉稳而坚毅的回响。
                            军人沿着小径走出后宫的范围,又与一名刚入壮年的男子不期而遇。那人骑着体壮的骏马,同时也为军人牵来一匹良驹。
                            “大人,好久不见。”
                            “属下见大人这两日多徘徊于后宫附近,便猜想有事将要发生。”
                            原来,此时出现的男子曾是军人的下属,后经军人赏识举荐,以及其自身的努力,如今已位居左庶长之级,又因嬴政的临时调动而使二人得以在此相遇。
                            见了旧交,军人却并未及时回敬,只见他后退小步道:
                            “所以你来这里是?”
                            男子看了一眼军人怀中的幼婴,随即伸手指向身旁的健马:
                            “赶快上马吧,我与大人一同逃离秦国!”
                            功名与知恩,男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月色迷蒙,北斗阑干。
                            二人相互引路,很快便从内苑抵达前殿西门。
                            前殿各门皆是三天内推倒重建的一种极为独特的垂直升降门,据说是嬴政在遇刺以后,特请擅长机关术的公输家族连夜设计而成,名曰:“千斤闸”。
                            男子让军人在原地稍等片刻,自己则上城楼准备启动开关。
                            须臾,厚重的大门开始缓缓升起,然而未及喜悦,延伸的视线最终只定格在一个狭扁的区域。
                            这个世界充满了意外,而意外又总是喜欢躲在预期的下一刻突然来临。
                            此时此刻,惊慌的马匹将背上的军人逼了下去,停滞的城门更仿佛夺去了军人的呼吸:
                            他心乱,因为上面的友人出事了。
                            他不甘,因为通向光明的道路就在眼前,却又如有天隔。
                            当然他知道,阻隔的肯定不是天,如果天当真循道的话,就不该助纣为虐。所以,挡住去路的是人,而且只有一个人。只不过此人的名头在当今之世就如同天一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天空中一团痴云锁住了残月,宫城内外仿佛失去了一切光亮。
                            一般而言,这是陷入绝境的征兆,但此时前方站着的并非一般人,所以没有光亮的绝境反倒使军人看见了一线生机:闻名天下的第一剑客并没有立即亮剑。换言之,盖聂的现身应该不是嬴政迅速发令的追杀行动。
                            “阁下是军人,应该清楚背叛国家的下场。”
                            黑暗之中,军人无法看清盖聂的面容,只知道没有起伏的声音往往出自没有感情的人。
                            军人下意识地抱紧怀中的幼婴,既是安抚婴儿,同时也为自己多添一份能活下去的信念与勇气。
                            “盖先生是来杀我的?”
                            确认对方的目的是军人的第一要务。
                            “现在还不是。”
                            盖聂淡淡地说。
                            “嗯?”
                            “因为我知道你有话要说,而我也有话要问。”
                            盖聂的言语似乎总在军人的意料之外,军人沉默片刻,而后谨慎地问道:
                            “先生想问我怀中孩子的身份?”
                            盖聂摇摇头:
                            “我知道那是荆轲的孩子。”
                            军人听后一惊,但转念流露一丝喜意:
                            “莫非先生也是荆大哥的朋友?”
                            盖聂没有正面回应,而是直接朝军人问道:
                            “你为何要叛逃?”
                            “为了朋友。”
                            “仅仅是为了朋友?”
                            “士为知己者死。”
                            这一次,军人的话让盖聂有些意想不到。
                            其实,盖聂怎会不明白这么简单的意思?只是鬼谷向来是孤独的门派,而盖聂更是孤独的行者,究竟何谓知己,盖聂一直都不清楚,也没有太过在意。
                            “这么做或许并不值得。”
                            价值,这是纵横家的惯用话术,也是万全的应对用语。而此时盖聂这么说,则更有种一语问万言的深意:
                            荆轲为燕丹刺秦是否值得?
                            军人为荆轲护婴是否值得?
                            男子为军人开门是否值得?
                            一者以私,一者以公。既有对士为知己者死的疑问,也有对众人反秦的不解。
                            “心甘情愿而已。”
                            这是军人对前者的回应:知己相交从来不是理性的价值判断。
                            此时盘踞天幕的密云稍散,月牙的微光与乱云薄雾层层纠缠在了一起。
                            盖聂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后者的答案。
                            军人却随之抛给了盖聂一个问题:
                            “为何帮助秦国就是值得?”
                            这是一个看似简单却又相当尖锐的问题,其尖锐在以纵横家的思维方式质疑纵横家的实际行为:
                            若纵横家之价值在乱世方能彰显,那么助强秦促统一的行径就绝不是一个纵横家值得做的事。
                            “盖某只是希望见证一个没有战火的新世界。”
                            舍小为大,听起来似乎又是另一种层面的价值衡量。
                            不过这一次,军人似听出了话语背后所包含的一种以民为先的恻隐之心。他不禁惊奇,或许眼前这个鬼谷派的天才,正不知不觉走向背离鬼谷传统的道路。
                            “先生可知长平之战?”
                            “知道”
                            “当弑杀好战、费财劳民成了国家的本性,没有战火、没有残杀的新世界终将是无稽之谈。”
                            “所以白起最终被赐死了。”
                            “先生以为他是因屠杀军民而被赐死的?”
                            功高震主与死亡之间的关系,没人会比将门之后更为清楚。
                            盖聂听出了军人的意思,也因此,以能言善辩摆弄天下的纵横家,此时竟陷入了沉默。
                            或许,盖聂早就想到了这一层,却还是倾向于装糊涂罢了。毕竟,这本就是纵横天下的人也不愿轻易触碰的帝王之术——驾驭人性。既求驾驭,终归孤独。
                            天将明。
                            一声幼婴的轻啼划破了二人“对峙”的沉寂。
                            盖聂的目光似乎多了一份柔和,只见他健步上前,用手点了点婴儿的额头,而婴儿随即转哭为笑。
                            军人万万想不到,一个面对六国强者毫不手软的人,此刻竟会对一个幼婴如此温柔。
                            或许盖聂也想不到,一个未识父母未知善恶的幼婴,竟成了他出师以后第一个对他笑的人。
                            “谢谢。”
                            军人没有千言万语,盖聂则依旧沉默。只是在闪身来回之间,盖聂已将那名擅开大门的男子交还给了军人。
                            “原来你没有杀他!”
                            “就像我没有杀你。”
                            天边的轻云承载着曦光,向人间洒下一片暖流。
                            门外,军人抱着幼婴与昏迷初醒的弟兄一同上马准备奔赴远方,而盖聂则似与整片光明背道而驰。
                            伴随一声虫鸣,军人突然问:
                            “荆大哥……真是你杀死的吗?”
                            虫鸣依旧,马蹄声起,没有答案。


                            IP属地:中国香港36楼2022-01-21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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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8 17:4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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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光凤舞》
                              此时墨家的众人都已经被流沙和帝国的士兵们团团包围,他们只有躲在暗室里观察外面,此时大殿之上卫庄已经擒住了端木蓉,他正在拿端木蓉的性命要挟众人,墨家众人的情况危乎及危。
                              此时有一群身穿墨家弟子衣服的人来到了大厅,大铁锤气愤得在石室上锤了一拳说道:“这些嬴政的走狗,居然装扮成墨家兄弟的模样!”
                              赤练此时走过来对着大厅的卫庄说道:“前方有消息传来,巨子与各路叛逆首领已经离机关城不出三十里。”
                              卫庄听后冷笑了一声,随后对着身后的一群假墨家弟子说道:“你们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吧,去吧。”
                              一群假墨家弟子说道:“是,卫庄大人。”随后他们都走了。
                              大铁锤此时在石室里生气的说道:“必须要阻止他们!”
                              高渐离此时说道:“要派人赶在他们之前,通知巨子和各路英雄们。”
                              班大师说道:“这样必须开启墨核的闸门,才能把人送出去。这个人还必须能够穿越中央大厅,冲破卫庄、赤练、那个死而复生的机关怪人,隐蝠的阻拦。”
                              范增此时说道:“呃……这个似乎有点太难了吧,天底下应该没有人能够挡住他们的联手一击。”
                              高渐离说道:“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他此时目光看向了盗跖。
                              盗跖将目光抬起,一脸的坚定。
                              一个墨家弟子此时把闸门打开了,班大师说道:“趁卫庄他们的注意力被大厅里的弩阵吸引,盗跖可以从闸门出去,如果沿着大厅的边缘突围,虽然可以躲避卫庄,但却必须多跑10步左右,大厅里这些人都是顶尖高手,机会稍纵即逝,多跑这几步,却可能永远也无法接近那扇门了。”
                              “就是现在!启动!”
                              盗跖此时跑了出去,一脚踢飞了前方的两个秦兵,此时弩阵上的许多箭支都飞了过来,盗跖飞身至端木蓉的身旁,对着她深情的说道:“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下去!”
                              盗跖此时跃过卫庄,同时穿过赤练袭来的链剑漩涡。
                              班大师此时说道:“盗跖想要走,没有人可以把他留下!”
                              盗跖此时望着大殿上的敌人们偷笑两声,飞走了。
                              班大师此时对着石室里的墨家弟子说道:“赶快关闭闸门!”
                              墨家弟子正在关闭闸门时发现闸门突然卡了一下,不动了。
                              班大师惊讶的问道:“怎么回事!”
                              墨家弟子说道:“机关突然卡住了,好像里面有东西!” 此时人群中有一位黑暗的人影正在看着这一切。
                              众人突然感觉到门外有一巨型人影走了过来,连大地都在晃动。
                              墨家弟子说道:“有敌人接近!”
                              班大师催促道:“快点关上!”
                              于是墨家弟子又重新扭动了一下开关,开关压下去了,他开心的说道:“好啦!”
                              就在闸门即将关闭之际,机关无双突然冲了进来,他双手抵着闸门,此时有许多的蛇都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墨家弟子们纷纷惊讶道:“蛇!有蛇!”
                              盗跖此时在石道里不断的穿梭着,速度极快,秦兵们说道:“拦住他!”
                              秦兵们挡在了盗跖面前,却被他几招躲开,盗跖此时跑到了走廊上,用手势比出了个耶字,随后又顺移走了,秦兵们都大惊不已。
                              中央大厅里,此时有一位身穿白衣,模样俊美的男子缓缓降落在卫庄的身后,来人正是白凤。
                              卫庄有些责怪道:“你来晚了。”
                              “嗯。”白凤点头道。话落,白色的身影便离去了,他离开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似乎对这个传说中速度第一的盗王之王很感兴趣。
                              盗跖此时在长廊上飞行着,他感觉到了前方有一个人伫立在那,盗跖停了下来,他缓缓抬头。
                              “听说你就是偷遍天下无敌手的盗王之王。”白凤优雅的说道,他双手环臂的停立在栏杆旁。
                              盗跖见了他此时嬉笑道:“呵呵呵……算你还有点见识。”
                              白凤清冷的声音继续道:“如此说来,这个世上没有你偷不到的东西?”他想确定下传言是否为真?
                              “那要看对不对我的胃口。”盗跖说道。
                              “不知有件东西,你是否感兴趣呢?”白凤清冷的说着,深蓝色的长发随风飘扬。
                              “什么东西?”盗跖问道。
                              “一个人的命。”白凤戏谑道。
                              “谁的命?”盗跖问道。
                              “你的命!”白凤看向盗跖。
                              盗跖有些惊讶的说道:“我自己的命,我用的着偷吗?”
                              白凤此时转头,一脸的傲慢道:“哼,它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了。你想要的话,就得从我手上偷走。”
                              “那你得先证明给我看,这条命是不是你的!”
                              盗跖说道。
                              “那要怎么证明,你才能相信呢?”话落,白凤已经闪身至盗跖背后。
                              盗跖一惊,转头一看,结果白凤又瞬移到了他的另一边,白凤此时嘴角勾起。盗跖连忙躲开,在长廊的木柱上飞檐走壁。他转头一看,白凤已经闪身至他的身后了,白凤的速度另他有些吃惊。
                              盗跖此时飞身至上一层的走廊,白凤又闪身了上去,盗跖连忙飞身至屋檐上,白凤也跟了上去。盗跖又跃下一层的走廊,白凤闪身至他的前面说道:“怎么样?能偷的到吗?还要再试吗?”白凤的笑容有些得意。
                              盗跖此时无奈道:“哼,我服了你了,我长这么大,只有一种人我逃不掉。”
                              “哦?”白凤好奇道。
                              盗跖嬉笑的说道:“女孩子喜欢上我的话,我跑到天边,她们也会死缠着我不放。”
                              白凤看向盗跖说道:“那你还能活到现在,可真是值得恭喜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22-01-23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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